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真理會會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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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遠的對面站著王倫,四周圍著一圈的執法部成員,至於跟著王倫的那幫人則已經被拿下了。現在擺明了,你王倫無論打不打得過,最終結果都是要被拿下的,所以這在眾人看來是無意義的抵抗,何隊長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嗑瓜子。

“你還想要拖延時間,讓我猜猜,莫非你們老大馬上要來?”張遠倒是很清楚,這王倫不會看不清形勢。

面對張遠的猜測,王倫的表現出了驚訝,不過卻也是一閃而逝,除了張遠其他人都沒看到。

“你這麼聰明為什麼要做執法部的狗,來我這裡,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王倫非常欣賞張遠,自己能夠把那群天之驕子坑進醫院,當然有了一定的自信,他自認為自己目前的智商足矣碾壓很多人。但這種自信並沒有持續太久,在張遠正式插手這件案子後,他的自信就被消磨的乾乾淨淨一點都沒剩下了。一直到今天再看到張遠,這種久違的自信又來了,因為他發現張遠居然沒有半分實力還要與自己單挑。

一種名叫自信的態度充斥著王倫的內心,他感覺自己穩贏了,只要在穩贏的基礎上稍微拖一點時間,強力的支援就會抵達。而張遠沒有廢話,即便大家追求的一樣,但理念的不同讓張遠非常排斥這幫人。即便在大義面前小小的犧牲算不得什麼,這句話基本上沒錯。但這不過是看問題的角度不同罷了,站在張遠目前的角度來說,讓無辜的生命牽扯進去就是不應該,即便死在古武者的手中無辜也不少。但既然能夠避免掉,又為什麼要讓無辜的人失去生命呢?一邊說古武者殘害生靈,一邊自己又以大義為名義犧牲弱小,所以你這不就是雙標麼?

懶得廢話了,不管接下來誰來支援你救你,我現在就想把你打一頓然後再抓起來,哪怕等下來的是你老爸也不行。

所以張遠出手了,十分突兀的出手了,速度快到王倫根本就沒反應。啪的一個耳光打在王倫右邊臉上,只來得及感覺到痛,下一秒左邊臉上也來了一耳光,接著啪啪、啪啪、啪啪……巴掌聲不斷,四周的人看到王倫的手就只看到了殘影,至於王倫的臉好像一點變化都沒有,只是在殘影當中聽到接連不斷的啪啪之聲,可謂不絕於耳。等到一分鐘過後,張遠又回到了自己本來的地方,而王倫還是一臉茫然。

下意識的撫摸自己的臉頰,一開始沒覺得痛,五秒、十秒、十五秒……

“嗷……”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寂靜的夜,王倫的雙臉頰快速的浮腫,整個英俊的臉蛋以極快的速度變大然後由白轉為紅再轉向紫。四周人都不約而同的發出訕笑,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一個英俊帥哥秒變豬頭,而且還是那種紅得發紫的。

“為……什麼……打……我的……臉……”說話非常艱難,口水滴了一地,王倫雙手不敢捂臉,因為十分之痛苦還熱氣騰騰。

“嗯……怎麼說呢?我覺得打你的臉能讓我感到開心,最討厭你們這樣的雙標,為了你們所謂的夢想犧牲無辜之生命。那既然說犧牲,為什麼不由你們自己人去犧牲反而去犧牲別人?你們完全可以讓你們自己人被赤焰蛇咬過再吸血,崇高的理想啊!怎麼可以怕犧牲呢?”張遠越說語氣越發的輕柔,腦海中回憶起資料上的犧牲者家庭背景,心裡的殺氣在不斷增加。

“陳曉芳,女,32歲,嘉嘉紡織廠工人,與丈夫離異後獨自撫養6歲的兒子,父母健在然都患有疾病。”張遠的口中吐出第一個受害者的資料,他看向王倫的眼神越發的冰冷,沒有喜惡只有濃郁到極致的殺氣,四周的氣溫似乎也降低了不少。

“你們殺了一個家的支柱留下了一個六歲的孩子和一對患有疾病的老人。”張遠腳步緩慢好像在閒庭卻步,但步履穩健,氣勢在不斷提升。

慢慢的王倫感受到了恐懼,就好像面對自己的父親那樣,那隻手緩緩的伸到自己的面前,然後握住自己的小拇指。張遠的動作很輕,好像擔心嚇跑眼前的獵物,雖然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王倫的顫抖,不過他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啊啊啊啊啊!”伴隨著咔的一聲骨頭斷裂的清脆響聲,王倫痛的撕心裂肺大聲的叫喊而然下一秒,又是一聲脆響,撕心裂肺更勝之前。

十指連心,左手的小拇指和無名指接連被掰斷,王倫的痛難以用文字來表達,唯有大聲呼喊似乎可以減輕疼痛。然而他在疼痛的時候同時感受到了一隻輕柔的手正在緩緩的撫摸自己的左手中指這讓他的神經瞬間緊繃,現在他被張遠的氣勢壓制,躺在地上完全無法動彈。

“很痛對不對?你現在只是斷了兩根手指就這麼痛,那你告訴我,一個人失去生命要多痛?”耳邊響起輕柔的聲音,然而這一刻王倫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在這個時候全無夢想,也再沒有了之前的自信。

此時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何隊長也停下了嗑瓜子,他的思緒被張遠待到了記憶中的資料上。自己當初在調查的時候有去尋訪過受害者的家人,那個六歲的孩童還在等待媽媽回家,那對老夫婦知道自己的女兒遇害後渾濁的眼中是難以名狀的絕望。他們原本還有女兒和孫兒,現在一場蓄謀的屠殺讓他們失去了女兒,沒有了女兒對於這個家就已經失去了全部。

“胡豔,女,19歲,秦榮中學高二學生,父母健在,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張遠沒有給王倫太多的恐懼時間,接著說起第二位受害人。

這一次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王倫想要後退離開眼前這個人,他太害怕了,如果可以重新選擇,他希望可以這輩子不走出山門。

“這個女孩她的母親受不了這個打擊,在女孩死的三天後在自家天台一躍而下跟著一起去了,這位父親精神狀態不太好,你猜他會不會瘋?你告訴我手指斷了有多痛,有沒有一躍而下的時候痛?有沒有被吸血的時候痛?”張遠好像是在跟王倫說話,又好像在自言自語。

王倫這個時候也快要瘋了,他親眼看見自己的左手五根手指,一根一根的被折斷最終左手全廢。那種痛是難以名狀的,現在就要輪到自己的右手了,而眼前的這個人或者叫惡魔更為合適,他無論是語言還是動作都好像只是輕撫,那雙眼睛就好像是在看一件工藝品。

“王倫,你相信這個世界會有報應麼?那些被你們殺死的人他們會在死後怨氣不散來找你報復麼?”張遠一邊問著這些問題,突然他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對,是死亡的氣息。果然自己猜測的沒錯,自己即便是靈魂穿越但自己的身體尚且存在。力量依舊在自己的身體當中,死亡之力是神力,神力是否能夠由身體轉移到精神上呢?那一絲絲微弱的死亡之力被張遠精準的捕捉到了,久違的力量,讓自己回味無窮。

“世人皆苦,萬眾皆累,我真理會便是要帶領世人勘破真理,跨越死亡而登彼岸。”一個悠揚的聲音從遙遠處傳來,在這聲音下,原本瀕臨崩潰的王倫瞬間滿血滿狀態復活了,這聲音就好像人墜落之前從天上掛下來的一根繩索,王倫的右手不知哪來的力量想要拽住那根繩索自救。

然而他搞錯了一件事,他現在不在深淵而在地獄,隨著他的反抗徹底激怒了眼前的惡魔。張遠毫不留情的掰斷了王倫的右手,那聲撕心裂肺到讓人髮指的狂吼將陷入靡靡之音的眾人拉回現實,那聲世人皆苦好似有魔力一般,可以擾亂人的神智。

“鼠輩!藏頭露尾!”張遠折斷王倫的右臂之後便起身看向不遠處的樹林,聲如洪鐘,將那些神智不清的人徹底拉了回來。

隨著張遠的眼睛看過去,一抹白色的身影飛上樹頂,那是一個留著長鬚的白髮老者,鶴髮童顏像極了一位老神仙。

“你居然能夠破我的魔音,沒想到這天下居然還有與我一樣修煉神道之人。”老者不僅長得很有欺騙性,連說話聲音都很具欺騙性。

“是會長!”這個時候被抓起來的人群中有人高呼,隨即那些人紛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想要前往老者的身邊。而那些執法部成員則紛紛上前控制住,現場頓時亂作一團,唯有張遠與老者對視著。直到何隊長拔槍將一個已經掙脫束縛的人擊斃後,場面終於被控制住了,而此時那個被稱為會長的人突然伸出左手,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情況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就是這麼清脆的一響,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已經冷靜下來的人們突然發生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聲。隨著一名執法部成員驚恐的大叫,眼前這幫已經安定下來的人群突然如同解開繩索的野獸一般各個力大無窮。輕鬆的掙脫束縛,然後雙手加上那一張血盆大口,開始與執法隊成員短兵相接。張遠腳邊的王倫一個暴起,下一秒他的頭就如同爆開的西瓜般被張遠的拳頭咋了個血肉橫飛。

“開槍!開槍!全體隊員射擊!”何隊長在一槍爆了一個頭之後便喊的聲嘶力竭,而身邊那些個隊員紛紛反映過來,然而近距離的情況下,這些暴起的人們居然悍不畏死,除非打中心臟或者直接爆頭,否則一個個的完全無視疼痛衝上來繼續肉搏。隨著外圍的執法隊逐漸支援過來,這裡瘋狂的人們開始逐漸變少,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此時此刻的高空上一架高畫質攝像機將這一幕完整的記錄了下來。

負責攝像機的小鬍子完美的記錄下這些,他的心中在興奮,如此震撼的素材稍稍修剪後發到網上,真理會的理想又將邁進一大步。然而下一秒他卻被畫面上的一個身影吸引住了,只見那個一席黑衣的男子正在將一個白衣老者按在地上摩擦。不止是暴打這麼簡單,簡直堪稱喪心病狂,被暴打的白衣老者自然就是剛剛的那個逼格滿滿的會長,他的魔音對張遠全無效果,被張遠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不知道老頭練的什麼功法,居然比想象之中的還要耐磨,無論張遠怎樣用力他都能做到毫髮無損,抗打擊能力堪稱完美。雖然外表完美,但是老者實際上已經暈過去十多次了,在張遠揍他第一拳的時候他就暈了過去,之後又醒來,然後再暈過去,這樣反覆多次之後他崩潰了。

“夠了夠了,我投降,我願意無條件解開魔音,求你放過我吧。”老者跪在地上哀嚎不止。

“不,你解不解開都無所謂,因為接下來你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被我殺光,要麼你們自殺。”張遠的內心毫無波動,他直接判了死刑。

“我……我我……我可以告訴你會長是誰。”老者我了半天發現自己毫無底牌,最終他一咬牙說出了一句讓張遠停止毆打的話。

“你不是會長?”張遠有點好奇,你這能力逼格滿滿的,長得這麼像白袍甘道夫的人,居然不是最終反派?

“我只是會長的一個替身,真正的會長掩藏在迷霧當中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不過我聽過他的歌聲,非常好聽,很像目前的國際超級天王級歌手空老師的聲音。”老者為了防止被繼續蹂躪,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知道的關於會長的訊息。

“只有這個?”張遠明顯並不滿意,說著撿起地上一把匕首,開始在老者的脖子上左右比劃。

“我知道可能有變聲器一說,但沒道理做/愛做的事情的時候還用變聲器,會長常說女人透過男人來征服世界,而他征服了一個又一個女人。”老者的話有點毀三觀,畢竟這套說辭誰信誰傻,武則天在位也有不少離不開的面首,然而他們並沒有征服世界。或者說,站在那個高度的女人已經不單單可以用性別來約束了。這個位置上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帝王,帝王是不分性別與感情的。

不過張遠還是送開了老者沒有繼續虐打他,而是抬頭看向天空,那裡爆出了一團絢麗的禮花,在禮花下的老者臉龐充斥著恐懼。

此時耳機裡響起彙報的聲音:“目標已清除,導標隊恢復待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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