第211章 訓練殺手(1 / 1)
“哲利安赫歌當街刺殺太子殿下,文斕北行之功與此看護不利之罪相抵。而且以為家中並無男子在,殿下大婚之時,便沒有入府,這似乎是給了一些人錯誤的訊號,他們將手伸向了文斕家中,想要搞些事情。
但最壞的還不是如此,他們只是些踩低之人,還不足為慮。但夜家為首的一撥人,還有並不支援太子殿下的一波人,卻是因為殿下站出來替文斕查清之前那些人所為之事,也讓這些人更明確了他們的關係,繼而將目光放到了文斕身上。
如此情況下,他們針對文斕可以做太多的事情,而且已經在做了。文斕的妾室有一人即將待產,他們便是就敢直接將手伸了過去,若不是府中安排周全,防護謹慎,那麼文斕這個孩子很可能就沒有了。
這件事我和她父親談過,將之暫且壓了下來,並沒有告知文斕。否則你以為他現在是還在沿海管靖武衛的這些事,還是直接殺回朝歌,滅了夜家滿門?
此後諸如此類的事情,會不斷的出現,你現在把他留在朝歌,能指望他安穩下來嗎?”
蘇長晟直接便是娓娓道來,將其中緣由給葉輕瀟分說清楚,依他對楚斐的瞭解,現在的他,遇到這些事的第一選擇絕對是直接拎刀子上,誰敢動他家人,他先殺誰全家。這般情況,現在把楚斐留在朝歌,絕非是好事。
“一幫子蠅營狗苟之徒,如此下作之事倒是信手拈來。別說是文斕,但凡是個血性男兒,估計都會直接抽刀。”
葉輕瀟一把將手中茶盞捏碎,他最厭惡這些為了派系爭鬥的利益,如此為達目的無所不用之人。
“所以啊,正好這面的事完了之後,重建乾州的計劃也就可以正式展開了,到時候你就把他丟回商路去,反正那裡他也更熟悉,做事也能更方便一些,既對重建乾州有益,也可以藉著那邊的事務,去磨練磨練他。”
蘇長晟點點頭,伸手給葉輕瀟換上一個茶盞,添上茶水,再說出自己的看法。
“如此也可以,正好也新建一支靖武衛交給他帶,我倒是更期待他能帶出一支什麼樣的隊伍來。”
葉輕瀟也是點點頭,這樣倒是確實兩全其美,而且楚斐已經幾次提請組建新軍,也正好可以一試。
“那就不該我事了。不過對雲軼你是什麼打算,就讓他跟著賀家兄弟了?”
“暫且先這樣吧,等他們這次任務結束了,就讓他們一起去楚州,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人手可用了,讓他們去幫忙吧。”
葉輕瀟押了一口茶,輕笑著回道。蘇雲軼雖然加入了靖武衛,但以他的武藝,現在去沿海並不益處,而且也難免自己會陷入危險,所以他讓賀家兄弟將他帶走了,也是先鍛鍊鍛鍊再說。
現在既然楚斐身邊沒什麼人手了,也省的再派去不認識的人,跟楚斐鬧出什麼矛盾,索性把這些他相熟的人派過去留用吧。
“大將軍,蘇相。”
這時顏正書也終於到了,跟二人打了一個招呼。
“正書,這些你看看。然後給剩餘沿海四州靖武衛傳令,各回駐地,沿海之事全權交給文斕處理。另外你親自跑一趟,毫髮無傷的將冷家人全部拿下,收押起來,不要苛待。”
葉輕瀟又將楚州的信箋遞給顏正書看,弄得顏正書一張沒有多少表情的臉,頓時是變得精彩極了,千變萬化的,極為有趣。
“下回這種事你直接交代我就行,這麼刺激的東西就不要給我看了。”
顏正書看的順序和蘇長晟一樣,心情自然是起伏不定,沒有直接出聲,便已經是足夠沉穩了。當下全看完之後,也是無語的看了葉輕瀟一眼,就不能先把那封加急信給他看麼?
“難得見你有這麼多表情,文斕再待幾年估計能將你這面癱的病給治好呢!”
葉輕瀟哈哈一笑,打趣起顏正書來。
“要不是打不過他,等他回來非揍他一頓不可。”
顏正書搖頭一嘆,相比戍無羨等人小時候的調皮搗蛋,楚斐這是更能折磨人的心緒啊,就沒個消停時候。
“沒事。我幫你,趁著還能打過,先過過癮。”
葉輕瀟又是一笑,楚斐進境太快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超過他,過癮可是要趁早了。而且葉輕瀟此番言語也並非是全然在開玩笑,他也同樣好奇楚斐的武藝,現在究竟是到了什麼層度了。
“行吧,那你們倆慢聊,我去準備準備,出發去涼州。”
當然他這個玩笑開錯了人,顏正書可不是那種會接茬說笑下去的人,若是平時和葉輕瀟倒還能說幾句,現在有事在身,那他就不會管任何人了,辦事要緊。
索性葉輕瀟也再瞭解他不過,也不多挽留,便是又跟蘇長晟談了起來。
······
“我的親孃啊,這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七天已經過去,楚州所有人都知道已經死了的項夜等人卻是身在大海之上,也不前行,只是找了個沒人的荒島,在這裡一個隱蔽的海灣之中,每日坐著水師的戰船,在海上飄啊飄、吐啊吐的。
即便是寡言少語的項夜也是再也耐不住了,不禁哀嚎了起來。
“用七郎的話說,吐啊吐的就習慣了。”
薛罪還好一些,畢竟之前也做了那麼長時間的船,多少會更加適應一些,但好受是別想好受了,此言既是安慰項夜,也是在自我安慰,苦中作樂一下。
“我這麼大歲數,跟你們來遭這個罪幹什麼玩意!”
苦古亶安嵐更慘,臉色煞白煞白的,卻是暈船最為嚴重的一批人之一。當下大呼自己上了賊船,被楚斐坑的不輕。
“對面的,你們行不行啊!這就認慫了啊!”
甲板的另一面,冷凌聽到他們這邊的談話,便是出言挑釁上一句。雖然他們這邊自己也是面色慘白,吐啊吐的,站都站不起來,但是嘴上不能認輸啊。
雖是與楚斐化了干戈,而且還答應了他,一併有了現在的這個計劃和局面,他們全部都以死人的身份來到海上,準備著去昭和國的計劃。但是化干戈,可不代表一定為玉帛啊。共處沒關係,聯手也沒關係,但要是不比上一比,鬥上一鬥,那心頭這口氣也是怎麼都理不順的。
“慫你妹啊!不服來戰!”
項夜掙扎著就拄著長槍站了起來,仰頭用下巴看向對面的元域靖武衛一眾。
“怕你啊!”
冷凌也站了起來,要不是那一戰是雙方在做戲,將這批人都給隱起來,他那天沒準還真的讓項夜給挑了。但他心中自然是不服的,他打不過楚斐,打不過宗師,難道一個親衛也打不過麼?不過一時大意而已,真以為這都尉是白來的了?
“都消停點!以你們現在這樣子,一個浪拍下船去,救都救不回來!”
水師這面的人看不下去了,一個二個頂牛時候來勁了,真特麼讓浪拍下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有這力氣,還不如趕快休息,適應海上的風浪,好繼續下邊的訓練呢。海上凍著,好受啊?
而這時的楚斐在幹嘛嘞?
他忙得要死。
七天時間內,整個沿海五州所有靖武衛撤回原駐地,雖然第一次勳榜名單已經都給核實出來了,但是一個州一個州給安排妥當,一封封鷹信命令釋出下去,再從聞事司和鑑察司那邊收回一封封彙報,幾乎沒有閒著時候。
索性他處理過靖武堂的事情,雖然忙了一點,但是倒也都能處理的過來。而且再度過這幾天,將最開始這段不熟悉事務的過程度過去,他就又可以恢復清閒,將事情都交給暫時新編的靖武衛去做了。
“不是,七郎,你也給我找點事情幹啊,都閒出毛了!”
誰都有事幹,而且都已經出發離開了,就連岡坎也是被楚斐派出去重新購買戰俘和鬥奴補充護衛人手去了,只有納格蘭自己無所事事,他幾乎每天都來楚斐這裡磨上一陣,閒著難受啊!
“行吧,那就給你個重要的事幹。”
但是每天來,每天被攆回去,他今日本來也是沒報多大希望的。但楚斐卻突然停下了處理事務,看著他點點頭,答應了下來,而且神色頗為鄭重。
“你說!一定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
愣了一下之後,納格蘭差點沒跳起來,當下便是連連拍著胸脯回道。
“把這七個暗道勢力給我滅了。”
楚斐將一封信箋遞給納格蘭,眼中冰寒一片。
“就我自己?”
納格蘭看著手中的信箋,眉頭也是皺了起來,抬頭看向楚斐問了一句。
“岡坎會帶給你二百人,滅了這七個暗道勢力,不管最後帶回來多少人,哪怕是一個,我也要真正的精銳殺手,令行禁止、冷血無情的那種。”
楚斐搖了搖頭,這段時間他身上所有的金餅子都花了出去,岡坎買來了最好的戰俘和鬥奴,足足五百人。有三百人楚斐會留下,自己訓練,當做護衛。剩下的那些將會交給納格蘭,以殺代練,訓練成真正的殺手。
而這七個暗道勢力也是他尋找這麼長時間之後定下的目標,因為他們趁此期間,擄掠因為東海武者作亂而家破人亡的婦孺,去販賣牟利,甚至是逼良為娼,算是現在還算大好局面下的一片陰霾,殺起來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本來這種事,應該是由靖武衛和地方官府聯合動手,將之抄家滅族的。但是楚斐不想抽調現有的、本就有些侷限的新編靖武衛,也不想讓此事被大眾所知,擾了現在這個欣欣向上的局面。
所以思量之下,便將本就打算讓納格蘭幫他訓練殺手一事,與這件事合在一起解決。直接以殺伐代替訓練,從鮮血中練出一批他要的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