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魂穿新世界(1 / 1)
咿咿呀呀的張開嘴巴,張遠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就算知道自己這一來一回時間只是短短一瞬,但第一次經歷魂穿還是非常不習慣的。沒有舉重若輕的臂膀,沒有信手拈來的神力,唯有一張嘴呀呀直哭後遞上來的母乳。
進門的時候張遠就感受到了一絲不妙,果然眼睛一睜是真的不妙,許久未見的系統精靈在那一瞬間見了自己一面。它說這才是真正的穿越,這才是完美的穿越,穿越就像是重生,生前有什麼都不會帶來,唯一優越的記憶也可能成為累贅。之後沒有再廢話,只告訴自己等自己有需要的時候就進空間取東西,怎麼用都隨意,它為了這一切已經油盡燈枯這是最後的一絲意識,未來其實在最初就定好了,想要逆天太難,但不是沒有希望。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不管怎麼說總算遇到了系統之靈這是一件好事,不管它究竟有何目的,張遠是清清楚楚的能感覺到它已經消散了。所以現在的系統才是完整的系統而系統之靈其實就是個病毒,雖然它好像沒有害過自己,但到底自己有了一段與其他歷練者不一樣的開局。
大梁國建國四百三十九年,這是一個歷史中沒有的朝代,地理位置也不在地球上,但確是一個方方面面都與地球天朝幾乎相同的世界。對不上任何一個朝代,但對得上科技水平大約是唐朝,一個民風開放的時代,一個國富民強的大梁。歷時四百三十九年,大梁的兵鋒強到了極致,萬邦來朝都不足已表達這個國家的繁榮昌盛,廣袤的國土豐富的地產資源,無一不在告訴張遠,你投了個和平年代。
張遠來了,生於帝王家,大梁國皇帝的第四個兒子,一生下來就封為周王,還是叫張遠,字子卿。太子是張遠的大哥,現在是一個四歲大的小屁孩,沒事就喜歡跑過來逗張遠開心,搖著撥浪鼓渴望聽到弟弟一聲歡笑。然而比起太子張遠更是一個小屁孩,但靈魂是一個幾十歲的老爺爺,笑?抱歉我真的不會,冷漠的看著太子各種逗趣,最後張遠無動於衷,太子哥哥嚎啕大哭,然後噗嗤一聲張遠笑了,太子哭的更厲害了。
太子非常喜歡張遠,因為是同父同母生的孩子,是了,張遠這個四皇子跟太子是一個媽生的,爹都是皇帝,大梁國現任皇帝陛下張璽。雖然自己弟弟格外不待見自己,但這不妨礙太子這個哥哥異常的疼愛弟弟,血脈至親怎麼能不愛?
皇帝的四兒子周王一生下來就與別的孩子不同,他不愛笑總是冷著臉,偶爾也會皺著眉頭好像有無盡憂愁。長到十三歲這年,周王張遠就從國子監以極為優異的成績畢業,然後搬出皇宮住進了在大梁國京城的周王府。成為了所有皇子之中,除太子之外第一個住出皇宮的皇子,至於為什麼不去封地?實在是還未到弱冠,尚未有封地,沒有封地就沒有錢罐子,就只能靠周王這個身份的領月錢過日子。
“殿下,這是紅月樓的老闆關泰。”方明是張遠的管家,也是張遠的狗腿子,張遠自從第一次有了護衛之後他方明就在跟在張遠身邊。
“小老兒關泰見過周王殿下。”關泰是個茶樓老闆,雖說是紅月樓可裡面乾乾淨淨最多有個唱曲的。初見周王他還有點忐忑,這位王爺年不過十四歲就已經名揚京城了,揚的是文名,據說這位王爺的文采可是連國子監的大儒都給打敗了。
張遠看著跪著的關泰臉上沒有露出什麼表情,實在是最近感覺到心累,自己堂堂一個王爺沒兵沒權也就罷了,居然連錢也沒有。想要置辦兩輛馬車,一問方明才知道,周王府除了皇宮撥下來的錢銀,就沒有別的進項了。日子過的剛剛好,每個月也就能長個百兩銀子。可惜自己是魂穿,啥也沒帶過來,這裡又不是歷史中的古代,連地區都不是古代的地區,怎麼辦很成問題。
關泰走的時候臉上藏不住的喜悅,懷裡揣著兩部話本,這可是周王親自賜下的話本絕對能賺好多好多錢。張遠也是很無奈,自己為名聲所累只能做個雅客,那雅客就不能碰髒的生意就得賺乾淨的錢。所以拋開了賭場、青樓這倆來錢快的產業不能動,酒樓在古代來說太麻煩。最後思來想去就是可以博個名的也可以賺個錢的茶樓了,茶樓可以聽曲也可以說書,以話本入股五成。
五五開是張遠定下的,本來關泰打算九一開,周王拿九份自己拿一份,但是張遠堅持五五開。吃相不能太難看,反正經營可以擴大,將來錢賺多了再開分店也是一樣,沒有必要吃相難看反而落下不妥的名聲。話說自己這個王爺也做的挺無趣的,本該讀書識字的年齡,偏偏文采飛揚提前畢業了。畢業之後按照王爺的套路應該聲色犬馬、縱情聲色、遊蜂戲蝶,要不然就是寄情山水,流連花叢,夜宿青樓。怎麼到了張遠這裡,偏偏沒啥動力一天到晚都矇頭躲在王府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硬生生渡過了三年光陰,直接等到十六歲加冠向父皇要封地然後做逍遙王。
這天梁皇下了早朝就直接去找自己的皇后去了,倆人共度十多年的歲月早已能做到心有靈犀的地步了,皇后這邊早早就準備好了茶點。
“子卿這孩子貴為皇子卻一點都不像我,明明在士林之中頗有才名居然對我這個位子沒有興趣,你看看他那幾個兄弟,一個個都虎視眈眈,他居然今天上午來摺子說要赴封地縱情于山水之間做一個逍遙王爺。”喝著茶吃著糕點,梁皇卻心情不太好,氣不打一處來。
張璽生氣不是沒有原因的,自己可是萬民之主,屁股下坐著的椅子全天下只有這麼一個,坐上了那就是九五之尊。梁國向來立太子是長幼有序立嫡不立庶,張遠和太子同為皇后所出,雖說已經立了太子,但實際上張遠也是有坐皇位的資格的。其實不止張遠和太子兩個人,皇后所出的兒子有五個,公主有兩個,梁帝的孩子男男女女一共三十七個,夠資格得皇位的有五個,除了張遠和太子俱已成年,其他的三個都還是孩子,最小的那個才剛剛兩歲。所以側面來說,皇后是真的母儀天下,生孩子都這麼厲害。
如今剛想著自己的兒子到了加冠的年齡可以納妃子了,結果這孩子早自己一步玩出這麼一手,說是要去封地要為大梁守國門。如今大梁國泰明安百姓安居樂業,朝堂上人才濟濟,皇帝文治武功,要你一個剛剛加冠的皇子去守國門豈不是笑話?
“如今子傑貴為太子,每天都在太子府向大儒們虛心討教治國之道,外面多有傳聞太子乃不世之賢良,將來榮登大寶當為首選;二皇子子明拜師兵部尚書郭鑫,每日討教排兵佈陣之道,之前鎮守北疆多有斬獲;三皇子子悅沉迷歌賦,臣妾聽說他又買了十多個胡姬,編寫了一首曲子說是要在中秋佳節獻予陛下;五皇子子言每日沒個正形,不是鬥狗遛鳥就是縱情聲色,已經被言官彈劾數次任然不知悔改。除了這些之外,其他的未成年的尚在國子監讀書,而四皇子子卿倒是個不顯露山水的杏子,成天悶在王府內不知做什麼。”皇后擺著手指數了一大堆,皆是如今帝國的未來。
“就是因為他性子太獨,與這些兄弟們不親也就罷了,與我這個當父親的也不親,也就逢年過節來拜見一下。平日裡不跳不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周王壓根就不存在,我不怕他沒有野心,我只怕他不做那出頭鳥反而做那草中毒蛇……不行,我要試一試他的心性。”皇帝越想越是不安,自己這個兒子如果不是性格孤僻,堪稱完美,從小到大一次錯都沒有犯過,簡直就是個聖人。
“陛下,子卿只是性子孤僻,應該不會做出手足相殘之事吧?”皇后聽到自己丈夫的話當時心裡涼了半截,所謂知子莫若母,自己曾經試探過自己的兒子,當時自己問他邊疆戰事若他為主將該如何處理。結果自己的這個兒子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足見其灑脫。
“曉雯你仔細想想,子卿從小到大可有一次犯錯?可有一次惹我們生氣?言官可曾有過一次參他的摺子?這麼完美的一個人,連聖人都比不了他,試問這是一個十幾歲孩子該有的心性?我是真的不瞭解他,我擔心他心中所圖甚大。”張璽這個人是個英明神武的皇帝,但即便再英明神武他也是個凡人,更何況他還是個皇帝,做皇帝的哪有沒疑心病傻乎乎的信別人的?帝王家是無親情的,別人家裡可以父慈子孝但帝王家,不刀兵相見就足以說明這位帝王已經很善良了。縱觀今古,有哪一個朝代的皇子沒有覬覦過皇位?哪一次不是鬧到血流成河的地步?
就在這對全大梁地位最高的夫妻正在商量張遠的事情的時候,張遠正坐在王府的園子裡算著時間,自己早上遞上去的摺子按照時間最多中午就能見分曉,若是留中不發也會告知自己一句,若是拒絕同樣會告知自己一聲,但沒有聲音那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不是自己不親近這位父皇,實在是自己年歲已高,心性使然讓自己不曾去親近,而且自己對皇位沒興趣也不想跟自己那個傻哥哥去爭個高低。
“殿下,已經未時一刻了,我們是不是要走了?”這個時候一身便裝打扮的方明走了過來躬身道。
“嗯,吩咐下去,本王出門遠遊,那封信就擺在桌子上。”張遠起身,此刻的他雖是一身華服,但並非王爺的蟒袍,已經打點好一切騎上駿馬,左右四名親衛整裝待發。張遠最後回頭看了看自己住了三年的王府,然後駕的一聲帶著方明和親衛揚長而去。
早在三個月前張遠就開始逐漸遣散僕役了,而那些忠誠的僕役也打發去了大梁國其他城裡的秘密產業中了,至於那些父皇派遣過來的耳目則繼續留在王府,對他們說自己出門遠遊就算他們馬上去皇宮中稟報也趕不上張遠出去的速度。
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放著皇子不當要浪跡江湖?就是因為系統任務——二十歲之前名動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