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傳說中的生物(1 / 1)
張遠買了一輛馬車和三輛篷車,一行四車外帶前後左右護衛的二十多個騎兵就這麼航向洛都了。
要說這個時代還真的很有趣,張遠沒有穿越過古代,也就沒有體驗過騎馬坐馬車的感覺,今天算是體驗到了。要說這個星球雖然也有馬這種生物但模樣與地球上的馬還是有較大區別的。雖然模樣差不多大,但這裡的馬更強壯,身上有特殊的花紋,頭頂還有三個角,眼為藍色,又名角馬。
所有的車都是雙馬駕車,這樣省馬力的同時速度也會快上很多,單匹馬的勻速是一小時三十公里左右,二雙馬的速度是四十五到五十的樣子,並且更加持久。為首的騎兵是張遠買來的流浪騎士,這些人自稱為騎士實際上多為逃兵或者是習過武器做過軍人之後退役的戰士。自身有一把武器或者一身簡易鎧甲,不會有馬但大多會騎馬,活不下去了就自己在市場豎個牌子自己賣自己。
張遠花了一共不到千元就買下了整個城內市場中所有的上等流浪騎士,在簽訂契約之後這些流浪騎士就正式成為張遠這位封地騎士的扈從。之後又購買了一些下人,這些下人之中包含了廚師、女僕、男僕、賬房,甚至於還有一個犯官,林林總總下人一共十多個,其中那個廚師曾經是某個家族的廚師,後來得罪的主人,就被賣到了市場一位新主人的手裡,這麼巧被張遠碰到了就直接買下來。
至於那個犯官,花了張遠兩倍的流浪騎士價格才談妥,這是另一個城裡的稅官,據他自己說是因為看不下去某些貪官選擇了舉報,結果被出賣然後被下罪。下罪的目的不是要他做一輩子牢,而是要他這一輩子都揹負著坐過牢的過去。不過他是一個傲氣的人,明明快要餓死了,還開價兩千塊賣自己,最終張遠本著富有不差錢的方針,買下他然後帶他吃一頓好的,之後這位犯官改名換姓叫張正,成了位居寒月之下的家族執事。
之後給這些僕人和騎士們都打扮一番,然後新衣服新裝備,駕駛著新馬車上路了。
所有的流浪騎士都更名為家族騎士,穿的都是上等甲冑,騎的都是角馬之中的上等戰馬,用的都是張遠從地球以備不時之需帶來的優秀武器。其實就是聖殿武士的裝備,連家族徽章都改成跟聖殿武士一樣的標誌,至於那些僕人的身上也都有家族中特有的僕人徽章。
打頭的第一輛是篷車,駕車的車伕也是張遠直接買來的,車裡是換上頂級甲冑的羅哥等人,他們不僅裝備了刀劍,還裝備了弓。他們在張遠不出手的情況下,目前是整個車隊的主要戰鬥力,至於那些個流浪騎士,就算這裡人人體修實際上也有強弱之別。單對單的戰鬥力,他們試過了,打不過羅哥的手下更別說羅哥自己了,所以他們對羅哥這些家族的正規軍騎士非常尊重。
第二輛車也是篷車,車內坐著的是大管家寒月公主,在這裡她正式更名為寒月,與她一車的是所有的女性下人。不過不要小瞧這些女人,張遠也沒有厚此薄彼,這些女人也都裝備了匕首、石弩、軟甲以及一些投擲武器。因為張遠已經瞭解過了,這個封地還是很危險的,不僅有普通的野獸出沒,還有一些強力的兇獸。出遠門要麼跟大型商隊一起走,要麼僱傭傭兵一起走,要麼你自身實力強大裝備齊全補給足夠再走。
第三輛就是張遠自己與蔣夢兒了,不過蔣夢兒正式更名為夢兒,與張遠是兄妹關係。他們兩個坐在馬車當中,馬車的外面鑲嵌了鋼板,與其說是馬車倒不如說是武裝戰車。駕車的是羅哥手下唯一一個會駕車的下屬,一身頂級甲冑穿著,他的任務非常艱鉅那就是趕好車不要晃。張遠一身騎士鎧甲打扮,腰間陪著古樸的長劍,這一會兒手中輕晃著酒杯像極了以為貴公子。至於夢兒則是一身勁裝打扮,即便是勁裝那也是華麗的很。此時的她拖著腮看著窗外景物,路兩邊的植物不算茂盛,這個時候路過一片開闊地帶可以清晰的看到遠處的景物。
第四輛是所有的男性下人,這輛篷車最大,拉車的不是角馬而是角龍,當然了不是真的龍,而是一種負重極高的食草動物,像極了張遠以前玩遊戲當中的科多獸,只不過是縮小版那種。這輛篷車不像前面的主要骨架是鐵質的,這輛篷車主要骨架是銅製的,分為上下兩層有十二個輪子。前面六個輪子,後面六個輪子,第一層有廚房、餐廳、倉儲室和一個簡易的洗浴室,第二層是像通鋪一樣臥室。與其說是馬車,倒不如說是房車。
也多虧了主幹道夠寬能夠走通,要不然這車買了就是擺設,兩頭角龍拉起來非常輕鬆,要不是為了保持隊形,輕鬆的就能超越前車。
車隊一路上遇到了一些來往的商隊、傭兵隊,甚至於還有一支軍隊,只不過他們在看到車上的家族徽之後都選擇避開。封地內等級森嚴,騎士就算是一隻腳買入了貴族的大門,即便是半個貴族但也強於普通人。一般人遇到騎士那就是貴族老爺,不說要你跪下行禮但要懂得禮讓。
封地的形狀類似於地球上的英格蘭國土,不過洛都跟車隊起步的位置一個南邊一個北邊,趕時間的話就不能留宿城中,這也是張遠買房車的原因所在,能在外面解決睡覺問題,為什麼要進城交稅然後再花錢買床鋪,再去睡覺呢?反正車隊裡什麼都有,甚至於按摩技師都有一個。
又一個在野外渡過的夜晚,兩輛篷車與一輛馬車成品字形停靠,最內部是房車,左右兩邊各有帳篷以及臨時砍伐樹木搭建的柵欄。幾個篝火堆在車隊環繞當中,當然了附近高地還有一個制高點當做臨時哨站。
與寒月、夢兒、張正一起坐在火堆邊,張遠在擺弄一根木簽上的烤肉,隨著金色的油低落在肉上發出滋滋聲,伴隨著肉香所有都感到飢餓。篝火的氣氛非常歡愉,不過由於張遠禁止眾人飲酒的關係,所以雖然歡愉但並不凌亂。此時羅哥居然拿著一把琴開始彈唱,夢兒也是第一次知道羅哥還有這等技術,音色雖然一般但曲子卻是經典的,關鍵是羅哥的嗓音沙啞適合在這種寧靜是夜色下唱歌。
而就在人們聽著羅哥的歌聲開始有了想要閉上眼睛享受這份寧靜的時候,突然從高地傳來急促的警笛聲,這是有敵來襲的聲音。一聲是野獸,兩聲是強盜,三聲是獸群,然而現在卻是四聲四聲的警笛聲。聽到這樣的警笛聲,所有人除了張遠一行外包括張正在內全員戒備的看向黑暗處,那裡傳來了肅殺的氣息。張遠也是日落前才知道傭兵有傭兵的一套聯絡方式,四聲代表著有兇獸靠近,那是比獸群還要可怕的存在。
“戒備!”羅哥是這群人中最先反應過來的,畢竟是做了十多年的護衛的,這種專業程度張遠可比不了。
隨著羅哥的聲音,所有人自發的開始形成防禦陣型,最外層的是護衛武士,中間的是羅哥率領的家族武士,後面則是那些女性僕人還有張遠等人在其中。張遠這次沒有出手,必要的時候作為大管家的寒月會出手,這是貴族常用的伎倆。身邊真正強大的往往不是護衛,而是管家,或者說是貴族老爺自己。這樣一來可以讓對手形成固定思維從而對貴族老爺放鬆警惕,二來可以在關鍵時候突然暴起,劣勢之中反敗為勝。
一頭獅子大小的獸從黑暗中緩緩靠近,渾身由紅色堅硬的外殼包裹,褐色是眼睛幽光閃爍,利爪在月色下銀光閃爍,最可怕的不是它的血盆大口而是他的那條往前彎曲的尾巴,尾巴的尖端處有一個閃爍著藍光的鉤子甚是恐怖。獅蠍,這是封地之中排名中等的兇獸,自身擁有強力的物理防禦,擁有利爪和奔跑速度,然而最可怕的他尾部那個見血封喉的毒鉤。
“老天爺,居然是獅蠍,它的弱點是熊熊烈火,我們需要三級火焰才能趕走它。”張正不愧是前稅官,見多識廣很快就給出了辦法。
然而這個辦法很難,因為三級火焰需要爆裂彈才能做到,那玩意只有城主的衛隊才會裝備,而傭兵一般都是用劣質的爆裂彈,積少成多再加上一點運氣才行。確實出門在外很需要運氣,獅蠍這種兇獸遇上的機率不高,很多傭兵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親眼見一次。
張遠他們沒有配備爆裂彈,所以護衛們計程車氣很低,不過好在張遠對他們不錯,所以沒有出現轉身逃跑的現象,甚至於有些護衛已經做好了用自己餵飽獅蠍換取主人安全的打算。不過他們這樣想純粹的多餘了,因為獅蠍的目標顯然不是這群人,它只是看了一眼營地,然後往左走與營地擦肩而過。看著獅蠍遠去的背影,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捏了一把汗,幸好今天兇獸不餓。
張遠看著獅蠍若有所思,剛剛那一眼張遠在獅蠍的眼中讀懂了情感,這條獅蠍的眼裡不僅僅是有情感,似乎還有別的意味。它似乎是要告訴自己什麼事情,假如是這樣的話那就太恐怖了,兇獸有智商,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的。
“在傳說中才會出現的兇獸,在水雲星的歷史中沒有過目擊記錄,看來我這位叔叔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在別人聽不到的地方,寒月對張遠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而這一刻她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奇異的光芒。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大概可以猜到為什麼他的封地要與世隔絕,這樣的生物一旦出現在攝像機下,那會帶來怎樣的顛覆。”張遠的腦海裡還在想著獅蠍的眼神,也許自己該順著它的背影,去見一見它究竟要做什麼。
“去哪?”見到張遠要轉身離開,寒月有點放心不下。
“一個約會,很快回來。”張遠微微一笑。
不知道為何,寒月覺得這笑容很暖心。張遠則心中開始謹慎起來,系統已經很久沒有露頭了,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