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兄弟齊心(1 / 1)
火光大起,狂風大作,小次郎一人一劍將‘赤陽陣’內的所有熱力以‘太極’功夫凝化成一個巨大的火球,長劍一指向安倍家眾人飛來。
危及時刻,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破軍,七大式神順勢而出,橫在了安倍家眾多門人弟子身前。
安倍多喜長衣鼓盪,迎著熊熊火光兩手掐出法訣,單手一指,“去”!
剎那間,七大式神合力凝結成一個防護罩,各自爆發出無可匹敵的威勢,湧入碩大的火球之上。
“噗!”
安倍多喜噴出一口鮮血,一旁的安倍少愁也用雙手掐出法訣,“兄長大人,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剛要召喚‘披甲式神——素盞明尊’卻被安倍多喜伸手攔住。
“且慢!身為家督長子,下一代家督繼承人,我安倍多喜要獨戰此人!”
轉頭又對小次郎道:“安倍家下任家督安倍多喜參上!”
這是他與小次郎的第三次對決,前兩次對決都被小次郎討巧贏過,這一次小次郎決心用強大實力讓他輸的心服口服,略一分神回道:“‘安土桃山之鬼’佐佐木小次郎參上!!”
說時,手上加了幾分力道,黑紅色的火球燒的更旺了,周遭樹木被燒成了一片焦炭,房屋之上飄起黑煙也燒了起來,轉瞬間安倍家化作了一片火海,若不是安倍家人人捏起法訣防護,加之小次郎畢火球所有威力於一點,恐怕現在安倍家已經躺了一地焦屍。
安倍人殘那雙蒼老的眸子裡閃爍慈愛的神色,見許多修為淺薄的弟子抵抗不住,單手一揮一個巨大的防護罩憑空而出,將安倍家所有弟子都罩在了裡面。
“長老!!”
安倍術神色關切,看著安倍人殘顫抖的雙手和豆大的汗珠不禁開始擔憂起來。安倍人殘年歲大了,縱使修為再精深也難以扛得住如此攻勢。
他既不希望安倍多喜輸也不想小次郎輸,當即心裡產生出極其複雜的情緒。
人殘長老顯然窮盡氣力,連分神回一句話都做不到。
忽而,場中又起了變化,隨著小次郎神通大展,安倍多喜獨木難支,生生被火球迫退,地上留下兩道長長的足印深達寸許。
七大式神顯然招架不住,除武曲、貪狼之外,其它五個式神已從內部冒起白煙,燒了起來。
安倍少愁略一躊躇,捫心自問,“究竟是兄長的顏面重要還是性命重要??!!”
他看了看安倍多喜,一股勇往無前、有死無生的慨然之情躍然於面。
“將來你一定是個好家督,萬不能在此死去!”
“萬法諸項,於我為助。山川草木,於我為引。急急如律令!”
一陣濃烈的白光閃過,安倍家最強式神‘素盞明尊’帶著上古威嚴橫空出世,幾乎無所不化的黑紅火球,被‘素盞明尊’一拳打到了天上,生生打散!
“兄長大人,你沒事吧!”
安倍少愁看著一個滿身盔甲的神明躍然眼前,眼波之中流露幾分落寞。
“我終是……終是比不過你!!”
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劫後餘生留了一條性命的喜悅,也有失敗之後的失落,也許更多的乃是看到自己的實力與弟弟差了好幾個層次的落敗感。
小次郎長劍一甩,一股勁力猛震而出,將劍刃上所剩的火焰盡數震散。
他望著眼前的披甲式神‘素盞明尊’,瞳孔縮緊了一下,當初便是這個式神輕而易舉的擊敗道滿井家的六人,且安倍少愁應是沒有發揮這個式神的全部實力,一年過後以他的天資和式神的實力自己未必能敵得過。
當即心下一緊,小心應對。
“‘安土桃山之鬼’佐佐木小次郎參上!”
安倍少愁恭敬行了一禮,“安倍家,安倍少愁。”
一年前,初次見他使用‘素盞明尊’之時並不能保持自我意識,未曾想現今竟進步如此!
恍惚間,‘素盞明尊’已經攻來,當頭一拳摧枯拉朽,帶著萬鈞威勢,空氣都因這拳的威力燃燒了起來。
“‘天降龍破’!!”
小次郎劍勢大起,一招一式武將起來,劍尖向前一點,迎著拳頭擊了上去。
“嘭!”
僅此一拼,餘波便似颶風襲來,安倍家的大火被這兩招一拼的餘波瞬時熄滅。
‘素盞明尊’昂首屹立,仿若一座大山,而小次郎向後跌了十餘步,口中沁出鮮血,兩者實力高下立判。
“不妙啊,我方才已經用了‘元嬰境界’的實力,奈何這式神有著上古大神的餘威,差距還是太大!!”
正躊躇時,安倍少愁一聲狂吼,震的大地絲絲戰慄。
“小次郎,你好大的膽子,在安倍家殺了管家大人,家督大人寬厚仁慈逃出安倍家之後並未四下尋你,你今日還有何面目來我安倍家??!!”
此話句句誅心,在不明真相的安倍家眾多弟子眼裡,小次郎正是一個殺人越貨且要斬草除根的卑鄙之人,眾人面上都帶著極度憤怒。
然而此事曲曲折折,並非他們看到的樣子,小次郎空口一張,又如何能辯白的過,即便說出來安倍家眾多弟子也未必會信。
想到此節,小次郎牙關緊咬,忍受著無盡的屈辱,逞強道:“即便如此又有何妨?我偏要剷平你安倍家,你奈我何?!!”
此言說出,安倍家眾多弟子一片譁然,目光聳動,盡皆噴出火來。
安倍術知其內情,但看安倍家這多弟子面目之上流露出無盡的恨色,心中生出怯意,不敢仗義執言。
人殘長老看出她的顧慮,面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可是怕??”
“我……”
安倍術確實怕,不論平日裡他如何執拗,與此事相比似乎都顯得有些無關緊要,如今在安倍家的公敵面前,她又怎敢言說??若真如此做,那自己豈不成了安倍家的頭號叛徒?!!
人殘長老又道:“我原以為由我自小教導而出的小術乃是一個明辨是非、只追真理之人,現在看來也只是個誇誇其談,恐懼人言的孩子罷了。”
安倍人殘字字扎心,安倍術攥緊了雙手,已然出了許多汗水。
人殘長老繼續道:“萬事講求一個真相,此事你心知肚明為何不敢言明,難道就因為會成為眾矢之的而退縮嗎?還人以清白,這乃是正直之人應做的本分!!”
安倍術深吸一口氣,堅定了決心,瞪著目光從眾人面上掃過,運用內力喊出,“也許……也許其事另有隱情,說不定……我們真的冤枉了武田大人!”
小次郎猛然側頭,眼睛裡帶著許多錯愕,怎能想到安倍術竟在此時此刻替自己說話,當下心中感激涕零。
安倍家眾人同仇敵愾,言語一出引來安倍家所有人的目光,更將目光裡的那份憎恨與憤怒一併送出。
“你說什麼?別以為你將是安倍家的四大長老就可以胡說八道!”
“安倍術啊安倍術,我願以為你只是腦袋缺根筋,沒想到你竟是這樣吃裡扒外的傢伙!卑鄙!!下賤!!!”
“……”
無數惡言惡語毒箭般射來,射到安倍術的心上,千瘡百孔。
人殘長老握住他的手,目光堅定,點了點頭。
安倍術被人七嘴八舌的罵著,想死的心都有了,更有許多憤怒的弟子撿起地上的石頭向她砸了過來,打的她頭破血流。
“不能讓他就這麼蒙受不白之冤!!”
安倍術心中想著,信念更加堅定,目光再也沒有猶豫和退讓,直起身來,走到小次郎和安倍少愁中間。
“自始至終,我們都只聽家督大人一面之詞。你們可曾想過此中疑點頗多,武田大人為何非要置管家大人於死地,他們之間又有何大仇非以命償還不可?!!”
她這般說著,將心中的推測與疑點緩緩道出,全然不管其他人的辱罵和雨點般的石頭。
可是,現在的安倍家有有誰能夠聽得進去一星半點?
安倍少愁越聽越怒,指戟罵道:“你個雜碎,吃裡扒外的叛徒,我今日就先宰了你!!!”
‘素盞明尊’欺身而上,挺拳打來。
安倍術全沒料到,又如何抵擋,連小次郎也沒想到安倍少愁會突下殺手,安倍多喜想攔住,猶豫間已然來之不及。
卻聽的一聲炸裂的巨響,‘素盞明尊’倒飛出去,安倍術周身升起一層光幕,將‘素盞明尊’擋了出去。
安倍人殘嘴角抽動緩緩道:“我的徒兒,不用你們教誨!”
人殘長老在安倍家聲望極盛,待人更是慈愛寬厚,這乃是安倍家眾弟子少有見她發怒的時候,更顯示出無皮強悍的威力。
然,安倍我孫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又豈是安倍術三言兩語能夠說明白的,眾人尊敬安倍人才便權且饒過安倍術一條性命,惡狠狠的目光又齊聚集在小次郎的身上。
小次郎充滿感激的對著安倍術鞠了一躬,心頭被她仗義之舉一激,充滿了鬥志!
“不就是‘素盞明尊’嗎?今日就算正神來了,我也要將你打的遍地找牙!”
單手一點,一道金光從指尖射出,用的正是‘拈花指’。
這一指不禁令他自己吃了一驚,威力大的驚人,他當乞丐的這段日子內力全無,用不了這功夫,誰知這‘拈花指’的功力不退反進,如此看來‘拈花指’的功夫要比之前強上一倍。
“嗤。”
‘拈花指’擦過‘素盞明尊’的身體,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跡。
安倍少愁心中一凜,不敢怠慢,隨手一揮,手中多出一把刀來。
“找死!!”
一刀斬出,捲起滔天風浪,刀風直壓小次郎面門,這一擊可要比宮本武藏的‘二天一流’強過太多。
刀風銳利無匹,所到之處立即斬成兩段,小次郎自知不敵,向後急掠,藉助極高的輕功身法閃躲的同時點出‘拈花指’阻敵。
兩人大約交手七十餘招,不分勝敗!
小次郎與戰鬥中思索對策,忽覺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回身一看,原是安倍多喜的兩個式神早已在背後埋伏。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今日我兄弟倆就將你格殺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