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改寫歷史(1 / 1)
皇太后高氏一向反對王安石的新法,信任保守派舊黨的大官司馬光。
1085年,其子神宗病故,新登基的皇帝哲宗趙煦只有十歲,還是個小皇帝,那時高氏已被尊為太皇太后。
她奉神宗遺詔輔佐年幼的皇上,垂簾聽政。高太皇太后一執政,就開始任用司馬光為宰相,將王安石的新法全部廢止。
誠然此女子頗有政治手段,北宋在她的統治下也治理的很好,但新法才是神宗皇帝能夠強國的根基。你將國家變強的根基剷掉,即便舊法運用的再好但那也是糟粕,精華沒有了一切就都廢了。
即便最後被稱為“女中堯舜”,但那也是沾了神宗統治下的光輝罷了,等到哲宗親政,整個北宋就徹底沒落了。
畢竟神宗在位的時候北宋是真的富,而不是後來的那個被成為最後的富饒時期的虛胖,畢竟高太后垂簾聽政那會兒國庫裡還很有錢。
任何一個敗家子在繼承家業的最初時期都是奢華生活,在這段時間裡有豐厚的底蘊,但這並不能被歸納為敗家子的本事。
也許這筆遺產足夠他過完奢華的一生,但是留給他後代的就只有滿目瘡痍,北宋的失敗根子就在此。
“把門開啟,我是殿前司都指揮使岑明,有要事稟報陛下!”
就在張遠喊過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有官員響應了張遠的喊聲,殿前指揮使帶領軍隊開啟皇宮第一道大門後直逼第二道宮門。
此時守在第二道宮門上的將領岑明居然不認識,要知道全皇宮全部軍隊都由殿前司都指揮使排程,他都不認識的人那很顯然宮中出亂子了。
可是岑明不認識守將,但是守將認識岑明,一看到都指揮使帶領禁軍精銳來了,頓時整個人都慌了起來。
他的真實身份並不是什麼將領,而是宣仁皇后身邊的侍衛統領,換成禁軍將領的服裝,為的就是隔絕內宮與外界的聯絡。
“都指揮使大人,末將認得上面的那個守將,他的宣仁皇后身邊的侍衛。”
這個時候一名副將上前,小聲告訴岑明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岑明一聽就知道皇宮之內的狀況,先不說陛下怎樣了,至少大皇子趙佾定然危在旦夕,萬一他們把心一橫,那麼一切都將晚了。
“攻城!”
當機立斷下令攻城,岑明將手一揮,身後立刻就有士兵將原本儲存在正門的雲梯推了過來。
侍衛統領當場就傻眼了,自己不是拔寨攻城的武將,自己只會提刀殺人,遇到這種情況當即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盾牌上前掩護!弓箭手放箭,給我把他們射下來!”
岑明一看上面沒有做出反應就明白自己這邊穩了,當即下達更多的命令,身邊的禁軍一波跟著一波,有條不紊的開始攻城。
不過統領沒吃過豬肉,卻也見過豬跑,知道這種情況自己一定要反擊。
於是他也有樣學樣,要求身邊的軍士頂盾上前,弓箭手還擊。
這第二道宮門頓時打成一片,軍士們看著自己昔日的袍澤倒在地上,有些當場眼淚就掉下來了。
宮門口的戰況很快就傳到了宣仁皇后的耳朵裡,她一聽事情已經往最壞的方向發展了,當時就有種想要逃的衝動。
所謂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她一個女人雖然有手段但也是與他人共同行事的,那個與其合作的就是司馬光。
新政動了這群舊臣的蛋糕,他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可惜宋神宗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該如何取捨。為了家族和自己,他們選擇與後宮合作,密謀將所有擋在六皇子之前的皇子全部殺掉,把六皇子之後的皇子也全部殺掉,這樣一來皇位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六皇子的頭上。
歹毒不?這毒計非常直白,但勝在有效,加上所有皇子是在這些年內陸續死掉的,所以懷疑也懷疑不到司馬光這個外臣頭上。
這個時候有人要問了,這個司馬光是不是搬起石頭砸缸的司馬光?
沒錯,就是那個大家耳熟能詳的司馬光砸缸,只可惜此人兒時確實利於國家,但是到了後期做了一件非常讓人憤慨的事情。
他居然把宋朝辛苦打下來,開疆擴土的土地又送還給了西夏,說是書生誤國是最直觀真實的表率。
宋朝為什麼步兵強悍卻不見騎兵,那是因為燕雲十六州這些利於養馬的區域都在別國手中,於是宋朝一直依靠城池抵禦外族的入侵。也生生依靠步兵打下了領土,但是偏偏出了這麼一個老狗,把到手的土地又送給了外人。
就問你氣不氣,諸位還要不要學習他的這樣一個精神?
司馬光代表的是北宋士大夫當中的守舊派,頑固不知進取,也是導致宋朝覆滅的根本原因。
但你說宋朝的覆滅是因為一個司馬光麼?不,是因為這樣的守舊集團人數過於龐大,幾乎佔據了整個大宋江山,並且還個個身居高位。
在他們看來,無論誰坐那個位子都是一樣的,地依舊是他們的,皇帝依舊要依靠士族來統治天下。
這邊再來看張遠,這貨現在戰鬥的非常辛苦,不過回報也是豐厚的,混元鍛體訣的熟練度在穩步上漲中,在辛苦中已經增值到五百多了。
圍攻張遠的大內高手基本上都是一流高手,大多數都擋不了張遠十招就飛出去了,但是也有三四個後天級高手。
與這些後天級高手對戰是張遠的運氣,一般武林當中上哪去找這多的後天,這簡直就是免費的陪練啊!
與張遠對戰的這些後天武者越打越覺得心驚膽戰,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胎,大家都是後天,憑什麼你就能這麼秀。換做他們任何一個,在這麼多的同級圍攻之下早就不行了,這貨居然還越打越有勁,該跑的時候居然迎著自己等人正面剛。
不過快樂並沒有持續多久,張遠選擇不出技能靠肉身力量拼數值,只能說這是最下乘的奇葩想法。
對方註定會增員,即便第二道宮門打的再慘烈,這些侍衛也只會選擇過來圍攻張遠。
很快第二撥侍衛的增員抵達,這一波只有五個人,但個個都是後天。
加上眼前這三個,八個後天圍攻張遠明顯讓張遠感到吃力,很顯然是不能繼續耗著了。
“青龍,盾擊”
不得已放出技能戰鬥,不放不行,自己目前實力太低,主要是混元鍛體訣才第二層,只能讓身體堅硬如鐵。
後天高手怎麼會打不壞鐵?三個時候還沒問題,八個的時候就真實的表現了什麼叫雙拳難敵四手。
可是張遠即便放技能了也是浪啊,他不放攻擊技能放防禦技能,魔獸世界裡死亡騎士的骨盾瞭解一下。
這個技能特性,直觀一點就像魔獸世界裡死亡騎士的骨盾+逆水寒裡鐵衣的鐵臂反傷。
而且是持續性的那種,開一次至少能被打一百下,不過開了就代表混元鍛體訣的數值停在七百多無法繼續增長了。
太可惜了,眼瞅著再有二百就能升到第三層,張遠也好奇是不是第三層自己就能升先天了,但是偏偏這幫人看明白自己了,加了五個後天。
“大哥,這人太詭異了,我感覺自己打出去的力道被反彈回來了,我們這樣會被耗死,快請老祖宗。”
終於在張遠第二次開盾擊的時候,這幫大內侍衛有人反應出來問題了,連忙招呼眾人撤出戰鬥,想出新對策。
張遠一看這些人不打了,或者說只留下一人與自己對打,立刻關閉盾擊又開始繼續練招式。
這個人也很快就發現問題了,那股詭異的反彈力量沒有了,莫非……
“大家輪番上,那股怪異的力量沒有了,這樣的力量一定是需要群攻才能使用。”
好清奇的腦回路啊!真的,張遠這個時候都想抱著他高呼萬歲了,其實你跟我是一夥的吧?
於是,數值又開始穩步增長了,但是張遠他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對一的情況下一流撐不了五招,同級不是喬峰那種撐不下五十招。
所以在張遠還保持剛剛群架的戰鬥力的情況下,第一位仁兄在第十九招的時候被張遠一拳打飛。
打飛了!打飛……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力量一下子沒收回來,要不我們重新打過?”
不好意思你妹,鬼才與你重新打過,你丫的其實是變態吧。
單挑能二十招之內幹掉同階,群攻能支援二百招不敗,還能反彈我們攻擊的力道。
剩下來的七個高手不約而同的選擇搖頭,打不過,真的是打不過;快請老祖宗,快去請如來佛祖!
而就在此時,悠揚的鐘聲傳來,在場的除了張遠之外,其他的人臉上都為之一鬆,頗有一種任務總算完成的感覺。
“行了,這件事就算了,你現在可以選擇出宮或者去前殿看看。”
七個人當中,一個年級較大的高手起身說道,語言中再無剛剛的敵對,相反還有幾分親近。
“什麼意思?”
張遠有點懵逼,怎麼就了了,我們還沒打完呢,我還有二百多點才升三層好不好,你們做侍衛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
“那是上朝的鐘聲,這就意味著大局已定,不管是哪方贏了,這件事就已經塵埃落定了。”
此話一落張遠當場就記起了,自己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自己此番前來不是來練級的,自己是來救人的。
連忙開啟飛掠,如同大鳥一般騰空而起,朝著皇宮主殿的方向飛去。
張遠雖然不知道文德殿在哪,但是上朝用的主殿都一樣,必然是正中那個最大的。
“好俊的輕功,此人在江湖上定然不是個無名之輩,通知鷹堂那幫小崽子,全力追查他的身份,務必將他拉入皇城司。”
看著張遠遠去的背影,說話的那個之前說話的那個中年男子吩咐道,命令一出,左右紛紛抱拳稱諾。
抵達主殿的張遠看到了如潮水般列隊的文武百官真等在大殿之前,而有一幫軍士守衛著大殿,為首的是一箇中年武將。
“陛下有旨,上朝!”
隨著太監的一聲唱喏,軍士讓開進殿的大門,隨後文武走入大殿之中且無一人喧譁。
張遠換了一身太監的衣服也混了進去,走入其中他看到了跪在大殿中間的二人,還有坐在龍椅上的那位老皇帝。
神宗皇帝,張遠是第一次見,即便老了卻依舊散發著帝王威嚴。
趙佾站在神宗皇帝左手下,那個位置是太子才會有的,自古左尊右卑,其地位已經不言而喻了。
“叮,改變歷史,獲得十年精純內力灌輸,請尋找一間靜室進行。”
系統這個時候來湊熱鬧了,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十年的內力來的十分巧妙,張遠這一路戰鬥全都靠肉體,內力確實少的可憐。
但是你也太壞了吧,居然完全沒有任務提示,我今天這趟不來不就錯過了這十年內力?
張遠已經摸清楚系統的脈絡了,一切機緣都需要自己摸索,好一個沙盒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