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師徒談心（1 / 1）
哎！
活著有什麼意思，
無父無母……
從小到大沒吃過一頓飽飯……
每天都學習怎麼捕獵，沒有任何樂趣可言，如今爺爺身死，更沒了依靠.......
死了算了……
這道聲音如山谷的迴音，不斷地在他心裡盤旋揮之不去。
就在他的情緒到了無法自拔，甚至有了自殺的念頭時。
小蠻的識海深處猛的一震，便感覺一股清涼之意傳來，隨後他猛然驚醒。
“看來融合的不錯”妖花默默地點了點頭。
“什麼情況”
小蠻從新穩固了下神識化身，剛剛情緒不穩差點崩潰。
好厲害，
小蠻驚懼的同時，又有點崇拜。
沒想到前輩一個情緒就能讓他深陷其中。
小蠻望著眼前的身影……難以平靜，
這就是修士？
一個眼神，
一個情緒就能致人於死地。
其實石蠻想錯了，並不是誰都有這修為的：
“你現在擁有了一具獨一無二的道體，你能做到保持初心嗎”
“修煉一途艱難險阻無數，你能堅持到最後嗎”
“面對世界的諸多誘惑，你能不忘初心嗎？”
面對前輩一連三個問題，小蠻一時沉默了。
是啊！
他能做到嗎？
有一天上天給了你一條通天之路，你有這決心爬到頂端嗎？
你有個恆心嗎？
你有這個信心嗎？
他不知道他是否能走到最後，其中兇險難測，每一步都可能九死一生，那麼他有這個勇氣面對這些嗎？
這個問題是前輩對他的質疑，但他知道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
“我強行將你拉進了修煉一途，看似擁有了最強的道體，但短板太多，只能給你下一道猛藥，這次的問心，能不能過就看你的造化了”
妖花默默的看著小蠻，隨後右手一揮。
一道光幕將小蠻罩住。
這個問題看似平常，確是所有修士都會忽略的。
也是道心之根本，
在妖花故意為之下，強行將小蠻送上了問心之路。
如果小蠻這次過了問心，以後接觸到道心的修煉，他會比常人更容易修成。
小蠻此時，此年紀，此狀態遇到問心，
可以說是最佳的時機，
他剛剛踏入修煉心智純樸，這個機遇可遇不可求。
一般修士沒有這樣的機會，更不會有無上修為之人為了誰創造這樣的環境。
而妖花可謂下了血本，因為這是要付出他自己一定的修為為引子。
一時間，
小蠻沉默了，
深陷在這些問題中，
此時，
他想冷靜下來，
可這時候，他越是想平復下心情，那些問題如跗骨之蛆揮之不去，擾亂者他的心神。
“我能做到嗎？”
“我能做到嗎”
……
小蠻抱著頭站了起來，雙眼變得呆滯。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眼中漸漸地出現了灰敗之色。
“我能做到嗎？”
就在其眼中的灰敗之色將要覆蓋整個眼球的時候，眼中一道神采猛然閃現。
另一個問題抨擊了他的識海，
“我……我為什麼這麼問，我不是早做出了選擇嗎？”
“哈哈，我明白了”
此時的小蠻雙眼神采奕奕，比之前多了一絲堅定，他向著前方笑著說道“雖然不想這麼說，但還是忍不住，嘿嘿，前輩，我的表現怎麼樣?”
“哦，那為何還要問”身影依舊毫無感情道。
“因為這就是我”
小蠻心情好多了，堅定的對著前輩說道。
這就是他的答案
“好一個這就是我，那麼如果再給你一次考驗，你的答案又是什麼了”妖花出奇的沒有再次冷淡。
話完，
只見其身影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波動，再次鎖定著小蠻。
小蠻只感覺神識又開始恍惚，那些無休止的問題再次浮現，思緒也開始混亂了起來，目光也漸漸的呆滯了起來。
“我為什麼要懷疑我自己了”小蠻嘴角微勾，自信的說道。
“嘭”
隨著他的這句話落下，那些疑問如泡沫般轟然破碎，他的心神也再次恢復了清明，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不錯”
妖花點了點頭，語氣中透露著讚賞。
隨後又道“為人，為妖，為仙，為魔，為萬物，萬事萬物沉浮於世間，只要你還是你，成魔有何可怕，迷戀紅塵又有何不可，汝當謹記”。
“前輩教誨，晚輩定當銘刻於心”小蠻神情一斂，正色說道。
小蠻將此話牢牢的記在了心裡，又回頭仔細想了一下。
剛剛真的是好險，
修煉一道，
道心他不懂，
但他的答案依然如此，他就是他自己。
心魔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將你所想摒棄的那個你認定為心魔。
所幸的是一切都順利透過了，
可能是錯覺，
他感覺他的心志強了不少，這感覺很玄妙。
哦，
對了差點把正事忘了，
小蠻放下思緒，這才想起正事。
“前輩關於虛無源，我有些問題”。小蠻連忙上前問道。
“先天道體都是天生地養，需要你自己取摸索，我給你建議反而成為你的枷鎖”
妖花好像知道小蠻要問什麼，直言不諱道。
“怎麼？到現在還不值得你叫一聲師父”妖花剛說完，微怒道。
“值得值得，我也想喊師傅，不是怕太唐突嗎？您老人家金樽開口了，我不是喊的更名證言順嗎？”小蠻也是一愣，隨後立馬諂媚著說道。
小蠻說完立馬收起了調笑之色，他不懂什麼拜師之禮。
但磕頭總沒錯的，連忙重重的磕了九個頭。
“記住，你師父的道號是妖花，”
妖花默默的點了點頭，並沒在意這些禮節，但也接受了小蠻的跪拜，待其拜完便說道。
“嘿嘿”
小蠻起來後搓著雙手，一臉賤笑，看著就想讓人上前暴揍他一頓。
“你這小子真不知足，該給你的已經給你了，不過為師本來確實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就當你的拜師禮吧”。
妖花一看小蠻這樣子，還不知道他想什麼嗎，忍不住笑罵道。
小蠻聽到這便樂開了花，他倒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
剛剛之舉不過是鬧著玩的，到沒想到還真有禮物可拿，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師父。
只見他師父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奇怪的圖案，看著並不是複雜，但細入一看猶如一個迷宮，看久了心神都有點受不住。
但他還是不想放棄，便按著記憶比劃著，可是畫著畫著便不對了。
他師父剛剛明明很隨意，
到了他這，
剛畫好前面便忘了後面，想著後面前面又忘了，還好的是那種感覺他倒是記下了。
妖花看著小蠻默默的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麼，有些東西只能意會不能言傳，學多少都看個人的造化。
小蠻回味之後，便又看到他師父朝著圖案輕輕一點。
圖案猶如炸開的螞蟻窩，在小蠻的驚歎之下，符文伸展出八道分支，每道分支上佈滿著如蝌蚪狀的符文。
“嗡”
一道巴掌大的裂縫至圖案中間憑空出現，然後便見一個光芒一閃而出。
妖花連忙抓住那道光芒，又對著那一連串的紋絡揮了揮手，圖案以及裂縫便一同消失了。
妖花轉身對著小蠻說道“這就是你的拜師禮”。
妖花說完便朝著小蠻扔去。
嗯？
小蠻摸不清什麼情況，便見一物朝著他自己飛來。
入手光滑如玉，這是小蠻的第一感覺。
“石頭？”
他攤手一看，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石頭。
將之仍在地上別人看都不會看一眼，除了手感不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也太隨意了吧，小蠻抬頭望著他師父，一臉懵逼。
“你這小子什麼眼神，你把你師父當什麼人了”妖花都被他這個給氣樂了，又對著小蠻笑罵道。
這是他第二次失態了，又對著小蠻解釋道“此乃混沌石，多少人打破頭顱都想得到的東西，你還一臉嫌棄”。
“啊…哦！”
小蠻尷尬的笑了笑，
“嘿嘿，師父真好”
他還是不知道是什麼，不過既然他師傅說好那肯定好，雙手緊緊的握著混沌石，一臉諂媚的笑著說道。
妖花看著他徒弟，莫名的輕鬆愉悅。
他都不知道活了有多久，對於情感早就麻木了，沒想到他的這個滑頭的徒弟，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感覺。
“混沌石的來歷為師也知之甚少，它可容納天地萬物，有著諸多逆天的功能，這裡為師先賣個關子，你進去便知道了”。
妖花說完，迷霧底下嘴角微微一翹。
“師父真大氣”。
小蠻一聽混沌石可以裝很多東西樂壞了，完全忽略了他師父語氣的不對勁，傻笑的看著手中的混沌石，以後打獵的東西有地方放了。
“好了，言歸正傳，接下來該說正事了。”
妖花無奈的搖了搖頭，神色微微複雜的說道。
小蠻平復了下心情，抬眼望去就被眼前的景色震驚了，張了張口不知該說什麼。
就這麼一瞬間，他師父就在他識海造了一座三角亭，他卻毫無感覺。
而他師父已經坐在石凳上沏起了茶，對於神秘的師夫他還知之甚少啊！
小蠻驚訝之餘便走了過去。
“一點師父的架子也沒有，但怎麼感覺氣氛突然有點不對了。”
小蠻唸叨著來到了石桌旁，並未多想在其對面坐了下來，端起一杯他師父剛沏好的茶就喝了起來。
“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