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地下寶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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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寶這種事情看機緣,因為在沒有寶圖的情況下你永遠不會知道寶藏會被埋在哪兒,而在銀行裡即便可以開啟保險櫃的大門,面對琳琅滿目的沒有標籤的保險櫃,挨個撬過去即便能收穫到寶藏,也有可能未必是你想要的。

“我能夠理解富人把財富存在銀行的寶箱內防止丟失,但我無法理解富人對藝術價值的評定到底是基於怎樣的認知。”一個士兵拿著手中的一幅肖像畫左看右看都不明白為什麼它值得被鎖在重重保險的保險櫃裡。

“大概是童年陰影吧。”旁邊的一個士兵在看另一幅畫,邊看邊給出了評價。

張遠看到這倆人露出思索臉品頭論足之後便湊了過去,只見那個無法理解藝術的手中拿著一張白紙,白紙上有一條黑線,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再看包裹這張紙的布卷,上面清晰的標註為1000000000,這個價格確實無法讓人理解。張遠自問穿梭過很多位面,但從未見過如此扯淡的事情,自己的空間揹包裡放了很多珍寶,但都是俗稱的寶藏,金銀珠寶翡翠瑪瑙,連一件所謂的藝術品都沒有。

至於另一個說童年陰影的那位手中拿著的是一副世界著名畫作,愛德華蒙克的鉅作《吶喊》,僅次於《蒙娜麗莎的微笑》的傳世之作。畫的是人性的焦慮,據說只有神經病或者有焦慮症的人才能同病相憐,反正張遠是無法理解,但凡有神經病說沒看懂那都說明他瘋的不夠徹底。

這就像是皇帝的新裝一樣,只有蠢貨才看不見,對照一下只有神經病……只有一雙慧眼才看得懂。是不是有異曲同工之妙?所謂的藝術在張遠看來分兩種,一種是能夠讓人體會到作者想要表達的內涵,一種是無法讓大多數人看懂但會被少數人炒上天的傳世之作。這兩種當中,張遠始終覺得能讓人看懂的才是人畫的東西,能夠被金錢所衡量的都不能算是藝術,畢竟有句俗語:搞藝術的都餓死了。

你說那是藝術?不,那只是一件商品,藝術無價商品有價。有人說真正的藝術那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用錢是買不到的,但凡能用錢買的都已經脫離的了藝術的範疇,如果還強辯那是藝術就是對真正藝術的褻瀆,就是對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詭辯。

當然了,銀行的保險櫃裡自然不會只有這兩幅畫,開啟更多的保險櫃,眾人看到了更多讓人難以理解的東西。

“這些畫能被鎖進保險箱就已經足夠讓人無法理解了,那為什麼有人會把護照和槍給鎖進保險櫃?”士兵的不解還在繼續。

這就像真的在尋寶一樣,把保險櫃裡的東西一個一個拆出來,然後挨個評論其價值。

“你那邊算什麼,我這裡還有人把錄影帶給存在保險櫃裡呢,這麼大的保險櫃裡就存了一錄影帶。”另一個士兵同樣不解。

張遠拿過碟片然後走到一旁的錄影機旁,好在這個銀行有備用的供電設施,哥布林明顯是不會使用。錄影帶放進去,只見電視畫面出現了一個被吊起來的女人在遭受各種各樣的折磨,影片中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聽那個意思分明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似乎在威脅女人,好像在說的是一件事情,女人百死不從,於是折磨著獸性大發還全都錄了下來,並且告訴女人假如不聽話就散播出去。

“這個笑聲……”觀看錄影帶的一個士兵聽到最後影片中男人的笑聲後,突然發出顫抖的聲音。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張遠很好奇,這個獸性大發的男人蒙著面,所以都想知道這貨拿下面罩會是誰。

“這是指揮部參謀總長的聲音,那邊那個男的是我們警衛團的團長,拍影片的那個我要是沒聽錯應該是基地副總司令。”士兵的話讓個在場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假如他說的是真的,那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整個美洲戰區上層恐怕就沒有好人了。

“可是這個女人是誰?”張遠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是……她”士兵指著牆壁上貼著的一張海報,上面畫著一位妖嬈的女士,她挽著一位將軍,朝著四周的人群揮舞著手臂。

海報上寫著的是,斯科洛將軍競選本屆花旗國總統,攜夫人將要在德州進行為期十三日的拉票活動。

“嘶!”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斯科洛將軍正是一年前貪功冒進發動南北戰役,被送上軍事法庭的那位。也是直接導致眾人被哥布林抓捕,差點成為口糧的罪魁禍首,如果說之前的眾人對他的心情是怨恨的話,那麼現在眾人的內心則是憐憫。

作為一個上司被一眾下屬呆了綠帽,還被錄下來作為要挾,並且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等下,這卷錄影帶錄製的時間剛好是一年前,而且我記得將軍打仗不是那種冒進的風格,你說會不會……”士兵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想我們找到那個寶藏,很有可能就能解釋原因了。”張遠關掉錄影機,將錄影帶放進揹包裡,這東西也是有用的。

眾人又繼續尋寶大業,在經歷了各種來自富豪的打擊、嘲諷、碾壓後,直到翻完最後一個保險櫃也沒有找到所謂的寶藏線索。士兵們雖然有些洩氣,但目前人類世界尚未崩壞,這些已經找出來的寶藏依舊有著極高的價值。張遠並不反對士兵們愛財,畢竟錢財目前來說於自己無用,只要有這身實力到哪裡不是大爺?當然了,為了入鄉隨鄉張遠還是順手在珠寶堆裡挑了一串由金黃色水晶拼接而成的手串。

在翻三個保險櫃倉確認沒有那個有價值的物品後,眾多士兵當中知情的那幾個明顯很沮喪,雖說有這些財寶也是大收穫,但人一旦被勾起好奇心就一定是要得到滿意的答案的。其中的一個士兵開始走到電梯旁邊,用一根撬棍撬開電梯門開始往下尋找。

當強光手電筒照下去讓士兵看清下方的時候,他一個驚呼連忙往後挪動,旋即一隻長著雙翼的怪物猛的竄了出來,雙爪將電梯門直接拉開。劍尖的嘴巴,鋒利的牙齒,一雙無羽肉翼,鋒利小巧的爪子,尖銳的叫聲。這赫然是一隻翼龍,不,它不止一個頭兒是兩個頭。

雙頭翼龍輕鬆的撕開電梯門,剛剛向這個世界發出第一聲嘶吼,下一秒就被一杆晶瑩剔透的冰槍捅穿,無力的落入黑暗的通道之內。出手的是一名士兵,他已經覺醒了冰系異能,可以凍結空氣中的水元素形成牆壁和武器,製造鎧甲和箭雨。可近戰可遠端,不過因為剛剛覺醒,能夠凝聚的時間很短不說,硬度也不夠,遠端最遠只有不到五米,但毋庸置疑的是他還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的。

僅僅看目前這快準狠的一擊就能看出來,這個士兵的戰鬥意識很強,不愧為美洲戰區指揮部直屬警衛團的精銳警衛。

“看來敵人不止是哥布林,還有其他的生物存在。”張遠朝著漆黑的電梯井丟了一團強光說道。

眾人藉著強光看清楚了電梯井下方大概還有五十名左右的通道,牆壁上趴著很多噁心的生物,有些像蛹一樣的東西似乎在孕育著什麼。不過它們沒機會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了,隨著強光爆炸,所有沾染強光的噁心生物紛紛被燃燒。伴隨著一聲聲詭異的慘叫聲,張遠發現這通道的下面似乎並不止五十名,好像有一層膜阻隔了自己的視線一樣。順手再搓了一個球丟下去,果然在爆炸之後那個膜微微裂開一條縫,隨機有一隻雙頭翼龍從那條縫中飛了出來。它剛剛飛出來,那條裂縫又合上了,結果這次的翼龍沒有攻擊自己,而是好奇的打量著眾人緩緩落在電梯門口。

“它看上去似乎是無害的。”一名士兵嘗試著慢慢靠近雙頭翼龍說道。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控到雙頭翼龍的頭的時候,眼前的雙頭翼龍突然爆發出凌厲的殺氣,兩隻頭一個朝著士兵的手,一個朝著士兵的脖子狠狠的撕咬過去。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士兵都來不及反應,就在這個冒失鬼即將命喪龍口的時候,左側一柄利刃如閃電般劃過翼龍的兩個脖子。兩個頭顱重重的落在地上,身體往前撲的瞬間失去動力但慣性依舊衝倒士兵。

“這種飛禽比哥布林還要狡猾。”張遠耍著一柄短刀說道。

倒在地上計程車兵心有餘悸的掀開翼龍的身體,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剛剛那一瞬間他似乎觸碰到了死亡。

“我們要想辦法把這裡封死,要不然以後還有更多。”旁邊計程車兵開口建議道。

“在封閉之前,我想我已經找到寶藏的入口了。”張遠嘴角翹起,揮手一道光幕直接遮蓋住那道膜。

隨後接著光幕的亮度,眾人看到在距離這裡不到十米的位置還有一個入口,於是眾人開始組裝繩索一個一個放下去。在這期間那道膜似乎還想往外輸出怪物,但在那些怪物碰到光幕後,無一例外的全都被燒成了飛灰。有了安全的保障,眾人也都放心了下來,留著剛剛驚魂未定的那個在上面守著。在開啟電梯門之後,眾人有序的魚貫而入,終於看到了寶藏的真面目。

走入其中,這是一個像是地下宮殿般的存在,無論牆壁還是石柱都是金箔貼上去的。兩邊更是有許多的展覽架,上面擺放了各式各樣的珍寶,隨便哪一個都比外面保險櫃中的更大。然而張遠一律無視,只是筆直的往前走,身後計程車兵看到張遠沒動靜也就忍住貪婪跟著繼續走。

在通道的盡頭,一隻白頭鷹的雕像呈現在眾人眼前,張遠伸手撫摸雕像微微用上真氣,下一秒雕像連同整個牆壁都粉碎。待塵埃落定後,眼前一個像極了陵墓的密室出現在眾人眼前,四周絢麗的寶石在接收到外面的光線後點亮整個密室。

“木乃伊?!”士兵們看著眼前的這個被裹成一團的東西,紛紛忍不住叫出來。

他們並不覺得這玩意值錢,畢竟對比這些粽子,人們更加感興趣的是與粽子一起下葬的陪葬品。

“不,這不是木乃伊,而是你們的信仰。”說著,張遠走向那個屍體。

“上帝?!”一名士兵下意識的回答道。

“對,也不對。”張遠說著伸手扯下那塊布。

隨著布被扯下來,布里麵包裹著的瞬間化作焦炭,外面的人完全沒有看清楚裹著的究竟是什麼。

“這塊布怎麼了?”士兵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想要跪下膜拜的衝動。

“都靈裹屍布,這就是那個十九號物品,真正的寶藏。”張遠把布緩緩攤開,眾人都隱約看到上面似乎有一個人的形狀。

伴隨著布的緩緩展開,外面的光幕出現了劇烈晃動,或者說整棟樓都在晃動起來,地下似乎有個東西想要鑽出來。而就在這時,眼前的七個士兵有六個都跪下了,還剩下的那個士兵一張黑臉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戰友。他不信耶穌,他信真主,信仰不同所以不受影響。

“看來,這玩意只對耶穌的信徒有用。”張遠笑著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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