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武林紛亂(1 / 1)

加入書籤

“這一關我抄小路過去,你們走你們的吧。”

張遠看著不遠處的浮屠山直接傳音給猴子表示自己不隨同了,畢竟這個地界壓根不可能有妖怪來搗亂,這位大能的跟腳在妖族當中舉足輕重。

“這一關怎麼?這山有什麼問題麼?”

猴子對張遠的行為表示了不解,畢竟這山在他的火眼金睛下沒有妖氣,沒理由張遠要繞道而行。

“我與皇族八字犯衝,這位的身份在三界之中獨一無二,猴子你見了之後可不能無理。”

張遠說著話便快速溜走,麻蛋那自己有種被窺探的感覺實在不爽。

“那這究竟是誰?”

猴子依舊不肯放過張遠繼續提問。

“妖族十太子,天地間碩果僅存的金烏,亦是如今妖族唯一的王者。”

張遠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已經遁出極遠的一段路了,找到了一個茶館於是便坐下來要了一杯茶,就這麼掐指算著時間。

但是人生就是這麼的奇妙,你抱著不想惹事的心理刻意去避開麻煩,結果麻煩卻還是追著你跑了過來。

“噼裡啪啦!鏘鏘鏘……”

一陣瓷器掉落在地上碎成渣的聲音打破了張遠的發呆,然後是兵器碰撞的聲音徹底毀了這好山好水的美景,張遠這一刻真的是,唉!

一聲長嘆,張遠捂著頭,身邊的打鬥聲已經波及到張遠的隔壁桌。

桌上坐的依舊是一群俠客,就這麼坐著,感覺上就是等著被波及然後加入團戰的感覺。

“啊!”

突然一塊碎瓷片砸中隔壁桌的一個俠客腦門,也沒腫也沒青,就是有點紅。

好嘛,這一砸,這桌子俠客也拿起武器加入了團戰。張遠在一旁看的真的是無力吐槽,哎剛剛瓷器飛過來你是故意拿腦門接的吧?

如此茶攤就成了一番奇妙的景象,張遠一人坐在角落喝茶觀戰,整個中間開闊地帶十多個俠客打的那叫一個熱鬧。

“夠了!”

突然外面來了個大嗓門,一聲呵斥結束了戰鬥,張遠只覺得這貨嗓門挺大別的沒什麼。

但這些俠客則一個個目露驚駭神情,看到大嗓門的時候頓時目光裡有了崇拜、仰慕、恐懼、悲憤等多種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

“許盟主今日居然來我這個小茶鋪喝茶,三娘真是倍感榮幸。”

這個時候人群當中一開始動手的一個嬌媚女子開口說道,看這身段,看這媚到骨頭裡的妖嬈,嘖嘖嘖。

張遠在一旁嘖嘖嘖的感嘆,倒是這些打架的俠客一聽全部都退到了三丈遠,足足三丈遠。就好像沾到這個女人會死一樣,個個怕的要死。

“情毒三娘,久仰大名啊!在下獅屠有禮了。”

接話的不是剛剛吼的那個,而是另一個略顯粗狂的聲音,這個聲線瞬間讓張遠聯想到了殺豬大漢。

聽著聽著,張遠就給聽出來了,原來是一場十分之狗血的,幾乎每個武俠遊戲都會有的開局,十年前的屠村案子。

其中涉及到各大門派的老大以及目前的武林盟主,而報仇的就是這群俠客中的一個年輕的少年俠客,他要查出滅門之仇的起因,為父報仇。

哎這種格鬥中帶著懸疑的套路張遠是累覺不愛,當然你不可否認這是最好的衝突塑造,十年後的年輕人追查十年前的案件的懸疑武俠。非常能夠賺眼球,張遠這會兒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後續故事了,於是乎這貨很不要臉的出手了。

“可恨我不能為父母報仇,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江湖豪俠不過是背地裡男盜女娼的罪人,我會在黃泉路上恭候大駕!”

少年俠客一臉悲憤,他想著自己這十年來刻苦習武結果依舊雙拳難敵四手,絞盡腦汁製造矛盾結果依舊被仇人識破並且如今命懸一線。

這一刻他好恨,恨這天道的不公,恨這世道的不平,然而此時唯一能做的卻也只有閉眼等死了。

“年紀輕輕明明還有很多時間,為什麼這麼想不開要自尋死路?”

突然一聲砰響,一個重物飛出去砸壞桌椅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的哀嚎聲。

張遠說著雞湯名句,做著以大欺小的事,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指便打飛了那個自稱獅屠的殺豬大漢,就這麼落在少年俠客的面前。

“報仇的方法明明有很多,最簡單的一種就是好好活著,活到你的仇人都死了,然後去刨他們的墳把屍骸拉出來鞭屍。”

這句梗這個世界的人明顯無法接受,但是在張遠上輩子非常流行,報仇的方式就是練養生功,活生生的把對方給耗死然後來唾棄他的墳墓。

少年人睜開眼睛,他驚奇的發現這個將武林排前十的頂級高手打飛的人是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

“你是誰?”

一段時間之後眾人終於反應過來了,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年輕人直接一根手指就把獅屠給廢了,眾人都覺得自己白活了。

“老套,我是誰?我是你茶館裡的客人,你說你們,打架難道不能出去打麼?這麼小的茶館不覺得施展不開麼?我踏馬就一好好喝茶的,付了錢來享受安逸的,結果你們呢,錢都沒付就在這裡打擾我的安逸。合適麼?道德麼?有意思麼?”

張遠的一通話噼裡啪啦,完全不給別人的反駁機會,就一人擱這兒說,這群人有了獅屠的例子後全都老老實實的在這兒聽。

“還有剛剛那個大嗓門叫你妹啊!嗓門大怎麼沒看你上臺唱一首?有把子力氣怎麼沒見你上戰場殺突厥人?在這裡窩裡鬥逞能什麼?別人家滅族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麼?這小夥子得罪誰了?他為父報仇去殺人確實不對,但這該由官府來管。你自己知法犯法,你覺得自己特牛是不是?”

噼裡啪啦還在繼續,此時此刻的眾人對於主線劇情已經完全不在意了,就想看看這個年紀輕的不像話的大高手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五十多歲的人了就該懂得謙讓,幾百年的傳統美德尊老愛幼你不知道是不是?沒讀過書麼?他不尊老是他的錯,但你不能不愛幼,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熱血,你作為江湖老前輩要學會用愛的方式來感化他,而不是用殺的方式來扼殺他。”

張遠說的時候一旁的三娘子恭恭敬敬的端上來一杯茶,張遠嘴吧一嘗,恩,這毒性還不錯,一般人的話大概三秒鐘就倒了。

“還是的,你說你一個開茶館的怎麼就這麼喜歡往茶裡面放著作料?再說你放就放吧,一點勁都沒有,我喝的都不過癮。”

懟完盟主張遠又教育起了三娘子,把一旁剛剛喝茶的都說的一愣一愣的,旋即一個個開始對著牆人工催吐起來。

“閣下究竟是誰?許某人自認從未得罪過閣下。”

許盟主那邊也是懵逼的,這從哪冒出來的這麼個年輕高手,獅屠的傷他看了,完全沒得治。不僅武功盡失,渾身上下還有一股陰冷勁,自己沾上的瞬間打從心地騰起一股寒意。就像大熱天去了一趟冰窖,冷熱交替瞬間心臟都停了。

“沒得罪過就不能打你了,再跟老子擺架子,信不信等下就削你。”

張遠暴脾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跟我在這裡擺譜,老子捏死你是分分鐘的事情。

“閣下太過了吧?老朽山中老人倒要討教一番。”

這個時候樹林當中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飛身而下,他的身邊還跟著十多名手持長劍的少男少女,統一身著白色長袍,盡顯飄逸。

老者自稱山中老人,一來就先檢視了一下獅屠的傷勢,只見他臉上逐漸凝重直到徹底陰沉。

繼而轉向張遠的時候臉色陰沉的都要滴水了,整個人的氣勢不斷提升,以張遠多年的見識來看這老貨已經達到了人類的實力巔峰。假如日後能夠有突破,或者是有名師指導,絕對能夠踏足修煉世界。說位列仙班扯遠了,但是活個幾百年返老還童問題不大。

“閣下與獅屠可有仇怨?”

“無仇無怨。”

“那為何下此毒手?”

“我開心。”

張遠這會兒捧著茶杯繼續喝茶,這次的茶裡沒有放多餘的作料,三娘子按照張遠的指示將茶葉炒過之後再直接用溫水泡。

茶香四溢,旁邊催吐完之後的俠客們也一人一杯開始品起來,對於他們來說這件事已經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了,不如就好好看戲。

少年俠客也坐在凳子上,手中也是一杯茶,剛剛撿回命的他倍加珍惜這會兒的茶香。

老者被張遠懟的不知該如何作答,如果是一般的人如此放肆早就一巴掌拍上去了,可這位剛剛一指就廢了獅屠,這點他自認無法做到。

有心想要教訓,但是清楚自己的斤兩投鼠忌器不敢出手,這會兒對方還不給臺階下。

“三娘子,這山中老人是什麼來歷?”

張遠見老者遲遲不出手,也覺得這樣坐著很無聊,於是便當著面開口詢問道。

“此人三十年前號劍仙名噪一時,後來沉積了三十年,最近幾年創立了劍仙閣招收弟子,實力高絕;有一女兒喚作幽蘭仙子……”

三娘子三言兩語就把老者的身份連帶著他老婆、女兒、女婿、孫女、孫子、徒弟、徒孫等等,所有人的身份都抖了出來。

在座的所有人一個個都瞪大雙眼,張開耳朵細細的聽著,這可比十年前的血案要稀奇多了,畢竟人人都有一顆八卦心。

“知道的這麼詳細,那你能告訴我這老頭昨晚誰跟他睡的麼?”

張遠聽了之後撇撇嘴,都是無聊的情報,講真,張遠自己是真的無聊,這事跟誰都有關係,唯獨不該與他有關,你個異世界的湊什麼熱鬧。

“那我哪知道?反正不是我跟他睡。”

三娘子也是豁出去了什麼都敢說,反正最後這群人肯定要封口,自己倒不如討好眼前這位,沒準能活命。

“哈哈哈哈!”

張遠一聽,再看這三娘子幽怨的眼神,端是有趣,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豎子找死!”

老頭終於忍不了了,可有人比他更早一步出手,就是他的大弟子,號劍俠的一箇中年人。

中年人從拔劍到出劍前後不到一秒,以普通人看起來很快,但在張遠看來慢的就跟蝸牛爬一樣。連看都不看,輕描淡寫的就把劍尖給用食指抵住了,無論中年人如何催動內功都不得寸進,最後只看到張遠伸出第二根手指,朝著劍刃輕輕屈指一彈。

“叮……”

劍吟聲在中年人出劍的時候沒有發出,但在張遠彈劍的時候卻發出一陣劍吟,一瞬間除了張遠與中年人,其他人都出現耳鳴、眩暈、嘔吐的各種不適症狀。幾個內力淺的,甚至於當場吐出鮮血,五臟六腑都有了震動,內力一陣紊亂。

接著劍從張遠的食指開始寸寸碎裂,隨著啪的一聲脆響,一陣強力的氣爆以劍為圓心四散擴出去。

四周眾人紛紛無法抵擋,除了張遠護著的這個茶鋪之外的人,全都直接飛出去,老者連一秒都沒有抵擋的了,脆的就像雞蛋殼一般。

“刷拉拉”

劍碎成粉末落在地上,中年劍客也碎成粉末隨風飄散。

老者捂著胸口大口的往外吐血,他看向自己的弟子無一人再有生機,而那位許盟主整個人嵌入巨石之中死狀慘烈。

“沒意思。”

張遠說了這三個字後便起身往外走,對比那天將自己逼到最後關頭的蟲族,這些武者實在是渣渣。

少年俠客此時從驚駭中反應過來,看著張遠的背影,他猶豫了一下一咬牙便追了上去。

三娘子此時在收拾細軟,盟主死了,獅屠死了,劍閣被滅了,三件震動武林的大事出現在自己眼前,逃離這裡是她唯一的想法。

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其他人的操作大同小異,很快這裡便人去樓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