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代課老師(1 / 1)
“實際上最近伊魯卡身體不太好,其他中忍又都接了你們公司的護衛工作,所以你得負起責任來。”三代看著張遠無奈道。
“不是還有水月麼?雖然他的實力很差,但教孩子應該沒問題吧?”張遠坐在三代的位置上,戴著三代的帽子悠閒道。
“水月……他似乎對火之意志的理解有誤差,我擔心他誤人子弟。”三代一聽到張遠提水月的名字,立刻表情嚴肅起來。
“就是心性有問題唄?難得你天天坐在辦公室裡偷窺,話說你這麼瘦不會是因為偷窺女澡堂的關係吧?”張遠把玩著三代的水晶球,十分好奇這忍具到底是誰發明的?有空讓那群人給自己也做一個,不不不,一個哪夠?我要二十個!
最終張遠同意幫伊魯卡代課一段時間,畢竟是自己弄出來的護送隊,海運被張遠接手之後發現沒有護送的忍者不行。於是張遠想到了木葉,每次護送分成可高達十萬兩,如果連續五次護送可上漲兩成,如果連續十次護送可獲得海運公司的年終分紅。
這麼高的收益誰還去做跑圖任務,再說了海上的海賊就那麼多,本身的海運船當中就有張遠花巨資打造的戰艦。忍者的任務主要是接舷戰的時候有一定作用,基本上就相當於白給木葉村送錢,這也就導致了木葉村平時閒賦在家的忍者有相當一部分都跑到運輸隊領錢去了。
講真張遠沒收過徒弟,教人武功的時候也不能算是當老師只能是培養下屬,突然為人師表了還真有點非常新奇的感覺。下午的時候張遠特意換掉每天都穿的長袍改成了筆挺的西裝,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夾著一摞書籍前往忍者學校。
“聽說伊魯卡老師生病了,不知道我們的代課老師會是誰。”井野一臉無聊的看著窗外的落葉說道。
“不管是什麼人,只要別那麼無趣就好了。”鹿丸打了個哈欠接話茬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教室門被開啟了,一個西裝革履帶著眼睛的高個男人走進教室,待其站定之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驚呼。
“是你!?”
對於學生們的驚訝張遠非常滿意,對的,就是要你們驚訝。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就是你們的代課老師,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就由我來給大家進行代課。”張遠轉過身在黑板上打算寫名字。
“我反對!你有什麼資格做我們的老師?”這個時候佐助站起來了,他的眼睛看向張遠全部都是怒火。
“佐助你不要衝動,我聽我父親說過的,遠老闆可是拜師過卡卡西、凱、紅、阿斯瑪這四個精英上忍的強者,實力絕對不弱。”這個時候一旁的天天忍不住開口小聲提醒道。畢竟張遠做的忍具生意,而天天家是賣忍具的個體戶,對於張遠的情況知道的比在坐的都要多。
然而此時的佐助腦海裡全都是自己哥哥滅殺自己全族的記憶,那種從未消失的恐懼如同毒蛇般吞噬了自己的內心,每一分等待都是折磨。每次閉上眼睛那條毒蛇都會撲向自己,無論自己躲到哪裡都沒用,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拼命的修煉,然而這樣也只是讓自己越發的確定自己距離夢魘越來越近罷了。而今,就在現在,毒蛇的朋友站在自己的面前口口聲聲說要做自己的老師,即便只是代理也是不能忍的事情。
“我要是沒記錯,你連下忍都不是吧?忍者學校什麼時候連不是下忍的也可以進來做老師了?這樣的人滿大街都是你又憑什麼站在這裡?”佐助越說越激動,最後居然公開指責起木葉村高層起來,完全就是豁出去的架勢。
“真的假的?他連下忍都不是?”此時教室裡的一個路人甲小聲說道。
“我聽說這個遠先生非常有錢,整個木葉村的商業區有九成都是他的產業,最近那個護衛遠航的長期任務也是他釋出的。”路人乙說道。
“何止啊!你聽說了貧困生資助計劃麼?他就是出錢最多的那個。第一期出資三億隻資助木葉,後面的第二期增加到了十億,包括了木葉以及周邊的所有小國與勢力;第三期也就是近年我聽說恐怕要增加到五十個億涵蓋了五大國及所有小國與勢力。”路人丙說道,明顯這是某個大官的兒子知道的非常詳細,而隨著他們的竊竊私語逐漸充斥著整個教室。
佐助此時此刻的臉色從紅變成紫最後成黑,他本來是想要引發全員討論,然後一起排擠張遠。但是萬萬沒想到在他看來十惡不赦的人居然還是一個大慈善家,自己的衣食住行居然也是他供給自己的,每個月自己能夠領到的兩千元就是從助學金中撥出的。
“原來如此,大叔原來是一個大大的好人,我漩渦鳴人認可你做我們的代課老師!”鳴人這個時候突然站起來喊道。
“我犬冢牙也贊成你做我們的代課老師。”緊接著站起來的是另一個大大咧咧的男孩子。
“我洛克李贊成你做我們的代課老師。”洛克李第三個站起來。
“我秋道丁次贊成……”越來越多的孩子站起來,他們都承認張遠成為他們的代課老師,所以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誰好誰壞分得清楚。
就在此時佐助狠狠的砸中桌子,他的臉上充斥著委屈與不甘,從那件事之後從未哭過的他眼裡已經有了淚花。他不明白,一個與鼬做朋友的人怎麼可以被大家所認可。這一刻的他孤獨又無助,他憤怒的看上張遠,眼中充斥著迷茫與仇恨。
“這樣吧,宇智波佐助,你我都是男人,我們以男人的方式來決定如何?我輸了就從此不踏入學校,你輸了就乖乖的聽課。如何?”張遠一看火候差不多了連忙打了圓場,對佐助不能逼的太緊,萬一蹦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於是決鬥就這麼定下來了,這場決鬥是公開性質的,全校的孩子們都好奇張遠這樣一個連下忍都不是的人憑什麼做忍者的代課老師。而其他班的知情老師都一幅看戲的表情圍觀,張遠雖然沒有級但跟四位精英上忍學習過,他的實力到底是什麼的狀態阿斯瑪曾經給過評價。如果比拼體術自己不是張遠的對手,如果對張遠釋放幻術有九成的機率會失敗,而如果遠距離戰鬥那麼張遠可以不結印瞬發中小型忍術。
曾經日向家族的一位長老因為生意上與張遠有過糾紛,兩人以百招為限制切磋了一把,結果張遠小勝半招,日向家敗退,張遠一戰成名。之後生意當中張遠依舊向日向家伸出橄欖枝,畢竟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所以日向家的日向日足與張遠的東遠集團結盟,共進退。
“你是學生,你先出手。”張遠站在佐助的面前說道。
兩人站在決鬥場上,四周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學生,甚至於醫療班都派了兩人過來。畢竟張遠現在是大家的衣食父母,雖說傳言張遠很厲害,但那畢竟是傳言並未有人證實過。日向家的長老隨便敗了但也不可能告訴別人自己究竟怎麼拜的,當然也不會有人跑過去傻乎乎的詢問細節。
“可惡,你別太小看我了,火遁·豪火球之術!”佐助對於張遠的怨恨由來已久,一上來就是大招。
熊熊火焰從佐助的口中噴湧而出,這一幕讓在場都還只會D級忍術的孩子們看的心潮澎湃,很多學生更是滿臉羨慕。小小年紀就已經能夠施展B級忍術了,在場的大多數老師恐怕都還不會使用,畢竟老師大多數也只是中忍而已。
面對滿腔怒火的佐助,這可真的是滿腔怒火的噴過來,張遠微微一笑,左手推了推眼鏡,右手伸出食指點向火焰。奇了,這熊熊火焰居然在還沒有觸碰到張遠右手食指的時候就這麼分開了,而且呈一個圓形完全分開好像燒在一面看不見的盾上一樣。
“果然跟傳說中的那樣不用結印就能輕鬆釋放忍術,看他那雲淡風輕的樣子怕是已經達到上忍的水平了吧?”一旁的一位老師開口評價道。
“確實驚人,不過這種忍術從未見過,究竟是如何釋放出來的?”另一位老師好奇道。
此時佐助的火焰終於不能繼續噴了,畢竟年紀還小查卡拉有限,即便現在讓大蛇丸送咒印給佐助也持續不了多久。
火焰逐漸變得無力,而此時張遠持續不動的食指有了變化。只見的收回食指,改成握拳啪的一拳居然聲聲的打滅了火焰。隨後化拳為掌,虛空攬了一個圓,一拳紅色的火焰尚未在空氣中消散便被張遠收歸於手掌之中。火焰慢慢凝聚變小,很快變成了一顆散發著金光的米粒大小的顆粒狀,I就這麼懸浮在空中。此時此刻的佐助還沒有完全釋放出查克拉,剛剛被張遠一拳打散之後他的洩憤也結束了。
佐助看向張遠的眼神明顯帶著一絲後悔,他其實清楚自己與張遠的差距,但是少年人就是容易衝動。然而此時容不得他後悔,那顆懸浮在空中的米粒突然朝著自己的位置射出一道橘紅色的火焰,佐助連忙用瞬身術閃開攻擊,幾乎是同一時刻佐助剛剛站立的地面被炸出一個大坑。
“轟!”全場一片譁然,對於張遠這突然的出手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很明顯張遠是放水了,不然完全可以等佐助精疲力盡的時候使用射線。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對張遠的強大有了一定的認知,打斷查克拉的釋放除非你用近身攻擊,遠端幾乎就不會有機會在釋放到一半的時候成功過。而張遠只是用拳頭,毫無花俏的拳頭硬生生的打斷了佐助的B級忍術。
佐助此時拼命的逃,張遠雖然放水了但射線不會放水,那一下一下炸出來的土坑讓人觸目驚心,這打在身上絕對是透心涼。
“佐助,忍術的等級並不能夠決定戰鬥的成敗,即便只有最低階的忍術只要精通一樣可以擊敗高階忍術。這是我自創的D級忍術,將你的火焰查克拉收集起來進行提煉,然後再釋放出來。用的就是你的查克拉來擊敗你,將四散的火焰凝練在一起,得到的卻是火焰本質上的完美提升。”張遠一邊追打佐助,一邊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課堂講學。
“忍術的釋放從來都不是等級而是合適、熟練、運用,將最適合你的忍術熟練的運用出來。假設你的體內查克拉容量是十,而高階忍術釋放一次需要消耗九,那麼你在釋放過一次高階忍術之後依舊沒有殺死敵人要怎麼辦?戰鬥從來都不是以最強的忍術得勝,而是合理安排自己所擁有的,即便不勝也要保證不死。因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假如這一次用完了還談什麼未來?談什麼仇恨?!”教學還在繼續。
“作為你們的老師我今天交給你們的第一堂課不是贏,而是活。在戰場上對敵贏從來只是次要的,關鍵是要活著,活著才能擁有一切。”張遠說罷突然從原地消失,同一時間出現在佐助身後,一記手刀將已經累到快要虛脫的佐助打暈。
此時醫療班的人過來抬走佐助,而諸多學生和老師也對張遠心悅誠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