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反間計(1 / 1)
屋子內,結衣愁雲滿布,一顆心忐忐忑忑七上八下的,她倒不是不信任小次郎和孫勝,只是就算找回秦瑤他們兩個有九成把握,通常事情也偏偏就壞在那一成上,更何況他們找到秦瑤的把握根本就沒有那麼高。
如今井賴這個臥底亮出了身份帶著秦歌跑了,自己手上連一個籌碼都沒有,連跟‘風魔之裡’上談判桌都不夠格。
結衣嘆了口氣,面上滿是憂慮,面前一桌真秀佳餚再也沒有半分胃口。
筧十藏跟結衣相處一年,連忙說道:“大嫂,要不我跟玲子也去?”
結衣看了看他倆,又嘆了口氣,“你們兩個許久沒見正是甜蜜的時候,而且孫勝和小次郎一齊出動,你們兩個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安心在家待著吧。”
‘真田十勇士’其餘七人一聽,目光齊齊看向猿飛佐助,霧隱才藏道:“我方才就想問了,筧十藏叫結衣什麼?大嫂??大哥,這好事你不告訴我們?”
猿飛佐助愣了一下,“我跟你們說了啊,難道你忘了?”
“不不不,筧十藏雖然莽撞卻不是瞎說話的人。你們訂婚又不是結婚,這句大嫂本不該叫。況且就算他一時之間叫了出來,結衣也不會這般輕鬆的答應,除非。。。。。。”
猿飛佐助和結衣被他弄的滿臉緋紅,結衣更是低下了頭去,滿面嬌羞。
佐助道:“行啦行啦,就你聰明,不給你大哥個臺階下嗎?”
才藏哈哈一笑,言道:“都是自己人,一吐為快又如何?沒事的。”
他這一說,其它七個兄弟也齊聲笑了。
結衣漲紅了臉,雙手掐腰嬌罵道:“你們這群糙老爺們,看我以後怎麼管你們?我再說正經事,你們怎麼說到這上面來了。還有你,猿飛佐助,你‘真田十勇士’裡出了‘風魔之裡’的臥底,你就不自責嗎?”
佐助故作高深的看了結衣一眼,問道:“臥底?誰是臥底?”
“井賴啊,就你們師兄弟之中最新加入的那個。”
佐助道:“他是臥底啊,你不相信他也該相信我才對。”
“信你??信什麼?”
“信我不是個白痴啊,我怎麼可能讓一個臥底加入我們。”
結衣不解,想了半天,仍舊不得頭緒。
筧十藏恍然大悟,“原來大哥說的是這個,怪不得。”
佐助道:“你看,筧十藏都想明白了,怎麼你還沒明白。”
“我。。。。。。行啦行啦,筧十藏以後我不叫你小呆子了,你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吧。”
其實井賴本是‘風魔之裡’的忍者,‘風魔之裡’用了苦肉計將他打成重傷,希望他以此打入‘真田十勇士’之中。
他加入‘風魔之裡’的時日很短,這經歷本不容易查出,但猿飛佐助又是何人,這點事又如何難得倒他。他一早就得知井賴是‘風魔之裡’的臥底,將他留在身邊不過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將計就計罷了。
不過,令他想不到的是,井賴被‘風魔之裡’的人傷的太重了,在心中生出了仇恨,而猿飛佐助雖處處提防著他,但卻真心實意的給他治傷,相處之下井賴便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了佐助,又被佐助當做反間使用。
所以說井賴現在是佐助手下針對‘風魔之裡’的臥底,秦歌一直就在自己人的手上,他又有什麼可害怕的?
猿飛佐助具體怎麼收服井賴的筧十藏並不得知,除此之外所有的事筧十藏說的一點不差,連猿飛佐助都驚訝半天,心道:“這孩子腦袋真的開竅了。”
結衣喜出望外,這下她心中有底了,井賴是自己人,只不過配合秦歌演戲罷了。她猛拍自己大腿嘲笑自己愚蠢,佐助乃是何許人,井賴距離他那麼近,他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那人只是一個傀儡。
想來想去還是自己太笨了,跟這些人相比,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待宰的小綿羊。
結衣忽而愣住,“糟了!糟了!小次郎和孫勝不知道這情況,他們兩個把井賴打傷了怎麼辦?不行不行,霧隱才藏,你派你的大鷹趕緊追上去,將這個訊息告訴他們?”
霧隱才藏無奈的搖頭,實在對眼前這個女人沒什麼辦法,有些時候她腦袋的確少了根筋。
佐助道:“你也把他們兩個想的也太簡單了,縱使他們現在不知道,只要井賴露出些破綻他們也會知道的。這一招叫做將計就計,說不定秦歌能將井賴帶到秦瑤所在的地方。”
結衣給了猿飛佐助一通白眼,口中罵道:“行行行,就你厲害,以後你改名神運算元得了。”
眾人鬨堂大笑,心情有愉悅了起來。
但結衣、筧十藏、安倍玲子和楊依依四人面上仍舊冰冷,就算是天衣無縫的事,只要事情沒有結果,他們三個這顆懸著的心揪不能放下。
說回小次郎,藉著月色,他迎面碰上了兩個人,正是井賴和秦歌。
有道是冤家路窄,就算找不到秦瑤,帶回秦歌作為人質也是極好的。
月光下,小次郎面目冷峻,但見黑光一現,一招‘秘劍燕返’直斬而來。
井賴武功不弱,就算現在實力也不必筧十藏差多少,要怪只怪現在的小次郎實力太強,恢復全部內力之後,這一招施展出來竟與‘櫻雪落刃’相差無幾。
這一劍無聲無息,著實難防。
許是小次郎並沒有適應,在拔劍之時弄出了些動靜,也算井賴機敏,這聲音恰好被他聽見了,這才偏了偏身子躲過了劍風,否者這一劍下去自己可就剩半個身子了。
小次郎道:“你雖是個臥底,但還輪不到我殺,咱們一道回去,你是打不過我的。”
秦歌看了一眼小次郎,既有憤怒又有害怕,她轉而給井賴一個無比魅惑的眼神,“俏哥哥,你帶我回去,你想怎麼樣都成!!”
一句話無限旖旎,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秦歌正是想用自己的魅術讓井賴拼了性命帶自己離開。
井賴心中被秦歌動搖的十分厲害,但他知道誰對自己好誰對自己不好,‘風魔之裡’他是一定不會再回的,可現在並不是跟小次郎說明的時候,因他也不清楚秦瑤身在何處,一切都需將秦歌送回在做計較,或許能打探到秦瑤的下落。
要這麼做必須要瞞得過秦歌,這個鬼精的女人能憑一己之力將‘真田十勇士’和孫勝小次郎等人耍的團團轉,要瞞得過他豈是一件容易的事?
趁著現在秦歌對自己信任有加,自然不能暴露出半分的猶豫。
井賴麵皮一動,皮笑肉不笑,滿面春色,顯示出無盡的慾望。
忽而他又板起臉來,“當真怎麼樣都成??”
秦歌笑的更魅了,“那當然,你也聽說過我,但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做不到的。”
“好!”
井賴將頭一抬,斜抱著秦歌,這樣自己半張臉便在秦歌的盲區之中,他用另一半臉衝小次郎擠了擠眉毛,遞給了他一個眼神,同時口中言語道:“我敵不過你,但為了風流一夜,這命今日便豁上了!”
他這神情怪異非常,小次郎一愣,心中有了計較,“莫非他跟秦歌有二心?”
雙方都是鬼精的人,誰也不敢信任誰,為了試探,小次郎決心依言而行,小心控制自己施展的力道,以‘秘劍燕返’試探。
他這一招只用了四成力道,但威勢卻比方才強了不止一星半點,修為高的人一眼便瞧出了這招乃是虛招,就算秦歌看到也沒甚影響。
而且四成力道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若井賴存有二心用了強手,小次郎正可用‘太極’功夫讓他自討苦吃,正可謂進退自如。
井賴將秦歌抱緊,單手結印,憑空而來一股大浪,在空中逐漸變化成一條蛟龍的形狀,看起來也是威勢赫赫,“轟隆”一聲,砸到小次郎腳邊,差了一個身位。
“看來他也在留手,這麼說他是跟我一夥的,只要我佯裝不敵讓他們逃跑便可。”
想到這裡他心裡有了譜,身形一閃顯出極高身法,長劍一甩言道:“好忍術,不過我‘安土桃山之鬼’豈是酒囊飯袋?看招!!”
他倆必須得打,既要打的激烈也要掌握分寸,如此才不會漏出太多痕跡。
言畢,但見一道黑影閃過,空中猛然冒出火光,‘羅漢烈火拳’聲勢浩大,劈面而來。
井賴會心一笑,將秦歌往空中一拋,自己施展‘土遁術’遁入地中躲過招式。
小次郎疑惑,“他是跟我在演戲嗎?還是自己想跑?”
小次郎收回拳力,右足踏上左足在空中生生改變方位,單手拎著秦歌輕輕落到地上。
就在落地的一瞬,但見一雙大手握住了他的雙腳將他向地面一拖。
“土遁斬首之術??!!”
井賴接過秦歌道:“看來鼎鼎大名的‘安土桃山之鬼’不過如此。”
他剛要跑,卻聽前方一人喊道:“還早著呢?”
身影逐漸從黑暗之中顯現,正是小次郎!!井賴回身望去,但見一陣白煙散去,被埋在土裡的竟然是分身。
井賴心中大罵,直罵小次郎該死,左右不過是演個戲給秦歌看,這麼較真幹什麼,且有一股子炫耀的味道。
小次郎道:“我‘安土桃山之鬼’可不是你這般容易打敗的,還是乖乖投降吧。”
這句話說得極其自負,正如通常作死的反派所言,秦歌躺在井賴懷裡,眼珠猛轉,悄聲說道:“小次郎武功奇絕,可吃虧卻不少,都是因為他這自以為是的性子,你故意示弱在猛然下手,定然沒問題。”
井賴一想,瞬間頓悟,原這一切都是小次郎的計劃,他這麼做就是讓秦歌覺得自己自大,有道是大意失荊州,強如關老爺都如此,何況是他。
“少年人腦袋真快!!!”井賴心中讚歎,平平淡淡出了一拳。
小次郎眉頭一緊,也輕飄飄的打出一拳,顯示出極其自信,就在兩拳相交的那一刻,秦歌忙道:“快,將我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