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觸發事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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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太子又給他老子遞過去一篇奏章,張遠不知道太子寫的什麼,但昨晚那番話太子顯然是聽進去了。

奏章遞上去不久,就有內侍過來傳旨,允許太子出東跨院但出行必須要有衛士跟隨,不得出邊塞,僅限於城內活動,多看多聽多想。每天晚上寫一篇感悟,第二天交給皇帝陛下批示,如果有十次感悟都讓陛下滿意,方可回京代政。

張遠不知道奏章裡寫的什麼,但毫無疑問太子很聰明,他冷靜下來後只一夜就找到了突破口,然後對症下藥得到了皇帝的諒解。大臣那邊欣慰,尤其是太子的師傅們,在看到奏章後一個個連呼太子長大了足矣出師代政了。也是基於這個原因皇帝才有此聖諭,所以說溝通很重要。

“你可有什麼想要的,你幫了孤的大忙,孤要賞你。”太子也是知恩圖報的人,雖說道理淺顯易懂,但畢竟是張遠提出來的。

太子心裡很開心,臉上卻不喜形於色,這是做大事的人才能有的表現。一張撲克臉,讓人猜不透內心的喜怒哀樂,不被看透本身就是一張底牌。當然也有一種人假裝成喜形於色,實則城府極深,平日還好若有壞心則毀天滅地。前者做大事,後者偽君子,不怕真壞人就怕裝好人。裝好人極難辨別,因為最讓人看不透的久是人心,而比天下劇毒還要毒的也是人心。

“殿下,小人想做騎兵。”這種時候當然以完成任務為第一,張遠躬身說道。

“準,明日孤就與刺史去說,你退下吧。”說罷,太子揮手示意張遠退下。

待到張遠退出屋內,一旁的內侍捧著一碗蓮子粥端了過來,恭敬的擱在書桌上,然後退了出去。太子拿起勺子,挖了一勺放入口中,蓮子的苦味加上粥的甜味一同充斥著味蕾,先苦後甜,又苦又甜,不知為何太子的臉上露出的卻是猙獰之色。

“蕭伴伴,你說孤貴為太子卻過的像只老鼠,要裝老實不說還要阿諛奉承父皇極盡諂媚討好,這太子做的還不如鄉間一老農。”太子說到這裡剛要掀翻桌子卻在那一刻堪堪停下,他餘光掃到窗外,剛剛窗戶邊分明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殿下尚需隱忍,如今陛下正值壯年,殿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聽話。”那個被稱作蕭伴伴的內侍確認外面無人後,便低聲說道。

“忍?你看到剛剛那個衛士了麼?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回想起剛剛那個衛士說想要成為騎兵,一句普通的話在太子看來就是在諷刺自己,自己與父皇的矛盾正是騎兵創立。原本可以依據高城來抵禦騎兵的襲擾,可父皇偏偏要原本不寬裕的國庫來組建騎兵正面交戰。這一來一往損耗錢糧不說,到頭來還要死傷無數的將士,待父皇百年之後,這些都是自己的子民,卻白白的糟蹋在這邊塞草原之上。

張遠是沒想到,自己本來是好意提點,結果看走了眼。還當這位太子如何的憂國憂民,結果卻是一隻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並且正是自己最擔憂的那種偽君子。天下交到這種人的手中實為大魏不幸,這些本來與自己無關,可是剛剛系統提示自己觸發了特殊劇情。原本出來的時候,觸發劇情成為騎兵,結果沒走兩步又觸發了劇情,這次是特殊劇情,要求張遠在亂軍中保護皇帝性命。

由於是副本不是位面,所以觸發劇情的時候系統會告知為何觸發這個劇情,以及敵人和目標都會被在副本中標明清楚。果然裝好人最難分別,看起來這位太子怕是被其父皇壓制已久想要謀反了,不過他也確實有膽量,因為皇帝不止他一個兒子。這個狀態有點類似於唐初,太子李承乾想要登位,然而因為其父皇身體健朗久不讓位,自己又並非謙謙君子而是個裝好人的太子,最終因為一時暴露不得已與侯君集起兵謀逆。

兩位太子都是假裝好人,實際上心胸狹隘不說還無謀略,最關鍵是腦子抽風,套用一句臺詞:朕給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給你,你不能搶。搶到了也不會是你的,即便坐上了皇位,將來也會一輩子被人指著脊樑罵其皇位明不增言不順。之後其子必定效仿,天下人也必定有樣學樣。

當然了,這也不能全怪太子,只能說他揹負著太子之名太自己卻太過平庸。論武功不及懷王,論文治不及衡王,論才華不及梁王,論人氣不如南王,論寵愛不如鄭王,論逍遙不如越王;可以說方方面面都被弟弟們碾壓。每天活的戰戰兢兢如履平地,又不能跟梁王一樣禮賢下士,也不能跟懷王一樣駐守邊疆領兵打仗,更不能像衡王那樣入主翰林編史修書,成天就是跟老師學知識,出去玩還要保持太子高潔姿態。

按道理太子若無大錯便可等陛下百年之後榮登大寶,可惜這位太子無論性格還是政見與其父皇都不統一,多次頂撞皇帝還屢不悔改。所謂旁觀者清,張遠現在看清楚了太子的為人,再站到旁觀者的角度,那皇帝是什麼樣子自然也就清楚了。所謂的邊塞巡視騎兵,實際上只是一個幌子,目的是要堵住朝堂諸公之口。太子平庸讓朝堂諸多勢力都想要換太子,帶太子來邊塞那自然是為了能夠教太子懂兵事,這樣有助於太子地位。

可惜太子看不透,甚至於想要在邊塞弒君殺父,然後趁機奪取皇位。邊塞陳兵二十萬,距離京城快馬不過五日距離,只要能夠拿下兵權便可直接殺回皇宮。史上最快捷的篡位,而且太子合乎正統,只要抹去一切證據那麼皇位太子來做皇位就理所當然。

現在這些張遠想得清楚,但自己只是一個小兵壓根就不可能跑到皇帝面前說你兒子要謀反,即便太子這麼想但事情並未發生,所以還是先成為騎兵更重要。就在張遠想著的時候,轉角的時候沒看路一不小心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張遠身體健壯無事,但那個人身體纖弱可就有事了。

“哎喲!該死的是誰走路不看路撞倒了本公公?”到倒地的人聲音不男不女喊道。

張遠定睛一看,倒地的是個內侍也就是太監,自己要是沒記錯的話,他是隨侍皇帝身邊的內侍。

“內侍大人沒事吧?是小人眼拙一不小心撞到了大人,小人扶大人起來。”張遠一看得罪不了,連忙走過去將其扶起來。

“哎呦,可摔死我了哦,你是誰的手下這麼沒輕沒重的,本公公本來腰腿就不好,叫你這麼一撞恐怕就服侍不了陛下了。”內侍站起來倒是沒有罵娘,只是一個勁的叫疼還不住的揉腰部,看起是真的腰疼而且脾氣還不錯並不怪罪張遠。

皇帝身邊的隨侍內侍不出意外必是大總管級別,這麼高的級別即便是內閣大臣也得敬其三分,卻如此好脾氣並不責罰。看奴才就好似看主人,皇帝身邊的內侍如此好脾氣,看來皇帝本人的氣度也差不到哪去,所以這太子這麼狹小的氣量怕不是非親生的吧。

“小人該死,一不小心衝撞了大人,不過小人有補救的辦法。”那遇到好脾氣的人了,又真的是自己沒看路,張遠必然也是好好說話。

內侍大總管桂喜也清楚,這轉角撞倒是常有的事情,而且眼前的衛士一看就不是故意的還不斷認錯,心裡倒並不生氣。可他發現,這個衛士在說過補救之後,開始往懷裡掏東西。這可是壞風氣,看衛士年紀不大就學會了用錢,再說了他那點錢哪夠賄賂上官啊,就算有咱也不能要。

“快停手別掏銀子,咱不缺這兩個,你小小年紀可別學壞咯。咱的腰不礙事,補救就免了,下次走路看著點路就行了。”桂喜連忙制止道。

“內侍大人誤會小人了,這是小人家傳秘藥,治療扭傷和關節痠痛有奇效。大人拿著它,早晚各塗抹一點才疼痛的部位,最多不過兩天便可止住傷痛。不過若想痊癒還需要大夫用藥治療才行,這藥雖然只能管一時,但撐到大人回京沒問題。”張遠捧著一個瓷瓶邊介紹邊說道。

桂喜也是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小小的衛士居然給了自己意外之喜,他看衛士的眼神確定絕對不是在說謊,這可真是結了自己燃眉之急。

“好好好,這可真是及時雨,難得你有這份心。”桂喜開心的將藥瓶拿在手中,這腰痛是騎馬扭傷的,短時間內不能好可愁死自己了。

“只要內侍大人不怪罪小人就好了,”張遠笑的真誠說道。

“不過,這既然是你家的秘藥,咱也不能白拿你的。這是咱的腰牌,將來你若有需求,可以來內務府找咱,小事情都好解決。”桂喜說著將一塊鐵質的腰牌遞給張遠,然後叫住兩個路過的內侍,扶著自己離開。

張遠接過鐵質腰牌還沒來得及看內容,叮的一聲居然又觸發了一個事件,這次這個事件居然有名字,叫“九龍奪嫡”事件。

好嘛,這一天別的事情沒幹,光觸發事件了,才一上午就已經觸發了三個事件了,一個比一個不同尋常。尤其是最後一個事件,九龍奪嫡啊!這可是大事件啊,假如這是穿越位面的話,那這個事件必然是主線劇情。

自己來這個世界是來學騎術的,其他的事情與自己無關,遇到了那就做一做,遇不上自己也就沒必要專門去碰它。

下午的時候張遠打算休沐在家躺一躺,真氣什麼的一天二十四小時運轉,只要世界正常那麼自己練的就是不需要打坐的神功秘籍。鍛體術是有限制的,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練習鍛體術,那樣非常容易死亡。跟上官請了半天假,張遠前往自己在城內的一個小屋子,這是身體自帶的一個小小的院子,是其父親留下的來的宅子。地處較為偏偏,在某個村莊的後面一條小路再走一段才是。

回家的時候當然是脫掉鎧甲的,一身便裝行走在鄉間小路上,遠遠的張遠看到了一個和尚似乎也在鄉間行走,還是迎著自己走來。

“這位施主有利了,小僧惠善想要與施主行個方便。”小和尚說著話,就把一個缽盂伸到張遠的面前。

這是要化緣,看這和尚的模樣偏瘦削,臉上無血色很明顯過的並不好。張遠心裡一動,他突然想試試這個事件是不是哪裡都能出發,於是開啟系統揹包從中取出一張餅。自己只是打副本而已,所以系統揹包並沒有被鎖死,武器和錢財不能用但是藥品和食物可以正常吃。送給內侍的那個藥就是自己調製的藥膏,不過礙於各種關係張遠並不想把很多東西拿出來用,那樣就沒有意義了。

“多謝施主贈餅,小僧感激不盡,這裡有顆佛珠願贈予施主,還望施主不要嫌棄。”小和尚一臉感激,然後掏出一顆佛珠交給張遠。不知是不是看錯了,張遠覺得眼前的小和尚有點面善,自己好像再哪裡見過這張臉。

下一秒,系統不出意外的給了一個觸發事件,也是有名字的,叫“遺落的皇子”。張遠一看到這個名字瞬間恍然大悟,這和尚的臉難怪如此面善呢,原來跟太子臉有幾分相似的地方,那結合事件名字。我草!皇家的瓜自己是不是要吃一口,大新聞啊!

不過,當務之急不能再去主動觸發事件了,張遠算是看出來了,只要自己互動去八九不離十都會有事件被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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