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一記炸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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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壯滿心歡喜,以為能過上一把當物業經理的癮,結果被徐燁耍了,安排他當地下車庫巡守員。

也真是冤家路窄,他剛到崗,就遇見了殺手阿彪,而且,阿彪還開了一臺賓利。

也就何大壯這種凡事總愛往好處想的人,沒感到危機就在眼前。換了其他人,肯定第一時間離開這裡,有多遠就跑多遠。

金鼎大廈是賈政道一手興建起來的,阿彪能開豪車來這裡,說明這裡好比閻羅殿。

何大壯非但沒感到害怕,反倒有點小興奮,甚至還產生一種,楊子榮要智取威華山的自豪感。

他若無其事的跟保安隊長一陣調侃,等保安隊長走了,他才開始緊張起來,在看守房裡四下搜尋著。

他找到一把鐵鍬,把鐵鍬拿在手中舞動幾下,覺得到了關鍵時刻,這把鐵鍬就是一應手傢伙。

他先擺了一個造型,有點楊志榮胸有朝陽的氣勢,突然聽到手機響起,他急忙擺出迎戰姿勢,以為有人進來攻擊他了。

他聽清是手機鈴聲,才放鬆了警惕,接聽林薇的電話。

“什麼,徐燁去我家了。”何大壯若在平時,聽到這個訊息,肯定先以黃鼠狼進宅,無事不來的警覺,明知故問一句:他要幹什麼。

這會兒則不同,他正在為期望值急劇下滑,而憤憤不平,又聽到了徐燁的名字,真想揮起手中的鐵鍬,先拍徐燁幾下子,解解氣再說。

“你讓他來金鼎大廈找我。”何大壯握緊鐵鍬,彷彿馬上就要開戰了一樣。

“我嚇得要死,哪敢跟他見面呀。”林薇毫不掩飾內心的恐慌,也說明隔壁大嬸報警了,徐燁被嚇跑了。

何大壯這時才恢復正常說:“別怕,你鎖好房門,拉好窗簾,有事隨時保持聯絡。”

何大壯結束了與林薇的通話,站在那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做出最後決定。

他撥通了郝荻的電話說:“徐燁出現了,你啥時候抓他呀。”

“你在哪呢?”郝荻明知故問,還特意調侃何大壯說:“聽說你昨晚挺瀟灑呀。”

“我……”何大壯聽出郝荻的玄外之音,他清了一下嗓子說:“別人不瞭解我,你還不瞭解我呀。”

何大壯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郝荻“騰”地一下發火了。

“我警告你,別TM亂來。”郝荻這股火來的莫名其妙。

用旁觀者角度來分析,何大壯這是拆了茅房蓋樓房,有臭底子。

他在郝荻家,敢扒郝荻的褲子,林薇主動送上門去,他豈能放過。王晟的膝上型電腦,他都敢竊為己有,何況林薇了。

走過路過,千萬不能錯過,這就是當今某些社會人,對異性的態度。

郝荻話說出來了,自己反倒笑了。是呀,何大壯是你啥人呀,人家怎麼做,關你屁事。

這是兩廂情願的事,一方膽敢違背另一方意願,有法律法規管著吶,反之就愛誰誰了,跟我有毛關係。

儘管郝荻這麼開解自己,心裡還是覺得很彆扭。

她恢復常態,對何大壯說:“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不許蠻幹,你聽見沒有。”

電話裡傳來忙音。

這是何大壯的慣用伎倆,跟郝荻無言以對了,或者聽煩了,乾脆直接掛機。

何大壯結束通話電話,覺得好像有啥事被遺忘了。

他把鐵鍬戳在一旁,看著鐵鍬發愣。猛然,他一拍大腿,想起一件重要事,他居然忘了告訴郝荻,殺手阿彪就在金鼎大廈。

一旦阿彪闖進來,他是人家的對手嗎?

何大壯眼珠子在眼眶裡,嘰裡咕嚕轉了幾百轉兒,得出一個毫無爭議的答案,他不是人家的對手。

那該怎麼辦?

何大壯平時大大咧咧的,到了關鍵時刻可不含糊,他拎起鐵鍬便往外走。

想當初,徐燁深夜闖進他家,險些割掉他的鼻子,他的反制措施那是相當奇特。一根鐵棍麵包,就把徐燁嚇得屁滾尿流。

何大壯把鐵鍬扛在肩上,邁著八字步,大步流星走出看守房。

這是一個陰雨天。

鑫鑫鮮花水果禮品店的生意,原本就不怎麼樣,遇上這種天氣,開門營業,只當打發寂寞了。

田一雄一個人坐在店裡發呆。

他成功地擺脫了殺人未遂嫌疑,出院回家後,總是這麼憂心忡忡的。擔心遲早會有一天,警察會找上門來,他難脫罪責。

傳來開門聲,田一雄起身相迎,略鞠一躬說:“歡迎光臨。”

王梅打傘走進店門,她關閉雨傘,露出面目,主動與田一雄打招呼說:“你是田一雄吧。”

“你是……”田一雄認識王梅,他們原是物資局的同事。當時王梅高高在上,田一雄就是一個看大門的。

“你不認識我了。”王梅笑在臉上。

田一雄也報以友好地一笑說:“真是稀客,您需要點什麼?”

“我要見索伊。”王梅不掖不藏,她把雨傘立在一旁,直接說明來意。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的意思。”田一雄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來者不善,他需要倍加小心。

王梅從索伊不辭而別後,幾乎每天都沒閒著,凡是她能想到的,索伊可能的去處,她都親自走訪了一次,結果並非一無所獲。

她知道索伊與田一雄的過往,也驚奇地瞭解到,田一雄有一個三十出頭的兒子,而且還是雙胞胎。

當年,王仁維與索伊登記結婚後,便辭去了所有職務,帶上索伊住進深山,過上了隱居生活。

物資局的人,只知道索伊跟田一雄離婚,並帶走了一個孩子,誰也不知道索伊,竟然嫁給了王仁維。

王梅不知道從哪獲得的靈感,以為索伊會回來找田一雄。她先在外打探尋一圈,居然得到一個驚人的訊息,當年索伊生了一對雙胞胎。

如此說來,王晟還有一個同胞兄弟。

這就是王梅來找田一雄的主要原因。

她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想跟索伊要一句痛快話。”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田一雄知道王梅的背景,卻不知道索伊已經離家出走了。

“我知道你們有兩個兒子,也理解她要回來的心情。”王梅憑空想象,索伊失去了王晟,想回來依靠另一個兒子養老送終,要跟田一雄破鏡重圓。

“我跟索伊沒有一點關係了。”田一雄做出鄭重表示說:“她這輩子是死是活,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能幫我聯絡上索伊嗎?”王梅全家人的手機,都被索伊拉進了黑名單。

“我……”田一雄猶豫了。

他知道王梅的勢力,能夠主動找上門來,說明已經瞭解到所有的一切了。包括田宇受到王晟的特殊關照,他更擔心由此可能引發的一系列麻煩。

田一雄思來想去,跟王梅提出交換條件。他說:“我不敢保證能聯絡上她,但我可以幫您試試。”

“你給她打個電話,讓我跟她通話就行。”王梅提出最低要求。

“然後呢?”這是田一雄最關心的。

“然後?”王梅似乎讀懂了田一雄的顧慮,她做出保證說:“然後我就不再打擾你了。”

“我試試吧。”田一雄掏出手機,撥通了索伊的電話。

聽到索伊的聲音,田一雄便把電話遞給了王梅。

“索伊,我要跟你見一面。”王梅說話從不拖泥帶水,她點明主題說:“我希望你能回來,要什麼條件儘管說好了。”

索伊沒想到王梅能找到田一雄。既然已經跟王梅對話了,她也沒有迴避的打算。

“見面可以,回去是不可能了。”索伊也不含糊,公開表明要與王仁維離婚。

“我爸替你養大了兒子,你總該有所回報吧。”王梅旁徵博引,什麼受點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等經典名句,還例數多年來,她對王晟的付出等,希望索伊能夠飲水思源,回去再陪伴父親幾年。她說:“我爸活不了幾年了,他百年以後,家裡所有的一切都給你。”

“我淨身出戶,不要你們王家一分錢。”索伊態度堅決,她提醒王梅說:“如果你們顧及面子,不想把事情搞得太複雜,咱們就去社羣辦理離婚手續。如果你們堅持不離婚,我只有向法院起訴了。”

索伊表明了態度,沒等王梅再說什麼,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真是給臉不要臉。”王梅勃然大怒,故意當著田一雄的面,丟下狠話說:“佔完便宜就想走,門兒都沒有。”

王梅說完,居然沒跟田一雄打聲招呼,轉身便走。

“請您留步。”田一雄追到門口,攔住王梅的去路說:“有件事需要跟您說明白,王晟和田宇都不是我的親生兒子。”

王梅驚訝地看田一雄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呀?”

“我不希望你們的糾紛,最後牽扯到我。”田一雄表明觀點。

“他們的親生父親是誰?”王梅警覺地看田一雄。

田一雄欲言又止說:“你必須先做出保證,從今以後,不再為這事,來找我麻煩。”

王梅猶豫一下,她需要先弄清楚田一雄急於迴避的原因。

為了找到索伊,王梅幾乎跑斷了腿,終於能在田一雄這裡,聯絡上索伊,她豈能輕易放棄。

轉念又想,田一雄一個大男人,能公開表明,自己不是兩個孩子的父親,這不僅需要勇氣,更需要一個強大的動力作出支撐,否則,誰也不會公開這個隱私。

“我能見見你兒子嗎?”王梅要留一個後手。

她可以滿足田一雄的前提條件,但要跟田宇建立聯絡,這是能夠有效遏制索伊離婚的關鍵。

靈感來源於田一雄的揭秘。

如果索伊堅持要跟王仁維離婚,王梅就會把索伊生私生子的事,當成一個把柄,來要挾索伊。

人要臉,樹要皮,相信索伊不能無所顧忌。

可話又說回來,一旦田一雄說出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就是她的父親王任維,王梅所有的努力,不僅都回到了原點,而且還新添了一個麻煩。

她不知道田宇得了重病,已經走到了生命盡頭,怕田宇找王仁維認父,給她又增添了一個累贅。

王梅審視田一雄說:“兩孩子的親生父親,不會是我爸吧。”

“不是。”田一雄果斷的回答,瞬間消除了王梅的所有顧慮。

“我今天走出這裡,這輩子都不會再來打擾你了。”王梅做出了保證。

“我相信你的承諾。”田一雄說出了兩個孩子親生父親的名字。

天際間突然想起一記炸雷,王梅渾身一顫說:“你胡說!”

王梅對田一雄瞪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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