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掌控位面的勢力（1 / 1）
順著大路一直走，終於張遠來到了一處體育館的門口，左右兩側不再是列隊迎接的怪物而是列方陣迎接的怪物。看到這裡張遠終於看出來這些怪物不對頭的地方了，其實從剛進城的時候就覺彆扭，雖然它們好像有一個母體在背後指揮，但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
蓋因這些怪物從排隊改成了列陣的關係，導致張遠看到了這些怪物有一連串重複的動作就好像親身體驗楚門的世界那樣。這種動作細思極恐，這讓張遠想到了RTS遊戲中將作戰單位排成佇列的時候，為了讓遊戲不那麼死板遊戲公司給每個單位新增的一些小動作來讓人物更生動。就比如騎兵的馬頭會時不時的擺動，就比如列兵會是不是的左顧右盼好像在與隊友聊天，就比如劍士時不時會把手中的劍插入劍鞘拿出一瓶水喝一口再拔出寶劍。諸如此類的動作還有很多種，自己本就是在類似於遊戲的世界升級，現在穿越的世界居然又是一個遊戲，張遠已經有種打退堂鼓的心理了。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自己四周的怪物突然從15級精英秒升到了20級精英頭目，雖然並沒有改變之前的佇列但張遠看得出來這是在逼迫自己進入體育場之中，迫於無奈張遠選擇繼續往前走，而四周的精英頭目又迴歸15級精英。
張遠走進體育館發現這裡與外面截然不同，外面一副末世景象而這裡面的一切非但沒有灰塵反而跟新的一樣，繼續往裡走還能看到電視機播放的賽事重播畫面。張遠這一刻非常好奇這體育館裡的BOSS究竟是什麼，雖然現在有了一個猜測，但自己還需要親眼所見才能確認。深吸一口氣，雙手推開比賽場館的大門，張遠親眼所見驗證了自己的猜測，果然這裡的神秘BOSS是個人類。
“沒想到啊！這個世界居然還會有穿越者造訪。”眼前是一個身著休閒衫的男子坐在一張躺椅上，左手拿著一杯飲料右手夾著一根雪茄，說不出的自在與灑脫表現的淋漓盡致，這一幕讓張遠回憶起孤獨一人的蒸汽城，自己也跟他一樣喜歡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左手一杯飲料自斟自飲。
“你也是穿越者？”張遠注意到他話中所透露出來的資訊。
“當然，不過我們不一樣，你是來自真實的虛擬世界的穿越者，而我只是亙古學院的試驗品一樣的穿越體驗者。”男子說著話，伸手打了以響指隨後張遠只感覺四周的景色一變眨眼間就來到了另一個場景，低頭的一瞬間張遠驚到了，自己居然站在高空之中大地的一切盡收眼底。
“什麼是真實的虛擬世界？什麼又是亙古學院？”試探著走了一步發現自己並沒有掉下去，張遠確定眼前之人沒有惡意，他似乎和自己一樣想要找一個傾訴的物件，索性主動開啟話匣子開啟了聊天模式。眼前之人一看就是自己的前輩，自己似乎可以多多請教。
“首先你要知道諸世之中可以自主研發穿越科技或穿越法器的勢力有七個，第一的就是號稱存在時間最久遠的亙古學院，那裡面無一不是先天神祗，每一個出生都堪比魔神般強悍，它們將諸世之中低等的如你我般的螻蟻當做課題來研究，便是諸世首批使用穿越的至高存在。第二的便是天生為戰鬥而生的盤古神域，如果說亙古學院靠腦子的話那麼盤古神域就是靠肌肉，不過戰神的成長之路非常坎坷，為了保證幼生期的戰神即能夠安全成長又不失戰鬥本能，他們以諸世為棋盤以萬界為棋局，篩選戰神候選人並且以穿梭萬界為成長之路。第三就是你來自的真實的虛擬世界，又被稱之為混亂域，此內龍蛇混雜又包含了無數大千世界，將萬界之靈納入劇本之中再挑選大氣運之人當中歷練，直到收穫至強者爭奪諸世。”
男子只說了三個勢力，而這三個勢力則解釋了張遠的提問，自己與眼前男子一樣孤獨也一樣是連棋子都算不上的螻蟻。本以為自己超過了同期的所有歷練者，但沒想到世界如此廣闊，自己的世界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所謂的第一真的是個笑話。
“剩餘的四大勢力有太古元老院，這是個養老的地方但這些元老任何一個都超過一般的古神，他們穿越位面只為尋找繼承者，一位元老往往有成千萬上億的繼承者，從之中挑選最強的那個繼承衣缽，然後待其老去再週而復始。第五大勢力是遠古觀察者，這些觀察者負責諸世的安全，也是因為有他們的存在亙古和盤古終歸不敢過於放肆，就連太古也讓其三分，觀察者是唯一的中立勢力。第六大勢力是未來超越者，這些超越者來自未來世界，不知道是哪個未來總之異常強大，以捕獵古神為樂，跟觀察者勢同水火，是諸世都想要覆滅的神秘勢力。第七大勢力名為墨門，這個勢力之中的都是亙古學院的失敗品，隨著他們逐漸成長終於在諸世之中站穩腳跟，並且他們只針對亙古一方的勢力。”
男子這番科普讓張遠第一次感覺到熟悉，這不就是自己生前世界的一個縮影麼？敵對的勢力就像是國家，觀察者是一個保險的開關，而未來者是一群恐怖份子，亙古、盤古、混亂就是三大體系，太古就是那個靠人數不上不下的國度，至於墨門就是那個針對三大體系之一的那一群人。
“那麼你是怎麼回事？這個世界又是怎麼回事？”張遠瞭解個大概之後繼續提問。
“我是來度假的，因為是體驗者的關係所以可以任意穿梭世界，甚至於可以任意修改世界，不過有一定的規則需要遵守。至於這個世界麼，我能說不知道是哪個腦殘創造的世界觀，總之很菜就對了，因為很菜又沒有險惡的人心，所以我選擇在這裡度假。”懶洋洋的躺著，揚手又是一個響指，這才一轉眼就來到了冰山之上，張遠腳下試探了一下真的踩在冰面上。
“你沒有任務麼？或者說你的穿越真的這麼牛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麼？”張遠感覺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從天而降的不會有餡餅。
“怎麼會沒有代價？你見過醫學研究的小白鼠麼？哪一個不是死在手術檯上的？”男子起身腳踩在冰面上卻感覺不到寒冷，他走近張遠邊走邊解開衣釦，等全部解開的時候張遠看到了什麼，這是一具腐爛的身軀，隔著八丈遠都能嗅到腐爛的黑暗氣息，跟自己這一身聖光格格不入。
“你現在看到的只是我的代價，我家人的乃至於整個星球整個位面的代價都是你想象不到的，你一定好奇為什麼我會在這個世界裡，我的家與這裡何其相似。重生爽文看過麼？如果我告訴你我重生不下萬次呢，每一次重生都不保留前世的記憶但卻要走前世的老路，親人的逝去朋友的喪生愛人的生離死別要體驗無數次，直到覺醒自己達成真正的超脫，那個時候以為自己留下線索會在下一次的重生掙脫束縛，但是這才正是他們想要的結果，他們就想看到我們覺醒之後會怎樣掙扎，然後完成他們的一次學術探究。”說到這裡張遠被徹底震撼到了，而眼前的男人無悲無喜，哭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奢望，今時今日的他眼淚都已經乾涸了，死亡也不過是下一次輪迴的開始。
“我能幫你什麼忙麼？”張遠不由自主的說出了一句他自己都覺得不自量力的話，眼前之人一個響指就能直接穿梭空間，這份能力卻連棋子都不是，那自己說幫忙無異於以卵擊石。
“幫？沒有人能夠幫我，從我被選中的時候一切早已註定，他們想看到的無非是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去其一，他們只想驗證那個一。”扣上自己的衣釦，男子的臉上突然露出了微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張遠看到了一隻企鵝在冰原之上搖搖晃晃的走著。
“你看，一出現了；這個世界本不該再企鵝，但是現在我們看到了一隻，這就是變數，是意外也是必然。當你覺得自己百分之百掌握一件事的時候一定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因為變數往往就在百分百之內。”說罷男子又打了一個響指帶著張遠又回到了體育館之內。
“為什麼和我說這些？既然你確定了我幫不了你，為什麼……”張遠很奇怪的詢問道，不過問到一半又突然愣住了。
“不可說不可說，有些事情說出來就不靈了，雖然是迷信但終究是個忌諱，別人都沒有但你有，這就是變數。混亂域超脫萬世，一切皆在掌控一切皆化作資料，而只有你能行他人所不能。萬次重生，終究讓我摸到了那一點點門道，自己成不了變數為何不成全他人？若有機會記得替我扇那些古神一耳光，若無機會記得培養一個去做你做不到的事情。”男子嘴角微笑，伸出手指在虛空一劃，一條通道出現在張遠面前。
“為什麼是扇一耳光？”張遠好奇，都坑你到這個地步了不得大卸八塊麼？
“剩餘的你要自己去補充，光和暗皆是力量，愛與恨皆是慾望，跳出規則便是變數，世間的善惡總量不變，但為善必有惡，為惡必揚善，善惡皆是自己選擇，光與暗看似為極端實際上無暗便無光，既然無法區分又為何不包容他們皆為自己所用。”說著話男子揮了一揮手，張遠瞬間感覺眼前一變，自己居然在沒有使用系統的情況下回到了自己的蒸汽城，只不過這次時鐘並不是在五分鐘後而是在穿越的同一秒。
“好可怕的力量！”系統這個時候終於說話了，剛剛他沒發表意見張遠以為他被遮蔽了。
“有多可怕？”張遠還處於迷糊狀態，這個可怕的力量他沒有一個準確的概念。
“不愧是那個連亙古都懼怕的男人，你看，這一次穿越天梭居然沒有記錄，這說明這一切都被他抹去了。”系統調出天梭的穿梭記錄，上面只顯示了一個《刀鋒戰士》的穿越記錄卻沒有《寂靜之地》的穿越記錄，這可是100級的神器啊！
“他是誰？”
“建立了墨門的那個人，傳言他擺脫了亙古的束縛，現在看來傳言有誤差，亙古並未放過他，墨門極有可能是亙古放出來的煙霧彈。”
“我真的能打古神一耳光麼？”
“我不知道，但他既然選擇了你那麼可能性是有的。”
這一次的穿越張遠受用無窮，神秘男子給張遠帶來的上層博弈的資訊，這就表示張遠暫時可以安心提升等級其他的都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