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災難根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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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基地的起步設定好,張遠留下卡辛這具分身就離開了,以現在卡辛的能力已經能和卡米鬥個旗鼓相當了。

張遠走的靜悄悄,對外宣稱是閉關修煉,一切事務交給陳雪和卡辛處理,自己帶著卡米離開基地前往自己想要體驗的生活。倆人一人一套風衣,腰間雙槍,身後揹著大的行李包,張遠的風衣裡還有一柄短刃,而卡米拋棄了紳士的服裝,改為一位穿著風衣文質彬彬的先生隨同張遠一道。

之前根據來投奔的倖存者描述的,張遠知道在高等哥布林退出這方世界後,那些原本被壓制的倖存者總算是看到了曙光。由於哥布林已經難以形成規模了,再加上張遠隔三差五就上升一輪明日清理一波,導致了哥布林的數量有點青黃不接。但即便如此,就算是哥布林數量不足,那也是怪物。一隻普通哥布林的兇殘程度足夠虐殺三到五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要是有超過三隻哥布林,那麼即便有再多人只要沒有武器都是白給的。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咱們走哪?”卡米出了基地之後就有點抓瞎,不知道這位要做什麼,反正自己配合就對了。

“去那邊唄,南邊的土地更加廣闊。”張遠指著南方說道。

隨即二人抬腿走路,以他倆的體力走上一百年都不是問題,加上聖城的掃蕩隊範圍開的有點遠,所以張遠打算往南直推一百公里再停下。

很快就出了聖城的控制範圍,這邊的哥布林數量開始逐漸增加,地面上的垃圾與骸骨,還有一些殘留血跡也開始變多。路上不再通順開始出現一些報廢的車輛,當走到一處公園附近的時候,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哥布林點燃了篝火,似乎是要將獵物分而食之。

“是狗的叫聲,我不喜歡狗我喜歡貓。”卡米的眼睛清楚的看到是什麼動物要被分而食之,當然這麼空曠的區域狗叫聲聽的清清楚楚。

“我喜歡狗,旅行的路上有個動物陪伴其實也不錯。”張遠說罷就這麼看著卡米。

對於張遠的眼神卡米是秒懂,那不懂不行啊!自己老大都說了旅行的路上要有一隻狗子陪伴,自己就得把狗子救下。

“你有一分鐘的時間,每減少一秒我就會更開心一分。”張遠朝著遠處的卡米背影說道。

卡米這樣一個高等魔鬼去對付一群哥布林當然是異常輕鬆,不過他明顯並不想讓張遠開心,整整一分鐘才幹掉十隻普通哥布林,連一隻百夫長級別的都沒有。六秒鐘一個,以他的實力一秒鐘六十個問題都不大,偏偏他花了一分鐘解決十個然後還一臉嫌棄的將狗子送到張遠的面前。

張遠並沒有搭理明顯是有小情緒的卡米,只是開心的拿出牛肉給狗子餵食,在狗子嗚咽著吃下牛肉的時候,張遠開始端詳這隻狗子的品種。由於沒有人給它修建毛髮的關係,所以它的毛很長几乎難以辨認,但那根不安分的尾巴暴露了它的逗比身份。這是一隻號稱快樂湧動機的西伯利亞雪橇犬哈士奇,張遠上輩子也有想要養一隻的想法,但僅限於想想而已,畢竟這貨是真的鬧騰,沒有個院子最好不要動這個心思。

“從今天開始起你就叫卡構好了,不過在亂世當中你得需要一份能夠自保的能力,我來幫你覺醒你的祖脈。”張遠撫摸著狗頭說道。

無視一旁卡米的怨念,張遠給哈士奇想好了名字,從今天開始遊行小隊多了一個新成員,卡構。都是卡字輩,之前的卡辛就罷了,雖說那是張遠的分身,但好歹也是神明的分身,所以卡米不好說什麼。但是今天不能忍了,雖然我的小命掌握在你的手裡,但你也不能這麼糟踐我。給一條狗用卡構這個名字,你這是看不起我魔界特級魔使巴塞·卡米啊,不行,我今天必須要站起來。

“卡米,我剛剛給它輸入了一部的神力覺醒了它的祖脈,你幫我抱著它一會兒。”張遠說著便起身伸了個懶腰。

卡米聽聞立刻服從指揮,將狗子抱著站起來絲毫不介意狗毛上的汙穢,一臉順從的跟著張遠繼續向前。

接下來的三天就比較清閒了,這一片區域完全沒有發現第二隻可以救的動物,也沒有第一個倖存者的存在,倒是哥布林死了一片又一片。張遠甚至於砍了一隻母哥布林,是了,整個片區包括張遠滅了那麼多的哥布林聚集地,包括聖城軍隊以聖城為中心輻射出去,都沒有發現一隻雌性哥布林。就在這裡,一個不知名的室內籃球場中被發現了,一隻有一輛貨車大小的巨型雌性哥布林,被殺的時候還在分娩當中。

“無性繁殖,真是可怕的生物,這樣的母體想來不會太多。”張遠看著倒地的巨大屍體說道。

“哥布林已經夠兇殘了,結果還是無性繁殖出來的,我們一直以為是兩兩結合像豬那樣大量雌性繁殖的。”卡米提著一隻尚未睜眼的幼崽道。

“與其說是母體倒不如說是造兵機器,戰爭武器。”張遠突然感應到什麼一樣,一刀砍了巨型哥布林的頭部,那裡面居然是一臺閃爍著藍光的電腦一樣的物體,上面有有藍色的光束好像在傳輸著資訊。仔細觀察會發現,那幽藍色的光束實際上是一種未知的符文,這顯然是一臺生育機器。

“魔殖傀儡!”卡米看到這內部構造,不可抑制的大聲驚呼道。

張遠疑惑的看向卡米,看來這隻高等惡魔肚子裡還是有貨的,而卡米也十分識時務的告訴張遠,什麼是魔殖傀儡。

魔殖傀儡又叫魔像,出自猶太教翻譯為戈侖,是用巫術灌注泥土而產生自動行走的人偶。由布拉格猶太學者洛伊烏為保護猶太人不受迫害鑄造而成的,為了使戈侖行動,鑄造者需要在它的額頭上寫上[Ameth](希伯萊語[真相]或[上帝的真理]的意思);要銷燬戈侖的話,只要擦掉[Ameth]的第一個字母,變成[Meth](希伯萊語[死亡]的意思),戈侖就會變回一盤散沙。

而眼前的這個巨大的傀儡頭部正有一個Ameth單詞,張遠嘗試著伸手將第一個字母A抹去,真的,就是那一瞬間的功夫,那些藍色符文停止流轉且整個傀儡開始從剛剛的圓潤逐漸萎縮。果真如傳說中的那樣,擦掉首字母A才是真正的死亡,也就是說,這所謂的異世界產物幾乎毀滅人類的惡魔實際上來自於猶太教。作為保護猶太人不被傷害的傀儡,居然成了異世界侵略者的幫兇,或者猶太教真的要毀滅世界。

“卡米,快來這邊!”張遠在搜到一處異常區域,那上面寫著自己不認識的文字,只能喊卡米過來翻譯。

“兇殘的獨裁者屠殺無辜,光明就此沉淪,無邊的黑暗籠罩大地,打破次元的壁壘,我們不死不滅,復仇只在明天……”卡米看著這些符文開始朗讀起來,他的聲音從平緩趨於高亢,而就在他朗讀的同時,張遠明顯感覺到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在向著地下彙集。

“冷漠的凡人看著我們喪命,這個世界沒有善意,上帝的選民舉起屠刀,墮落只為復仇,我們向天空復仇,我們向大地復仇,我們向這個世界舉起屠刀,冷漠的收割永不停止的鐮刀……”文字很長很長,卡米還在繼續朗讀,似乎有一種魔力干擾了他的神智讓他無法停下。

“……戈侖,曾經的守護者,我們驅使它們為達成復仇,復仇!復仇!復仇!”終於讀完了,卡米疲憊的坐下,只覺得渾身沒有了力量。

卡米轉頭看向張遠,只見張遠正在帶著一雙不知名的手套在刨地,在神力的加持下,下挖速度極快幾乎就是一臺挖地永動機。張遠感受到了能量往地下彙集,所以一直順著那個方向挖過去,地面上的卡米休息了一下之後恢復了一部分的力量也開始跟著往下挖掘。地下的土壤逐漸變得堅硬起來,不過這無法影響到張遠和卡米二人,不知道下挖了多久終於張遠一抓掏空,地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空洞的出現印證了張遠的判斷,張遠沒有繼續挖,而是開始清理周邊依舊自己下挖下來的通道。

“我們是不是可以在這個籃球場築巢呢?您有神力分身,這也算是一個重要地點了,是不是可以駐守一下呢?”卡米清理著四周突然開口道。

“你看到了什麼?”張遠愣了一下,隨後意味深長道。

“我看到了一座雕像被推倒,雕像的底座露出了一個名字,阿道夫·希特勒。”卡米看著空洞說道。

“上帝的選民,嘖,被複仇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種惡因得惡果,這次場災難恐怕很難結束。”清楚了根源所在,張遠露出了苦笑。

二戰時期的一大悲劇,六百萬生命的喪生,雖然這個世界的二戰沒有開始,但悲劇並沒有改變。被屠殺的依舊被屠殺了,而全世界也只是踏馬冷漠的看著,面對獨裁者的屠刀大家都理智的選擇了自保。趨吉避凶是人之常情,然而正是這人之常情卻埋下了禍根,被屠殺的開啟了次元的壁壘獲得了特殊的能量。他們選擇了向整個世界復仇,無論是加害者還是圍觀者,一個都沒有放過。

錯了麼?對的麼?沒有辦法知道。

張遠曾經看過真實的一幕,一個孩子被同齡人欺負,圍觀的人沒有一個伸出援手。而當欺負結束之後,某個人站出來將被欺負的扶起,結果卻遭到了粗暴的對待。伸出援手的那個是善良麼?被欺負之人選擇粗暴對待是無情麼?誰又能判斷?

而那個被屠殺的難道就沒有錯?經濟危機的時候他們掌握了商業命脈,在全國人民嗷嗷待哺的時候,他們選擇將牛奶傾倒也不賣給窮人。禍根是他們自己埋下的,生的希望早就被他們親手斷送,可是又有人說商人不是慈善家,那這樣辯論下去永遠沒有盡頭。

這世界上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治不了也沒法治。

富人階級與窮人階級永遠是對立的,小說中的白馬王子與灰姑娘永遠不會出現,不僅僅是因為門當戶對,還有見識與心理,壓根就不在同一個平面上。兩個人生幾乎平行的人,只因為看了一眼就愛的死去活來,試問,可能發生麼?

還是的,系統給自己出了一個世界級難題,該怎麼解決成了一個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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