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重回中原(1 / 1)
火車上的張遠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眼神裡幾乎沒有波動,不得不說科技進步的好處就是出一趟遠門大大降低了損耗的時間。
“我們先往北邊,大先生想要見您。”
坐在張遠身邊的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說話的是男的,他叫馬東宇,佛門當代傳人之一;整理檔案的是女孩,她叫餘秋雨,道門當代傳人之一,倆人都是佛道佼佼者。這次的任務就是隨侍張遠左右,何應求這個大忙人有很多事情,他可沒時間陪著張遠翻山越嶺。
“大先生說首次見面,如有不周之處還請張先生多多包涵。”
首次見面,那麼必然不會是當年會面的故人,想想也是,畢竟都過去幾十年了。
當年說過勝利後請他們喝酒,本來酒桌上已經商量好了共襄盛舉,但是因為那件事情,發展走了一半就半途而廢了。
自己算是食言了吧,大約是做手中的權利大了不在乎翻臉的對面坐著誰,這也是張遠這些年都不想回來的原因。
“張先生這次回來就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女孩整理好檔案後等了一會兒,發現這位尊貴的客人一直看著窗外景物,自己這次不僅僅是隨侍左右,還要負責記錄客人所說的話。
可是這一路上,他什麼都不說讓自己可怎麼辦?萬一他一路到任務結束都不說話,自己怎麼回去向上面交差?
“我上次來這裡坐火車,從南到西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一路上各種關卡查個不停,幸虧我掏出了這些證件才一路放行。”
張遠笑著配合道,還拿出了當時第一軍和第二軍頒發的幾本通行證,遞給兩個年輕人觀看。
餘秋雨接過證件翻開後就愣住了,這居然是霓虹國的軍/官證,而且上面還有非常高階的鋼印,其中有一個甚至於是某個親王的私人印章。
“這……太珍貴了,我能把它們拍下來麼?”
在確認是真的之後,女孩的話音都顫抖了,連忙向張遠申請牌照,在得到張遠同意後,拿出相機用照片將這些歷史的痕跡記錄下來。
“張先生,您當時是打入敵後了麼?”
馬東宇看過證件後,忍不住開口詢問道,畢竟當年無論兩邊的間諜多麼努力,都沒有真正的滲透敵人內部高層。
“是合作關係,當年我的掩護身份是軍火商,所以才有了這樣的掩護身份。”
與兩個年輕人的聊天讓人愉快,這個世界算是張遠待的最長的世界了,幾十年的時間都沒有挪動。
突然有這樣的機會與兩個小輩在一起聊天,訴說自己的過去,啊!越來越像個老年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因為是包了一節車廂的關係,所以在未到站之前不應該有人過來敲門。
“你有什麼事情麼?”
馬東宇開啟車廂門,只見門外站著的列車長。
列車長不太敢直視馬東宇,有點猶豫又有點吞吐,不過最後他還是開口明來意。
“你們是特三科的吧?”
列車長進來後,在打量過車箱裡的幾個人,最終神秘的問了一句。
“你居然知道特三科,不簡單啊列車長。”
餘秋雨有點驚訝,因為特三科原本隸屬三科,後來三科改組成了普一科、特三科和普二科;普一科管理在普通人層面的國家安全,普二科又稱外事科管理普通人層面上的外部國家安全,而特三科則管理特殊人群中對內對外的一切安全。
“有什麼不簡單的,我年輕的時候接觸過你們的人,是因為一起水鬼襲擾事件。那個時候來負責處理的,我聽他們自稱特三科,當時這些人員還在我家住了三天,我們村長說他們就像明朝的錦衣衛一樣是特殊部門。”
確實,當時的中原大地驅魔人不是被關起來了,就是被趕到山上了,還有不少被張遠帶走了。
各種妖魔鬼怪都跑出來鬧騰,那個年代可謂群魔亂舞,後來有一位大司令站了出來,組建了一支特別分隊專門處理這類的事件,就是特三科。
“那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還過來找我們,莫非是因為這火車上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可不是嘛,我們這趟車沒到晚上的時候總會出現一夥霓虹國計程車兵,他們會趁著乘客熟睡的時候從其中挑選姑娘,然後給侮辱了。每次這趟車上面有俊俏的大閨女小媳婦,第二天總是在廁所裡醒來,渾身上下衣衫不整就像是被人玷汙了一樣。”
說到這裡,列車長看向餘秋雨,這丫頭聽到這裡再被列車長一看,臉頰一下子就紅了。
這個時候列車長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笑容,然後他看向張遠,瞬間渾身打顫,好像遇到了洪水猛獸一般一個後仰跌坐到地上。
“說故事可以,但眼睛不要亂看,否則眼珠子掉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張遠警告了列車長一句,那一瞬間列車長覺得那股讓自己顫慄的氣息如潮水般褪去,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之後呢?”
看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張遠開口打破沉默,而就是這句話好像清脆的鈴響,馬東宇好像突然驚醒一般打了個激靈。
“沒啦?就這點東西你就沒啦!?”
一把將列車長的衣領子給撤起來,結果嘭的一聲眼前一團黃霧,然後一隻巴掌大的小東西在張遠手上不斷掙扎。
黃鼬,又稱黃鼠狼,在民間這玩意很邪門,在有鬼神所在的世界這玩意更邪門。
“去找列車長,他遇到麻煩了。”
說著張遠從兜裡掏出了兩杆甩棍遞給這倆年輕人,馬家特質武器,附著雷霆,百年以下修為的邪物,碰到了就能讓它現出原形。
馬東宇和餘秋雨一前一後出去處理了,張遠的意識蓋過整輛列車,這小東西數量不少,足有三四十個之多。
自己手上捏著的這個貌似是它們的老大,要不然也沒膽子吃柿子撿最硬的捏,跑過來觸張遠的黴頭。
至於徐福,徐福不重要,他被張遠收走殭屍血,然後傳道門玄功修煉,幾天的時間還在摸索氣感。現在的他只比普通人強一點點,比妖魔鬼怪可弱太多了,讓他去對付這群黃鼠狼精,還不如要他去跳車來的實在。
“小東西膽子不小啊!”
張遠順手禁錮了一方空間,然後把黃鼠狼丟進去,就像看標本一般盯著它觀賞起來。
“小人也是因為習性所擾,還請大仙看在我修心不易的份上,網開一面啊!”
這黃鼠狼看到張遠一連串的神奇操作,就知道自己栽在什麼地方了,連忙學人那樣拱爪求饒。
“做了多久了?”
“七年”
“一年多少回?”
“過去一年四回,最近說是要有大人物來,讓我們收斂著點,所以這馬上一年都一半了,才第一回,就被您給捏著了。”
“四七二十八,你做過二十八回,還說你不該死!?”
“該死該死!我願意檢舉,南邊的山裡紅吃人心,那才是大惡,大仙要懲惡揚善也該去找它去。”
“為害七年你還不該受罰?要是給你為害七十年,你還不翻了天去!?”
翻手使出變形術,空中的黃鼠狼修為全部禁錮變成了一隻小麻雀,依照兩人的實力察覺,它恐怕要持續這模樣一千年以上。
等著兩人回來,張遠就詢問了關於山裡紅的事情。
“這是特三科的幾個天級任務之一,山裡紅是由人修煉成魔,道行不深但勝在兇戾。上次天靜禪院和龍虎山的兩位長老聯手鎮壓,結果還被她以一敵二給差點廢了,她手上的那把刀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恐怖數倍。”
說著話,餘秋雨從哪個隨身行囊裡翻出資料,其實他們早就準備好了,張遠好不容易來一趟中原,那還不是能壓榨就壓榨,誰讓他是驅魔會的創始人之一呢?自己的晚輩有難,做前輩的沒理由不出手幫一幫,反正這是老傳統了。
看著這倆人一幅就該你來做的表情,張遠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你們這不行啊,這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這次我會出手處理,這中原大地所有你們覺得不好管,管不了的我都會插手處理,但是,你們兩個跟著我身後學。等我回去之後,再也不會再插手凡間俗務。你們之後是騾子是馬,自己溜。”
張遠算是看明白了,自己不斷的保護導致了這幫人有點事情就找自己幫忙,那自己要是不回來那是打算一直拖著不管了?
山裡紅的位置距離這裡不遠,抵達車站的時候四人就下車了,然後直奔驅魔會在這附近的據點。
“是張先生當面,晚輩陳耀華,好久不見了。”
陳耀華是陳家掌門人,他們家也是驅魔協會當中的一份子,走的是一力降十會的路子。
當然也不是純靠蠻力戰鬥,他們的身上紋上一些符咒,戰鬥時激發出來,配合力量近戰可達到無敵的效果。
這也是為什麼派他們來鎮守此地的原因,畢竟山裡紅的刀不是開玩笑的,法師碰到了那都得跪,也就陳家能跟山裡紅鬥個旗鼓相當。
“五十多年前,你還是個孩子,現在卻已經七十多歲了。”
“就算七十多了但依舊打得動,晚輩至今仍然記得前輩當年靠著一雙神拳滅三代殭屍的英姿,這麼多年每每回憶起來都讓晚輩熱血沸騰。”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勁裝,兩鬢斑白的晚輩,張遠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開心。
老趙早在十多年前就去了,臨走前他拒絕被收入長安城,他表示這一世他活的很精彩,一世就已經足夠了。
老一輩的一個都不剩了,年輕一輩的就剩下一個陳耀華一個木裘,連劉欣都走了。
“先不急著出發,把你們陳家年輕一輩的都叫過來,加上他們兩個我得指點一二,不能什麼事都指望我來解決。”
張遠說完,眼前的陳耀華臉上不動聲色,但是心中卻在瘋狂的吶喊。
讓張先生指點,這在整個中原無數的驅魔人都如此渴望,在中原張遠的身份只被高層知曉,故事只在老一輩當中流傳。
當年他送給毛家一柄驅魔劍,幫助毛家坐穩了中原正道魁首的位置;後來他送給老趙一柄拂塵,這使得道門一時間風頭無兩,隱隱有與毛家並駕齊驅的態勢;不過後來木家拿出了張遠送的那些附魔的熱武器之後,中原正道就形成的三足鼎立的局面。
所以,私底下張遠不止是張先生,也不止是撼天神拳,還有一個稱呼叫財神爺。
很快陳家年輕一輩三十人就來到張遠的面前,這三十人的數量太少了,且不說天下有多少妖魔,單單這處山脈就有不少,才三十人怎麼夠?
“陳家以武入道,以符制敵,而剛剛我看了一下,你們當中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夠承受最起碼的鎮妖符,甚至於有些連五行咒都沒有紋。究其原因除了身體素質下降之外,武道走向微末也是一個根本的原因,所以今天我們會傳授給你們一套提升體質的鍛體之法。”
張遠站在高臺之上說教,陳耀華與諸多陳家弟子都站在底下一起聽,這些年輕人紛紛猜測張遠的身份,然而陳耀華不說就沒人知道。
“這一套鍛體之法能夠鍛鍊你們的身體強度,一共十二個動作,每個動作拆分成九式,如果有生之年你能完成十二個動作,比普通人多活個三五十年問題不大。另外,這裡還有一套戰法,結合了現有的所有近戰武器,以及熱武器組成的槍炮術。”
張遠不僅將鍛體術傳授了出去,還有戰法也一併傳授,畢竟僵約的第一部劇情從頭到尾都不超過一年的時間,甚至於可能不超過三個月。
之後世界直接就充氣了,從六十年前到現在的時間線完全重啟,而自己也是那個時間線來的,所以系統也是賊雞兒壞。
生怕自己留在這裡時間長了不回去了,那自己肯定得回去,那邊還有約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