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琴棋詩畫(1 / 1)
擂鼓山位置在中原的西邊,張遠從雁門關前往擂鼓山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不過有倀鬼提供的大宛馬速度就很快。
不得不說西域的馬就是比中原的馬要高大,此馬又叫汗血寶馬,因為跑動的時候肩膀位置慢慢鼓起,並流出像鮮血一樣的汗水。
曾經漢武大帝為了這寶馬出兵大宛國,逼迫該國敬獻寶馬,三千匹馬長途跋涉至大漢只剩下一千匹。漢武帝看到後非常高興,賜名“天馬”。
而今張遠騎著的就是一匹純種天馬,倀鬼表示這還是從西方過來的最純正的,是神教那邊第一批派過來支援他傳教所用。
以後,倀鬼就不再是虎神麾下的謀士之一了,神教分為行政單位和軍事單位兩種;四神是軍事單位的領袖,教皇是行政單位的老大,軍事篡權行政會非常困難,首先軍事一分為四那麼在選舉的時候你至少在軍事這邊要拿到三票,所以虎神選擇先弄掉最弱的龍神。
龍神一死之後他的部下被虎神吞併,虎神得兩票,但是另外的兩票已經結盟了所以虎神暫時在神教的軍事當中處於劣勢。
所以,短時間內虎神沒空過來管東方的事宜,但是行政那邊就算教皇被架空了那也是行政院的長老們做的。
與軍事勢力無關,虎神就算搞定了軍事方面也只是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還有行政院、參議院、元老院、刑律院、執行院,五個院一共二十票。需要拿到至少七票才有資格精選,當然了,你也可以弄到十三票力壓群雄直接當選。
教皇對除了行政院之外的四個院與四神有調動權但無管轄權,不過行政院的級別最高所以有了行政院意義一樣,但是在競選的時候行政院也只是價值四票而已。所以倀鬼本身是軍事成員,但當他成為傳教士之後就會轉到執行院成為執行人員。
對一國的傳教至關重要,所以神教就近安排一個大教堂給倀鬼輸送物資,要什麼給什麼,幾乎就把大教堂給搬空了。
說了這麼多隻是因為這個神教也在系統的修改之內,所以必定也會觸發什麼任務,只要張遠願意花時間去做。但是事實上,張遠不願意,因為他最近感到了煩躁,不斷的這麼穿越位面,相當之煩躁所以才會直接屠光仙門,那是一場發洩。
“所以你可以有空跟我一起前往擂鼓山參加我們這裡的武林盛會?”
張遠騎在馬上,旁邊跟著是倀鬼以及仙門碩果僅存的棄徒,他叫陳澤,就是那個老闆。
“放心把工作交給下屬來做是作為老大的基本技能,如果你不信任他們就得換掉,而不是留著他們礙手礙腳。”
倀鬼很明顯有多年的工作經驗,畢竟他是一個軍事大佬身邊的謀士,雖然是被外派出來的,但至少作為謀士該有的技能他都有。
“再說了,那兩個孩子是我親手培養的,戰鬥靠的是十二虎將,他們的本職工作也是謀士這類。”
意外啊!張遠原以為那兩個人那麼年輕就已經是一流了該是兩個戰鬥好手,沒想到居然是兩個謀士,那麼十二虎將得多強。
問題來了,喬峰一人淦十二虎將,不受傷是不可能的事情,恐怕這次擂鼓山棋局不會看到他。
“我記得你帶來的是四個孩子,另外兩個莫非是你故意想要除掉的?”
張遠突然想起來了,說好的是四滅神,你這才兩個。
“虎神就算沒有搞定軍事單位,但他在其他的幾個院也有同盟者,只不過票數不夠罷了。所以這是一次聯合行動,十二虎將是刑律院的人,我和我的兩個弟子是虎神的人,但是那個用暗器的來自龍神,按照你們的話來說是個叛徒,至於鐵槍就比較冤,他是拜占庭的一位將領。”
又是一個意外啊!十二虎將帶著個虎字居然不是虎神的人,而是來自刑律院。
“太亂了,我都快要分不清楚你說的事情了,接下來你要不要告訴我,在背後支援神教的就是拜占庭。”
“這點你說對了,就是拜占庭支援我們,他們需要一個信仰來幫讓他們掌握不穩定因素,而我們就為他們建立一個信仰。”
“哇!我的三觀被顛覆了,所以你們喊出君權神授是要奪取……”
“那很麻煩,我們只是希望能夠凌駕於凡人之上,只做高高在上的神明;想要世俗的權利是後來才有的,臃腫的機構想要透過一項決議需要很多人來表決,但是君權神授卻是近乎全票透過。幾百年了,我們也會資深出野心,所以我才渴望能夠塑造出一位真神。”
說這句話的時候倀鬼看向張遠,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希望張遠能夠前往西方坐上教皇的位置。
“你討厭現在的神教?”
張遠並不意外倀鬼有這樣的想法,而且自己不是沒有做過高高在上的神明。
“不,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在無休止的消耗神教的力量,神教屬於我們所有人而不是某個人;它是希望更是信仰,而不是獲取權利的工具。”
“你這句話我聽過,是父親、母親、孩子、親人以及所有一切美好的。”
“沒那麼誇張,我只拿它當做自己的家而已,沒有人會希望自己的家在逐漸破敗,我只希望它保持原樣即可。”
“很崇高的理想,我以為會更加現實一點,不過至少你的回答沒有讓我失望。”
兩人邊聊邊走,後面的陳澤默不作聲,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實在是無法插嘴說話。
仙宮雖然把自己偽造成信仰,但與西方神教一比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人家喊出了君權神授這句話,而仙門還沉靜在虛假的長生中。
直到被張遠摧毀的最後一刻他們還抱著長生不放,你說長生可笑麼?不可笑,但仙宮的做法何其可悲。
三人日夜兼程很快便抵達了擂鼓山,在山下張遠遇到了早就在此等候多時的木婉清與段譽,不知道為什麼張遠覺得這倆人似乎相處的不錯。
“師傅,這一路上還順利麼?”
木婉清首先送給張遠一個大大的笑臉,但實際上她的眼神幽怨,因為張遠分派給她的事情難度太高,她差點沒有完成。
相比之下段譽的任務就簡單很多,他只需要出錢,然後做一做宣傳即可。
“還不錯,你師傅我好好的放鬆了一把,順便認識了兩個朋友。”
說著張遠將陳澤和倀鬼介紹給他們,陳澤的掩護身份是一位做藥品生意的老闆,事實上仙宮的必修課就是藥理。
倀鬼的掩護身份是在外遊子回來認祖歸宗的,名叫常貴,一個辨識度非常高的名字,當然他不姓王,就是取自諧音,叫常貴。
之後張遠詢問了擂鼓山的活動什麼時候開始,但是段譽表示開始之前要測試一下參加人的基本技能,琴棋詩畫必須有一樣是擅長的。
“那你上去不就好了,我記得你是一個十項全能,琴棋詩畫至少你會一樣。”
張遠看向段譽,這貨在金庸小說之中可是一位著名的大才子,在這個武林紛亂的時代,很少有幾個大俠擅長文章。
“如果他的要求是琴棋書畫我沒問題,但他要求的是琴棋詩畫,這就不是我擅長的了。”
“就是說他們不喜歡書呆子,這在大宋簡直就像開了群嘲一樣。”
“事實上還不止,等到了擂鼓山下你會看到,壓根就是兩場盛會同時進行。”
幾個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關鍵是倀鬼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難民一樣風塵僕僕的來到大宋,所以張遠給他換了一套裝扮。讓他從一個傳教神棍的打扮換成了一個老道士,某種意義上來說,道士非常符合中原地區的神棍的通用統一裝扮。
“這衣服穿起來不太舒服,尤其是這個……拂……”
“拂塵,看上去是不是有種道骨仙風的感覺?”
“相比之下我更喜歡權杖或者火把,當然如果你給我一把大劍的話我想我願意體驗一把騎士的榮耀感。”
“你從西方來的,我不想破壞你學習知識的興致,但是你要知道這裡非常排外,所以不要輕易暴露你的來歷,那會讓你寸步難行。”
“我聽說中原人非常好客,你們的皇帝每一個都渴望萬國來朝,我記得我們曾經用一個犀牛角換到了能夠買到一千個犀牛角的金輪,那叫友誼的見證。之後我們每年都來,直到中原大亂,我們的使團才停止了這種薅羊毛。”
張遠此時此刻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倀鬼說的問題非常尖銳且諷刺,但這是歷時的事實,自己沒有辦法反駁。
相對於萬國來朝,歷史中的某個皇帝甚至於做過自造天書,然後來炫耀自己的功績。為了能夠不為大臣拆穿造成尷尬,他甚至於用酒罈裝滿黃金來賄賂自己的大臣以達到皇帝自己精神上的滿足與自嗨。是不是很瘋狂?但這種荒唐卻很少有人知道,甚至於很多人都沒有聽過。
看著被自己懟到無言以對的張遠,倀鬼沒有來的有種滿足感,把一個強大到比肩神明的強者活生生懟到自閉,恐怕很少有人敢這麼做。
見好就收,然後跟著人群來到類固山下,這裡又讓這個外鄉人開了一次眼。
“這裡確實是一場盛會,一群人懟另一群人,書畫大賽?”
張遠看著眼前熱鬧的人群感覺到了無語,這裡有一群書生還有幾個熟面孔,他們在這裡,擂鼓山的山腳下舉辦了一場盛會。
“只需要背書就能得到獎勵,哇!我突然想為大宋朝廷大哭一場,假如科舉的時候得到名次就能有錢,我想很多人會願意去讀書。”
“不需要明碼標價也會有很多人趨之若鶩,因為那些錢可以在考中後再賺,並且會更多。”
你能想象無數年後有很多孩子為了不上學不寫作業做出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麼?誠然讀書未必會讓你學有所成,但至少你可以不被別人冠以文盲的標籤。有些人甚至於可以用數學去賭場裡賺錢,只需要最基礎的數學機率學加一點點心算的能力,能讓你在賭場大殺四方。
當然這是一個不好的列舉,因為一旦被發現,你有可能就會屍骨無存。
“琴棋詩畫我都擅長,我想我們可以上去了。”
張遠隨手寫一首七言四行詩交給一個老者,然後獲得了擂鼓山的入場資格。
段譽聳聳肩,表示自己並不清楚張遠居然懂這個,倒是身後的木婉清一臉崇拜的看著張遠。
而此時倀鬼湊了過來,看了那首詩,然後直接就開口唸了出來。
“小艇上時皆綠水,短筇到處即青山。二十四考中書令,不換先生半日閒。”
陸游的閒中自詠,是一首描寫了作者當時心境的詩,非常悠然自得,很符合逍遙派的意境。
逍遙派很喜歡,否則也不會給張遠一個甲字一號的牌子,毫無疑問這是最高禮遇。
但是,這幫書生明顯不想聽到,然而他們被阻攔在山下不得寸進,唯一能做的就是記下張遠的相貌,然後報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