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橫生變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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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結束的很快,尤其是在有張遠帶領的騎士團的情況下,壓根就沒有發生的諾曼底登陸,納粹直接就被張遠堵在被窩裡給掃了。

不過為了防止被世界針對,畢竟宗教和科學是兩條路,雖然理論上科學的極致就是宗教,但至少現階段人們更相信科學。

原本的騎士團成立稍加修改了,得到那股遠古的神力之後,張遠修改了騎士團所有人的記憶,那就是張遠不是一個神明而是一個普通的俘虜。

只不過是擁有騎士的身份,然後帶領大家越獄,反抗納粹的統治,最終取得了戰爭的勝利。

西方的戰爭提前了兩年的時間結束了,也是由於張遠他們內部開花的關係,盟軍的主力可謂毫髮無損,然後所有軍隊掉過頭來到東亞戰場。

騎士團已經達到了三十萬人這樣一個空前規模,十字軍東征總該加起來還不到一半的人數,可是張遠如今有兩倍的兵力。

清一色的機械化軍隊,輕裝步兵佔一半人,坦克部隊、海軍、空軍,甚至於還有一支潛艇部隊,組成了一支東征軍,殺向太平洋戰場。

這個時候張遠就不跟著隊伍去了,因為盟軍這邊接手了這支三十萬的軍隊,張遠該去跟人家鷹國談判去了。

土地該給我了,要的不多,馬耳他就足夠了,馬耳他騎士團得在馬耳他群島上。

“如果是和平時期,馬耳他無論如何不可能給你們,但現在畢竟是戰爭時期,我想這個主我們還是做的了的。”

你們當然做的了主,一戰時候SD省不就被你們給劃出去了麼?東方大國你們都不放在眼裡,這個西方小國還不抵人家一個市大,算得了什麼?

這些個不要臉的政客,說劃還不就劃了,反正馬耳他剛從納粹的手中拿下,政權一片混亂也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感謝你們慷慨,為表謝意,這份圖紙就當做送給你們的禮物了。”

都是利益至上的社會,人家看情面也不會說送人就送人,當然要有利益驅使。

第二代戰鬥機發動機的圖紙奉上,在經過確認絕對沒有問題之後,馬耳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教給了醫院騎士團。

終於拿回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土地,這幫騎士興奮不已,幾乎就是在拿到手的同一個月,騎士們就坐船前往馬耳他接受土地。

張遠這邊派遣了自己一隊分身前往馬耳他,順帶全世界各地的分部,都派遣合適的分公司前往佔領,要完全壟斷這裡的商業和農業。馬耳他會成為地中海上的明珠,工業將不會存在,商業、旅遊業會成為主要的經濟來源,農業只保證自給自足。

馬耳他的建設會交給專人負責,張遠接下來轉道前往燈塔國,因為太平洋戰場上的軸心國在面對多國的打擊下一瀉千里。

相信戰爭很快就會結束,所以先一步回到燈塔國,大衛傳來訊息,現在他已經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裡控制了十二個州。

這十二個州的州長或者其身邊的重要官員,都已經換成張遠的分身了,接下來就是戰爭結束的總統換屆選舉。

這個人員變動是個機會要牢牢抓住,張遠知道新總統會是誰,所以這個時候就要去抱大腿了。

“是本體麼?我們這裡遇到一個難辦的事情,你能給點建議麼?”

在抵達馬六甲轉交通工具的時候,張遠突然接收到了來自大陸分身的訊息,一個難辦的事情。

那這麼巧我都路過這裡了,就去看看唄,正好很久都沒有回國了。

“星河集團的訊息,張先生可能在最近會回來看看,我們是不是要派人前去迎接一下?”

一間窯洞裡,一群人正圍坐在一起開會,會議到了最末尾,左側下那個文質彬彬的人突然開口提了一句。

“張先生是誰?”

對面的小個子開口詢問道,他是最近才進入高層,對於這個被上層視為機密的人物從未聽說過。

“一年五十萬的那個,而且最近剛剛漲到五百萬,上週你不才提議邀請人家來這裡坐坐麼?”

為首的那個笑著開口說道,語氣中有各種各樣的開心,說話的同時看向自己的手錶,這個機械錶三年沒有上勁,到現在還是分秒不差。

“那就讓三科的人去負責接一下,一定不能委屈了人家,要讓張先生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事情就這麼安排了下來,實際上就算他們不來接也是無所謂的,張遠給在鬼子內部的分身已經升到了少將。

但是既然對方如此拳拳盛意,那張遠就只好卻之不恭了。

在沿海的某個城市貓了一段時間,然後等來了來接自己的人,一男一女加一個老先生。

某個下午,張遠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報紙,身邊彎腰站著一個僕人,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擺著一杯茶。

僕人穿著樸素的短打,但這張臉卻讓來往的百姓膽戰心驚,本地最大黑幫的老大,人稱過江龍,龍新豹。

他的命不好,這輩子也就四十歲之後做了漢奸然後才有了財運,但是這財運才過不久就支離破碎了,太平洋戰場上他的主子們節節敗退。東亞戰場上,他的主子們一瀉千里,眼瞅著主子們罩不住他了,該是跑路的時候了,張遠來了。

一來他就眼饞張遠的財力然後想要臨走前撈一筆,結果雞蛋碰到了金剛鑽,碎的那個叫一個脆生。

開始的時候他為了活命,散盡家財想要求碩果僅存的主子們幫忙,結果在張遠掏出一張文書之後,主子們居然慫了。

不僅沒有對付張遠,還將他的一切都收走了,索性最後自己的活了下來,成了張遠的僕人。

“豹子啊!手抖沒事,但凡茶灑出來,可就是一件大事了。”

“主人,豹子求活,豹子願意這輩子做主人的僕人,豹子想活下去。”

真的,這麼大的人了,捧著個托盤,大庭廣眾之下梗咽的哭泣,眼淚嘩嘩的流。

“你有這個覺悟主人甚是開心,索性我也沒有個適合的僕人,對了豹子,你的面相註定了,今天才是真正的轉運。”

屈指彈向茶杯,茶杯爆開茶水四濺,隨手擺動牽引氣勁,水和瓷碎片凝聚成盤狀。

嗤嗤聲從公園樹林裡傳來,伴隨著啪的最後一聲,張遠站起身走向公園門口。

這個時候的豹子試探著檢視樹林裡有什麼,他小心翼翼的探頭,之後的景象嚇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渾身抽搐。

整個林子裡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這些支離破碎的人手中拿捏著各式武器,他們的左手虎口處都有一個黑蠍子紋身。

“張先生,我們是來接您的。”

“等等我的僕人。”

“主人我們去哪?”

“西邊。”

一行五人上了火車前往目的地,本來訂的是普通間,但是張遠有錢就改成了包下整個豪華車箱。

老先生倒是樂得其所,即便沒有坐過,但至少已經大半截身子入土了,沒什麼好驚訝的,享受就完了。

兩個年輕人各種新奇加羨慕,他們是新人出來見世面的,第一次遇上張遠這般大土豪。

至於豹子,豹子的意見不重要,當他透明人好了。

“張先生是做什麼生意的?居然這麼富有,包下一整節車廂想都不敢想。”

年輕女孩好奇的詢問道,她叫劉欣,是三科的新人。

“我在西方那邊做土地生意,當然了,將來也會回來東方做生意。”

張遠看著女孩,下意識的想到了當初刺殺自己的那個丫頭,她已經嫁做人婦了吧?

“張先生有故事,您的眼睛裡我看到了過去。”

年輕男子看著張遠的眼睛說道,羨慕完四周的裝飾,他坐下來自顧自倒了一杯茶。

“小木你也有故事,你的眼睛裡我看到了哀怨和苦楚。”

張遠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年輕男子了,他的身上居然有一陣法力波動,是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力量駁雜但包含著一絲青魔法。

青魔法是精靈專屬,也就是自然之力,這個世界有沒有精靈張遠不知道,但修煉自然之力的確實有一支,那就是北方的薩滿教。

聽到張遠此言,年輕男子剛想裝個嗶結果直接愣住了,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自己居然被這個凡人一眼給看透了。

“是我沒有見過的力量,恩,居然還有一隻蟲,在你身上蟄伏了有二十多年了,不拔掉就這麼養著不會不舒服麼?”

擁有那道古老的力量後張遠直接強到飛起,不僅可以在平面之中看清層次,一眼掃過去,一個人的基本資訊直接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張先生看得見這七彩蠱?”

年輕男子聽聞立刻就跪下了,他叫木裘,是北方薩滿教當代家主之子;小的時候被奸人所害,下了一隻蠱蟲在身,平日裡與常人無異,一旦蠱蟲發渾身瘙癢難忍,若是觸水則渾身氣泡,若是遇熱則幹若枯骨,若是遇寒則渾身酥脆,若是雙腳踏地則生根發芽;七種環境對應七種狀態,此蠱蟲外有七種顏色,顧名思義七彩蠱,又叫七絕蠱,幾乎無法剋制。

為了救這個薩滿教的當代小公子,全教上下想盡辦法,最終還是薩滿家老祖宗想到了辦法。

龍氣鎮壓,讓這小子去官府做官,以龍氣方可鎮壓這七彩蠱,這才進入三科做事。

這三科也是能人異士極多,這次接人的任務原本不需要木裘前往,畢竟接人這種事情普通戰士綽綽有餘。

但就在這個時候,三科的副科長找到木裘,告訴他若是他參加這次任務,有可能可解七絕蠱。

雖然木裘不信,畢竟如今已經算是末法時代了,薩滿教的老祖宗都沒有辦法,這天下還有誰能夠解開。畢竟南毛北馬也至少捉鬼厲害,其他流派雖然有所長,可解蠱玩蟲子沒有哪家比得上南苗黑族。但副科長精通掛術,他就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選擇加入這次任務。

初見張遠的時候,他還當張遠只是一個普通的愛國商人;但當張遠包下一節車廂展現出自己的鈔能力後,他終於正視了這位鈔能力者。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這個鈔能力者居然能夠一眼看透糾纏了自己二十年的困境,莫非他能幫我解蠱?

“這就是蠱?只是七色就叫七彩蠱?那要是有九色叫什麼?九色蟲?真沒創意。”

張遠虛空翻手便有一隻七彩蟲子被禁錮在白光之內,十分突兀的被從溫床裡取出來,小蟲子起床氣還挺大,拼盡全力想要突破禁錮。

可它哪知道,這禁錮是的強大之處在於,你掙扎的越強,自身的消耗就是成倍的,而這禁錮也就會越來越小,直到將其碾碎。

“這……這這……”

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光球,那光球中七彩蟲子比自己小時候見過的要大了不少,但確實是一摸一樣沒錯。

驚呆了的木裘掀開自己的衣衫,自己胸口的那個代表著七彩蠱的蟲紋真的沒有了。

此時一旁的老者笑而不言,劉欣拿著本子和筆在快速記錄著什麼,看得出來他們心中早有準備。

木裘終於驚喜中脫離出來,看到四周的景象,他知道該是自己表態的時候了。

“隊長,您早就知道了是麼?”

老者聽聞放下杯子,哈哈一笑。

“張先生多年前有個名號,撼天神拳,能徒手滅殺三代殭屍,一隻小蟲對於張先生來說信手拈來。”

“撼天神拳居然就是張先生,晚輩薩滿家木裘,見過前輩。”

恭敬行禮,作為薩滿家的直系繼承人,天下各門各派除了宗師之外,沒有幾個能夠當此大禮。

“你們這些傢伙,我看到你知道絕對有事,這蟲子就當是這次出手的酬勞了,下次有什麼事直接說,最討厭你們佛門道家打機鋒。”

這老者張遠自然是認得的,他是自然門的元老之一,走的是內功路子,在入門之前做過道士,而在做道士之前還學過佛理,學佛理之前還做過大清的武官。沒想到,這多年兜兜轉轉又幹回了幾十年前的老本行,實在是造化弄人。

是個有點底子的老傢伙,自己雙手打死三代殭屍的時候,他也是見證者之一。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火車猛的來了一個急剎車,好在這個車廂裡都不是普通人,所以沒有人摔倒。就連最普通的劉欣,都輕鬆戰立不倒。

“發生什麼事情了?有土匪麼?還是說是咱們的人?”

待火車穩定後,劉欣刷拉一下拉開窗簾,結果眼前的一幕驚呆眾人,就連張遠的手指都微微一顫。

眼前的天空陰沉到透出詭異的綠光,大地黝黑的滲出嫋嫋藍煙,一群穿著前清王朝服飾的人排列整齊的站在黑土地上,為首的那個一身宮女打扮正在指揮幾個大內侍衛模樣的人抬著一個小小的棺槨。

那為首的宮女轉身突然看向張遠的他們這個車廂,而劉欣只是與之對視一眼,瞬間倒地失去知覺。

“她的魂被攝走了,這幫前清妖人居然還在作亂。”

老者蹲下試探了劉欣後,恨恨的說道。

“這就是你要找我辦的事對吧?出門時間是你選的,路線是你定的,小老頭你吃齋唸佛這麼多年的還是這麼精於算計。”

張遠坐在椅子上沒動,一口道破老者的心中所想。

“我是為了天下,無奈為之,我知道先生早已達成超脫,為了引先生入局,我這張老臉都不要了,連徒弟都搭上了。”

“還請先生剷除妖人,還北地一片光明。”

老者跪在地上叩首懇求道,他的言語裡多有心酸。

“罷了,既然來了那就走上一遭,我也突然對他們有了點興趣。”

張遠擺擺手算是答應了,一方面老者是老相識了,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這幫前清遺老在打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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