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有趣的玩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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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莊園,一座位於半山腰的建築群,山下是一個小鎮,也是張遠的商業總部。

在這個世界張遠只出售兩種東西,酒和油這兩種,配方是來自於火影世界的一樂拉麵,畢竟張遠在那裡有偌大的商業帝國。

不,已經不能用商業帝國來形容了,完全就是整個世界都是張遠說了算。

其實各種各樣的科技非常多,但是有命運在嘛就得低調點,什麼商業帝國就不要想了,賺點小錢就行了。

“本體,這是最近一個月的賬本,還請查閱。”

一身白色著裝的,模樣與張遠一模一樣的人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疊冊子。

這是張遠製造的分身之一,他製造了許多個分身為自己所用,然後除了這個分身之外其他的分身都帶著真實的假面。

每一個都擁有張遠百分之一的戰鬥力,並且根據不同的分工掌握了不同的專屬技能,同時都擁有常規記憶和知識。

張遠可以隨時隨地遠端控制他們,共享他們的視覺。

分身有十二個,採用十二元辰來命名,並且匹配了相應的戰鬥力和元素。

白色是內務、服務、財務、商務、事務、業務,黑色的則是情報、戰鬥、探索、支援、潛伏、外事。

十二個人各司其職,其中內務的臉和自己的臉一模一樣,那是為了張遠閉關的時候,好讓內務接替自己的工作,不會在外部造成不安。

“以後叫我少爺就好了,另外為了能夠增加我們在業務上的優勢,今天多一個特別分身,名字就叫大衛好了,大衛·布朗斯。”

說著話,張遠手一揮身邊出現了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西方人,金髮、碧眼、白皮膚,這個叫大衛的傢伙就是張遠的新分身。

“你的任務就是把我們的產品賣到國外去,並且用西方人的身份組建分公司,而且我們這裡也需要一個安全的方式。”

大衛開口就是外語,然後依次把各國語言都說了一遍,這是張遠的能力複製了一部分給他。

“遵命,您的話就是我的最高意志。”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分身開口的時候似乎多了幾份靈動,完全不像之前的十二個看起來比較呆板。

“主人,我終於又見到您了。”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說話方式;張遠這一刻震驚了,這怎麼可能?

“卡辛?!真的是是你!?可你怎麼會?”

眼前的這個大衛散發出一股讓張遠十分熟悉的感覺,這不就是自己之前分身出來過的卡辛麼?可自己被重置了啊,他又是怎麼出來的呢?

“主人,屬下現在叫大衛,大衛·布朗斯是主人贈與屬下的名字。”

卡辛半跪在地上,態度恭敬卻願意捨棄原本的名字,只是用大衛·布朗斯這個新名字。

之後張遠總算弄清楚為什麼卡辛,哦現在叫大衛會再一次出現了。

原來在自己重置的同時,他也被一股力量送到了一個特殊的世界,那個世界有精靈、矮人、人類、龍、獸人等等生物。

然後他在那裡成了一個魔王,畢竟他繼承了張遠的死亡之力,而且是高等死亡之力。

至於張遠能夠把它給拽回來純粹的是因為,死亡之力已經達到了當初的那個量,雖然沒有完全達到高等,但足夠將大衛分出來了。

“少爺,有一幫餓狼屠了下面村莊,全村三百七十一人全部遇難。”

突然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他是情報又叫步蛇,對應的是十二元辰當中的巳蛇。

“你們總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插手這個世界的事情,不要忘了我們要避開命運。”

張遠十分無奈,雖說這個世界的劇情看過了無數遍,但是卻完全沒有六十年前的記錄,自己來的太早了。

但是這些自己的分身卻總是帶著自己一部分的性格在其中,就比如步蛇,本該是一個六親不認的角色,偏偏他帶著善意。

“行了行了,別跪著了,讓戰鬥去處理。”

步蛇跪在地上不動,直到張遠下令同意處理這件事,步蛇才帶著僵硬的笑容起身。

看著這張笑臉,張遠十分無力的擺了擺手示意你可以下去了,我短時間內不想看到你的臉。

步蛇出去後張遠示意大衛可以去做事了,接著順手將一個空間戒指丟給大衛,那裡面有張遠給他準備的基礎資金以及必要物品。

“少爺,東邊的孔家想要出十萬收購我們的配方。”

商務辰龍走了進來,他手中捧著一封信遞給張遠,張遠一邊看他一邊傳來對方的意思。

“一千萬,少一個子兒不賣,讓子鼠負責處理。”

張遠下達命令後,本來走到門外的步蛇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了一眼張遠,眼裡第一次有了情感。

似乎感受到了視線中的悲傷,張遠抬頭與步蛇對視片刻後,他站了起來。

“你怎麼了?”

分身來源於本體,雙方的共情數值很高,本體可以清晰感受到分身的喜怒哀懼。

“我們只是這個世界的偷渡者,有個命運在虎視眈眈,我們不可以太高調。”

張遠看著步蛇的眼睛,開口半解釋半命令道。

“一千萬不高調?對於現在的你來說什麼最重要?賺錢?還是救國?你的錢不夠用麼?還是說那些百姓死的不夠慘?”

然而這個時候的步蛇突然眼中有了光,他開口語氣連貫的反駁道,這一刻的他像極了一個真正的人。

“安全最重要,我們有自己的目的,我們不是救世主,不可能每個人都去救。”

“那什麼時候我們不安全?命運又怎樣?我們不是一直都在反抗它麼?或者說你覺得這個世界的命運命運,原本的世界沒有命運!”

“人終究是要死的,而我們現在是不朽的,我們註定會看到更多,但是沒有誰規定看到了就要去管。天下事,天上事,永遠都是無窮無盡的,我們管不完。你不可能要求人人都像你一樣的做事準則,人就是因為多樣性才是人,一個模板出來的那是機器。”

張遠吼完了這裡才發現,眼前的步蛇活脫脫的就是曾經的自己,那眼神中的倔強真的是太像了。

“三千萬人,要死三千萬才能夠結束戰鬥換來和平,我們難道連一個都不該去救?”

步蛇說到這裡梗嚥了,流淚了,而張遠沉默了。他突然有種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步蛇似乎繼承了自己的人性。

現在自己的冷血完全脫離了人類的範疇,自己一不小心把大多數人性都抽離了本體,注入了步蛇的身上。

“人命沒有意義,也是最不值錢的。”

不知不覺的說出這句讓自己的都感到震驚的話,自己這是怎麼了?沒有了人性就是這種樣子麼?

步蛇難以置信的看著張遠,眼前的本體冷漠的像個機器,曾經的自己只是他的一部分,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溫柔。

“那你告訴我,什麼才最值錢?!時間麼?你買的到麼?”

人性在逐漸控制著步蛇的大腦,他居然拒絕了張遠對他的大腦下達的閉嘴指令,還在繼續開口硬剛。

“我可以掌握,並且只要你不來搗亂,我很快就可以擁有時間。”

“那我現在正式脫離你,我步蛇從今往後與你無關,我只做我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此時此刻一旁的幾個分身都呆滯了,他們硬生生的感覺到有一份力量斬斷與所有人之前的聯絡,包括張遠這個本體。

張遠也懵了,自己的分身還能夠這樣操作,不對啊,沒有了自己的力量供給,這個分身要怎麼維繫自己的身體不滅?

迅速查詢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的力量當中似乎多了一個缺口,那是無限寶石的力量。

之前自己被重置之後,這些力量用不了就儲存在身體當中,勝於無聊吧。

“你給我站住!走可以,把無限寶石留下。”

“你送給我的為什麼要還給你?”

“行,你夠狠!我幫你,我幫你把侵略者打回去,不僅打回去我們還反過去侵略他們。”

“嗯……”

“等會兒,你這就同意了?你不是聖母麼?雙標啊你這是!”

張遠算是看明白了,人性就是這次扯淡,上一秒還大公無私的要為天下奉獻,這下一秒雙標狗就放出來了。

這踏馬才是真正的人性,可那又怎樣,誰讓自己不設防呢?

晚上的時候張遠一身黑衣出現在一座軍營附近的街道上,這座敵占城市已經完全淪陷入侵略者的魔爪之中。

街上隨處可見的穿著土黃色軍裝的侵略者,從語言到文化無一不是仿照他國而來,連文字都不是他們自己創造的。

在歷史的發展當中,這個民族的卑劣被髮揮的淋漓盡致,最初他們會認個爹然後自稱兒子小心翼翼的伺候;而後他們會不斷的學習,直到成長到了一定地步之後,卸去偽裝露出了獠牙,狠狠的在親爹的脖子上咬上一口。

然而,無論哪個爹到最後都會用事實證明,就算你舉全國之力,將一切力量都壓上最後依舊只能是兒子。

你爹永遠都是你爹,即便你作為兒子已經成長起來了,但爹只要緩過來勁,你會連哭的眼淚都沒有。

“你是……是什麼……人?”

一個喝的醉醺醺的侵略者,搖晃著酒壺,站在張遠的背後口齒不清的問道。

不得不承認,即便是兒子但這個兒子現階段的軍事素養大大超越了爹,一個喝的醉醺醺計程車兵依舊保持著作為軍人的警惕性。

在看到張遠盯著街邊的繁華,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街道中心,一身高檔黑衣,很自然的就吸引到了目光。

說著不熟悉的語言,腳踩在別人的家園土地上,問家園的主人是什麼人,這一幕何其諷刺。

“你猜猜。”

張遠一時間玩心大起,他突然覺得直接用槍來突突太LOW了,自己似乎可以玩一把大的。

於是,他用了對方的語言說了三個字。

一瞬間計程車兵瞳孔放大,熟悉的家鄉語言讓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在對方說話的時候,張遠一瞬間就知道對方的口音來自哪裡,之所以如此容易那是因為這群侵略者的作戰單位是按照地區組成的。

通常一整個軍隊都來自同一個地方,而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作戰風格,有的殘暴、有的兇狠、有的則惜命。

半個小時後,張遠與一群士兵團坐在一張桌子上邊,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菜餚,還有兩瓶美酒。

張遠自稱名叫坂田銀時,是一名軍火商人,想要他們為自己引薦長官,他願意以一件價值連城的國寶獻給第三師團長官,來換取軍火訂單。

“坂田先生,您的請求對我來說實在是一個難以完成的任務,我無法接觸到師團長,但我可以將您引薦給聯隊長。”

酒桌上職務最高的是一名陸軍中尉,他叫川口陽一,這個人年齡不大但精通劍道,深受武士道精神毒害。

他之所以能夠在一頓酒桌上就答應了張遠的要求,首先是因為張遠送給他一把精緻的短刀,其次是因為張遠的箭術比他更加高超。

軍人崇拜強者,這個道理在全世界都是通用的,川口陽一很快就與張遠無話不談。

“為了聖戰!”

在酒桌上所有軍人都舉杯高呼道,在這其中不同的面孔喊出了同樣的口號,張遠混入其中,這時他看到了一個猶豫的眼神。

記住了那個人的模樣,張遠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沒有人是天生的儈子手,有些人會被灌輸進去瘋狂的意志,有些則依舊保持著基本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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