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關敬仁的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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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愛接過秘籍和劍,仔細打量了起來。

秘籍很普通,紙張也微微泛黃,甚至有些發黑。這劍更是鏽中帶渣,不堪入目。

心想,師父真是小氣,送一把生了鏽的劍給我,好歹也送把鋒利點的呀,這劍拿出去都嫌丟人。

當然,嘴上自然不敢說。

慕容嫣看林天愛沒有歡喜之意,明白她心中所想,說道:“這不是普通的劍,它可是一把靈器,當初我在劍身中融入了隕鐵,別看它現在鏽跡斑斑,依舊削鐵如泥。將來等你進入幻魔法魂三重境界,便可以將它作為你的本命武器。”

林天愛將信將疑的把劍收入劍鞘,還是謝過了慕容嫣,她總覺得這把劍有點不靠譜。

“好了,你今天就將這秘籍看熟,不懂的地方再問我,我會讓葉楓凝結出靈氣陣法,今後你若修煉,便進入這靈氣陣法之中,有事半功倍之效。”慕容嫣又說道。

“師父,我整天帶把劍,是不是有點不方便啊?要不等我用得著它的時候再帶在身邊吧。”林天愛小聲說道,深怕慕容嫣會責怪她。

她很是嫌棄這柄劍,而且整體帶著一把劍跑來跑去真是太丟人。

慕容嫣說道:“隨便你吧,反正你現在也無法使用它。”

葉楓此刻也正走了過來,對著兩人說道:“靈氣陣法已經佈置好了,隨時可以修煉,跟我來。”

葉楓帶著兩人來到了湖中央別墅的頂樓陽光房內,剛走進陽光房,慕容嫣就感應到屋內充滿了靈氣,感嘆葉楓這靈氣陣法的玄妙。縱使自己在巔峰時期,也佈置不出這樣的陣法。

慕容嫣問道:“葉楓,你用了什麼凝結出這樣的我陣法?”

“四塊玉佩而已,但只能維持幾個小時時間。”葉楓微笑道。

“那也不錯了,看來今後要大量採購玉石了。”慕容嫣道。

“這點倒不用擔心,我認識一位玉石專賣店的老闆,他會供應,而且我也跟他打過招呼了。”葉楓說道。

慕容嫣拍了拍葉楓的肩膀,說道:“你小子辦事還真是讓人放心,以後天愛就在這修煉吧。”

林天愛自然很是興奮的答應下來。

慕容嫣跟林天愛解釋瞭如何吸收這陣法中的靈氣,林天愛也算是有點天賦,短短半個小時左右,已經掌握了竅門,眼下正雙膝盤坐,慢慢地吸收著這陣法中的靈氣。

一直到晌午,林天愛緩緩睜開眼,此刻她覺得體內似乎有一股澎湃的力量,充斥著全身,這股力量與真氣截然不同,那便是靈力了。

林天愛興奮的站起身,對著身邊正在打坐的慕容嫣說道:“師父,我好像變的不一樣了,總之似乎是變厲害了,這種感覺我也說不明白。”

慕容嫣看了一眼林天愛,心想,短短半天掌握了吸收靈氣的法門,又直接破了兩個境界,當真是奇才。換做普通人,從開始修煉到連破兩個境界,起碼得花上十天半個月,林天愛太有天賦了,撿到寶了。

此刻,慕容嫣認為收林天愛為徒是相當明智的選擇。

“不錯嘛,幾個小時就進入幻魔法魄二重境界,速度還真是快。”慕容嫣誇讚道。

隨後,慕容嫣又跟林天愛解釋了關於魔族修煉境界的劃分。

像林天愛這種魔武雙修的,這世間她還是第一個。

......

從少林到江城,金省是必經之地。

鮮于南溪和關敬仁從少林出發,已經到達金省,離江城也就幾個小時的路程。

此刻,金省一家會所內,鮮于南溪和關敬仁正坐在一間包廂裡,各自點了兩位美女正陪著喝酒。

因為修煉的緣故,兩人都是花甲年紀,看上去也就四十多,跟其他幾個包廂中正調戲妹子的中年土豪差不多。

“鮮于兄,你說這花花世界多麼美好,我都有點不想回那破山上去了。”關敬仁喝的微醺,摟著身旁兩位衣著暴露的美女說道。

鮮于南溪會心一笑,說道:“關兄,這次去江城把事情解決,咱兄弟倆好好在這世俗屆玩上個一年半載,如何?再說,這些年也拿了不少錢,正愁沒地方花呢。”

關敬仁挪了挪身子,坐在鮮于南溪身旁,一臉淫笑的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鮮于兄,我剛進門的時候看到吧檯那姑娘,長的真叫一個水靈,一會出去把她帶走如何?咱兄弟倆好好洩洩火。”

鮮于南溪臭味相投的使了個顏色,把幾疊鈔票放在了桌上,說道:“用錢砸呀,哪有辦不到的事兒。”

關敬仁崇拜的看了一眼鮮于南溪,對著包廂內的四位陪酒女說道:“來來來,你們幾個,把這錢分了,還有,給我叫吧檯那收錢的小姑娘進來陪咱們兄弟倆喝酒。”

幾名陪酒女見到這麼多錢,自然心花怒放,其中一名還很聽話的出了門,打算讓吧檯收銀的小姑娘進來陪酒。

也就幾分鐘時間,出門的陪酒女獨自一人進來,對著關敬仁嗲聲嗲氣的說道:“老闆,那小姑娘不願意來,要不我陪您繼續喝吧?”

說完,還用身子貼著關敬仁,敬起了酒。

關敬仁拍掉陪酒女手中的杯子,怒道:“沒聽懂我的話嗎?我就要讓那收錢的小姑娘進來陪酒。”

陪酒女嚇了一跳,慌忙起身道歉。

關敬仁一派之主自然不會跟一個陪酒女一般見識,徑直走向門外,打算親自去喊。

鮮于南溪也快步跟了出去。

兩人走到吧檯,不見小姑娘蹤影,問了服務生才知道她已經下班,剛走沒多久。

色膽包天的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往會所門外走去。

深夜,一條只有微弱燈光的小街上,一名青春靚麗的年輕女孩獨自一人快步走著,她完全不知道兩頭“惡狼”已緊隨其後,準備對她這隻“小綿羊”下手。

鮮于南溪對著關敬仁使了個眼色,關敬仁會意,十步並五步的上前攔住了女孩的去路。

女孩四處打量,街上空無一人,心裡緊張起來,慌張的問道:“這位先生,有什麼事嗎?”

關敬仁色咪咪的盯著女孩,看的女孩心裡直發毛,對其說道:“小姑娘,我們剛在會所見過,難道你不記得了?”

女孩每天面對這麼多客人,自然是沒有印象,戰戰兢兢的說道:“先生,不早了,我趕著回家,請讓開。”

女孩很怕,一看眼前的兩人似乎喝了不少酒,又在深夜攔住了她的去路,不用想,也知道他倆要幹嘛。

正當女孩想跑之際,關敬仁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使勁一拽,女孩整個人扎進了他的懷裡,額頭還撞到了他的胸膛,一陣眩暈。

女孩使勁掙扎,無奈關敬仁的力氣實在大的恐怖,絲毫沒有作用。

“救命啊,劫色啦。”女孩呼救道。

空無一人的街上怎麼可能有人出來解圍。

關敬仁和鮮于南溪在酒精的催化下,女孩喊的越大聲,他倆似乎越得意。

關敬仁一把將女孩抱起,心想,一會兒完事後給她一筆鉅款,也不虧了她。

女孩歇斯底里的呼救幾乎起不到任何效果,已經絕望,心想今天要毀在這兩個色狼手裡了。

關敬仁和鮮于南溪還沒走出幾步路,身後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兩個畜生,放下她。”

關敬仁和鮮于南溪紛紛回頭。

女孩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只見身後站著兩人,一老一少,說話的正是老者。

關敬仁沒好氣地說道:“滾遠點,別壞了老子的好事。”

說完,將女孩放了下來,準備隨時動手教訓一下眼前路見不平但身上無任何真氣波動的兩人。

少年說道:“光天化日之下,強搶少女,罪該處死。”

老者聞言,二話不說,揮出一掌拍向關敬仁。

正當老者出掌之時,關敬仁和鮮于南溪的臉色鉅變,只見老者手掌劃過之處,空氣皺縮,發出一陣陣呼嘯聲。

兩人實力不弱,放眼整個武者屆,幾乎是無敵手的存在,老者這一掌有多強大,兩人更是心知肚明。

鮮于南溪在一旁大聲喝道:“關兄,小心,不可輕敵,此人決非常人。”

關敬仁自然清楚,當下催動全身真氣,大吼一聲:“七殺拳。”

只見關敬仁的拳頭幻化成七道殘影,砸向老者。

“雕蟲小技。”老者輕蔑的說道。

兩人還沒接觸之時,隔著一米距離,空氣便發出“轟”的爆炸聲響,塵土飛揚,女孩下意識的用胳膊擋在了額頭前。

幾人只見關敬仁悶哼一聲,手臂已經扭曲變形,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往後飛去,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仔細看,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道如蜘蛛網般的裂痕,正向四周散發開來。

老者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雙手負立,平靜的看著正在地上痛苦掙扎的關敬仁。

鮮于南溪大驚失色,震撼到了極點,心想關敬仁實力跟自己相差無幾,都是戰神境界,放眼整個武者屆,那便是神一般的存在,可眼下卻被一名身上毫無半點真氣波動的老者打成重傷,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跑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在猶豫之際,少年開口道:“我們本無意與你們動手,實在是因為你們太可惡,快滾吧。”

鮮于南溪像是重獲新生,快速的抱起已經昏死過去的關敬仁,用盡了全力往前跑去,深怕兩人反悔不讓自己離開。

女孩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走到少年和老者身前,鞠了一躬,說道:“多謝兩位恩人出手相救,我叫餘溪,大家都叫我小溪,請問兩位恩人尊姓大名,日後自會報答。”

“不要緊,路見不平罷了,不用放心上。”少年淡淡的說道,說完,兩人就離開了,消失在黑夜之中。

女孩怔怔的看著少年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好帥啊,這不就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嗎?”

餘溪沒有直接回家,遠遠的跟在了少年和老者身後。哪怕再次遇到危險,也要知道他們的住址和聯絡方式。

......

“關兄,醒醒,你什麼樣?”鮮于南溪將關敬仁放在酒店的大床上,問道。

關敬仁喘著粗氣,用微弱的聲音說道:“真是強,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強者,竟然還看不出對方的境界。”

“是,這老頭太強了,試問這世上還有誰能一拳將戰神境界的武者打成重傷,難道是落霞的人?”鮮于南溪分析道。

“不可能,我感應到聖尊也只是半步主宰境界,落霞應該沒人能超越他。”關敬仁說道。

“有道理。可現在如何是好?你傷城這樣,還能去江城嗎?”鮮于南溪憂心忡忡的說道。

他在想,真是信了關敬仁的邪,倒貼的不要,非要去虜那名女孩,這下倒好,事情還沒辦好,人卻受了重傷。

“你聽我說,我們別去江城了,直接回少林。”關敬仁說道。

“為何?這裡離江城不遠了,明日就能到達。”鮮于南溪一頭霧水的問道。

“我有一計策,你試想,少林一直是六大派之首,其他五派都以少林馬首是瞻,憑什麼?這圓開禿驢的實力也跟我們幾個差不多,非要讓他壓在我們頭上,眼下我受傷,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完,關敬仁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

鮮于南溪不明所以,問道:“關兄,說明白點,我被你弄糊塗了。”

關敬仁道:“鮮于兄,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回少林後,就說我這傷是聚義盟盟主葉楓所為,談判不成打傷使者,再添油加醋一下,少林以及其他各派必會咽不下這口氣,去江城找聚義盟的麻煩。而我們坐收漁翁之利,豈不快哉?”

鮮于南溪開始猶豫了起來,說道:“關兄,這樣妥當嗎?”

關敬仁沒好氣的說道:“鮮于兄,你愛錢嗎?你覺得世俗屆該留戀嗎?回答我。”

“愛錢,該留戀。”鮮于南溪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這就對了。這聚義盟也決非等閒,能頃刻間滅了武者聯盟,必然有高手在內。就算我們六大派聯手,也未必能給武者聯盟討回公道,方才那一幕你也看到了,那老者的實力遠在你我之上,說不定就是聚義盟的人。我們這次回去,挑起其他各派與聚義盟的紛爭,待雙方兩敗俱傷之際,咱兩連手滅了他們,以後這武者屆不就是咱兄弟倆的天下了?而且我們六大派也只是表面和睦,私底下為了進貢的錢財,沒少翻過臉,鮮于兄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關敬仁說道。

鮮于南溪覺得關敬仁此言有理,拍了拍胸脯說道:“好,我跟關兄站一條船上,今後有福同享。”

關敬仁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可怕的笑容,緩緩閉上眼,調息了起來。

......

江城,御瓏苑湖中央別墅。

奎松正帶著慕容嫣給他的筆記,站在別墅門口求見君王。

慕容嫣開啟門,奎松立馬高呼:“魔族萬年,君王萬......”

“行了,行了,以後別喊口號了,這裡是世俗屆,讓人家笑話。”慕容嫣沒好氣的說道,但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找我何事?”慕容嫣繼續說道。

奎松露出一個馬屁精該有的笑容,拿著筆記,彎著身子走上前,說道:“君王,這裡面有些句子我實在不明白,想煩請君王指點一二。”

慕容嫣白了一眼奎松,心想,你本是魔族之人,這筆記言簡意賅,怎麼會看不懂?想讓我教你其它本領才是真的吧?

隨即說道:“你進來吧,我帶你去靈氣陣修煉,這樣修煉起來也許會快一點。”

“多謝君王。”奎松對著慕容嫣的背影拱了拱手,屁顛屁顛地跟在慕容嫣身後,兩人上了樓,進入葉楓所佈置的靈氣陣內。

汪清好奇的看著葉楓說道:“小楓,這好像是風水大師呀,怎麼不穿道士裝了呢?對了,他今天怎麼來咱們家了?嫣兒請他過了看風水嗎?”

面對汪清這一大堆問題,葉楓也不知如何回答,總不能說嫣兒是魔族君王,這風水大師是嫣兒的屬下吧。

猶豫了一下,說道:“是啊,嫣兒請他來看風水。”

“哎呦,那太好了。哎,不對啊,你和嫣兒不是不信這些的麼?”汪清問道。

“額,這個,這個,診所開業時,這大師展示出來的實力讓我們有目共睹,現在信了,信了。”葉楓支支吾吾的說道。

“嘿,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這樣,非要親自體驗到才信,老人家跟你們說的肯定是有道理的。”汪清說道。

說完準備上樓,去跟她心目中很是靈驗的風水大師搭搭話。

葉楓一急,喊住了她,說道:“風水大師現在正在作法呢,人去多了就不靈了,一會等他下樓再說。”

汪清一臉懷疑道:“有這種說法嗎?我怎麼不知道。”

“當然有啊,也不急於一時,對吧?”葉楓說道。

“這臭小子,肯定有什麼事兒瞞著我,不行,我得上樓看看去,嫣兒一個人在,我也不放心。”汪清說完便走上樓梯。

葉楓眼看瞞不住了,陽光房內還有林天愛也在修煉,算了,遲早都要知道的。

說了一個謊,要用十個謊去圓,太難了。

葉楓本想讓自己的老媽相信奎松是一個很厲害的風水大師,只要奎松的形象在汪清心目中如同高大上的存在,她以後也不會總帶些裝神弄鬼的江湖騙子回家看相看風水啥的,如此一來,自己也顯得清淨。所以他騙了汪清,沒有說出實情,同時也希望汪清一直相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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