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善因善果(1 / 1)
“喵嗚”
張遠真的像一隻貓一樣大半夜的在屋頂上嚎叫,在深夜的皇宮中讓人不由的覺得陣陣滲人。
之前記下的院子裡的東西已經拿到了,光元素的本以為是什麼好東西,結果居然只是一枚舍利子,不是結石是真正的舍利。
可即便是真正的舍利張遠也完全不打算帶走,佛門那套東西他是看不上的,尤其是在西遊記當中佛門在東方那就是一個禁忌話題。不是說在凡人中屬於禁忌,而是在修道者當中屬於禁忌話題。畢竟是要來跟道門搶地盤而且還是天道表示的該佛門大興,試問誰願意將信仰拱手給讓出去。
別說是天道講的佛門合該大興,就是老爹講的,道門眾人多多少少還是有牴觸情緒的。
尤其是西遊記當中的取經更是扯淡的說法,治理天下又豈能是一套經書的事情,佛門講究來世,而治理天下又求的是當下努力創造未來。兩者壓根就是衝突的,況且你在打仗的時候難道要放下武器,勸敵人向善就能避免戰爭和爭鬥麼?
佛家說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麼那些死在屠刀下的亡魂就該死麼?放下屠刀真的就能夠避免被地府清算麼?
如此一來法律和刑罰不就成了扯淡麼?大家還生活幹嘛?都去唸佛然後都歸於西方極樂,反正來世必然會有善報。
那既然都有善報,誰又來做惡人呢?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人人都做善人,那與天理相沖突真的好麼?
所以張遠覺得李世民會信了觀音的那套鬼話,完全就是在配合著觀音演戲,所有人都在糊弄唐僧這個傻小子去取西經,然後迴歸佛門。
這場戲裡李世民是不需要付出的,倒是涇河龍王成了倒黴鬼被魏徵給砍了龍頭,在這裡不得不承認李二的演技一個字形容那就是絕。在被地府故意放出來的冤魂裡還面不改色跟著演戲,如果是張遠看到了被自己殺死的冤魂只會有一種反應,那就是提刀再殺一次。
活著的時候你鬥不過我,死了之後就更加別想鬥過我,你說你能化成鬼,那我就把你徹底打的魂飛魄散。
李世民這種千古級別的帝王,死人堆裡殺出來的皇帝會怕?你在逗我麼?鬼怕他還差不多,渾身金光閃耀的那是大唐國運守護,但凡鬼敢近身那都是必死無疑。你這個時候跟我講李建成敢來找他報仇,估計來找李世民也是存著再死一次的心理。
至於唐僧的說法其實有兩種,一種是輕慢佛法,一種是與齊天大聖有關,原著中說的是第一種輕慢佛法,而大多數小說當中都是第二種。
第二種是陰謀論,張遠看過覺得相比第一種第二種更能自圓其說,畢竟他是如來的二弟子啊!在整個西方地位能排前十,你說他輕慢佛法怕是在逗我吧?他成佛的基礎就是佛法,佛法對於佛來說那就是立足直本或者說佛就是佛法,你說他輕慢,糊弄傻小子呢。
第二種嘛說的是佛陀並非永生不死,而是每五百年要輪迴一次,佛門為了不輪迴就指望著王母娘娘的蟠桃,結果五百年前齊天大聖擾亂了蟠桃會吃光了大蟠桃。導致了佛門眾佛沒有蟠桃延續生命,為了能夠活下去就將金蟬子分而食之。
為什麼要吃金蟬子可以擺脫輪迴呢?因為唐僧是金蟬長老轉世,並不是真的一隻金蟬修練成佛,這一點絕對不能錯。
金蟬有金蟬脫殼之意,所以人們將脫殼變身的蟬作為長生、再生的象徵,所以吃了一口唐僧肉能夠長生不老,這才是基本設定。
這樣的寓意沒有神話的世界確實是一種象徵,而有了神話的世界象徵就會成為神蹟,金蟬子就是有長生不老之身。
所以為了眾佛不入輪迴之苦,從如來至沙彌全都吃了一口唐僧肉,這才有了唐僧的轉世重修。犧牲一人而成全眾人,那一人確實偉大,但眾人也確實是真的狗。由於是齊天大聖導致的因,造成了唐僧的死亡,所以五百年後他作為弟子來償還這種果。
可以想象一下那種場面麼?眾佛將唐僧活生生的分而食之,這些還都是佛,妥妥的陰謀論。
但假如是這種設定的話,那整個西天佛門自上到下都成了道貌岸然的偉光正,為了活命連自己的同類都吃,畜生都做不到的事情。
寫出這種設定的人一定與佛門有大仇,最先是誰寫的已經不可考證,但這種假設最為合理也是目前最常出現在西遊小說設定中。
人嘛,都有一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心理存在,這樣一寫讓精彩程度大大提升,也讓一個可以省略的前因變成了後來故事發展的重要伏筆。
張遠覺得設定有理,但目前為之他還真的不能確定,這部西遊記是電影版的、連續劇版的、小說版的、動畫版的還是原著版的。
西遊記這個題材不僅是天朝,很多國家都出國同人作品,有些作品辣眼,有些作品經典,所以張遠現在唯一祈禱就是核心不能變太多。
天宮必須要有蟠桃存在,南天門的守衛必須形同虛設,鎮元大仙的童子必須是個憨憨,唐僧即便不是男的也一定要是手無縛雞之力。因為張遠曾經看過一部作品,其中的唐僧會法術,你見過會法術的唐僧麼?這麼牛的一個角色還有必要帶徒弟取經麼?他自己去就好了。
腦子裡烏七八糟想了很多東西,不知不覺張遠在房頂貓了一夜直到日出,肚子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飢餓感了,自己現階段也完全不需要進食。
不需要不代表完全不吃,張遠可是會一部修真法的,那就是第一次穿越漫威宇宙學到的《本源經》,這是可以透過吃來提升實力的功法。
皇宮中吃的飯的地方那自然就是御膳房了,張遠伸個懶腰透過嗅覺跑向御膳房,自己的實力內斂但五感強大沒有變。
“呸!這些玩意真是給人吃的麼?”
潛入御膳房,張遠吃了一個糕點然後直接吐了出來,真尼瑪的難吃。
猛然他想到了,唐朝的食品還沒有突破煮的限制,目前狀態還處於一鍋燴,炒菜要到了宋才會發明。
想起多年前看過的一篇關於唐朝茶的工序,其中會有:蔥、姜、胡椒的辣味,大棗、蘇桂的甜香味,桔皮薄荷的清涼味,酥酪的奶香味,牛羊豬肉的油腥味……為了喝茶可謂無所不用,甚至於在喝的時候還能夠再根據個人喜好往其中加配料。
傳說中的五味雜陳,在唐朝一杯茶裡可以盡情體會,張遠甚至於覺得假如在煮茶的時候放一條魚進去會不會更有感覺。
御膳房沒得吃了看來短時間內的《本源經》無法開始修煉,並且恐怕這次穿越都不會有,只能等到回地球……
等下,神獸世界啊!自己似乎可以在西遊記裡捕殺一些開啟靈智的獸,或者是修煉成精的草,那些一定比普通食物更加富有能量吧。
但是在這之前,自己還是要提升實力,畢竟能夠開啟靈智修煉成精的又有哪個是簡單的。
“好可愛的小貓咪,母后你看,這貓多乖。”
就在張遠想著問題的時候,突然被一雙手給抱起,然後被送到了一張美麗的面容前,是一張熟悉的臉。
“這小奶貓跑到御膳房一定是餓了,我們給它弄點吃的吧。”
果然普通人的思維,看到動物的第一反應都是摸一摸,然後餵它。
在這裡作為一個老擼貓擼狗的前輩必須提醒一下,貓和狗也分家養和散養,路上遇到不認識的一定要先試探再摸,不然九成會被撓或咬。我是被咬過或撓過無數次的例子,每年都要去醫院打狂犬疫苗,有的時候還要連帶著打破傷風。每次打疫苗都要禁止一個月不能吃辛辣,家裡的老媽媽是一個燒菜愛放辣的人,一個月不能吃辛辣那可真是要了命了,所以每次知道我被貓爪狗咬就是陰雨綿綿大半個月。
“吧唧、吧唧、吧唧”
貓咪舔魚湯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魚湯,可算是讓張遠在這個世界吃點像樣的了。
舔完魚湯碗里居然還有一條小魚,張遠也不嫌棄就吧唧著嘴開始吃起來,你要說張遠能吃魚刺麼?沒問題,本源經可不是白給的。
吃飽喝足了,張遠直接躺地上把肚子翻上去,這個舉動讓小丫頭開心的咯咯笑著,然後伸手就開始擼。
這會兒的張遠表現的十足像一隻貓,除了有這個體型不該有的靈敏之外,幾乎與真貓沒兩樣。
當初變形的時候就想著變得小巧一點不容易被發現,所以體型只有小奶貓大小,足夠小了也足夠引起別人的善心。
就這麼一人一貓相處了一整天,張遠今天啥事都沒做就安安穩穩的當了一隻小奶貓,一隻逗小丫頭笑,陪小丫頭玩鬧的小奶貓。
“母后,我們以後叫它小虎好不好?”
晚飯的時候母女二人溫馨的坐在一起,小丫頭看著懷裡的小貓,突然開口說道。
得到了母親的應允,小丫頭快快樂樂的吃飯,吃過飯之後就找來女紅給小貓戴上了一條紅色項圈,縫上一塊牌子,上書小虎二字。
“我這也算是大唐版御貓了,不知道展昭展大俠作何感想。”
突然想起來,自己多年前看過的一部唐朝有貓的電影,嗯,那隻貓的下場不太好。
哎?你們要幹嘛?臥槽我不要穿衣服,走開,你們別過來,離我遠點!
看著一群人拿著量身定製的小衣裳,張遠第一次體會到了家養貓的恐懼,那種四肢無處安放的感覺,嗶了狗了。
“哈哈!我是威武大將軍!”
靠!自己啥時候跟朱厚照一樣二了,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張遠突然中二了一把,站起身在銅鏡前轉了一圈。
等下,好像有動靜,抖一抖貓耳朵張遠聽到了響動,或者說那不是聲音而是強力的能量波動。
迅速脫掉衣服和項圈,張遠一個縱身就從地面飛上屋頂,然後如獵豹般竄出數十米遠,身形快出道道殘影很快就抵達能量波動的位置。
太極宮門口,張遠看到了一身黑色衣服打扮的一箇中年人,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身著白衣頭戴高帽,上面寫著“一見生財”四個大字的男子。倆貨身上縈繞著濃郁的正氣,張遠以為自己看花眼了,那個白衣服的有點常識的都知道是白無常,他的身上居然還一身正氣。
這個時候前面的那個中年人拿出一本冊子,一支毛筆,虛空劃過劇烈的能量四溢,旋即一個門洞被開啟,一群鬼混從中飛出來。
“喵嗚!”
就在鬼混打算撲向太極殿的時候,一聲貓叫讓它們生生止住腳步。
張遠如同守護神一般蹲在太極殿的正門上方,他掐指一算,也該是李世民見鬼的日子了。
人家媳婦和女兒對自己這麼好,小丫頭陪自己玩的那麼開心,伺候的那麼周到,那自己怎麼滴也要給李世民提個醒。
“這貓……”
白無常看向貓的時候本能的有種強烈的危機感,有種面對猛虎的感覺,而且不是一般的猛虎,是能夠讓自己轉世再投胎的那種。
突然黑貓的周身綻放出柔和的白光,然而那些鬼混沾上之後,只是一個瞬間就消散不見。
“灰!飛!煙!滅!”
中年人看到這一幕表情嚴肅,一字一頓的說道。
白無常開始小心翼翼的後撤,他沒想到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居然出了這麼個意外,這隻貓散發出來的光比佛光還要好用。
眼見一道光凝聚成箭,瞄準了白無常,中年人一個閃現擋在白無常面前,然後恭恭敬敬的朝著黑貓拱手行禮。
“不知哪位天君駕臨,陸判有失遠迎還請見諒,此行是奉天命而來,還請天君行個方便。”
中年人居然是陸判,那個剛正不阿的判官,這讓張遠大感意外,他還以為能指揮的動白無常的怕是個閻羅。
“滾!”
既然陸判當自己是天君,那麼自己就順杆往上爬,擺出天君該有的威嚴。
“怎麼辦?”
此時陸判耳邊傳來白無常的聲音,他的心中甚是糾結,這道光擺明了就是克自己的,而自己又不能違抗天命,此事更不能讓閻王知道。
“罷了,你們換個溫柔的法子,演戲嘛,哪有帝王不會的?”
就在這時陸判的大腦裡傳出一句話,這是張遠用精神力疊加幻術給釋放出去的,用起來得小心翼翼,畢竟對方是陰神。
“是,謝天君指點迷津。”
陸判一聽頓時心中欣喜,這個辦法比自己找鬼來嚇李世民要好多了,當即又一拱手,隨後只見眼前的貓嘭的一聲消失在眼前。
沒有感知到任何的法力波動,陸判的心中更是對這位天君的身份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