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混亂第一坑(1 / 1)
“同類!稀奇,又是綠龍,又是守墓人,又是歷練者,還和我一樣都被重置。”
綠龍開口的瞬間張遠就開啟了靜默模式,沒辦法,這貨居然說漢語,不是那種精神交流,而是純粹的漢語。
“你的運氣很好又很差,重置了就代表衝出了混亂域的主體掌控,但從今往後你的道路就看那個後來掌控者的心情了。”
“我的掌控者很久都沒有訊息了,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他,他叫墨尊,墨門墨尊。”
張遠愣住了,他真的愣住了,墨門墨尊不是墨門的老大麼?怎麼成了像老楊那種身份了?墨門不是與混亂域平起平坐的勢力麼?
“你認識他?不妙啊!你得祈禱你的掌控者能夠讓墨尊感到恐懼,否則你就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張遠有點弄不清綠龍想要表達什麼,不過不妨礙他現在直接詢問。
很快透過交流張遠知道了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綠龍與張遠的路線幾乎完全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綠龍有一個始終如一都至死不渝的妻子。而後它的妻子背叛了它,或者不能說是背叛而是說一開始就是被安排的。
“成神之路本就無情,我保留情義只會是累贅,這點你千萬不能學我,為了阻攔新人的超脫而不與他們分享,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綠龍說的唏噓不已,張遠也只是聽聽罷了,畢竟自己是真的從頭到尾都沒有信過誰,綠龍自以為看透了一切也未嘗不是棋子。
第二件事,綠龍的妻子是墨尊麾下的一名扈從,可以隨意轉世拴住任何一個目標的心,只需要覺醒就會完全聽從墨尊。
“很可怕對吧?”
綠龍口中說著可怕,可是它的眼中依舊情意綿綿,看得出來它深愛自己的妻子,即便妻子背叛了它。
“所以你又是怎麼被困在這裡的?”
張遠比較好奇,畢竟自己做過綠龍清楚綠龍的真實實力,若論戰鬥力,十個將臣困在一起都不會是一隻綠龍的對手,什麼滅世流星。但凡自己現在還是綠龍之體,滅世流星一拳就能輕鬆打爆,女媧滅世在自己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因為愛,我還是深愛著她,所以就去求神算師有沒有追回她的辦法,神算師告訴我讓我來這裡等待一個同族。”
說著綠龍看向張遠,眼裡充滿了希冀,它已經等待了數十個紀元。
“等下,你留在這裡只為了等我?大哥啊!你是有多單純?”
張遠這個時候真的是無語了,大哥你說你都等了那麼多個紀元難道還沒想明白麼?墨尊麾下不缺效忠他的衛士,他缺的只是一個能讓他不那麼無聊的棋子,這麼巧你無怨無悔的湊上去了,就成功成了他消遣的玩具。
“你從普通人成為綠龍花了多久?”
沉思片刻,張遠問出了一個關鍵性問題。
不成熟的原因只是因為年輕,缺少歷練和沉澱,這隻綠龍現在還如此單純,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幾乎沒有成長之路。
在確定綠龍只用了一晚就成為強者之後張遠長嘆一口氣,這事怕是跟墨尊沒有屁的關係,他就算無聊也只會寫一出神劇,而不是肥皂劇。
“墨尊身邊有沒有實權的部將?最好是做過帝王擁有野心的,能夠左右墨尊意志的。”
張遠清楚眼前的這位對墨尊相當之恐懼,正常人奪回摯愛不是當場剛就是實力提升之後剛,他倒好,躲在一個小地方等著回心轉意。
由於墨尊勢力龐大,勢力龐大就代表著他的麾下會有一大堆人才,這其中必然有與之相同愛好的部將。
“嬴政,秦時明月當中的嬴政,滅六國的嬴政,以及嬴政麾下的趙高、李斯,還有項羽、張良等等都是他的第一批人才。”
此時此刻的張遠已經說不出話了,自己穿越一趟西遊也是做李二老婆的家貓而已,可這位居然把秦漢時期的帝王丞相一網打盡。
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而且是扔了個乾淨。
難怪墨尊能夠崛起成為堪比混亂域的勢力,就衝他身邊的這些大才,只要能夠有足夠長的時間成長,那統治一切都不成問題。
“等下,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給你戴上的這些鏈子?”
張遠雖然現在腦子有點亂,但他還是想到了關鍵,這位完全可以自己蹲在這裡等待,怎麼就能夠被穿上鍊子鎖住。
“當然是我咯。”
又是一層靜默罩了過來,綠龍當場就處於當機狀態不能自己,張遠親眼看到那張多年前見過一次的面孔,墨尊開啟一道門走了過來。
他這次換了一身打扮,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看起來像是剛剛參加完典禮。
“事實上我剛剛參加完一個葬禮,一個老朋友的葬禮,他死於燭龍之口轉世重生,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為他保駕護航,順帶揍了燭龍一頓。”
墨尊直接看破了張遠所想,他走到張遠的面前,伸手輕輕推了張遠一把,瞬間二人來到一處白色世界。
這裡的天連著水,張遠與墨尊踩在水面上卻不沉底,一片白色沒有其他的雜質。
“這是哪裡?”
張遠並不懼怕墨尊,或者說壓根沒有必要,因為墨尊如果想要玩自己,那自己真的就是沒有反抗的能力。
“亙古,曾經那個瘋狂的領域,為了一個所謂的研究可以犧牲一切的地方。你知道盤古麼?現在的盤古跟曾經的盤古相比相差甚遠,原本的盤古就被這群瘋狂之神生生毀滅,之後再由龍淵閣將之重建。”
張遠有點懵逼,這和他之前與自己說過的完全不同,並且之前的墨尊是悲觀的,而這個墨尊明顯樂觀很多。
“你遇到過另一個我對麼?他一定告訴過你自己被重生無數次了,每一次重生都會從主世界分裂出一條支線出去。無數的支線基本上都是宇宙級的強者,我們穿越無盡的世界互相共享資訊,他告訴你的我都知道資訊完全共享。”
毫無疑問這個能力就是碉堡了,尤其是個體實力方面,每一個自己都是宇宙級的強者。
“有點像蟲族。”
張遠下意識的就說了五個字,這五個字出口張遠立刻察覺到了不妥,眼前的墨尊瞬間便得陰沉起來。
“被你看出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有些支線上的墨尊為了能夠對抗敵人,他們選擇轉換物種放棄原本的身份。”
然而墨尊的話卻徹底顛覆了張遠的三觀,蟲族這個被無數位面和勢力都視為眼中釘的種族,居然會是墨尊當中的某些組建的。
“那現在很多勢力都在反抗蟲族,我該站什麼立場?”
試探著問出自己的問題,張遠實際上對這個墨尊充滿了好奇,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群人?
“殺光,一個不留。”
墨尊的話讓張遠認定了一件事情,假如真的有很多墨尊那麼他們必然不夠團結,假如是一個墨尊玩扮演遊戲,那他一定是一個瘋子。
雖然確定了這件事,但是張遠沒有在心裡想,他擔心自己被對方讀出來。
“這就是亙古最後剩下的了,亙古之石,它們被龍淵閣所滅,只留下這唯一的遺產。”
張遠看向這塊石頭,隱約中他的大腦似乎被注入了一段畫面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再回過神來眼前出現了一本金色的竹簡。
“亙古之石,見證了整個世界無數位面的日落月升,所有的細節全都包含在其中被記錄,即便是亙古學院,那群瘋子的聚集地,他們也誕生於這塊石頭當中同生共死。現在這塊石頭死了,以前的它可威風了,可以在每個來這裡的人的心裡都種下一棵樹然後輔導成長。形容一下就是福緣,而且是比混沌更加高階的福緣,可惜它現在死透了,福緣變成的遺言。”
墨尊還在滔滔不絕的訴說著曾經,他似乎看不到張遠獲得了一個金色的竹簡,那近乎閃瞎眼睛的光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
遺言:
我死了,從亙古誕生至今死於墨尊之手,他是唯一的實驗物件,保留他的人生是我最大的錯誤。他誕生於微末,成長於微末,復活於微末卻能夠滅殺至高無上的我。道果然喜怒無常,或許是因為我活的太久的了的關係,道需要一個新的棋子亦或者墨尊就是道本身。
縱橫萬界,時間的長河來去自如,無數次輪迴一朝汲取讓他精神分裂,這是他唯一的缺點,也是萬界最大的恐怖。
今將最後的力量託付於你,蓋因你與墨尊之緣分,或許你有機會在他的遊戲中活下去,若要擺脫需尋到龍淵閣方可脫困。
他瘋了,徹徹底底的瘋癲成魔,他用混沌製造蟲族統御魔族,自創劇本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間,只為有趣。
然而他也有敵人,寂滅之祖與萬骨枯魂,若遇上先誅二者,墨尊或可將你收歸麾下效力。
切記,不要與墨尊為敵,除非你擁有可以滅殺道的力量,然而一切因道而起,如何能夠滅道?
遺言至此消失不見,張遠只在一晃神的功夫讀完了全部的內容,然後他發現眼前的墨尊真的沒有發現自己剛剛開了小差剛剛說到下一個字。
“我送你一個禮物好了,聽說你在尋找提升精神力的書籍,我有一部《白經》閱讀可循序漸進增長精神。”
說話間墨尊將一塊玉簡遞給張遠,張遠下意識的接住玉簡幾乎是一瞬間,那個金色的竹簡在腦海中出現了,緩緩翻開上面寫著可學二字。
之後第二頁就是學習的方法,學習的要點,學習的各種筆記。
第三頁是關聯功法,第四頁是功法進化,第五頁是一部新的功法叫《源經》。
這竹簡簡直就是超越了神器,不過話說這墨尊也是心大,這部白經他居然沒有做手腳,難道他不覺得自己該警惕麼?
或者說,他覺得自己足夠強力沒有必要警惕,畢竟亙古都給他滅了。
回憶起墨尊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張遠突然覺得他似乎變成了自己曾經討厭的那群人。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去其一,一是變數也是機遇。”
亙古曾經以墨尊為實驗物件,想要研究那唯一的變數然而自己死於變數之手。
今天墨尊似乎以自己為研究物件,給了自己一部功法提升自己的實力,也許他也想要看到變數。
被玩弄於鼓掌之間很不爽,然而當滅掉不爽之後剩下的只有空虛,於是他作死吸取了自己的全部記憶導致了分裂。
等下,自己不是剛剛弄出了分身了麼?
張遠突然感覺有點遭,自己倘若沒有了人性那麼就等於失去了感性與理性,沒有了二者似乎無法對抗墨尊。
“該走了。”
墨尊突然氣場一變,眼前的一切又回到了之前的墓穴,那隻綠龍依舊在自己的眼前被禁錮著。
顯然,這位突然就分裂了,而且性格變了。
“剛剛你好像不站這裡。”
張遠的耳邊突然響起了綠龍的話,一切在電光火石之間恢復了過來,唯有自己的位置轉變了一下。
恐怖,這便是墨尊的實力麼?
與其說是強者,倒不如說是坑更加合適,跟他一比青羽就是個弟弟。
若是給坑來一個排名,墨門墨尊當屬混亂第一坑,縱橫萬界只因為自己把自己給坑了,然後他選擇了報復世界。
果然,神經病放棄治療後,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顆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