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一波又起(1 / 1)

加入書籤

丁局長知道這個資訊,表面不動聲色,暗地裡震驚,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郝荻,郝荻心領神會,也同樣點了點頭。

何大壯一反常態,沒有跟郝荻和鄭瀟走,他一個人留在了家裡。

這是他被逼無奈的選擇。

他沒等郝荻和鄭瀟的汽車離開,便鎖緊了房門,再次用水缸頂在門上。回到屋裡,四下搜尋一番,鑽進大衣櫃裡。他昨晚幾乎一宿沒睡,必須儘快補覺。

郝荻對他半公半私的關照,曾經是他的一種負擔,一種失去自由的約束。現在想來,那是多麼的溫暖,多麼的安逸。

他主動放棄了這個安全保障,只能鑽進大衣櫃裡,為自己尋找一份安全保障。

他細長的身子,蜷曲在櫃子裡,憋悶的快要喘不上氣了。與躺在床上熟睡,被人闖進來一刀斃命相比,這是最安全的自我保護措施了。

他不相信林薇的話,是撿破爛的偷走了他的電動腳踏車輪。

郝荻和鄭瀟急匆匆來,又急匆匆離去。兩人雖然隻字未提發生了什麼,何大壯從郝荻那急躁的表情上,不難看出,又有事情發生了。

這件事必定跟他的生命安全相關聯,否則,鄭瀟在臨走前,不會問他想活命嗎。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提示,何大壯儘量剋制自己的緊張情緒。

最後還是疲勞戰勝了恐慌,何大壯的神經漸漸放鬆,睏倦也隨之襲來,他剛要進入夢鄉,手機突然響起。

何大壯受到驚嚇,連滾帶爬從衣櫃裡出來,接聽電話。

電話是林薇打來的,林薇告訴他說:“偷車賊已經抓到了。”

“這個賊在哪,我要見見他。”何大壯不知道林微,此時正在趕往機場的路上。

“人家已經答應,包陪你所有損失了。”林薇給了何大壯一個電話號碼說:“等車子修好後,這個號碼就能通知你去取車。”

沒等何大壯再說什麼,林薇便匆匆結束通話手機,電話關機了。

何大壯的睏倦,因林薇打來的一個電話,而失去了睡意。

他撥通了林薇留下來的電話號碼,無人接聽。再撥,還是無人接聽。

不對,林薇為什麼不告訴他,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是誰。相信電話號碼的主人,也不知道他姓氏名誰,可為啥不接聽他的話呢?

何大壯愣愣的想著這個問題。

不過有一點,還算滿足了何大壯的心意。有人肯為他承擔這筆損失費了,對眼下的何大壯來說,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昨晚的驚心動魄,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為自己感到悲哀。

為了得到一篇獨家報道,他不僅失去了工作,連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證,最令他自我哀憐的是,一旦他被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證明他是因公罹難。

即使郝荻看在他們同窗一場的情份上,能替他向報社申報工傷,報社也會以他不是本報員工為由,拒絕給予他應有的補償。

鮮活的一條生命,就這麼輕如鴻毛的沒了。

何大壯的電話又突然想起,他受到驚嚇,看清來電號碼,正是他剛剛打過的,無人接聽的電話號碼。

“你誰呀,怎麼不接我電話呢!”何大壯張嘴便是一股火藥味,以為這個號碼持有人,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偷車賊。

“你是何大壯嗎?”對方不計較何大壯言辭生硬,不急不惱詢地問他說:“你的電動腳踏車在哪丟失的,有沒有證明人。”

“你誰呀?”何大壯聽出對方的話外音,這簡直就是警察在辦案。

“我是五一路派出所。”對方的答覆,驗證了何大壯的猜測。

接下來,便是一連串的詢問。

警察問何大壯的工作單位,與什麼人結過怨,最近一段時間,遇見過什麼意外事等。最後,警察要求何大壯,必須儘快到五一路派出所報到,回答警察提出的相關問題。

何大壯越聽越感覺問題的嚴重性,他結束通話電話,撥打林薇的電話,林薇手機關機了。

我該怎麼辦?

何大壯感覺手腳發麻,不知所措。他要給郝荻打電話,詢問相關情況。

轉念又想,不管這臺電動腳踏車,處於什麼情況下,僅丟失一個車輪,就驚動了派出所警察,問題肯定不像林薇所說的那麼簡單。

林薇的電話為啥要關機?

這是何大壯所不解的。

郝荻來家時,對他的態度,又給了他一個明確提示,這絕對不是丟失一個車輪那麼簡單。

我該怎麼辦?

何大壯在屋裡轉來轉去,反覆在為自己尋找一個相對穩妥的應對措施。

眼下來看,郝荻已經話復前言,不可能再接納他去家裡住了。他這個時候給郝荻打電話,除了挨一頓臭罵,解決不了其它問題。

這個責任在他。剛才郝荻還讓鄭瀟帶他走,可惜被他拒絕了。如果這時候,郝荻再讓他住進家裡,不用別人說什麼,何大壯自己都沒臉進郝家的大門了。

何況,丁松為了他住進郝荻家,已經不再跟他聯絡了。

他還恬不知恥的要把郝荻拿下,何大壯猛抽自己幾個大耳光。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能有什麼用,世間什麼都不缺,就是缺少後悔藥。

何大壯慢慢濾清了自己的思路。眼前最要緊的,應該先了解一下,圍繞電動腳踏車車輪丟失,都發生了什麼。

他最後決定,還是應該去一趟五一路派出所,把事情瞭解清楚後,再做下一步打算。

為了應對有可能再出現的麻煩,何大壯收拾了幾件換洗衣裳,做好了不回家的準備。他開啟房門,準備去五一路派出所。

何大壯走出家門,發現有一個小個子男人,戴著口罩站在他家院門口,正要開門進院。

“你找誰?”何大壯主動發問。

“我找……”小個子男人語聲很低,邊說邊開院門。

“站住!”何大壯發覺情況不妙,他拔高嗓門大喊道:“大白天你想幹什麼!”

鄰居大嬸聽到何大壯的喊叫聲,出來詢問情況:“大壯,咋的了,大呼小叫的。”

“不知道哪來的陌生人,啥也不說,就要往院子裡闖。”何大壯說著,從一旁撿起一根木棍,握在手上,給自己壯膽。

小個人男人見狀,轉身便走。

“站住,話沒說清楚,你別走。”何大壯拎著木棒迎了出去。

“大壯,你過來。”鄰居大嬸叫住何大壯,低聲說:“我看這人好像來過你家。”

“啥時候。”何大壯頓時緊張起來。

“你藥死我家狗那天,好像就是他跳院牆進來的。”鄰居大嬸只顧著回憶那天的情景,沒想到何大壯兩腿一軟,“噗通”摔坐在地上。

“大壯,你咋地了!”鄰居大嬸很是驚慌說:“快打電話報警吧。”

何大壯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拎著木棍跌跌撞撞追出院外,小個子男人早已失去了蹤影。

“大壯呀,你這是得罪誰了,怎麼……”鄰居大嬸剛要嘮叨幾句,竟然不見了何大壯的蹤影。

這小子跑哪去了?

鄰居大嬸嘟嘟囔囔返回家裡,聽到了一陣警笛聲,由遠而近。

大壯太有本事了,這麼一會兒就把警察招來了。

鄰居大嬸好趣兒出來看熱鬧。

只見一輛警用微型麵包車,停在何家院門口。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推開何家院門,走進院落裡。

一個警察正趴窗向屋裡觀看。

“你們找誰呀?”鄰居大嬸發問。

“這是何大壯家嗎?”警察反問。

“是。”鄰居大嬸做出回答,並主動說:“他不在家。”

郝荻等人正在開會,分析昨晚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五一路派出所打來電話,向她彙報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們主動去找何大壯詢問情況,卻意外得知,何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據鄰居大嬸回憶,這個人幾天前來過何家,就是她家的狗,被藥死的當天上午。

“何大壯人在哪裡?”郝荻追問道。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郝荻脫口罵道:“這個鱉犢子。”

郝荻結束通話電話,向丁局長做了彙報,並說:“何大壯受到驚嚇,人失蹤了。”

“看來,有人急不可耐了。”丁局長只當沒聽見郝荻的謾罵,他做出自己的判斷說:“必須馬上找到何大壯,對他進行人身保護。決不允許有人,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為。”

郝荻緊急撥打何大壯電話,何大壯的電話關機了。

“馬上對何大壯的電話位置進行跟蹤。”丁局長一聲令下。

不大會兒工夫,有關人員來向丁局長報告:“何大壯不僅手機關機了,而且,連GPS都被他主動關閉了。”

郝荻坐在那裡,心裡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她後悔沒有及時把何大壯強行帶走。

丁局長問郝荻說:“他可能去了哪裡。”

“不知道。”郝荻實話實說。

在最近幾天的密集接觸中,郝荻驚奇地發現,能與何大壯保持正常聯絡的人,只有丁松和林薇。

可惜,林薇回老家去了,而且手機也關機了。

丁松以為何大壯還住在郝荻家,他這個時候不可能再與何大壯有任何聯絡。

會議短暫中斷後,繼續進行。

鄭瀟接續對劉福生死亡原因的調查報告:

從劉福生監室裡發現的那隻菸頭,經鑑定,裡面摻雜了大量的海L因。劉福生沒有吸D史,他正是由於吸食了這支香菸,導致精神極度亢奮,腦血管破裂,不治身亡。

“我們從監獄的監控錄影發現,這支菸是送餐的服刑犯人,給劉福生送進去的。”鄭瀟還說:“這個服刑犯人,已於今早刑滿釋放,現下落不明。”

“馬上搜捕這個刑滿釋放人員,務必查出幕後的指使人。”丁局長作出指示。

接下來,便是王晟出現在金鼎大廈事件。

鄭瀟再一次播放了,王晟駕車進入金鼎大廈地下車庫的畫面。

郝荻坐在那裡,表面看,她在觀看監控錄影,心裡卻在極力搜尋何大壯可能去的地方,以及如何能儘快找到何大壯。

何大壯自己也不知道,他能捨得花錢,叫上一輛計程車,在市區內轉了一大圈後,直接趕奔機場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