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天機紫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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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女子說完便和白衣女子幾個閃身,沿著峭壁來到石蠻戰鬥上方的一顆巨石後。

紫衣望著戰場取出一道黑紫色符籙,上面雖有著封印,但依然能感受到一股危險的雷電波動。

身旁的白衣女子剛準備取出武器,便被這股氣息驚了下。

一時間愣住了。

不對啊!

小姐為了這小子竟然拿出了黑色頂階雷符,這小子何德何能啊!

要說小姐看上這小子了,打死她也不會相信,多少青年才俊為了見小姐一面掙的頭破血流小姐都沒瞧一眼。

甚至一些連小姐都不敢不給面子的大家族中的繼承者放出豪言非小姐不取的壯言。

那麼唯有這小子身上有著小姐想知道的秘密,難道是祖器嗎?

白衣女子想到這一陣惡寒,不管是什麼秘密都不能深入瞭解。

古話說的好,

男人身上的秘密那是女子的葬地啊!

小姐啊!小姐。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白衣女子的心不知飛哪去了………

“這時候發什麼呆啊!”

紫衣女子疑惑問道,她剛小聲喊了幾次,發現這傻丫頭在發呆。

白衣女一驚,慌亂道“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莫名其妙”。

紫衣女子聞言搖頭嘀咕道。

白衣女子取出白綾,吐了下香舌,暗道還好有面紗遮掩,不敢再亂想往著下面的戰場望去。

此時,

石蠻又艱難的前行了兩丈,他身上猶如被嚴酷鞭刑一般,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和傷口,連癒合的速度都趕不上。

但石蠻依然一臉冷漠,不斷的躲避著荊條,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

對方翠綠色的小眼不解的看著瘋狂靠近的石蠻,知道這小子在憋壞主意。

但他並不在意,他對自己有信心。

石蠻能靠的這麼近,也是它故意為之,其實它情況也不好,鹿元體內能量被他揮霍的差不多了。

所以它明知石蠻靠近不懷好意,依然放進來,就是為了將其困住,一擊必殺不再拖延。

此時它的包圍圈已成型,荊條編織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就等收網了。

在它眼裡,對方已經是一個甕中之鱉。

“小子不管你有什麼陰謀都沒用了,我的圍殺陣型一成,你插翅也難飛,桀桀。”

荊條不斷的補充缺口,其源頭的孢子裂開發出沉悶的聲音說道。

“是嗎?”

“哼,到地獄裡去嘴硬吧”。

無數的荊條朝著石蠻刺來,四周的荊條猛的一縮。

面對這困殺一擊,石蠻前進的身形猛的一頓,眼睛一閉嘴唇微起。

“這小子瘋了”。

翠綠眼睛看傻子一樣看石蠻,說著的同時加快了速度。

無數的荊條眨眼間來到石蠻一丈前,下一瞬就會被戳成篩子,它實在搞不懂這小子在幹嘛。

“裝神弄鬼”。

荊條怪依舊無動於衷的石蠻譏諷道。

但就在這時,

翠綠眼睛往上望去,眼中疑惑一閃而逝,剛剛有股危險的波動,但很快消失了。

“錯覺嗎?看來接連寄生,心神消耗過大了。“

荊條怪收回心神,興奮的朝著石蠻望去,該是享用美食的時間了,想想那這小子體內那誘人的氣息就忍不住了。

“咦”。

就在這一瞬,翠綠色眼睛發現了一座模糊的小塔,還不待它多想。

一閃浸入它眼睛裡。

下一刻,

翠綠色眼睛呆滯了下來,

同時,已經將石蠻包裹住的荊條,以及已經刺進石蠻眉心一點點的荊條。

皆是軟趴趴的落地,

濺起滿地的灰塵,

隨後又枯萎萎縮,失去了光澤,變成一根根枯萎的樹枝。

“好險”。

石蠻摸了摸眉心,再遲一點就來不及了。

“嘶”。

石蠻剛收起符籙,一陣陣刺痛由腦海傳出:

他神識消耗過度了。

石蠻顧不及周圍的情況,連忙盤膝而坐。

“咦,這天香樹什麼情況,怎麼突然死了。”

白衣女子見狀收起白綾,奇怪道。

她剛準備出手,便發現情況突轉,前一秒占上方的天香樹,後一秒就死亡了。

紫衣女子眼中精光一閃,要不是她神識強大看到了虛幻的小塔,她估計也是一頭霧水。

那小塔因該是神識攻擊,那天香樹本就有傷勢,再加上不斷的寄生轉換,又要控制如此居多的觸手,早就是強弩之末。

面對這種神識攻擊,別說消耗過度的天香樹,就連她自己都不一定接的下來,那個小塔絕非那麼簡單。

想到這紫衣女子望著石蠻,忽然覺得這來歷不明的傢伙,越來越神秘了。

“走吧,我們先下去,我有些問題要問他”。

紫衣女子收回思緒,對著身旁的白衣女子說道。

說完便自顧一個飛身,輕點著落腳的石塊,落在了被天香樹寄身的鹿元的屍體旁。

“哼”。

白衣女子清哼了聲,見紫衣女子未理她,生起了悶氣。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白衣女子胡言亂語嘀咕著,飛身而下落在紫衣女子身旁。

望了眼地上的屍體滿是嫌棄,跑到了紫衣女子另一邊。

白衣女子剛想說話,但見紫衣女子盯著不遠處打坐的石蠻,也只得閉嘴一起打量起石蠻來。

盤膝而坐的石蠻聽到了動靜,但並未起身。

對方躲在暗處一直觀察,應該不是壞人不然早就出手了,而且應該就是來找他的。

不過不管是什麼,等會自會知曉。

思之於此,

既然有免費的苦力護法,石蠻更加放心調息了起來。

兩女子一等就是一晚上,天邊魚肚白已漸漸泛起。

“哼,這小子明擺著把我們當苦力。”

白衣女子早就等的不耐煩,多次要去喚醒石蠻,都被紫衣女子攔下了。

“翠兒,莫要失了禮數”。

紫衣女子語氣微重的說道。

白衣女子面紗下的櫻桃小嘴微翹,但還是沒有再多言。

“實在不好意思,是在下失禮了”。

石蠻長吐了一口濁氣,歉意起身拍了拍灰塵,卻發現身上破破爛爛,一條條破布條隨風飄蕩。

石蠻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過,故作鎮定的彈了彈碎布條上的灰塵。

“噗呲”。

白衣女子本還生著悶氣,準備數落兩句卻被石蠻這一舉動逗樂了,忍不住笑出聲。

白衣女子笑完立馬輕咳了聲,望了紫衣女子一眼,見後者沒有責怪,不由放下心來。

這是怎麼了?

自從遇到這小子,越來越情緒化了,不過這小子也著實好玩。

呸呸,

不是好玩,是可惡。

被叫做翠兒女子還在患得患失時,石蠻已經來到了她們身前。

“失禮了,望兩位姑娘體諒”。

石蠻拱了拱手,歉意的笑著說道。

紫衣女子不就是送他玉佩的那位,心裡不由思索了起來,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那就不是巧合了。

“公子如此囧境乃是外禍,倒是我們姐妹出現的有點唐突了。”

紫女子禮貌又委婉說道。

“姑娘客氣了,剛剛要不是姑娘出手讓的天香樹分神,在下才有機可乘,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而在下還讓恩人久等於此,在下除了感激還有就是慚愧。”

石蠻抱拳彎身,誠懇的感謝道。

他所說非虛,神識離體需要靈氣作為載體,而他憑藉神識之力雄厚,強行使用神識秘法,但他又高估了自己,密法並非他想的那樣容易。

要不是紫衣女子讓的天香樹分神,他失敗了一次,第二次僥倖成功,否則到下的就是他。

如果再來一次,他都沒把握還在第二次就成功,現在想想都心有餘悸。

其一旁的翠兒女子張了張嘴就放棄了,她無語到了極點。

你一句我一句,有完沒完了。

翠兒女子可不敢當著小姐面說出來,只能在心裡表達不滿。

“公子言重了,一點小事不足掛齒,公子還是看下你的戰利品,天香樹可渾身是寶。”

紫衣女子說話依舊不冷不淡的說道,承認了暗中準備出手一事。

“嗯”。

石蠻應聲道,以後對方有事出力即可,再說下去就有點矯情了。

石蠻望著沒有動過的一堆碎骨,不由又對此女子多了幾分好感。

天香樹的價值對方知道,他也知道。

他們只有數面之緣,雖然他猜到對方有事求他,但能夠做到這步著實不容易。

石蠻在碎骨裡撥弄了幾下,便找到了拳頭大小的孢子,以及三顆綠色珠子。

石蠻心中一喜,拿起正要觀察。

一陣好聞的香味撲鼻而來,抬頭髮現兩位女子皆是靠了過來。

白衣女子只是在後面一側張望,但紫衣女子,可能心急之下沒住意,幾縷頭髮都落在了石蠻背上。

石蠻下意識的讓了讓,讓的紫衣女子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尷尬的不知所措。

“在下石蠻,還不知姑娘芳名,當然如果不方便就當石某失言了。”

石蠻見此,為了讓對方不尷尬,立馬不留痕跡的起身說道。

紫衣女子心裡一陣羞意,但石蠻的處理沒引起盯著珠子的傻丫頭注意,心裡不由鬆了口氣,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距離的靠近一個男人。

不過她心裡又是一陣苦笑,不知多少男子想親近她沒機會,可眼前這位在她靠近時竟主動避開了,她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落差。

念及於此,

她不由重新打量起皮膚好的讓女生都嫉妒的少年,稚嫩卻很耐看的臉龐和其做事形成了反差。

一雙劍眉下漆黑清澈的眼色,讓人不由得想多看幾眼,比那些大家族子弟多了幾分靈動和純真。

紫衣女子很快就收回了情緒,望著石蠻說道,“石兄見外了,我來自天機家族,叫天機紫雲,你叫我紫雲即可”。

語氣沒有了之前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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