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先天老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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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峰!你還說你不是契丹人!?”

一個人這麼說,十個人這麼說,一百個人這麼說,現在有數萬人都這麼說。

整個江湖,整個武林,所有的名宿都彙集在少林寺的廣場上,中間站著喬峰還有一個乞丐。

乞丐指責喬峰是契丹人並且拿出證據,馬大元的信以及三十年前的那些高手的證據,一切都指向真相,喬峰是契丹人。

張遠站在高處圍觀,他的身邊跟著一群身著黑白勁裝的男女,這些是武道院的內院弟子,都是當初張遠在搜查事件中收下來的弟子。

外院弟子男女以藍色和紅色分辨,內院弟子男女以黑色和白色分辨,另外張遠還打算設立一個真傳院,服裝以金色和銀色搭配。

“那個黑袍人就是主使,他的武功很高,有遼人的基礎和少林的影子,實力在後天巔峰。昨晚我們去試了一下,十個人勉強能與之打個平手,還是佔了武器之便。如果沒有武器的情況下,我們恐怕早就敗退了。”

“他的武功當然厲害,別說你們了,就算再加上一倍的數量也休想短時間內將他拿下。因為這位,在三十年前可是硬生生打廢了中原武林。”

蕭遠山,喬峰的親生父親,曾師從漢人學武,武功極強,與蕭峰、慕容博、鳩摩智一起被金庸小說讀者譽為\"天龍四絕\",是《天龍八部》中的絕頂高手之一,屬契丹後族中人,大遼珊軍總教頭。

其妻及族人在雁門關外慘遭中原武林人士中途狙殺,心灰意冷背妻抱兒跳崖輕生,中途扔出蕭峰。在少林寺中一藏三十餘年。暗中調查“帶頭大哥”,血腥復仇。是為“大惡人”。後經掃地僧點化,歸隱少林寺。

以上是蕭遠山的事蹟,而最後的大惡人稱呼張遠卻不敢苟同,試問換做是誰好端端的回家省親,遇上攔路劫道的殺光自己全部家人。最後將自己逼上絕路,以至於不得不抱著兒子跳崖,完全沒有理由不顧原因的就這麼來了一場屠殺。

到最後才知道這還只是一場陰謀,自己只是陰謀的犧牲品,無論是誰怕是都要瘋狂到極致了吧。

“大人您是知道什麼內情?”

“知道又有何用?還不是救不了他,不過喬峰現在的武功已經是後天巔峰,這些嘍囉惹急了他不過是送菜罷了。”

張遠不是沒有過對應的安排,之前他就安排了段譽四處開設紋身店,然後將契丹人的狼頭也納入其中,因為這幫人確認喬峰的身份非常粗糙。一個是憑藉一張信,一個是憑藉一幫老人家的敘述,最後就是憑藉喬峰身上的紋身。

真的,懸疑程度金庸比起古龍要差太多了,但金庸的小說始終都在闡述一個字那就是俠的定義。

假如張遠是喬峰,我特喵的就是死咬著不認你天下群雄又能奈我何?可偏偏喬峰到最後卻自己認了自己的身份,那你這故事才能說的下去。

果然這件事得必須喬峰按照劇情走,但凡他能有全冠清十分之一的狡詐,那這件說破天都是三十年前的舊事。

我喬峰現在有官方的身份,我可以直接報官處理,把這件事做成一件鐵案,武林當中再怎麼說也是民,民能與官鬥?

“官府的人現在到哪了?”

“已經就位了,就等大人的一聲令下了。”

“恩,通知他們可以過來了,這場大戲只有這麼點人可不好看。”

張遠可不是來幫喬峰伸冤的,按照事情的發展,本來早在半年前喬峰就該被揭穿身份了,可硬生生被張遠用各種辦法巧合糊弄到現在。一方面要感嘆劇情的修正力,一方面也要感嘆蕭遠山的本事,他居然在暗中將一切事情辦妥了。

不過蕭遠山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棋差一招,參合山莊被張遠端了,慕容博父子被張遠納入階下囚,沒了主謀要靠喬峰這個做了英雄會的盟主之人認罪那不可能。所以他利用之前的密信,再暗中救下逃亡的全冠清,最終狠心擊殺喬峰的養父母才把喬峰逼到絕路。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我剛剛看到那邊的樹林密密麻麻的冒出很多官兵,足有數萬之眾!”

突然有一名站在外圍的小嘍囉衝到廣場邊大聲呼喊道,瞬間將現場熱鬧的氣氛給壓制了下去,眾人愣神過後都不約而同看向喬峰。

每個人的眼裡都有了鄙夷,看得喬峰一臉懵逼,自己明明是一個人來的,怎麼會有官兵?

“喬峰!你好狠的心,將我等聚在一起,莫非是要將我們一網打盡!?”

一名老者從人群中走出來大聲質問道,瞬間他的話引起了共鳴,沒有人再幫喬峰考慮,老者在眾人的呼和聲中悄咪咪的退到一邊不見蹤影。

都是張遠安排好的,他要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喬峰站到武林的對立面上。

後來的劇情可以證明喬峰領軍打仗的本事非常厲害,這樣一個帥才,就這麼推到敵方陣營實在不講究。

所以張遠要收歸己用,就要把喬峰骨子裡僅存的江湖習性給拿掉,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的成為朝廷的官員,而不是舉棋不定的武林盟主。

不過他們爭論不了多久,因為張遠調過來的數萬禁軍已經對整個山頭完成了合圍,山下還有數萬廂軍正在集結當中。

少林寺的地理位置位於西京,調兵對於張遠來說太簡單不過了,而如今趙佾對張遠非常信任,所以一道聖旨,西京附近兵馬盡歸其統。

面對人數與自己相當的禁軍,這些武林人士心中十分壓抑,他們多次與官府交手,清楚禁軍的實力非常厲害。

在一般情況下武林高手才有把握從成群的禁軍手中脫身,一般的武林中人遇到禁軍基本上能活下拉就是運氣,而今成建制的禁軍。

“阿彌陀佛,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當面,圍我少林寺。”

少林寺的方丈玄慈終於站了出來,他這個少林寺方丈實際上並不是少林選的,而是官府定的。

對於宗教信仰這一塊兒,一直都是官府出面的,他們的身份不僅僅是隻是一個掌門人而已,還要入官府的戶籍資料,成為官府制衡的利器。

武林中人一聽到佛號就覺得穩了,主動讓出道路,方丈來到雙方對峙的中間,此時立於高處的蕭遠山慌了,他沒想到官府會插手。

“少林方丈玄慈,你於三十年前雁門關外,糾集江湖人士,截殺大遼珊軍總教頭一家數十餘口,不知方丈對此事作何解釋?”

張遠從軍隊當中走了出來,他穿著華麗的官服與周遭格格不入,就這麼走到玄慈的面前開口直言不諱道。

“老衲無話可說,當日誤信歹人奸計,如今悔之晚矣。”

玄慈倒是沒有開口爭辯,本來這件事確實是他麼不對在先,縱然蕭遠山武功高絕,但說他一人就要擾亂武林卻是言過其實。

“既然方丈承認了,那就不能怪我按圖索驥抓人了,來啊!把玄慈拿下!”

張遠大手一揮,數個禁軍出列,不由分說就要去拿鐵鏈鎖了玄慈。

“且慢!既然是官府的人到了,這裡還有一個大遼間諜,還請一併拿了去。”

突然有人叫住了張遠,然後人群分開,喬峰立於中間看著張遠,他的眼中盡是悲傷。

成為武林盟主的這段時間裡他雖然有些變化,但本質上還是一心想著江湖,成立御牧司之後也是盡心盡力的為武林中忍謀福利。

但是就在今天他才明白,武林在你需要的時候往往無情無義,群俠是盲從的與一般百姓沒有區別,他們大多數混沌,自己的良心餵了狗。

“哦?喬幫主貴為武林盟主,又是御牧司堂堂大統領,是我張某人的上司,還領雲龍令統帥天下武林人士,是整個武林乃至朝堂當中數一數二的大英雄。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是大遼間諜呢?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倘若他是間諜,那你們莫非是要質疑陛下的決定麼?”

張遠說著話朝著開封一拱手,前面的都還可以反駁,但是最後半句讓在場眾人啞口無言。

怎麼反駁?朝堂不是武林,文武百官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拿捏的,一封所謂的江湖追殺令在官府看來就跟廢紙沒區別。

誰敢質疑皇帝是錯的?無論哪個朝代都沒有人敢質疑,除非你要做反賊,除非你要謀逆。

但是這裡此時眾軍環繞之下,沒有人敢說個不字,眼前的張遠面帶和善微笑,但這笑容透露著森然之息,讓人感覺比鬼臉更加可怕。

“也許陛下只是被奸人矇騙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有人開口說話了,此言一出在場所有武林人士心中怎得一個草字可以形容。

嗶了狗了,是哪個不怕死的這麼帶種?這幫子官兵擺明了是要保喬峰,你自己一人想死可不要拉著我們一起死。

“我叫程燁,無名小卒,師從山中老人,大將軍此廂有理。”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儒生模樣的年輕人,腰佩長劍,看起來比虛竹還要瀟灑幾份。

“穿越者?”

張遠看到眼前之人波瀾不驚的問道,真的是果然系統不弄點么蛾子就不舒服,之前張遠有猜過這樣的可能,現在看來是真的狗。

儒生驚了,自己的身份居然被眼前之人一口叫破,而且看他的神態和語氣似乎這根本不算什麼。

“穿越守則第一條,低調做人,很顯然你不知道遵守。”

對於這幫穿越者張遠向來都是一句話,淦就完事了,都不用跟他嗶嗶,還在低武世界混的除了自己的這種,九成九都是新人。

或者穿越系統等級偏低,高也不可能高到哪裡去,最終還是隻能在低武世界混混。

“沒實力的人才低調,你也不過是先天而已。”

程燁對於張遠的提醒快速恢復了,之後便是雲淡風輕的表情,在他看來,大家都是先天,自己就算不敵也能全身而退。

不過下一秒他的只覺得一陣眩暈,隨後自己的視角變高,然後天旋地轉最後落在地上還彈了兩下;視覺逐漸模糊,畫面變成黑白,在最後失去意識之前,他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沒有頭顱砸在地上。

“境界並不能代表一切,你弱成這樣空有境界沒有實力,系統給你用真是浪費了,我就卻之不恭了。”

從出劍到收劍,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看清楚的,直到眼前那個不怕死的年輕人頭顱拋起,眾人才第一次感受到了強者的恐怖。

心情不覺的變好了,陰霾一掃而散,一個系統即便是低武世界的,但轉化過來也是一筆不菲的能量。

“閣下!佛門靜地,殺生就太過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眾人的耳邊迴盪,緊接著從少林寺當中一個灰袍老僧如大雁般扶搖直下,落在張遠的面前。

老僧看向屍體的眼神露出了悲傷,張遠瞭然了,難怪狂妄,原來師從掃地僧啊!

“可憐我這徒兒,剛下山就遭此不測,他雖然冒犯了閣下但也罪不至死。”

眼睛轉移到張遠處,一道金色的氣將老僧的僧袍鼓動,他修行六十餘載,第一次怒了。

“難得,這麼大歲數了卻依舊卡在先天不得存進,你這輩子活到狗身上去了。”

張遠也不示弱,真氣流轉化作兩條游龍在周身盤繞,劍被他丟在一邊,遇到同等級的高手,即便大家都是先天也該做過一場。

此時禁軍與諸多武林人士自發的將場地讓出來,伴隨著一片落葉,雙方的氣提升到了極致,動手只在須臾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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