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一百五十五全是假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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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之主?”

九尾貓又嘴裡不斷念叨著,這四個字的分量在她的心裡比山還重,可以說是自她出生以來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同時她又感到害怕,這四個字若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取得,那她這數萬年來的努力與期盼又算什麼?

九尾貓又疑惑的看著他,像是看一個極其奇怪的事,奇怪到她窮盡畢生之力也不能夠理解。

她問道:“你為何要幫我?這對你佛門又有什麼好處?”

穿著道袍的僧人笑了笑,對九尾貓又拜了拜。

“自然是有求於施主,希望施主笑納。”

“這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他這般實力又掌握了我致命的弱點,只要稍加威脅我便投鼠忌器,他這般客氣難道是何等不易做的事?”想到這裡,九尾貓又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這寶物對她來說太過珍貴,即便是用整個‘鬼夜斬首’作為賭注她也願意。

可每件事都有他的價值,能與這件寶物匹配的事物,恐怕要比以整個‘鬼夜斬首’做賭更為危險!

穿著道袍的僧人看到九尾貓又這般作態,心中已經猜到七七八八。

“施主請放心,這件事容易的緊,對施主來說只是動動手的事,不會招來什麼禍患。”

九尾貓又愣了一下,“動動手......你是想讓我殺什麼人?”

“不不不,出家人不殺生,施主可不要想差了,對你來說只是一個小忙。”

“哦?”

九尾貓又眼神裡又現出了貪婪,不過這個貪婪一閃即逝,又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道袍的僧人。

“你想要我幫什麼忙?”

穿著道袍的僧人從寬大的袖口之中拿出一個狐尾,將它交到了九尾貓又的手上。

“施主請看,這是何物?”

九尾貓又仔細端詳了一下,只見那狐尾通體潔白,背毛上金光點點,雖只一是一條尾巴但上面散發的妖氣卻是無比的磅礴凌厲。

她感受了一下,忽而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顫聲道:“這、這、這難道是......”

“似是而非罷了,施主可再看一下。”

九尾貓又將這尾巴捧在手裡,取下一小根毛髮放在嘴裡咀嚼了一下閉著眼睛仔細體味了起來。

她嚼著嚼著,忽而睜大了雙眼,問道:“不是?!!”

“阿彌陀佛,施主,小僧可從未說過他是什麼。”

九尾貓又又看了看,“像!真像!這尾巴跟真的幾乎一模一樣,連上面的妖氣也相近的很,若不是你提醒,我差點就要認為它是真的了。”

穿著道袍的僧人說道:“這正是能夠以假亂真玉藻前的狐尾巴。”

“能令我害怕的大妖屈指可數,玉藻前便是其中一個,我曾與她見過幾面,這上面的氣息簡直一模一樣。請問大師,您需要我用這狐尾做些什麼?”

穿著道袍的僧人並未回答,反而問了她一件事,“最近可有一行人來到施主‘鬼夜斬首’的地盤?”

“大師竟是為他們而來?這一行人到底有什麼樣的能耐,能令佛門如此關注,你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穿著道袍的僧人習慣性的說了一聲‘阿彌陀佛’,站直了身體神色鄭重的說道:“為了天下大道!”

他說的十分鄭重又十分虔誠,這句話若是出自別人之口,指不定會惹來一頓嘲笑。

同時她又疑惑了起來,看著那僧人謹慎的模樣,似乎對這一行人有所畏懼,“究竟什麼樣的人能讓有如此神通的佛門之人如此作態?難道這一行人他們佛門收服不了?難道是那個魔王?”九尾貓又想了想後背又冒冷汗。

穿著道袍的僧人說道:“佛門中人不打誑語,有些事情我也不便細說,還請施主不要見怪。希望施主不要為難這一行人,並在合適的時候將這狐尾交給他們。”

“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施主若能應允,我手中這寶物便屬於施主了。”

這買賣的確划算的很,現在九尾貓又可沒什麼心思聽別的了,她的整顆心全都聚在了這樸質無華小小的盒子上。

她伸手接過這個盒子,心口止不住的跳動。

“能讓我成為妖界之主的寶物,能讓我不怕灰塵泥土的寶物,究竟是什麼?”

她渾身不禁顫抖了起來,因為她此刻已經激動到無以復加,她哆哆嗦嗦的開啟了盒子。

一瞬間霞光萬丈,差點閃瞎了九尾貓又的雙眼,那霞光尤比天上的太陽更亮、更熱。很難想象這樣的寶物是如何裝在如此質樸的盒子之中。

待得霞光過後,九尾貓又看到了一個木製的,圓潤的寶珠。

這寶珠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連一絲氣息都沒有,可九尾貓又知道他是一個無與倫比的寶物,因為這個寶珠的出現,方圓百丈之內的灰塵泥土被盡數吹飛。

九尾貓又貪婪的笑了笑:“果然是一件極好的寶物。”

“首領大人喜歡就好,這件寶物乃是取自崑崙山上的一顆歪脖老樹,這老樹自鴻蒙之初便已存在,千億年來從未長一分也從未枯萎一分,那老樹凌空而立以天地日月精華為養,這珠子便是老樹上面的一顆小枝。”

九尾貓又驚訝道:“竟、竟是這般寶物?”

“對施主來說是寶物,對我等來說只是一顆珠子罷了。我等又不怕灰塵泥土,倒是施主你今後有了這個珠子恐怕妖界之中沒有什麼能攔得住你了吧。”

九尾貓又“嘿嘿”一笑,雙手一負又現睥睨之態。

“單論實力,除了八岐大蛇、牛鬼、酒吞童子、玉藻前、大嶽丸等寥寥,卻也沒有我怕的。可論起法寶,這幾個曠世大妖可都不是對手了,如今有了這個寶物,我幾可誇下海口,這‘妖界之主’的名號非我莫屬!”

穿著道袍的僧人恭敬行了一禮,“恭喜施主、賀喜施主,今後小僧靜候施主佳音。”

九尾貓又看著那僧人表現的這般恭敬,立時斂起了自己的態度,向那僧人回了一個佛禮,“不敢不敢,我方才口出狂言,還望大師勿怪。”

的確,穿著道袍的僧人既然能贈予她這個寶物自然也有剋制這個寶物的方法,真論起來不論九尾貓又實力如何高超,可真跟佛門之中的佛陀菩薩比起來,她還是一隻螻蟻。

她立即斂起驕傲的神態轉而變得謙卑。

穿著道袍的僧人對她的變化渾然不覺,依舊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態度,“還請施主助我完成這件事,並且對那一行人稍稍留手。”

“這好辦,我即刻將他們奉為上賓,你看可好?”

穿著道袍的僧人搖了搖頭,回道:“不可不可,凡事自有因果,而且我亦知曉他們一行在你‘鬼夜斬首’胡作非為,這等事情也不可不罰。施主只要不自己動手、不遣人追殺便可,其它的順其自然。”

九尾貓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想了一想回道:“好吧,既如此全聽大師安排,那這狐尾我又何時贈予他們?”

“一切皆隨緣法,到那時施主自會知曉,不需我多加提點,反而重了痕跡。”

“是!一切謹遵大師教誨。”

九尾貓又言畢,便見的那穿著道袍的僧人又化作一團雲霧憑空消失。

她呆呆的看著那僧人消失的地方,心裡有些不悅。

“就算你是佛門之人,我‘鬼夜斬首’又豈能容你說來便來說走便走?”

但那僧人神通廣大,這麼長時間九尾貓又也沒看出他的深淺,搖頭嘆息兩聲,駕起雲霧趕了回去。

說回孫勝等人。

眾人面上一陣惆悵,過了一會兒結衣醒了過來,她一見秦瑤便撲了上去,大哭大叫問長問短。

兩人情深似海比親生姐妹還親,這般反應也不做作,尤其是結衣,被九尾貓又的威壓嚇暈了之後心裡想著的除了遠飛佐助便是秦瑤了。

只不過秦瑤似有心事,並不像以前那般熱情,只是淡淡的抱著結衣,口中並沒有說什麼話。

結衣並沒有看出秦瑤情緒上的變化,抱著秦瑤一邊哭一邊說道:“瑤兒你可不知道,剛剛嚇死老孃了。老孃剛剛心裡忽然一顫,就像白日裡見到惡鬼索命一樣,剎那間就給我嚇暈了。”

秦瑤悵然若失回了句:“哦。”

結衣又道:“你可不知道,那感覺有多麼嚇人,我這輩子也沒體會過這般恐怖的東西。”

秦瑤還是淡淡回了句:“哦。”

“瑤兒你什麼時候醒的?身體怎麼樣?有事沒有?”

秦瑤此刻心事重重,已經不是很耐煩了,她輕輕推開結衣說道:“沒、沒事了。”

結衣這才覺得秦瑤變得冷淡了,她看了看孫勝又看了看筧十藏,眾人面上都似籠了一層雲霧,似乎各有心事,令她摸不著頭腦。

她問道:“你們是怎麼了?”

孫勝道:“看來我們必死無疑了。”

結衣驚訝了一下,問道:“為什麼?咱們不都還活的好好的嗎?”

孫勝把方才的顧慮說了出來,結衣聽後一顆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看來這事確實不好辦啊。不過我倒是不怕!”

孫勝道:“無知者無畏,你不知道九尾貓又有多麼恐怖,你可不是不怕唄。”

結衣走了過來雙臂環住孫勝,“傻孩子,就算咱們什麼希望都沒有了,不還有最後一個希望嗎?”

孫勝楞了一下,心頭瞬時寬慰了起來,他輕輕笑道:“是,的確還有一個希望——最後的希望!”

秦瑤、筧十藏、安倍玲子彼此看了一眼,其聲問道:“什麼希望?!”

結衣淡淡的說道:“死!”

她用最平淡的語氣說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事,就像死在這裡對她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

筧十藏想了想,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

誠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死’是唯一的結果,那這麼多朋友同一時間一同赴死也是一件極其暢快的事情,總好比渾渾噩噩悔恨半生要強的多。

安倍玲子看著筧十藏神情堅毅也做好了這個打算,幾人之中唯有秦瑤一人搖了搖頭,心中思緒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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