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暗中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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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泰山,張遠早早的便抵達此處,果然迎接他的並非喬峰而是丐幫的執法長老白世鏡。

“白世鏡!你約我出來看日出?”

張遠看到這貨就想笑,這是一條十足的毒蛇,偽君子。前半段表現出了大義凌然,結果只因為吃醋就突然黑化表現的毒辣,還扭斷了段正淳的胳膊也僅僅是因為康敏的一聲段郎。最終甚至於想要直接殺死段正淳,所以他究竟是受不住美色的誘惑,還是純粹的壞,張遠不得而知。

只看這次系統製造的世界中的白世鏡,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

“張大俠,不,我也許該叫你張盟主才對。”

白世鏡恭敬拱手,面帶微笑,但說出的話卻是蝦仁豬心之言。

“武林盟主之位本來就該是你的,只不過你讓給了喬峰罷了,喬峰得的名不正言不順,我白世鏡為你惋惜。”

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這可真是噁心到了張遠,這貨在系統創造的世界裡是一個真正的陰險小人。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麼?”

雖然噁心這貨,但是張遠還是想看看他究竟能夠噁心到何種地步。

“在下想要謀求合作,後天在下也想有,十萬兩白銀買一個後天不知張大俠以為如何?”

白世鏡的算盤打的不可為不響,他不直接說自己後續的想法,也不說自己要把你張遠捧上去做盟主。

他首先要跟張遠坐在統一水平面上,他雖然不是丐幫幫主,不會降龍十八掌,但他也是一個一流後期高手,如果不是年老血衰,也渴望成為後天高手縱橫江湖。只可惜,他沒有這個運氣,沒有這個福緣。如果今天不是見證了奇蹟,他永遠都不會再有雄心壯志,成為後天。

聽到白世鏡這麼說張遠笑了,真的是有些人野心一旦出現攔都攔不住,你要成為後天憑什麼認為我該幫你成為後天。

“十萬兩,白長老怕是沒有睡醒吧?十萬兩你就想買一個後天,你信不信我馬上去京城獻給陛下為他延壽,所得封賞更多。”

張遠的話說的是事實,神宗皇帝駕崩在即,這個時候張遠如果前往京城,只要獻上丹藥絕對能夠讓皇帝延壽。只要神宗繼續坐皇位,那麼北宋絕對可以再延續一段時間的安寧。歷史中就是因為神宗皇帝死後,其六子哲宗皇帝年幼,最終導致北宋走向了衰敗之路。

“如此,張大俠是不願意合作咯。”

白世鏡似乎早就料到了張遠會這麼說一樣,確實他也覺得十萬兩買一個後天太便宜了點,但十萬兩是自己能夠出的極限了。

只見他揮了揮手,與此同時在四周的密林當中出現了十多個高手,他們雖然身著漢服但其長相與膚色都與中原人不同。

“早就說了,一開始就該武力解決,十萬兩請我們出手綽綽有餘了。”

這群人的首領一開口張遠就瞭然了,怪不得白世鏡敢直接來見自己,原來還是個數典忘祖的渣渣。

“怪不得你白世鏡突然有了膽氣,原來人不做改做狗了,與一品堂合作,你確定丹藥最後會到你的手中?你確定他們不會殺人越貨?”

張遠看著四周出現的人群,他從系統掃描中得知,這些人是西夏一品堂成員,為首的那個還是個後天高手。

毫無疑問白世鏡並不敢保證這些人不會這麼做,所以他也準備了後手,那就是在半個時辰後,喬峰真的會在這裡出現。

“不用擔心,我們只在意錢,什麼丹藥於我來說無意義。”

一品堂的首領明顯不是白世鏡這麼膚淺的東西,他清楚張遠要做什麼,所以一開口就直接打消了白世鏡的顧慮。

“哇!你喜歡錢?我猜你一定還有尾款沒有收到對吧?想清楚了,這條老狗未必會付尾款,也許他打算把你們一起幹掉。”

張遠說著指著白世鏡說道,一瞬間白世鏡的臉都白了,因為他真的是像張遠那麼想的。

“我同樣相信白長老是個聰明人,他不會這麼做,也不敢這麼做。”

首領依舊不為所動,他清楚張遠是要挑撥關係,但是我就是不上當你又能怎樣?

“誠信是難得的品質,信任則更加難得,不過你們想錯了一件事情。”

張遠說話間抬頭看了看太陽,這個時候其實還不到卯時三刻,因為自己來早了,而白世鏡準備的也很早。

“泰山之所以會有封禪臺只因為皇帝登基的時候需要敬天封禪,朝堂的皇帝登基要封禪,那你猜武林的盟主登位要不要封禪?”

這句話才是真正的殺手鐧,之前那些都是鋪墊,張遠不指望那些話有用。

白世鏡能夠動用的底牌無非就是借勢,而今唯一能夠被他借的只有喬峰一人而已,如何保證喬峰會來?那就只有封禪臺。

而西夏一品堂為什麼要選擇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對自己下手,也是因為懼怕喬峰的存在,如今喬峰成了後天,並且比一般後天要強。手下還有諸多丐幫長老,選擇在這裡動手能夠合理避開麻煩。

而張遠所言才是最要命的,白世鏡謀劃的事情不敢讓喬峰知道,一品堂的謀劃更加不想讓喬峰知道。

假如喬峰要來這裡,那絕對是大大出乎了一品堂的預料,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一下子就變得結果模糊不清了。

“你有把握在喬峰到來之前殺了我麼?”

張遠說著話,手中十分突兀的出現了一把怪異的刀,沒有人知道刀從何處而來,這一幕看呆了在場眾人。

“但是,我有把握殺掉你們全部。”

話音落,刀鋒起,伴隨著視角的轉動,怪異的刀化作旋風朝著人群橫掃而來。

軌跡上無有可阻擋之物,無論是石塊還是樹幹,全都輕鬆切開。

血肉之軀碰上,被幹淨利落的一分為二,鮮血四濺,哀嚎四起,卻無一人能逃脫這陣旋風。

白世鏡死的很慘,他被橫掃而來的風魔手裡劍割掉了半個腦袋倒在地上,臨死前他居然還能看清四周的一切,但那也只是臨死前的一瞬間。

一品堂的那位後天強者被兩個風魔手裡劍追逐,第一次他感到無力,自己縱然是後天強者但面對這般大殺器也只有逃命的份。

手下所剩無幾,活著的都是沒有被割到要害的倒黴蛋,或斷手或斷腿,最慘的那個被懶腰切斷卻依舊還能痛苦呻吟。

“曾經有人告訴我貪婪便是原罪,可是我一直認為原罪中不該有貪婪,應該還包括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和色慾。”

輕鬆的吊在一品堂高手的身後,張遠的話傳到他的耳朵裡,就跟惡魔的嘆息一般可怕。

“我在這其中找不到自己,說不清楚究竟自己算是暴怒還是說本質上就是一隻惡魔。但是你,貪婪還有傲慢,原罪啊!該死!”

聲音逐漸逼近,一品堂的高手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但這並不能夠改變什麼,只能讓他神經緊繃,顯出疲憊。

終於他在下個轉角來到了懸崖邊,這就是選擇山上的壞處,一旦找不到下山的路就只能選擇跳崖的路。

張遠現在了他的身後,那兩個風魔手裡劍已經被他收回去了,不是這個世界的武器很容易被別人追蹤到自己。

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一品堂高手,他的身後就是即將徹底跳出地平線的日出,真的很美。

“你為自己選了一個好地方,快點做決定吧,就是你自己下去,還是我送你下去。”

張遠不打算放過他,就像剛剛對方篤定能夠幹掉自己一樣,現在跟他這樣嗶嗶只不過是因為時間足夠。

本以為這些人能夠多撐一會兒,沒想到他們連一刻鐘都沒有扛下去,這江湖除了幾個主角,還真是弱的可以了。

“你不打算給我一個體面?”

喘息了一下,他發現自己真的沒有出路了,作為一個戰士他希望死在戰場上。

“你太弱了,我現在提不起興趣,你自行了斷吧。”

張遠不打算放過他,也不打算殺了他,這麼高的懸崖跳下去,假如你真的運氣爆表能活,那張遠也不打算事後再追究了。

看著張遠轉身,高手自嘲的一笑,然後閉上眼睛朝著懸崖一躍而下。

回到戰場看著一地的屍體,張遠突然發現白世鏡的懷裡似乎藏著什麼東西,伸手翻找居然發現了一封信。

取出信件,張遠粗略一看卻是萬萬沒想到,這貨居然還與契丹有聯絡,這還真是個意外收穫。

“雁門關外,單獨來見,共商大計。”

張遠笑的很開心,正愁如何避開眾目睽睽,這不就給了自己藉口了麼?

當下避開上山的人群,直接前往雁門關外而去,對於下山後聽到山上的各種咆哮充耳不聞。

群雄不是酒囊飯袋,等他們查清楚這群一品堂的真實身份之後,白世鏡出現在這裡就會變得很不正常。這些人死於同一種武器之下,又全都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裡,那麼為什麼會這樣就變得耐人尋味了。

單獨前往雁門關卻不見段譽和木婉清,那是因為他們兩個去做張遠安排的事情去了。

因為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出喬峰是契丹人的訊息,所以給的時間不是很充分,唯有發揮自己的鈔能力了。

從泰山到雁門關非常遠,少說也有五百多將近六百公里,而且這還是直線距離。

好在張遠有飛掠術,以其神術可日行百公里,而且是跑一段歇一段的那種,只需要一週時間便可從泰山抵達雁門關。

“籲,小二,來一份上好的烤雞。”

張遠在一家客棧門口停下馬車,將韁繩交給店小二,自己大爺似的走入客棧當中。

是了,張遠選擇駕車走管道,而非用輕功趕路。

為什麼如此,那是因為,既然能享受為什麼不好好享受?既然是約見,那我就慢慢走不好麼?這白世鏡速度再快也得走半個月,自己走個十天八天的,不已經算是超額完成任務了麼?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坐在客棧裡吃著烤雞,張遠的耳朵裡卻聽到了一條不太好的訊息,說話的是兩個富商。

“上頭的命令,趙佾不能留,今晚要製造成意外。”

“大皇子啊!都瘋了麼?”

“皇后的命令,你身為奴婢敢不從?”

“我是奴婢,但我皇城司忠於陛下,後宮不得干政,此為祖法。”

“屁!一條狗罷了,今天晚上就做,別讓我多等。”

這二人在這裡低聲說話,以為沒人聽見,但實際上一身文士打扮的張遠聽的清清楚楚。

兩個富商,一個公鴨嗓子娘娘腔,一個威嚴在身,像官員多過像商人。

毫無疑問,一個是太監,一個是皇城司官員,而此地是河南府,已經距離開封很近了。

趙佾啊!這孩子一面之緣,可以救麼?

張遠想了想,把面前的酒一飲而盡,救吧,不過得換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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