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出的餿主意(1 / 1)
張遠答應的輕巧,實際上非常之困難,自己與長公主成了只因單純的慾望所致,但自己與寒月公主沒有慾望更沒有情感基礎。難,很難,非常之難,難上加難,但現在即便是難也要想辦法完成,畢竟自己已經答應人家了,唯有迎難而上。
“很難對吧?”回去的路上鶴聖師的弟子開口詢問道。
他看到了張遠的窘境,確實很難,以他對寒月公主的瞭解加上她的成長記錄可見一斑,這個女人是真的性別女愛好女,而不是長公主那種的男女皆可睡。摸了摸鬍子他有辦法,不過他不打算直接說,他提點張遠,然後不直說而是笑眯眯的一副高人做派。他哪知道張遠此刻怎想?張遠如今既然知道所謂的元老會不過是仗著宗老會的勢是個紙老虎又哪裡會有尊重之心,更何況自己與鶴聖師達成交易你一個做徒弟的還敢跟我賣關子?
“有話說!有屁放!”張遠是一點也不客氣,他早看這些個沽名釣譽之徒不爽了。
“你……嘶!”老者出乎意料的被懟了,鬍子都被自己薅下來兩根,整個人處於一種疼痛加懵圈狀態。
“很痛對吧?我在跟誰交易?是你師父啊!你是什麼身份自己還不清楚?為什麼你會在長老會而不是宗老院自己還不明白?”張遠真的是無法理解某些人的腦回路?擺明了你就是你師父不成器的弟子,要不是自己龍化了估計你這輩子到死都不會見到你師父。就這?你還敢跟我賣關子?活該你不受師父待見,就你這智商這輩子也就只能做臺前的提線木偶了,宗老院你想都別想。
聽了張遠這番話老者愣住了,張遠問的問題他從未想過,或者說從未涉獵過。自己拜師之後一路平步青雲,從一個小小的讀書人做到了侍郎之位而後歷經兩朝,致仕之後加入長老會做一長老,這些年每日享受著國家津貼,享受著百姓追捧,每日醉生夢死換著花樣吃喝玩樂。從未想過張遠今日所提之問題,為何自己會只入長老會而進不了宗老院。師傅從未跟自己提過自己有資格,而自己也沒考慮過自己有資格。
“你居然連這個問題都沒有想過?”張遠這一刻真是感覺嗶了狗了,就算是個普通人也該想到的問題,他一個兩朝元老居然沒想過?
聽著張遠的問題,看著張遠不可置信的眼神,老者第一次感到了羞愧。
“我真服了你了,你真的是第一次讓我看到了智商的下限究竟在哪裡。”看到老者預設,張遠真的是感到無話可說。
其實還真不能怪老者沒想過,確實沒有必要去想,都兩朝元老致仕了幹嘛不看開點。或者說思維已經僵化,不適合進入宗老院,那宗老院是個什麼地方?進行活體實驗,逆推水雲星人基因,生生造出神明的地方。這種地方的人無一不具備膽識、勇氣、意識、思維、知識和冒險精神,一個混了兩個朝代的老油條又怎麼會有這樣的精神呢?別說他了,全國那麼多老者有一個算一個,但凡九十多歲的還有進取心的都會上熱搜。
“對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想來之後我們會常聯絡。”張遠現在基本確定了一件事,這個人可以用。
為什麼可以用?既然達成了協議又為何還要再用別人?因為張遠深知一件事,絕對不能完全相信一個聰明人。聰明人之所以稱之為聰明,那是因為他們懂得趨吉避凶,他們知道生命誠可貴,既然惜命就絕對不會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無論做什麼事他們都會做好最壞的打算,會想清楚一切有可能的結局,然而他們也知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的道理,所以他們會至少準備一個後手以便於全身而退。鶴聖師如此,張遠亦是如此,至於這張所謂的機甲晶片,張遠相信鶴聖師一定留有一個後門,資料是真的資料,但是晶片就保不準了。
“我叫楊翰,是師尊在八十年前收的弟子中最小的那個。”老者或者叫楊翰自我介紹道。
“怎麼?鶴聖師收過很多弟子?”張遠有點好奇鶴聖師是生平,因為這位聖師從不顯露山水,外人知道有鶴聖師,卻也僅限於知道他的稱號與性別與所做之貢獻,至於其相貌、年齡、職務、姓名一概不知。所以鶴聖師堪稱十二聖師當中最神秘的那個,就算武力值最高的武聖師也不如鶴聖師來的神秘。現在看來不僅沒有鶴聖師神秘,恐怕還屈居鶴聖師之下,可能整個水雲帝國真正的掌權者實際上就是鶴聖師。
畢竟可不要忘了神諭是怎麼說的,龍化者可與皇帝共分天下,現如今既然知曉龍化其實人人皆可,那麼所謂萬載之前的神諭也只是個玩笑。那麼這個玩笑又是誰開出來的呢?至少能讓雷霆王堅信不疑,那出處必然來自於一個讓人信服的人的口中才行,製造這個玩笑的人便也是這個玩笑最大的收益者。如今既然知曉龍化者其實是寒月公主,而寒月公主是宗老院製造出來的,由此可知真正的受益者恐怕就是宗老院。
而他們確實做到了共分天下,帝王一統天下一切,而今新帝只能掌管教育,其律法歸長老會管轄,其財政歸長公主管轄,其軍隊四王共轄。與其說是共分天下,倒不如說天下一分為四,帝王只得其一,宗老院另得其三。
“自然是,師尊每隔十年便會收一批弟子教導,每次都不下百人,如今天下至少有一千親傳弟子,而這些弟子也再收弟子。說句不客氣的話,我一個兩朝元老其實混的真不怎麼樣,我資質愚鈍所以從未收過弟子,但我知道有一個人繼承師傅衣缽門下弟子何止十萬。”楊翰語氣中驕傲但眼神中卻更多的是落寞,自己若論輩分足夠被稱為一聲大師兄,但確實諸多親傳弟子中混的最差的那一撥。
“可是那機械聖師?”張遠一聽到繼承鶴聖師衣缽,再聯想到機甲技術,毫無疑問那個傑出弟子就是機械聖師。
“不錯,若論輩分他是第五批被師尊收入門下的,但此人機械天賦極高且其妻子更是經商天賦極高,二人具拜入師尊門下。學有所成後,憑藉宗老院的支援,很快就建立起如今的商業帝國。之後此人廣收門徒,建立機甲學院,並且在其他學院都建立機甲院。不客氣的說,如今在軍中效力或者但凡有機甲的,大多與他有一點師門情誼。”聽楊翰所言,張遠方才恍然大悟,長公主不過是被推出來的棋子罷了,真正在這個星球說一不二的實際上是宗老院的鶴聖師,至於這個鶴聖師背後還有沒有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所以與皇帝的合作看似在跟一個女人較量,實際上是在跟整個國家的利益財團較量,皇帝這一方几乎沒有勝算。
“對了,你剛剛說你有辦法,你有什麼辦法?”張遠很好奇楊翰的辦法。
被張遠懟過之後,楊翰倒也乖巧了很多,直接就說出了辦法。這個辦法在張遠看來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但楊翰言辭鑿鑿不像在忽悠。
“你確定這個辦法有用?”張遠還是覺得有點不靠譜。
“若是無用,我楊翰給你當牛做馬。”楊翰當場舉手發毒誓,保證管用。
張遠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覺得不太靠譜,你道這個楊翰給出的是什麼辦法?張遠都不好意說。楊翰的辦法其實很簡單,說穿了就四個字“天性使然”。寒月公主龍化實際上就是返祖,所謂返祖就是從人退化為獸,那麼其物種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做為獸,自然有獸的生活習性,平日裡看不出來問題,而一旦到了特定的季節與特定的時間,就比如蛇在冬季必然冬眠,狼在滿月必然嘯月,哺乳類動物必然發情。
作為人類早在百萬年前就沒有發情期這一說法了,而獸卻一直保持著發情期一說,根據楊翰所言龍化者的發情期在每年的九月,持續週期不長大約七天左右,錯過這個時間就只能等明年了。而張遠肯定是等不了的,開玩笑,我明知道這個國家是龍潭虎穴我還繼續留著?跟鶴聖師交易無異議與虎謀皮,而鶴聖師的謀劃張遠猜測無非兩條路,一條就是擴張星域發動戰爭,一條便是研究生物學強化自身。
如今才剛剛三月,距離九月尚有半年之久,這半年似乎可以優先一下。
“對了,你此番龍化似乎受益匪淺,那寒月公主即便也龍化也未必能夠抵擋你的力量,在這方面恐怕你要花點心思。”臨走前楊翰提醒道。
楊翰此言不無道理,張遠想來當初只是稍稍用力,就把長公主送進了醫院,至今還在醫院休養。這寒月即便自身力量增強,也絕對不可能承受自己爆發的力量,若要平安渡過,除非自己將鍛體之法和海息術傳授給她,讓她在半年內儘可能達成肉身突破。不得不說這楊翰還是有點遠見的,即便是他自稱愚笨張遠覺得也不能大意,能夠歷經兩朝的元老又怎麼可能是蠢貨。
謝過楊翰後,張遠離開長老會,只不過臨走前還要透過那荒唐的園子,再經歷一次心靈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