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第四百三十六突破而過(1 / 1)
夜空淒冷,黑雲壓地,月亮被隱藏在黑雲之中透不出絲毫的光亮,猿飛佐助眯眼看著那受傷的大鷹,心裡“咯噔”一聲,立馬發足狂奔。
跟在他身邊的乃是‘真田十勇士’之中的穴山小助,他別的本領稀鬆平常,獨獨有一手逃命的本事。
可別小瞧這逃命的本事,要論這個時代之中最厲害的本領,除了逃命之外再無其它,他不僅僅跑的快,思考也是相當的迅捷,對危險的感知更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常常在危險還沒有發生的時候便已經嗅到了氣味早早的跑開了,這也是這個本領低微的人在紛亂的時代能夠活下來的原因。
若是一個尋常的百姓,善於逃跑自然是極好的,畢竟誰的命不重要,保命最為要緊,然而身為‘真田十勇士’之中的一員,逃命逃的快可是殺頭的罪過。
所以穴山小助雖然善於逃跑卻從未真正逃跑過,並且憑藉他的本事刺探到了許多人未曾刺探到的敵情,故而在‘真田十勇士’之中,他是深受真田幸村和猿飛佐助器重的一個。
穴山小助看到猿飛佐助極奔而去,自己也邁開雙足與他一同狂奔。
“大哥,發生怎樣的緊急事,莫非筧十藏和霧隱才藏他們倆遇難了?”
他現在仍舊不敢信,畢竟筧十藏的實力成長他了解,霧隱才藏的實力更深得他的信任,放眼整個‘風魔之裡’能打敗他們兩個的屈指可數。除非對上了風魔小太郎活著服部半藏那種厲害的人物,否則真沒有誰能將他們留在那裡,畢竟即便打不過筧十藏和霧隱才藏也能設法逃命。
可看到猿飛佐助那個緊張的神情,穴山小助也慌了,恐怕筧十藏和霧隱才藏的運起真的不好,一出門便遇上了風魔小太郎。
佐助道:“咱們快走,你看到天邊的火光了嗎?這絕不是一般的火,能有此火遁之人天下間不多出五個,最可能的一個便是玄間。”
猿飛佐助未到場便已看破,其對‘風魔之裡’的瞭解可見一斑,絕對是在眾人之上的。
聽到玄間這個名字,穴山小助也倍感頭疼,這人身兼強大的火系和水系兩種忍術,並可以將他們同時發揮,換成自己的話只有逃命的份,而生還的機率也僅有不到十一。
兩人邊說便跑著,猿飛佐助猛然加速,言道:“快跟上,晚了這兩人可能有危險!!”
另一方面,漫天的大火燒到了他們的足底,簡直避無可避,筧十藏和霧隱才藏同時驚恐,一口大氣還未喘過便已被濃烈的黑煙嗆的喉嚨生疼。
現在的情況可謂再危及也不過,處理不好兩人便會被這濃烈的大火烤成肉乾,出師未捷身先死的事筧十藏自不想幹,但他卻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看著足下的大火乾瞪眼。
“怎麼辦?怎麼辦?!!!”
筧十藏口中喃喃念著,心情越來越急躁,情緒幾近崩潰。
便在這時,霧隱才藏大吼道:“筧十藏,快來將我拖住,我來想辦法!!”
筧十藏一偏頭,見到身旁不遠處的霧隱才藏,他面上雖也有驚恐,但比起自己來卻要好的多,而且面上有一副成竹在胸的感覺,應是已經想到了對策。
但他自己不敢欺身而近,方才兩人便是被那人的箭矢從中間射開,若是再來一次說不定又會生出什麼亂子。
正思索時,筧十藏想到了辦法,兩手放在胸前結印,忍術一施展,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了不遠處,用的正是‘分身術’!
筧十藏施展‘分身術’想用分身拖著霧隱才藏,分身跟筧十藏自身實力相差不多,也可從天空之中安然無恙的落下。
就在分身快要觸碰到霧隱才藏的一瞬,自分身體內爆出一團煙霧,一個箭矢自下而上將分身射穿。
“該死!!!那人好凌厲的箭法!!”
筧十藏定了定神,從忍具包中拿出一個煙霧彈,兩指微微用力將煙霧彈捏碎,天空之中大火之上濃烈的煙霧鋪滿整個天際。
‘真田十勇士’忍具精良,這小小的一顆煙霧彈堪比十顆,就這麼一擲保證小次郎、孫勝、宮本武藏來了也看不到他半分身影。
果然,空中仍舊有許多箭矢射來,這些箭矢威力比方才要大上許多,箭矢所裹挾的勁風也比方才更加強烈,可卻似瞎子一般漫天亂射。
這樣一來,筧十藏和霧隱才藏便少了一個大患,筧十藏又施展一個分身將霧隱才藏穩穩拖住。
霧隱才藏由心中感嘆筧十藏的成長,這要換做一年前,他定然沒有這種應變。
“筧十藏,閉上眼睛,屏住呼吸。”
“呼吸??”
還沒等筧十藏反應,霧隱才藏在空中結印,隨著結印完成,霧隱才藏自空中噴出一口大水,有道是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霧隱才藏的水仿若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自無水之處施展如此強力的水遁忍術,真乃絕代強者。
大水與大火相碰,瞬間冒出濃烈的白色蒸汽與空中的煙霧混在一起,更顯得一片混沌。
筧十藏緊閉呼吸,生怕被滾燙的水蒸氣灼傷身體。他身體大多皮膚暴露在外,水蒸氣燙的自己生疼,運用內力猛然一震,將身體四周的水蒸氣震散,兩掌運用太極功夫將空氣之中的水蒸氣收集起來,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球體。
這樣一來天空之中的視線好了不少,待得大火熄滅,那人的面上掛上了淡淡的笑容。
有道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一次,弓箭隊的為首之人可以將他們兩個當活靶子了。他慢慢搭起弓箭,極其享受這個過程,只要右手輕輕一放,這箭矢必定會帶走一條人命,來自敵人的人命。
他心中十分歡喜,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痴纏,更帶有一些扭曲的慈悲。
“在這亂世,就讓我的箭矢還你們一個安寧吧!!”
他只看清了兩人的輪廓,但他有足夠的自信能夠透過這隱隱約約的身影將兩人格殺,兩隻箭矢哨響而去,消失天際。
然而,天空之中並沒有飄來撕心裂肺的慘叫,更沒有什麼血液滴落下來,他的目力、他的弓術獨步於天下,他又絕對的自信那兩隻箭矢已經射中了兩人,而弓弦反饋回來的觸感也證明了這一點,可這又為何兩隻箭矢射將出去卻如同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他盯著天空看了看,突然叫道:“玄間,撤!!!!”
他發現了端倪,發現了異樣,這異常的感覺便如同幼時在荒野之中孤身對戰狼群一般。
然而他終究晚了一步,隨著一道拳頭大小的氣團降落,方圓十里之內彷彿都燒了起來。
那是筧十藏用太極的功夫收集的水蒸氣,來自於霧隱才藏的大水和玄間的大火,滿是天空的水蒸氣被筧十藏以太極的功夫壓縮道拳頭大小,那小小的氣球質密且實,溫度或許有幾萬度都不止,轟砸下來直接將大地穿了一個窟窿,進而迸發出炙熱的熔岩。
對於那為首之人一切都太晚了,他的生命在這一片炙熱之中消失殆盡,他叫扉生,一個平凡而又努力的弓箭手!!!
就在解決掉扉生的同時,猿飛佐助忽而停了下來,伸手攔住穴山小助,透過漆黑的夜,他的雙眼凝視前方,隨即折身而返滴言未說,面上露出笑容。
穴山小助也笑了笑,因這兩人都知道筧十藏和霧隱才藏的危機已經解除了,他們兩個已經成功戰勝了對手。
然而事實真的是這樣的嗎?
筧十藏和霧隱才藏自天空緩緩落下,等待著大地不再炙熱、等待著岩漿不再翻滾。
霧隱才藏又接連施展水遁忍術降低大地的溫度,兩人這才敢將雙腳踏在地上。
筧十藏道:“二哥,好強的忍術。”
霧隱才藏道:“你才是值得誇耀的那個,連大哥的‘分身術’都學會了,還運用的這般自如,這場戰鬥連我出手的機會都沒有,當真厲害!!”
筧十藏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傻笑了兩下,又向四周看了看,但見不遠處一件衣服被冷卻後的岩漿層層包裹,想來那便是方才施展神箭之人,心中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扉生是個能人,他的實力得到了筧十藏和霧隱才藏兩人的認可,若不是分屬兩個陣營,他們兩個還真想跟扉生好好的切磋。
但是戰爭讓兩個素未謀面的人互相搏命,也許這便是亂世所造成的悲哀吧。
筧十藏心緒放鬆了下來,可霧隱才藏面色仍舊凝重,甚至比方才更加謹慎。
“二哥,你在防備什麼?”
“玄間!”霧隱才藏低聲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提防的意味。
筧十藏那招厲害是厲害,可要殺死玄間還是不夠,至少霧隱才藏是這般認為的,畢竟傳聞之中玄間可是以不死之名享譽江湖。
聽霧隱才藏這般說,筧十藏的神經也繃緊了起來,他以元嬰境界的神通四處掃視,卻沒有發現玄間的半點身影。
“莫非他死了??”
正當筧十藏要放鬆警惕的時候,那被他以太極功夫凝聚到一起的球體砸出一個形似火山口的深洞中突然發生了震動。
而隨著震動越發的劇烈,已經被霧隱才藏水遁忍術所撲滅的火山口又重新活躍了起來,裡面熔岩翻滾,逐漸沸騰。
筧十藏和霧隱才藏將心提到了嗓子眼,時刻防備著。
突然,一聲巨響如同一聲驚雷劃過陰鬱的夜空,一個全身冒火的人自熔岩之中緩步走出。
他每踏出一步都帶著滾當的岩漿,隨著岩漿逐漸掉落,兩人看到了他的面目。
霧隱才藏驚道:“果然沒死,但他竟能扛得住這般高溫!!”
筧十藏道:“這人莫非就是……玄間!!!”
玄間抖了抖身體,像狗一般將自己身上的岩漿甩淨,又甩了甩手,將手上拉伸一下筋骨,兩眼看著霧隱才藏和筧十藏,不經意間漏出笑意,“兩位,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