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狼少提親(1 / 1)
在通往山村的一道彎曲的峽谷,四個半獸族散漫的行走著。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長著豹頭人身的,嘴裡叼著快骨頭,賊溜溜的小眼四處亂飄。
在其身後兩個狗頭人身,沒有進化完全,搖擺著黑溜溜的尾巴,點頭哈腰奉承著中間一位狼頭人身的半獸族。
它們說的都是獸族語言。
“那個狼屁少主,竟然讓狼哥辦這種差事”。
身旁一個瞎了一隻眼的狗頭諂媚的對著狼頭說道。
“什麼狼屁?”
哪隻馬屁拍到了狼腿上,一個狼牙棒招呼了過去。
那個瞎了狗眼的狗頭,嗷嗚,一聲慘叫飛到後面去了。
“狗蛋閉上你的狗嘴,少主也是你能說的嗎?”另一個狗頭立馬呵斥身後的那位狗頭。
“是,是,是,瞧我這張臭嘴”。狗蛋說著,又是狠狠的扇著嘴巴。
那位狼頭冰冷的眼神看了眼正在扇著嘴巴的狗頭,甩了甩手裡的狼牙棒說道“另一隻眼也不想要了嗎?”
“謝狼哥手下留情,等血脈再開一次,狼哥估計就是堪比引氣的強者了”。
狗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爬到狼哥腳下舔著腳奉承道。
“記住你的身份”。
狼哥說完,又是一腳將其踢開。
“是”。
狗蛋眼中陰狠之色一閃而過,低頭哈腰的說著。
豹頭和另一個狗頭默默的跟上了狼哥,狗二爬了起來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四半獸人前去的也是個半獸村,
村口向裡是一條百丈長的街道,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商品,街道上因此吸引了大量半獸人。
其中卻有兩個人類身影帶著頭紗,走在獸群中,時不時引起身旁半獸人異養的目光。
“小姐,族寶真的在這半獸族部落嗎?這些半獸人真醜”。
其中一道身形略矮白色頭紗的女子說道,說到後面一臉嫌棄。
“不得胡說,種族之間沒有高低貴賤,族寶事關重大,如今族中派不出人手,要謹言慎行,難免有聽得懂人族語言的。”那位小姐立刻低語教訓道。
“奴婢知錯了。”白色頭紗的女子立即低聲應道。
隨後便默默的跟著小姐,快速的向著一座很高的樓宇走去。
還真讓那女子說中了,她們說的話正好被一個人聽到了。
在一個擺放著各種獸骨製成的配飾旁,
有一男一女兩道身影,長相跟人族無異。
女的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靈動可愛的一雙大眼睛每看到喜歡的配飾,精緻的臉蛋上就會露出甜美的笑容。
“蠻哥哥,哪一個好看”。
女孩拿著兩個手鍊,詢問著男子。
“蠻哥哥?”
發現無人回應的女子,回頭一看頓時柳眉微挑。
此時那位蠻哥哥正在盯著兩位婀娜多姿的背影發愣,立馬嘟著嘴不高興的打了下男子。
“啊,怎麼了仙兒,你怎麼不高興啊,沒挑……,”
“不好意思仙兒,我剛剛發現有兩個說著人語的女子,一時走了神”。
男子發現女子手裡拿著兩個手鍊,立馬摸著頭憨笑道。
“好啦,放過你啦,這兩個那個好看”。
仙兒女子說著說著,滿臉期待的望著男子。
“我感覺這個,這……這……”。
男子剛想指著另一個,可說著說著發現對面女子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笨死了,我不要了”。
女子扔了首飾,氣鼓鼓的撞了下男子離開了,嘴裡還嘀咕著失去記憶的人都這麼笨嗎?
男子不知所云的摸了摸頭,然後用著不熟練的獸語,並比劃著問了下價格,扔下三個獸骨拿著首飾便追了上去。
此男子正是小蠻,
數日前被仙兒和她的爺爺在河邊發現的,醒來後的小蠻除了名字其他的一概記不起來了。
小蠻追著女子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後村的一處小土坡前,一個探身上前正想說著什麼。
便見仙兒臉色一變,一臉的心思。
小蠻詢問了句怎麼了,可仙兒一臉沉重沒理他。
隨著小蠻不斷地走進,發現木屋前站著數十人,正在激烈的爭吵著。
中年村長和身披黑色斗篷的祭司都在場,除了仙兒爺爺還多出了四人。
為首的狼頭人身正拿著狼牙棒,獸語說的太快小蠻聽不懂,但看著架勢好像在威脅仙兒爺爺。
小蠻一看到這哪能忍,
他的命是龜爺爺救的,剛想衝過去又被仙兒一把拉了回來。
“爺爺”。
仙兒喊著,小跑來到一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旁。
“呦,我們的少主夫人回來了,哈哈”。
狼頭人身一看正主回來了,調笑之下惹得身後三人也是一陣大笑。
“小子你這眼神,看的狼四我很不舒服”。
狼四看到小蠻時,齜牙咧嘴的說著。
一副要將小蠻吞了的樣子。
“狼四你回去告訴狼五,讓他死了這條心”。
仙兒上前將小蠻護在身後,一臉怒氣的對著狼四說道。
“仙兒休要胡鬧。”
頭腦有兩個鼓包的中年人呵斥了下仙兒,便又抱拳對著狼四說道。
“還請狼四幫忙美言幾句,讓狼少多給三天的時間考慮,相信狼少也不急於這三兩天。”
“哼,您的話我自會傳信回去,同不同意就看少主的意思了,但我們家少脾氣可不好,可別因此事牽連您的村落”。
狼四貪婪的望了眼仙兒,眼中竟是淫邪之色,一臉威脅的說道。
“狼四這邊請,這幾天定當讓您住的舒服。”
鹿元村長連連點頭稱是,無奈的望了眼身後的老者,又不留痕跡的望了眼祭司,便帶著狼四一行四人離開了。
“龜兄,那狼四是五次血脈覺醒,狼五更是七次血脈覺醒,那狼族長聽說最近打算十二次圓滿覺醒,到時龜兄打算怎麼辦”。
祭司來到了老者身旁,手裡的木杖敲了敲地無奈的說著。
“哎,都怪我,那次如果不帶仙兒去狼族集市就好了”。
老者本還淡定眼神中,立顯絕望之色。
“龜爺爺,你也是十二次血脈覺醒啊”!
仙兒拉著他爺爺的手,一臉期盼的說道。
“如果當年龜兄沒有覺醒失敗的話,估計也踏入了換血境界,也是堪比人族氣源境界強者,可一旦那狼族長血脈覺醒成功,你們爺孫兩隻能認命了”。
祭司也是嘆了口氣。
“祭司大人,是不是之前龜爺爺為了給我買藥才去的狼族集市的啊”!小蠻皺眉問道。
小蠻大概聽懂了一些,他雖然失去記憶但智力還在。
這幾天仙兒不斷地教他獸語,說不出來但只要語速不快,他基本能聽個大概。
見後者點點樂頭。
小蠻也算知道了前因後果,神色希翼的望著祭司同時抱拳道。
“不知祭司大人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也可以血脈覺醒,不管受什麼罪我都願意接受”。
所謂的血脈覺醒,就是刺激血脈深處的能量。
如果覺醒者的祖上血脈強大的話,覺醒的程度是不受限制的,反之覺醒者覺醒一次都沒有可能。
小蠻就想賭一賭他的血脈,說不定他也可以像大隊長那樣連續覺醒。
如果機遇到了的話,說不定可以直接十二次血脈覺醒,然後帶著仙兒……
“胡鬧”。
當小蠻將想法說出來,並開始放飛自我時,立馬被龜爺爺的呵斥拉回了現實。
“蠻哥哥,你這樣會將自己血脈廢掉的”。
仙兒看到蠻哥哥為她這麼做,滿是感動的說道。
此刻她心中有說不出的感覺,自見倒她的蠻哥哥那一瞬就感覺很親切,很喜歡他身上的氣息。
“不過你小子還算有情有義,這才像一個男人,龜兄…仙兒稍安勿躁,我想問你們幾個問題,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再從長計議”。
祭司看了眼小蠻,對著龜老者說道。
“好,你說吧”。龜老者嘆了口氣回道。
“村長跟我說過,這小子的血脈是冷性的,既不是人族也不是獸族的,龜兄是這樣的嗎”?
祭司沉吟了下,問道。
“嗯?我也是猜測,我從未見過如此侵略性的血脈”。龜老者望了眼小蠻,模稜兩可地回答道。
“哦,不知可否借小兄弟一滴血看一看”。
祭司有些急切的對著小蠻問道。
小蠻看了眼龜爺爺又看了看仙兒,二者都是皺著眉頭。
“是我有點唐突了”。祭司訕訕地笑了笑。
“蠻哥哥,你不知道血液是不能給他人的嗎?”仙兒一看小蠻咬破了手指,立馬上前制止道。
小蠻安撫了下仙兒,望著對方會心一笑道“再重要也沒用仙兒重要”。
“小兄弟將血液擠一滴在這瓶子裡”。
祭司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伸到小蠻面前說道。
小蠻也沒含糊,食指一用力便見一滴血液落進瓶中。
祭司立馬迫不及待拿著觀察了起來。
“血液凝而不散,中間一抹金色猶如一個藝術品,如此罕見的血液真是少見”。
祭司一時間看的痴了,拿瓶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咳咳”這時龜老者皺了皺眉頭,清咳了兩聲。
“失態了,失態了”。祭司連忙收起了情緒。
隨後又道“至少是上等血脈,那就有辦法了,村裡的血脈池正好三天後開啟”
“這?名額不是已經訂好了嗎?”龜老者遲疑道。
血脈池乃事一個獸族村落的根基,每年村落裡開啟兩次,每次的名額只有三名,所以競爭十分激烈。
小蠻聽著身旁仙兒的解釋,若有所思道點了點頭。
“龜兄放心,我去跟村長商量商量”。祭司滿口應道。
“那就有勞大祭司了”。龜老者向著前者抱拳道,神情有點遲疑不定。
後面祭司又和龜老商量了下,便離開了。
但龜老看著祭司興沖沖的離開,卻一臉深沉。
“怎麼了,爺爺”。
見爺爺一臉心思,仙兒疑惑的問道。
“祭司有點熱情了過頭”。龜老者說出了疑問。
“好像是的呢?以前從沒見過他對其他事如此關心過。”
仙兒這麼一聽,也覺得祭司今天跟以往不一樣。
“希望我多心了”。
龜老者安慰了一句仙兒,可是臉上依舊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