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青袍老者再現(1 / 1)
這名漂亮的少女正是金省那家會所吧檯的收銀員,而老者正是那晚為了救這名少女,打傷關敬仁的強者。
待老者與少女走近,關敬仁和鮮于南溪下意識的將頭扭在一旁,不敢與兩人對視。
眾人也是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老一少,就憑老者這騰空踏步的本領,在場誰都知道這名老者不簡單。
葉楓與慕容嫣對視一眼,輕聲說道:“嫣兒,此人是修真者,半步飛昇期,當真厲害。”
“希望是友非敵。”慕容嫣呢喃道。
“他既然讓我們雙方住手,那一定不是前來尋找我們麻煩的。”葉楓說道。
“看看再說,此人實力比起玄通子這老頭,有過之而無不及,沒想到這世間竟然還有實力如此之強的修真者。”慕容嫣站在崑崙派弟子的兩儀八卦陣內,發現不遠處的老者竟然是一名修真者,驚訝的說道。
老者帶著少女走到眾人面前,大聲說道:“我本不該管你們的事,但剛才聽到有人肆意誣陷別人,所以不得不出來說句公道話,讓大家明白一些真相,看清楚一些人。”
隨後又對身旁的少女說道:“小琴,你過來,還是你來跟大家說說吧。”
小琴畏畏縮縮的從老者身後緩緩走上前,她自然已經發現了關敬仁和鮮于南溪,鼓起勇氣指著兩人,對眾人說道:“就是這兩個老色狼,趁我晚上下班回家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想非禮我,幸虧這位老伯出手救了我,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關敬仁和鮮于南溪臉色難堪,兩人此刻真想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
少林方丈圓開聞言,大吃一驚,右手豎在胸前,說道:“阿彌陀佛,關掌門,鮮于掌門,可有此事?”
邊上的峨眉派掌門靜儀師太也是一臉問罪的樣子,說道:“關掌門,你怎麼解釋?”
鮮于南溪眼巴巴地看著身旁的關敬仁,他認為關敬仁腦袋好使,鬼點子多,把一切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
關敬仁自然不會承認,說道:“大家別信這小丫頭說的,估計他倆也是聚義盟的人,特地前來挑撥是非,別上了這聚義盟的當。”
六大派眾掌門覺得關敬仁此言有理,堂堂崆峒派掌門,去非禮一個小姑娘,說出去都沒人信。
小琴看到關敬仁一口狡辯,對其說道:“你別血口噴人,自己做了什麼難道不知道嗎?”
然後從身上掏出手機,開啟了錄音。那晚關敬仁攔住小琴去路時候,她便已偷偷的開啟了手機的錄音,此刻當晚的情景一字一句傳入眾人耳裡,眾人聽到錄音,臉色鉅變。
峨眉派掌門靜儀師太怒道:“關掌門,鮮于掌門,沒想到你倆如此為老不尊,竟然幹出此等醜事。”
少林的三位大師也是在一旁指責到。
關敬仁見事情敗露,漲紅著臉,說道:“各位,當日我鬼迷心竅,確實做錯了事,但這也只是我和這小姑娘之間的恩怨,今日我們的目的是滅了聚義盟,等聚義盟一滅,我自會向這位小姑娘謝罪。”
靜儀師太怒道:“關掌門,鮮于掌門,你們這種行為,沒有資格做一派之主,與你們同氣連枝簡直侮辱了我們其他各派。”
關敬仁和鮮于南溪此刻無言以對,低著頭不再言語。
青袍老者上前說道:“你們的事本與我無關,但是這兩人實在是可惡,我今天還有一事要跟大家說。”
關敬仁和鮮于南溪聞言,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青袍老者繼續說道:“這兩人在申城還殺了不少人,我打聽後才知道,這些死去的人都是什麼三合會的。”
老者說完,底下炸開了鍋。
葉楓隨即明白,殺川野良子的真兇不是何道通和張鶴雲,而是眼前的關敬仁和鮮于南溪,知道自己錯怪了人,憤憤不平的說道:“原來是你們倆殺了川野良子,今日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慕容嫣也是恨的牙癢癢,臉色鉅變,魔君的威嚴顯露。
關敬仁戰戰兢兢的說道:“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我懷疑你就是聚義盟的,現在想讓我們六大派起內訌,大家不要相信他。”
鮮于南溪則是害怕到了極點,這老者的實力他是親眼目睹過的,強到可怕,當初也真是信了關敬仁的邪,非要與他同流合汙,現在倒好,非禮之事已經敗露,搞不好殺人的事情也要被扒出,真是後悔莫及。心驚膽戰的站在那,隻字不提。
老者呵呵一笑,說道:“我血口噴人?那晚你倆從金省離開,連夜去了申城,對不對?”
“沒錯,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跟蹤我們?”關敬仁忐忑地說著。
“跟蹤?那多麻煩。我再問你,你們去了申城,進了一家大廈,在裡面殺光了所有人,只留下一個活口,對不對?”老者繼續問道。
關敬仁假裝怒道:“你沒親眼所見,怎麼能亂說?”
老者嘴角上揚,走上前幾步,對著眾人掏出一塊銅鏡,說道:“這面銅鏡是靈器,只要別人的血液滴入其中,便能知道此人身在何處,做了什麼。當然觀察的時間是有限的,僅能維持數日之久。這兩人的所作所為我只要令它場景重現,大夥一看便知。”
慕容嫣驚訝道:“飛龍度天鏡,你為何有此物,你和石靈子是什麼關係?”
青袍老者這時才看向被崑崙弟子圍住的兩人,發現葉楓和慕容嫣身上散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能在這遇到如此強大實力的修煉者,心中頓感驚訝。
對著慕容嫣說道:“這位小姑娘也是修真者?”
慕容嫣並未回答,對著身邊圍住她和葉楓的崑崙派弟子說道:“你們幾個給我走開,不想死就乖乖呆在一邊,我們都被耍了。”
崑崙派弟子個個面面相覷,最終看向他們的大師兄,希望大師兄作定奪。
而崑崙派的這名大弟子也發現這事有些蹊蹺,且聽完幾人的對話再做打算。再說,自己的師父如此強悍,一招就被打敗,僅憑藉自己這十人之力,也未必是葉楓和慕容嫣的對手。
當下對著其他幾名師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慕容嫣見狀,緩緩走到老者身邊,打量了一番飛龍渡天鏡,說道:“此物乃當年石靈子的貼身之物,我不會認錯,你為何會擁有?你究竟是誰?”
慕容嫣此話一出,聽的眾人一頭霧水,什麼石靈子,什麼飛龍渡天鏡,好像都很厲害的樣子,怔怔的看著兩人。
老者也是驚訝,這世間竟然還有人認得飛龍渡天鏡,還是一年輕的少女。
至於石靈子,他倒也沒有聽說過,隨後說道:“此鏡正是飛龍渡天鏡,但我並不認識姑娘口中的石靈子,這面鏡子也是我家公子所有,因為今天需要拆穿這兩人的真面目,我只是借用一下。”
“原來如此,那你家公子又是何人?”慕容嫣問道。
老者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請恕我不便相告,實在抱歉。”
慕容嫣也不再多問,當下一道靈力注入飛龍渡天鏡,眾人只見飛龍渡天鏡內出現了畫面,畫面之中的兩人正是在場的關敬仁和鮮于南溪。
關敬仁和鮮于南溪驚恐至極,他倆怎麼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邪門的物器,顛覆了這幾十年來的所見所聞。
其他各派的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飛龍渡天鏡中的畫面,從關敬仁受傷,再去申城,隨後又變成蒙面人進入三合會總部殺人,這一切盡收眾人眼底。
少林方丈圓開大師對著關敬仁和鮮于南溪說道:“阿彌陀佛,關掌門,鮮于掌門,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嗎?你倆為何會做出如此手段殘忍之事。”
關敬仁發了瘋似的嚷道:“不要信他們的,他們一派胡言,還弄了這面破鏡子使了什麼妖法,這其中一定有詐。”
死不承認,能奈我何?
鮮于南溪胸口起伏不定,怔怔的待在原地,他也是沒想到如此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會出么蛾子。
“信不信由你們,我和你們無冤無仇,此前彼此也都不認識,沒必要騙人,既然大家都看到了真相,老夫我也該走了,你們兩方的恩怨,我一個外人也不便插手。”青袍老者說道。
“你誣陷了我們,想走?沒那麼容易。大夥一起上,將這些人拿下。”關敬仁喝道。
關敬仁眼見事情即將敗露,還不如先發制人,集眾人之力將眼前的老者和葉楓等人拿下,正所謂成王敗寇,只要自己佔了主動權,那對方說什麼也無濟於事了。
鮮于南溪拔出長劍,硬著頭皮準備上前一戰。
而其餘各派的掌門依舊站在原地,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此刻崑崙派掌門早已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看著關敬仁說道:“姓關的,我崑崙與你們崆峒向來交好,這次你為什麼要誣陷我崑崙派殺人,害的我失去了幾百名弟子,這筆賬我崑崙派定要與你算一算。”
關敬仁微微皺眉,愁眉苦臉的說道:“何兄,你也不信我?就憑他們幾句錄音,還整出這麼詭異的妖法,就破壞了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別中了奸人的計。”
葉楓這會兒緩緩走上前來,說道:“你倆殺了人,故意留下一個活口通風報信,說明你們殺人是為了讓我們知道這些無辜枉死的人是誰殺的,這也是整件事最大的疑點。其次,我聽聞六大派表面上相安無事,同氣連枝,可暗底下各懷鬼胎,說不定你是想乘此機會,挑撥我們聚義盟與六大派為敵,從中坐收漁翁之利,我說的對嗎?”
葉楓此言一出,峨眉派,武當派,崑崙派和少林派的幾位掌門和方丈恍然大悟。
這些年幾大派為了武者聯盟進貢的錢財的確有所摩擦,只不過這些都是口舌之爭,並無實質性的交手。
而武當派掌門張鶴雲不喜好身外之物,所以武當派這一份也是被其餘五派私吞,張鶴雲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因為武當派不像其他各派那樣興盛,有沒有錢財無關緊要。
暗中爭得最厲害的還屬崆峒派與華山派,所以關敬仁提出的計劃鮮于南溪也是一口答應。
在關敬仁和鮮于南溪眼裡,聚義盟只不過是世俗屆的烏合之眾,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待聚義盟和六大派開戰,自己這邊佯裝圍攻,暗中儲存實力,等聚義盟一滅,其餘各派也必然會有損傷,實力也會削弱。崆峒派和華山派再次聯手討伐其他各門派,勝算自然就多了一些。其他幾派一滅,再從武者屆選出盟主,經營著世俗屆的生意,如此一來,每年的進貢是以往的數倍,如意算盤打的是不錯。
張鶴雲怒道:“我武當派與世無爭,為何要陷我於不義,如今武當基業已毀,我對不起武當派,對不起先祖的在天之靈,今日定要崆峒和華山給個說法。”
關敬仁說道:“張兄,我們都是世交,你不能聽信了讒言,這妖女定會什麼妖法,找來這面破鏡子迷惑我們,千萬不要中計啊。”
鮮于南溪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張掌門,請三思。”
張鶴雲此刻也是猶豫了起來,僅憑這一面鏡子中的畫面斷定關敬仁和鮮于南溪殺人,是太過草率,怒視著慕容嫣說道:“妖女,你毀我武當基業,做何解釋?”
慕容嫣沒好氣的說道:“毀就毀了,又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賠錢不就完事了?”
張鶴雲憋了一肚子火正沒處撒,武當基業毀於一旦,聽到慕容嫣如此輕描淡寫的說著,當下就準備出手,教訓一下眼前狂妄無知的小丫頭。
張鶴雲催動全身真氣,正準備一拳砸嚮慕容嫣,少林方丈圓開阻止道:“阿彌陀佛,張道長,且聽我一言再動手不遲。”
張鶴雲對這少林方丈一直恭敬有加,立即停下了腳步,問道:“大師有何指教?”
圓開道:“這件事我們還待查明真相,僅憑這不知為何物的鏡子中那些畫面斷定關掌門和鮮于掌門殺了人,的確不妥,如果這事的確是關掌門他們做的,自然不能姑息,也是我們這邊責任。”
“方丈大師,你不能信這妖女所言,她會妖法。”關敬仁本看到張鶴雲對慕容嫣出手,心中竊喜,可冒出個老禿驢當起了和事佬,真是恨的牙癢癢。
“阿彌陀佛,據我所瞭解,當初武者聯盟與聚義盟是光明正大的挑戰,只可惜武者聯盟技不如人,慘敗連連,我們也自然不能過度插手整件事。在少林議事廳的時候,我們六大派已經作出對策,希望能與聚義盟談判解決,並不想看到傷亡。如今看來,整件事已經到了不可宛轉的餘地,冤冤相報何時了,六大派今日便各自回去,此後少林會派出精英弟子尋找殺人真兇,看看這幕後黑手究竟是誰,大家是否可有意見?”圓開說道。
“我沒意見。”峨眉派掌門首先附議道。
說完,又白了一眼關敬仁和鮮于南溪,她認為此事證據確鑿,查不查都一個樣,礙於少林方丈的面子,今日只好就此作罷。
而一旁的張鶴雲雖憤憤不平,既然少林方丈開口,他也只好退去,待日後查明真兇再找上門報仇也不遲。
何道通愣是啞巴吃了個黃連,弟子被殺光不說,眼下自己又身受重傷,去留都不是,只能等著其他幾派定奪。
慕容嫣聞言,說道:“你們可以走,這兩人不能走。”
說話的同時,手指著關敬仁和鮮于南溪。
兩人背脊一陣發涼,整個崑崙派都被他倆滅了,自己定然不是他們的對手,此刻又要將他們留下,心中恐懼到了極點。
關敬仁自知今天討不了好處不說,搞不好小命也得交代在這,隨即對著少林方丈圓開說道:“方丈大師,我們六大派一直是同一整體,統一戰線,一榮俱榮,今日聚義盟太過狂妄,還從中誣陷挑撥,千萬不能上了他們的當,何不聯手將其剿滅,免得這些人危害武者屆。”
圓開對著慕容嫣說道:“這位女施主,少安毋躁,待我們查明真相以後再作定奪如何?”
慕容嫣“呸”了一聲,說道:“查明真相?你知道這飛龍渡天鏡是為何物嗎?盡然還質疑,真是笨的頭髮都掉沒了。”
話音一落,眾人鬨笑起來。
青袍老者也說道:“這飛龍渡天鏡絕不會出錯,這位小女娃說的沒錯,你們不該質疑。”
圓開是得道高僧,自然也不會在意慕容嫣的嘲諷,說道:“施主,正因為我們不知此物是何方神器,所以不能相信任何一方的說辭,還請施主耐心等待少林查明真相,關掌門和鮮于掌門自然是不能留在這的。”
慕容嫣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死禿驢怎麼這麼不明事理,罷了,既然你們不同意,那隻好我自己親自動手了。”
慕容嫣說完就單手成爪,一把抓向關敬仁,速度之快令關敬仁觸不及防,慕容嫣五指已經深深的嵌在了關敬仁的肩旁處,頓時鮮血直流,滲透出衣服,而慕容嫣的手此刻也變的鮮血淋淋,甚是恐怖。
“好毒辣的手段,此人不是修真者,這功法有點像那些人。”青袍老者見狀,自言自語道。
葉楓也是皺緊著眉頭,自從慕容嫣修煉了秘籍,手段變的如此很辣,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萬一以後對不起她,會不會對自己也狠下殺手,想到此處,渾身打了一激靈,背脊也是一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