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軍校新丁(1 / 1)
新學校、新面孔、新宿舍、新環境,這是張遠第一次踏足首都國防軍大的第一感覺。在家裡待了不到一週就接到了錄取通知書,然後又經過自己的辛苦創業連賣了三本小說賺到了一共大約三萬元的稿費,獲得了初期資產之後張遠的暑假結束了,新的學校生活即將到來。
三萬塊在90年代是一筆鉅款,這個時期首都的房價是一平米一千元到一千二百元,而且這個時候還沒有房改,大部分的商品房都是分的,除非你買得起別墅,所以在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情況下,張遠算得上是比較有錢的那種了,而且比自家父母還有錢。張遠有了錢做的第一筆生意是什麼?他開了一家打遊戲機的店子,90年代遊戲機是有多火爆相信只要是有過童年的人都是非常清楚的。
基本上小城市直到05年的時候遊戲機的生意還好過網咖的生意,畢竟五毛錢可以買兩個遊戲機幣,而一塊錢可以有四個遊戲機幣,網咖這個時候是兩塊錢一個小時。那些一個遊戲機幣能坐一下午的同學都能夠清晰的體會到哪種更划算,更別說那個時候零花錢以硬幣來計算的廣大青少年,可以說只要不整天對著作業哪怕是看一下午廣告都是快樂的。更別說遊戲之中的樂趣,有過童年的人那都是親身體會過的。哪像後來連網咖都被淘汰之後的網咖與VR甚至於後來流行的狼人殺與劇本殺,不僅需要錢更需要腦子,哪有那個時候一個滑鼠左鍵橫掃天下突突突的快感。
遊戲機室開門之後首先不能是自己來做這個店子的老闆,畢竟老爸是很古板的那種,知道了之後非打死自己不可。所以張遠找了自己同樣從小玩到大的夥伴,比自己大三歲,初中畢業之後就步入社會的劉雨辰來做這個老闆。劉雨辰綽號混子,就算這個時候大學生是文曲星的時代,初中生也絕對算不上是有知識,劉雨辰家境一般有個早早就娶老婆的大哥,為了各大哥張羅家裡基本上能找的關係都找了,最後大哥是安定了但到了劉雨辰這邊就已經賣光了人情徹底的給放棄了。不過劉雨辰並沒有上演那種與家裡斷絕關係的爆發橋段,他選擇了理解父母然後出去住的賭氣生活。
今天在路邊倒賣一點錄影帶,明天就去歌舞廳做保安,基本上屬於那種按月結算工資就換下一家的套路。也多虧了有張遠這個好朋友的幫忙加上袁秋偶爾上的經濟支援,劉雨辰活的到底有個人樣,沒有墮落到去掏包或者攔路打劫的那種窮兇極惡之徒。現在張遠急需一個朋友能夠幫他擋住各方面的目光,那麼劉雨辰做為兄弟自然是絕無二話,當時就拍著胸脯答應了下來。不過張遠並未像那些爽文男主的套路,分給自己兄弟股份,兄弟後期反不反全靠感化和光環,只是提高了他的月薪並且簽訂瞭如果劉雨辰能夠提升遊戲機室前三年預定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就獎勵錢財的操作。
因為你跟我關係好,所以我在發達的時候首先考慮到了你而不是去人才市場找專業的管理者,當然了劉雨辰這些年在社會上的人脈也是張遠選擇他的原因,至少開業的時候沒有人來收保護費是真的。不過張遠也告訴劉雨辰,賭博機絕對不要去碰,因為遊戲機最多算是娛樂,但賭博就是真正的違法,一旦被查處,到那個時候你劉雨辰堅持離開父母混出自己天地的誓言就是個屁。
這邊安排好之後張遠也安心去上學了,其實問題都不是大問題,自己只是去上學又不是出遠門,家、學校、公司都在首都,走兩步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國大才組建不到五年,掛著第一軍校的名頭的好處就是撥款這方面上頭一點也不吝嗇,你想要什麼說出來,上頭研究覺得可行就能直接拍板給。師資力量也是最好的,連校長都是上將軍銜,隨便一個老師都掛著嚇人的軍銜。
張遠來報道的時候,首先入眼的就是整齊的佇列訓練讓人看了賞心悅目,真的你看各國的閱兵儀式有哪個佇列比咱們站的好看的。
這個時候的大學遠沒有後來的便利,條條框框規矩的死死的不說,僅一個學生證你得跑斷腿,哪像後來網上註冊搞定就可以申請領取學生卡,一卡在手學校任我走。搞定了學生證張遠有點小激動,前世無法達成的願望在這一世達成了。前世的自己只是一個自考本科,就是社會上那種大專畢業之後再去自學自考的那種,雖然教育網上承認但函授比全日制差的遠,最重要的是沒有體驗過大學生的氛圍。
翻開這本紅色的學生證,看到自己的一寸照片在上面,然後有名字和入學年份,尤其是那個鋼印這就是自己的第二身份。接下來首先是去宿舍整理一下,先去宿管那邊領被服,然後被告知自己的宿舍在最頂樓,看看這五層樓的建築物,張遠單手輕鬆挑起被褥等物品踏步上去。一路上看到各種學生家長各種大包小包,有關心有不捨,還有父母在孩子的包裡夾帶了很多私貨,各式各樣的鄉音都是父母對孩子未來的溫馨叮囑。
獨自一人來到五樓,一上樓迎面碰到了一對雙胞胎正在廝打,倆人抱在一起也不揮拳頭就是各種扭動,左右都是同一張臉,不在意的還以為是兩個身子一個頭的連體人,當真玄幻之極。左右看了一下這倆貨打架的地方就在自己宿舍的門口,走廊狹窄不夠三人並排,這倆人佔了一大半的過道,索性張遠丟下包裹抱著手就站在一旁看這倆人鬥。
“嗨!這倆人在幹啥子?”站了不到一分鐘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轉頭看過去是一個精瘦的年輕人,他揹著與身體不相符的大包物件不說,左手還挎著一帶水果。看到張遠的時候黝黑的面孔露出一絲憨厚的微笑,客氣的跟張遠點了點頭。
“不知道,來的時候就看這倆人撕起來了。”張遠也客氣的微笑點頭回應,然後開口用普通話說道。
這邊撕扯的雙胞胎兄弟之前光顧著撕完全沒有在意到一旁有人圍觀,聽到有人議論連忙互相推開停止撕扯,一樣的臉上都有汗,一樣的體格都氣喘吁吁,看來這樣是撕扯也挺費事的。張遠一看這邊打結束了,笑了笑拎起包裹去開門,剛推門進去就嗅到了一股黴味,連忙放下大包走到床邊將窗戶開啟散去黴味,一轉身就看到那位黝黑的憨憨還有撕扯的兄弟二人也跟著進來了。
“這麼巧,咱們四個都是一個宿舍的啊!”張遠也是沒想到如此巧合,四個人還是以這種方式見面的。
“你們的行李呢?”憨憨沒說話,坐在一旁有點認生,兄弟倆置氣一樣一個坐下往窗外看,一個站著往門外看,張遠好笑的開了口。
“被大寶丟下去了。”坐在床上的那個開口道,看來他是弟弟。
“二寶先把我鑰匙扔下去了,所以我下把他的包扔下去的。”站在門邊的哥哥不甘示弱的接著開口道。
“所以我把大寶的包也扔下去了,然後大寶把我的鑰匙扔下去了,接著我們倆就打了起來。”弟弟坐在床上補充道,理由非常充分,張遠差點就沒忍住笑,大寶二寶真是倆活寶。
“扔下去之後你們倆下去看了沒有?”張遠憋住笑容,板起臉來問道。
“光顧著打了。”二寶坐床上看到張遠面容板起來有點發怵,明明一般大的年齡不知道為何感受到了只有父親身上才有的壓力。
“沒來得及往下看。”大寶看到張遠的面容也有點怕,看來這兄弟倆的沸點和譁點都是一樣的。
張遠搖了搖頭一副你們惹了大事的模樣嚴肅道:“知不知道高空墜物砸到人在首都是要坐牢的?輕者拘留重者判刑,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你們兩個大好的前程不想要了?還愣著幹嘛?!還不快下去看看砸到人沒有!”
伴隨著張遠的連哄帶嚇,坐床上的弟弟馬上蹦起來就往外面竄,哥哥也連忙跟上弟弟的腳步衝出去往樓梯口跑。看著這倆人一前一後的跑出去坐在一旁的憨憨愣了一下之後居然也扔下揹包跟著跑了出去,偌大的宿舍就留下了張遠一人,一邊笑一邊拿起掃帚打水整抹布開始清理宿舍。當然沒有砸到人,這個點都是報名來的新學生,老生還沒有來報到呢,都忙著整理內務誰有那個功夫在宿舍樓的院子裡瞎晃悠。
就在張遠掃過地再拖地,拖過地再擦玻璃的時候,拖沓的腳步聲響起,轉頭看到門口站著垂頭喪氣的三人。憨憨一手一個大包先進來了,後面兄弟倆分別紅了左耳朵和右耳朵,正面的衣服和膝蓋上都有灰塵,雙臂微微顫抖,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受到了管理員的親切對待。
“來了就先幫個忙,大寶去把垃圾倒了去,二寶去把髒水倒了再搓個抹布,那啥你叫……”張遠開始分配工作,這屋子一個夏天沒人住,就算只是灰塵也得裡裡外外清理一遍,這個時代雖然空氣不算差但醫療水平並不高,萬一真有啥細菌未必能好全乎。
“我叫張錫,小名柱子,大哥你就叫我柱子好了。”這憨憨已經把張遠當大哥了,畢竟只要不是傻瓜就能看出來這四個人中誰最有生活經驗,那新生報到有幾個知道打掃宿舍衛生的?第一時間都是去逛學校,食堂、教室、操場、圖書館什麼的。
“我叫張遠,看來我們倆五百年前是一家人,柱子你幫忙把幾個床板抽出來拿到走廊上,然後等二寶整好抹布就把床板擦乾淨。畢竟一個夏天沒用了,那些黴菌蟲卵都在邊邊角角,不弄乾淨了容易得皮膚病。”張遠說的是後來的常識,但在這個時空還沒有這樣的認知,不過這並不妨礙柱子的熱情,你別看他憨憨的有點傻的感覺,能考上第一軍校的那都不會智力有障礙。他只是看出來張遠的那份氣質能夠當做朋友相處,再加上張遠說的是普通話,那必定是大城市的人,這個時代城裡人天生對農村人帶著優越感。
很快在眾人的共同協作下,宿舍逐漸窗明几淨僅僅有條起來,這個時候張遠一看手錶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十分了,該是吃午飯的時候了。
“行了,把床板搬進來吧,我們衣服整理一下就出去吃點東西,今天第一天見面我請客。”張遠大手一揮頗有老闆的派頭,倆兄弟剛剛被罰了十個俯臥撐這個時候已經餓的前胸都貼後背了,張遠此言一出倆人立馬高呼萬歲。
一行人把門關好,鑰匙帶好之後,有說有笑的往校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