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簡單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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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陽光並不好,甚至於有點陰沉,何隊長如今三十九歲,早上一個人孤零零的從床上做起來。開啟手機沒看到有什麼開會通知,於是起床先做五十個俯臥撐,然後開啟電視一邊收聽早間新聞,一邊洗漱遲早發。結果剛漱口,就噴了一鏡子的漱口水。

“本臺訊息,昨天上午九點在鍾成市的一座教堂內發生了一場堪稱本世紀最歡樂的鬧劇婚禮,新郎在婚禮進行時突然自爆自己曾經犯詐騙罪、搶劫罪、盜竊罪、強/奸罪、蓄意滋事罪、間接至人重傷或死亡等罪行,並當場扇新娘耳光,而新娘也被曝出詐騙罪、組織賣/淫罪等等,新郎在曝出種種罪行後突然對到訪的執法者官員進行挑釁,還掏出匕首威脅,最後扔出一枚震撼彈試圖逃之夭夭,但依舊被執法者官員捕獲……”

何隊長懵逼了,他處於震驚狀態看完這篇報道,然後晃了晃腦袋確定自己沒有幻聽,何隊長連忙拿起手機想要撥打電話,但是剛按開通訊錄卻又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壓根就沒有張遠的手機號。這事自己做的草率了,幾天前他的徒弟被一個女人騙財之後陷入了懷疑人生當中不可自拔,於是他幾經週轉查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份,是個騙子,現在這個騙子將要與另一個人人渣步入婚姻殿堂。於是他利用職務之便給了張遠一個特勤身份要張遠幫他弟子出一口惡氣,攪黃了婚禮但不傷及性命,畢竟執法者的身份特殊即便有特權也要低調。

結果萬萬沒想到的是是,張遠做的實在是太高調了,何隊長深諳官場之道,已經習慣了自己將自己給摘出去了。結果張遠居然讓其上了早間新聞這種全國頂級頻道,這是要火的節奏,將來這倆人的一切一定都會被扒出來。如此一來自己徒弟絕對會被牽扯,畢竟他做的事並不光彩,自己那個徒弟說起來是官商,就是利用職務之便做生意,生意掛在女朋友名下,結果女朋友跑路了,整個人就魔怔了。

無論哪個世界哪個國家,官商都是不允許的事情,市場需要一個平衡,商人和官處於對立面也是一種合作關係。但絕對不允許當官的去做商人,因為那是一種破壞規則打破平衡的做法,無論制度還是法律都不被允許。但制度就是用來被打破的,總是有一些自認為能夠完美操控的官去選擇利用官場的便利去經商,那這種情況下生意就要掛在妻子、丈夫、父母、女兒的名下,而往往丈夫和妻子的身份最合適。但也並不保險,因為有人會禁不住財產的誘惑見利棄義,為了錢最後弄的人財兩失的大有人在,更別提一個女人或男人尚未跟你結婚你就把財產放在她/他的名下。

何隊長的徒弟是咎由自取,但作為何隊章這個師傅是必然要伸手幫助的,無法在經濟上給予支援那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徒弟出一口惡氣。

那麼張遠是怎麼做的呢?首先他需要調查清楚這對新人是怎麼得罪的何隊長,畢竟如果跟何隊長沒有關係那何隊長又為什麼要他們結不成婚?何隊長的身份是什麼?執法部的隊長,執法部是廳級直屬單位,何隊長雖說是一個隊長但實際級別是正處級。一個正處級的幹部,找張遠這個沒有身份黑戶辦事,那這種事必然下作到他不好意出手。所以張遠得搞清楚,萬一這貨為官不正,那自己得考慮清楚要不要幫他。

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張遠其實心中是猶豫的,因為受害者何隊長的弟子本身就是犯了錯誤,自己幫他實際上是錯上加錯。但站在何隊長的立場上就是單純的出口氣,至於這對狗男女,女的是個婊/子問題不大,但這個男的是有背景的。他本人是個無惡不作的人,他的身後站著一位執法部的官員,雖說是遠親但那也關於立場,張遠這麼攪合很容易結仇,所以打蛇就一定要打死。

人渣是群居動物,新郎本身無惡不作那自然會有一堆把柄,以張遠的本事要挖出來實在是太容易了,新郎本身居然就有記日記的習慣。他把自己做的惡都記錄下來刻成光碟,生怕別人逮不到證據一樣,所以這種做法就很迷。張遠甚至於有中對他們未來的擔憂,等他們老了,一堆兒女繞坐在膝蓋前聽他說故事。一般人都是拿一本童話書,正派人物都是各種功勳章,而他們這樣的人會拿出各種變態日記,溫馨的場面秒變人渣啟蒙。

當然前提是這群人渣可以善終,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和良心的審判,可以被世俗所包容然後娶妻生子,生兒子有屁/眼並且兒孫滿堂。

“嘖,就這麼把證據都準備好放在保險箱,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張遠一邊搓臉一邊說道。

“你究竟是誰?想要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執法部的官員麼?!”新郎被打暈了沒說話,倒是那位執法部官員很意外的在場。

“我要你身敗名裂,我要你的表侄墜入深淵。”張遠搓完臉,露出了和新郎一樣的面孔,露出相同的微笑說道。

“不……不……你究竟是誰?誰僱你來的?你不可以這麼做!不可以這麼做!求……求你……求你……”嚴詞厲喝到膽戰心驚最終跪地哀求,短短不到十秒,這位執法部官員承受了太多太多。論膽量,他比何隊長低了一大截,論承受力恐怕連一般人都不如。

這樣的人居然身居高位,張遠再一次感受到了前路艱難,看來不僅要聯合現在的秩序,更要新建新的秩序。這些現有秩序的管理者已經腐爛,自己將來需要新的管理者,不過幸好何隊長沒有讓自己失望,野心還沒有看到但血性毫無疑問是有的,雖然有點陰險,但擱誰也難免。從本質上說八成是個好人,可能有演的成分在其中,但就怕他連演都不肯演那樣才糟糕。

張遠穿上新郎的西裝步伐略顯虛浮的來到婚禮現場,所謂做戲做全套,張遠平時走路步履穩重且略快,形容起來就是龍行虎步,快且穩。這是身體健康且身居高位自信心強大的人才走的出來的,一般人身體差一點那走起來都飄,有些甚至於坑腰駝背的走,還有的自以為酷一搖三晃的走。

張遠記得多年前看過一則案例,有一位集團老總某天在公司內看到了一個年輕小夥子走路時候一搖三晃,於是他問這個小夥子會走路麼?小夥子很奇怪的說會啊,我從小就會走路。於是他讓這個小夥子自己重新走一遍路依舊是一搖三晃,然後自己走了一遍卻是昂首挺胸目視前方。之後老總告訴小夥子,自己這才是走路,給他放一天假讓他好好學學該如何走路,否則將會丟掉這份工作。

走路並不簡單,大名鼎鼎的福爾摩斯那個虛構的大偵探,就能從人的走路中推斷出這個人曾經的工作和職務。走路體現了一個人的習慣與日常的休養,有自信的人走路昂首挺胸,休養高的人走路步履穩健,自卑的人走路畏畏縮縮,毫無休養的人走路搖搖晃晃就好像那兩腿不是自己的。新郎的身體被酒色掏空了,所以即便今天是一個莊重的日子,他再怎麼掩飾也無法走出龍行虎步。

張遠的演技可謂無可挑剔,他神父問是否願意的時候大聲我不願意,然後在眾人呆滯新娘驚訝的目光中,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新娘的臉上。然後拿出遙控器,在大螢幕上播放出新娘此前多次行騙的惡。就在全場譁然的時候,就在新娘的父親暴跳如雷的時候,新郎又緊接著曝出了自己的惡。而後一大群新聞記者好像食人魚嗅到的血腥味一樣,衝入婚禮現場,各種聚光燈不要命的打。而緊隨記者身後的便是執法隊成員,他們接到了求援電話,有一位執法部官員在這裡被綁架了,於是他們全副武裝趕到現場。

這一刻張遠的這場大戲唱到了高潮部分,他突然亮出一把尖刀抵在神父的脖子上,逼迫神父將掛在脖子上的信仰倒立,將聖主變成惡魔。這一幕被記者的攝像機真實的記錄下來,這才是真正能夠上早間新聞的原因,宗教一直是一個頭疼的問題,無論在哪一方面一旦涉及到宗教總是會被特殊對待。張遠這一手是給這件事加個雙重保險,這件事到了執法部的手裡那必然是內部處理,但涉及到宗教就是全世界關注。

這就是何隊長暴怒的原因,也是張遠捏在手中的一張王牌,何隊長只要在被問到的時候抵死不承認就不能被怎麼樣。之前被何隊長捏著,那張遠必然要反制,何隊長認為自己捏住了張遠,不過他萬萬沒想到張遠的膽子這麼大。被反制的滋味不好受,但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你做的太過了,我只要你攪黃婚禮即可,誰讓做這麼多事的?”何隊長臉上明顯不開心。

“我得有張牌捏在手中才行,跟你合作那就相當於與虎謀皮,我得留條後路。”張遠端起一杯果汁,漫不經心的邊喝邊說道。

“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另外特勤隊那邊遇到了難題我覺得你該去露一手了。”何隊長壓下火氣,話鋒一轉突然露出詭異的笑。

“那麼多精銳都搞不定的事,你也太高看我了。”張遠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這貨心裡想什麼他清楚,無非就是想扳回一城。

“就憑你這次上頭條的表現我相信你,另外你對進入執法部有興趣麼?也許這件事可以成為敲門磚。”何隊長的笑容從詭異變成了誘惑。

“……他們查到哪了?”張遠沉默片刻還是決定幫一幫,對於進執法部這種事他不信,但假如能夠有特殊獎勵的話也許可以爭一爭。

何隊長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然後掏出手機調出衛星導航,輸入地點後放大螢幕,上面顯示的地點位於鍾成市城郊一個村莊。

“陰魂鎮?還有叫這名的?”張遠看到這個名字就覺得事情不簡單。

何隊長聳聳肩,他反正不在特勤調查組,雖然可以看到偵破進度但不歸他指揮,所以事情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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