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見識主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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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雞放出去了?”

“是”

“韓百濤呢?霓虹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也全部就位了,另外步蛇的訊息,山本家族最近似乎已經按捺不住要動手了。”

“馬小玲怎麼說?馬家的功夫她學了幾成?”

“她是目前馬氏最優秀的傳承者,比她的姑婆還要優秀,不過馬氏最強的應該是他們的祖先馬靈兒。”

“行吧,讓劇情開始吧。”

張遠坐在燈塔國最高的那棟樓上發號施令,如今全世界基本上都被掌控了,也就在去年張遠觸碰到了這個世界的意志然後將之吸收。

果然這是個殘缺的世界,天道法則根本就不完整,有地府、有人間、但惟獨缺了天庭,沒有天庭也就沒有了天律,難怪這個世界妖邪這麼多。

其實這也不是世界的鍋,而是說港人本來就認為是佛門統治天庭,所以設定就是如來佛祖和觀音維持天上一切。

“主人,您要親自前往港城麼?”

豹子依舊保持著之前的模樣幾乎沒有變化,而事實上只要是投靠至張遠麾下效力的基本上都沒有老,有些需要站在前臺的相貌老了但身體不老,有些退居幕後的相貌和身體都沒有老,而跟隨張遠身邊的不僅不老,還獲得了強大的實力。

“那是自然,馬家的當代傳人我沒有興趣,但是妙善這位老朋友卻是一定要見的。”

起身便直接消失在原地,張遠這次去港城不打算帶上任何人,那裡太危險了,對於自己的部下來說即便有了強大的實力也很危險。

更何況自己還有分身在那邊安定下來了,警局更是有幾位總警司是自己的人,方便的很。

不過在這之前,自己有必須要去看一看羅睺,那可是這第一部的最終BOSS。

“本體,我突然覺得人生好無趣,你能不能把我收回去?”

坐在銀座的樓頂,張遠與步蛇在坐在一起看風景聊天,這裡因被清空了只有他們兩人。

“你不是說要改變這個世界麼?怎麼突然就放棄了?”

張遠喝了一口清酒,俯瞰下方的景物,笑著說道。

“我努力了將近六十年的時間,人這一生能有幾個六十年?雖然我不是人,但看著那些與我一同努力的人老去、死亡,我累了。”

步蛇的表情,沮喪中有許多頹廢,他是真的感覺到累了。

“哎……人心啊!人性啊!累了就回歸吧。”

說罷,張遠打了一個響指,步蛇在眼前逐漸消散,那股善良的力量又迴歸張遠的體內。

“我又變得善良了,這個世界真可怕,看看就回去吧。”

下一毛張遠的身影出現在了港城,看著人來人往的現代都市,心中感慨。

雖說燈塔國也有大都市,但這裡畢竟全都是東方人,跟你平時看到的西方人種完全不一樣。

一種回家的歸屬感油然而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步蛇的影響,張遠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感到了放鬆。

站在街頭不超過十分鐘,一輛高檔轎車在身前停了下來,一名穿著古典禮服的僕人為張遠開啟車門,這一幕被路人們駐足觀看。

“先帶我去警局報道,我要去劉海的麾下做警探,讓卯兔安排好。”

很快車子直接行駛到警局門口,張遠下車的時候看到了配角劉海站在警局門口恭敬等候,然後熱情帶著張遠去領裝備。

如今的卯兔已經是港城北區總警司了,安排一個張遠非常輕鬆,要不是怕太高調,直接給張遠個見習督查的職位問題都不大。可是張遠低調,見習督查太高階了,最起碼自己得完成一到兩個案子才合適吧。

“這位是新調來的成員,他叫張遠,就先跟況天佑一組,天佑呢?”

帶著張遠來到了重案組,劉海打算把張遠安置在自己最得力的下屬身邊便於照顧,結果在介紹的時候發現自己最得力的下屬不見了。

“他接兒子去了,明天他來的時候我會跟他說,新人就先我來負責吧。”

高保站在一旁解釋況天佑沒來的願意,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一點也與上古時期的五大勇者不匹配。

至於一旁五色使者之一的黃子,他不重要,論戲份沒有高保多,論人氣沒有高保旺,到最後還是一隻死不瞑目的舔狗,嫌棄就對了。

“恩,你就先坐視窗的位置好了,高保你來一下。”

劉海給張遠安排好座位之後,把高保叫了出去,看樣子是要給這貨打個防疫針。

“你好,我叫黃子。”

張遠剛坐下就有人過來打招呼,不出意料正是五色使者黃子。

現在女媧沒有甦醒,將臣也沒有入世,五色使者身後沒有依仗不敢作亂,這個黃子明顯是要試探自己。

“黃SIR,久仰大名了,以後我們要通力合作。”

張遠意味深長的對他說道,說話間帶上了威壓,眼前的黃子直接倒退三步一臉驚恐。

“我不想招惹女媧,所以你也別來招惹我,我很討厭藍大力,同樣我也看不起舔狗,你明白我的意思?”

說完的時候,劉海帶著高保推門進來了,黃子不敢再言語什麼,只能帶著怨恨的眼神坐回去。

此時的高保看向張遠的眼神帶著一絲諂媚,不過他的憨憨笑容把一切掩飾的很好,熱情的邀請張遠晚上去酒吧喝酒。

下班的時候跟著高保一起去附近的酒吧喝了幾杯,在這裡張遠感受到了濃郁的怨氣之力,不出意外是殭屍沒跑了。

轉頭看向源頭所在,張遠看到了一個身著風衣的女子,她坐在角落喝著悶酒。

是第三代,那沒有質疑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港城的只有可能是山本未來,山本一夫的親生女兒。

“看上的那個妞?你剛走上社會可能還不知道,這裡的妞有勇氣都可以輕鬆拿下。”

高保順著張遠的視線看到了山本未來,立刻發揮了他作為過來人的本事,開始教導張遠如何泡妞。

“我認得她,山本未來,山本武的女兒。”

“原來是個霓虹妞,不過你能知道她的爸爸叫什麼名字,莫非你們兩家是世交?”

“勉強算是吧,山本武在東亞非常有勢力,他對這個寶貝女兒那是寵愛有加,我要沒猜錯,她是翹家偷跑出來的。”

張遠的一通介紹讓高保對其敬而遠之,現在的山本一夫比起原劇情的山本一夫差了點,但也沒有差多少。有了步蛇在霓虹的發展,山本一夫只能轉戰至東南亞的其他國家,他不敢與張遠爭鋒,就只能去欺負那些小國家。

即便如此,幾十年的經營也讓山本一家逐漸強大起來,並且隨著步蛇這些年的放手,山本家逐漸迴歸霓虹本土。

不過他依舊不敢惹張遠,雖然蝸居東亞,但他清楚目前的世界局勢,張遠是當之無愧的世界霸主。

從酒吧回來,張遠騎上摩托車前往給自己安排好的房子,嘉嘉大廈一樓,後面還附帶一個小院子確實不錯。

“你好,你是新來的租戶吧,我叫王珍珍,也住在這裡。”

走進大廳的時候,這麼巧遇上了兩位女主角,分別是馬小玲和王珍珍。

王珍珍是一身素色連衣裙,披肩長髮戴著眼鏡,文靜中透露著一絲絲可愛,讓人看了有種想要憐惜的衝動。

至於馬小玲,她的檔案資料就擺在張遠的辦公桌上,這是一個外冷內熱、嘴硬心軟、心地善良、重情重義的驅魔女天師。表面愛好是錢,不瞭解她的人會認為她貪財、太過於理智、好勝、嫉惡如仇、倔強剛強、說話尖酸刻薄。

嘖,與她的姑婆一樣都有個特殊的愛好,她姑婆是好色,用現在的話來形容那就是一個十足的腐女。

“我叫張遠,住在一樓,王小姐長的可真漂亮,像極了我多年前見過的一個女人。”

與王珍珍握手之後,張遠看著她的臉如實說道,真的跟山本一夫的老婆一模一樣完全就是同一個人。

“太老土了,這個時代還用這種搭訕女孩的手段。”

一旁的馬小玲立刻開口說道,一幅鄙視的眼神看著張遠。

“小玲別這麼說,張先生不知道你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對於自己的閨蜜口直心快,王珍珍立刻制止她,並適當的轉移話題。

“警察”

“警察啊!這麼好?那以後我們嘉嘉大廈有你在,就會安全很多。”

“呵!一般的毛賊算什麼?”

張遠回答之後收穫了兩種完全不同的答案,王珍珍一陣吹捧會讓人心情愉快,馬小玲的冷嘲熱諷讓人心中沮喪,兩相抵消等於什麼都沒說。

“馬小姐自然不會把小蟊賊放在眼裡,北方驅魔龍族馬氏一家,我張遠早就想見識一下了。”

這小丫頭口直心快很容易讓人不爽,張遠也不演戲了,一口就叫破了她的身份。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誰?”

馬小玲不由自主的握緊王珍珍的手,她在張遠的身上感受到了絲絲壓迫,同樣的壓迫也只在龍神身上感受過。

“我說了啊,我叫張遠,你不認識我問題不大,你姑婆絕對知道。”

說完,張遠轉身開啟房門警務,隨後馬小玲之前感受到的壓迫消失的一乾二淨。

“小玲、小玲、醒醒、快醒醒!小玲!”

王珍珍的家裡,母女二人輪番搖晃著馬小玲,可是眼前的馬小玲突然神遊天外,半眯著眼睛就跟睡著了一樣。

這種狀態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然後才終於恢復神智,不過眼中一片茫然。

當得知自己已經神遊天外一個小時的時候,馬小玲本能的感覺到渾身發冷,再聽過王珍珍的敘述,剛剛自己與那個自稱張遠的人對話的過程珍珍全然不記得了。由此可知,此人定然非同一般,能讓自己不知不覺間中招絕非普通人,也許自己的姑婆真的知道什麼。

“張先生來港城了?小玲你說真的?”

瑪丹娜被馬小玲從法寶中喚醒,突然聽聞這個訊息當場愣住之後,整個人就處於一種亢奮狀態。

“連姑婆你都稱呼為張先生,那他莫非是個不老不死的老怪物?”

馬小玲聽聞此處,立刻就想到了殭屍,也只有殭屍才能夠做到不老不死。

“不得對張先生無禮,丫頭你還記得姑婆跟你說過的北方之禍麼?”

瑪丹娜難得的嚴肅,開口就把馬小玲給震住了。

“就是前清遺老想要藉助邪術的力量,重建腐朽王朝,後來被北方薩滿家當代家主木裘,聯手西邊的趙司令,給覆滅了。”

“不錯,實際上他們兩個就算乘以十都滅不了北方之禍,真正滅了那幫邪魔外道的就是張先生。”

“怎麼可能,如果真的是他做的,為什麼歷史上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馬小玲很明顯不相信姑婆的話,因為這個北方之禍的版本最後定調子就是這樣的,任何人都不得謠傳更改。

“因為三十年前的一件事,張先生把上面得罪狠了,於是所有有關張先生的資料全都被封存起來。唉……造孽啊!”

“三十年前……莫非是那件事?”

“不錯,三十年前,張先生隻身闖入天牢,營救佛、道各派近千人,擊殺聶、韓等五人大快人心,但是也徹底犯了忌諱。即便當年傾力資助,最後也落了個慘淡收場,中原大地再無他立錐之地。”

說起來這件事真不能怪張遠太沖動,自己提醒老趙該全身而退的時候,突然老趙就這麼被擒住了。

當時張遠開價一個億要換回老趙,結果那五個東西居然跟自己開口就要百億,還讓張遠把東亞所有產業交給他們,否則就撕票。

那你說當時已經完全掌握美洲經濟的張遠豈能是任你揉捏的?本來是想救老趙一人就算了,結果你丫的還給我蹬鼻子上臉了。

立刻就飛過去教他們做人,不僅救了當時被關押的所有修行界人士,還直接把這五個人給當場斬殺,骨灰都給你揚了,投胎的機會都不給你。

這件事過後,張遠與這邊的關係就算徹底涼了,不僅撤出了所有在東亞的產業,還將大量的人才撤離此地。

不過,那些安排子軍政當中的分身還保留著,不是我張遠不仁義,是你自己先不要臉。

“那既然這樣,他怎麼又回來了?”

馬小玲聽姑婆的敘述只覺得熱血飛揚,如果自己當時生在那個年代,定然一睹其張揚之風采

“我怎麼會知道?根據傳言,張先生早就達到了超脫的境界,之所以沒有離開人間,怕是還存有留戀。”

“那現在他就住在樓下,姑婆要不要去拜訪呢?”

“我還是算了吧,當年他付出毛家沒有扶持馬家,現在去拜訪未必願意見面,再說了,你剛剛言語衝撞他,才教訓過就忘了?”

“人家不知道他這麼厲害嘛,按照姑婆的意思求叔如果去拜訪的話一定會見的對吧?”

“你去試試咯。”

馬小玲想要見一見張遠,但她覺得這樣太唐突了,所以打算讓何有求代為引薦。

不過她們的對話張遠看的一清二楚,說起來自己也好久沒見毛家後人了,見一見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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