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一場刺殺(1 / 1)
一片荒野,一座孤樓,一盞影影綽綽的孤火,一群神神秘秘的黑衣人,他們今晚圍聚在這裡,眼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張照片,張遠笑的燦爛。
“他就是我們要阻擊的目標?”
一個黑色西裝站在一群賓客後面小聲的詢問著自己的女伴,他們有一個特殊的身份,特工。
受上頭指令,目標人物坂田銀時,軍火商人,在慈善晚宴上一擲千金支援侵略戰爭。受到東西方媒體的大肆報道,受到了霓虹大本營的優待,破格授予陸軍大尉軍銜。與第三師團師團長藤田進是至交好友,效力於位於柏林的一家軍火集團,是目前無數愛國志士的眼中釘。
“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等下湊過去一刀就能解決了。”
黑色晚禮服的伴侶看著張遠,眼中露出了一絲仇恨,看待張遠的時候就好像在看待一隻待宰的羔羊。
“別驚動他,你忘記了他的資料上說了麼?這是一個劍道高手,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不要輕舉妄動。”
黑西裝制止了自己伴侶的衝動,他們今天來是要偵查一下,這個商人的生活習慣,能暗殺就最好暗殺,沒必要將自己暴露。
此時此刻的張遠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人群當中有五雙眼睛對自己飽含殺意,分別來自三個不同的方向。
兩個方向的殺意若有若無,收放自如很顯然是高手,但單獨的那個就跟黑夜中的明燈一樣,絲毫不帶掩飾的盯著自己。
順著視線看過去,張遠發現是一個少女,她死死的盯住自己,手伸到一個小小的包中緊緊的握著。
“臥槽!”
張遠瞬間感受到了她的殺意釋放,幾乎是同一時間她從包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自己的方向。
雖說是對準自己的方向,但是張遠僅憑她的槍口分析就知道她的手歪了,趕忙推開自己身旁陪伴自己的藝妓。
“砰!”
一聲槍響,震撼了整個宴會大廳,當場就有至少四股勢力心中罵娘。
這是哪來的愣頭青?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宴會大廳開槍,傷及無辜不說,這一槍絕對驚醒獵物,萬一打不死再想動手就難了。
果然在一頓騷亂過後,憲兵隊控制了現場,憲兵隊長一臉悲壯的站在張遠面前不住的道歉。
此時的張遠左臂被子彈擦傷,被張遠推開活下來的藝妓正用手帕在為張遠小心翼翼的包紮,看向張遠的眼神滿是柔情。
“算了,人抓住的話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這麼魯莽的手段一定不是專業的,可不能給你帶回憲兵隊給弄死了。”
張遠此時非常好奇,按說自己得罪的最多算是兩個大勢力,要殺自己的也絕對不會是一個少女。
怎麼就有小丫頭這麼剛,看衣著也是非富即貴的,怎麼就能跑過來要刺殺自己呢?
很快就有餡餅押著少女來到了張遠的面前,不得不承認這個時代的天然美女就是比後世的那些網紅要自然的多,張遠看了之後頓生欣賞。
不過這種欣賞的眼神看了超過三秒鐘就讓少女心生厭惡,居然抬腿就是一記撩陰腳,幸虧張遠反應快輕鬆給閃開了。
“這位小姐,我們似乎不認識吧?”
張遠好奇這少女為什麼對自己的殺意如此之強,還使出了撩陰腳這種攻擊,還是大廳廣眾之下,完全就是自己不要臉了。
這個時候還沒有後世那麼開放,一般有教養的女孩都不會使出這樣的攻擊手段,而後世大部分女孩也不會使用這等攻擊手段。
說到底,有一部分男權觀念根深蒂固,更多的則是一種禮教的束縛。
“呸!我死也不會嫁給你的,我陳婉兒死都不會嫁給你這種人,要我做賣國賊?做夢!”
少女突然張牙舞爪的想要掙脫憲兵的控制,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喊道。
幸虧這個時候記者都被清理出去了,要不然張遠一定會登上頭版頭條,十六歲花季血淚控訴千年禮教的迂腐。
張遠一記手刀將少女打暈,然後讓自己的人將其帶走,他好奇自己啥時候說要娶老婆的?
“去查一查這個女孩是誰家的,查到之後通知我,你們自己不要行動。”
張遠臨走前對憲兵隊長吩咐道,憲兵隊長哈伊一聲表示自己絕對完成任務,張遠現在可是連將軍都要交好的物件,自己一定不可怠慢。
憲兵的速度非常快,尤其是張遠的本身關係,甚至於連特高課都出動了,張遠坐家裡不到三個小時,一切就已經都查清楚了。
少女名叫陳婉兒,確實是叫這個名,也多虧了這麼名字才能快速摸到她的身份。
所以說,衝動而為之的事情千萬不能報真名,最起碼也要起個藝名。
比如:美隊、鋼鐵俠、蜘蛛俠、蟻人、鷹眼、黑寡婦、光頭滷蛋等等,似乎混進了什麼東西,不過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藝名要有特色。
陳家家主的掌上明珠,也是不夜城的一位頂級名媛,剛從燈塔國留學回來,受西方教育的影響反對東方的舊理念。
這個陳家可不是四大家族的那個陳家,這個陳家是一個珠寶商,也算是非常富有了。
但是他們運氣不好,得罪了齊謝圓而遭到了打擊報復,不過這陳家家主就是不願意向這條狗認輸,而是想找齊謝圓的主人。
這麼巧張遠突然冒出來了,於是陳家商量想要將掌上明珠陳婉兒嫁給張遠,以此來對抗齊謝圓,順帶還能攀上張遠這艘巨輪。
不得不說商人逐利的本性被城家發揮的淋漓盡致,而陳家的這位家主無疑非常有眼光,當然前提是張遠真的只是一個軍火商人才行。
“只是捕風捉影,人家陳家還沒有行動,這丫頭就跑過來刺殺,我該說她蠢呢還是說她蠢呢?”
張遠看著資料簡直就無語了,一個商家想要攀上張遠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首先擋在他們面前的就是霓虹陸軍大本營。
若說嫁女兒,藤田進這貨已經跟張遠暗示過很多次了,他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兒年方十五歲。
而華南方面軍更是一大堆想要分一杯羹的湊過來,說親的絕對不在少數,特高課更是直接往自己的宅子安插間諜,保衛的同時還兼職色誘。
“總是要表現出一個姿態,卯兔你去帶人把陳家宅子給封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張遠揉了揉太陽穴,原本打算搞定這次的酒宴之後就啟程前往西邊,聯絡人已經來說過好幾次了,一面是要感謝張遠的援助,一面是根據張遠的所需收集了道藏典籍。張遠發現自己的精神力漲的還是慢,之前透過太上無為經獲得的功法自主廢除之後,即便有毛小方給的道法也很慢。
這樣陳家這個小丫頭一攪合,自己這邊恐怕要耽擱十天半個月的,最起碼要把這陳家的事情處理完,要不然步蛇肯定又要出么蛾子。
“主人,那丫頭醒了,鬧著要見你。”
這個時候僕人走了過來,這是特高課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平時各種誘惑。
“去看看吧。”
張遠放下資料邊起身前往客房,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居然在跟午馬過招,看這身段是學過搏擊術的。
真的有點費解,一般人家的女孩子會學這玩意?去了趟燈塔國,你不該學學醫生或者律師麼?搏擊術哪比得上咱們老祖宗的。
很明顯午馬在陪她玩,這具分身為人忠厚老實有點孩子氣,能夠耐心在佩小丫頭過招可見其心性是有多善良。
“停!”
張遠一嗓子喊停,午馬立刻後撤至張遠身邊,陳婉兒與張遠這算是第一次的正式見面。
“是你?”
“是我。”
“你要做什麼?”
“你朝我開了一槍,現在問我要做什麼。”
“我是被利用了,我以為你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但是你從憲兵隊手中就下我。”
意外收穫啊!張遠只當這小丫頭腦子壞掉了才不管不顧當眾開槍,假如真的受人指使,那這個人不是跟小丫頭有仇,就是想要張遠死。有可能還是一箭雙鵰,甚至於有可能是陳家惹下的債,總之可能性多種多樣但涉及到自己就不行了。
“是誰?”
張遠的語氣越發的趨於平緩,然而這也正是暴風雨降臨的前兆。
“他叫陳兵,是我父親的表侄,小的時候與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們曾私定終身。但等我受到過西方教育之後,我覺得那非常幼稚,於是在回來後就拒絕了他的求婚。正好這個時候我父親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他偷聽到父親的密謀之後就來告訴我,還鼓動我刺殺你。”
聽完陳婉兒的敘述,張遠可以確定她沒有撒謊,當即就知道了這個陳兵是個什麼貨色,攻擊性舔狗,舔不到會咬人。
“我還有個問題,你的槍從哪來的。”
張遠思考了一下後又問到一個關鍵性問題,那把槍的型號被張遠看到的時候就認出來了,勃朗寧,燈塔國軍官專屬配槍。
以目前東亞這邊的狀況,有錢也不可能買得到,不過這位姑娘也有可能是從燈塔國那邊直接帶回來的。
“是……是我姑姑送給我的,她說現在兵荒馬亂的,女孩子得有個防身的武器……”
陳婉兒說的吞吞吐吐,她已經隱約感覺到哪裡不對了,神情都變得慌亂起來,話還沒說說完就想要往外走。
“去哪兒?”
張遠叫住慌亂中的陳婉兒。
“我爸爸,我爸爸有危險,我要回去救他。”
這個時候的陳婉兒急的眼淚都下來了,表哥唆使自己來刺殺,姑姑提供武器。這對母子的狠毒,昭然若揭,那此時自己的父親必然危險。
“別慌,我叫車送你回去。”
而後張遠就安排了一輛烏龜車,送陳婉兒前往陳家,前面一輛邊三輪開道,後面兩輛吉普車緊隨其後。
這一路上的行人看到邊三輪彷彿看到了陰兵借道,忙不迭的閃開。
車子很快就抵達了陳家大宅門口,老遠就看到了兩支軍隊在處於對峙狀態,一邊是張遠的人,一邊是一群偽軍。
偽軍這邊為首的那個,個頭不高一隻斜眼,年齡看上去有六十來歲了,一看到張遠下車立刻恭敬的喊了一聲太君好,把張遠給噁心的。
“你就是齊謝圓?”
張遠看到這人基本上就知道是誰了,可他好奇的是作為一隻狗,居然有膽量跟主人齜牙,還帶兵對峙。
“正是鄙人。”
此人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完全不因為張遠是主子就從心,但也不狂妄。
“你來這裡做什麼?”
張遠的臉色拉了下來,這種狗如果有機會,就要打斷他的腿,最好直接就給做了。
“是因為生意上的糾紛,朝香宮鳩彥親王在這裡買到了一顆夜明珠,結果因為品相不佳要求更換,結果遭到了陳志堪的反對。於是……呵呵,坂田大尉應該清楚陳家得罪的是誰吧?那可是天皇陛下的叔父,真正的皇親國戚。”
齊謝圓一邊說著話一邊觀察張遠的臉色,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在自己說到最後,張遠的臉色幾乎沒有變化。
“那又怎樣?夜明珠而已,他想要多少跟我說,我送他一屋子。”
張遠當時就呵呵了,夜明珠而已,我踏馬揹包裡疊加到了99999×5了,而且因為品相和等級的不同,個頭和重量的大小,多的張遠都磨碎了成粉按斤稱。後來猴子還送了自己一批法寶的材料,其中也有附帶能量的夜明珠。
說著,張遠從口袋裡隨意掏出一顆鵝蛋大小的黑珍珠拋給齊謝圓,那表情就像打發要飯的。
“這是唐朝上好的黑珍珠,極品中的極品,朝香宮鳩彥親王若是願意摒棄前嫌,那就送給他當做禮物。”
說罷,張遠理也不理齊謝圓,轉頭就帶人進了陳家大門。
門口的齊謝圓看著手中的大顆黑珍珠,站在那裡發愣,他也是見過寶貝的,但是這麼大的一顆珍珠而且百分之百是真品,他是第一次見。
突然伸手給了自己一耳光,齊謝圓再看向陳府的大門面帶恐懼,自己真的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