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第四百三十八準備出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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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訝的叫了一聲,隨即極其欣慰的看著筧十藏,“好小子,現在的你真不可同日而語。”

在進攻的同時筧十藏施展‘分身術’以分身向玄間攻擊而去,而他的本體則施展‘土遁術’從地面之下跑了過去。

所以那被玄間燒死的筧十藏乃是他的分身,而這個分身在消失之前將手中的‘焙烙’塞進了玄間的體內,‘焙烙’一炸爆破了玄間的胸膛,就算他同時會水、火兩種忍術,且水火不侵又能如何,這股爆炸在體內之中生成諒他是大羅神仙也抵擋不了。

而筧十藏又怕他不死,自土地之中鑽了出來,使出太極功夫給他最後致命的一擊。

只見他兩臂猛然轉動,空氣被他攪成出了陣陣漩渦,玄間被炸碎的肉塊和熔岩被筧十藏抱在胸前,隨即說道:“二哥,咱們走!!”

霧隱才藏點了點頭,拔足而起,與筧十藏一同行進。

其實玄間的身體極其特殊,就算是變成了碎塊,只要將碎塊化作火焰一類的東西在融進身體之中便能恢復。

筧十藏在戰鬥之中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故而帶著從他身體之聲崩飛的肉塊,這樣即便玄間還能存活一段時間也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威脅了。

玄間重傷瀕死的訊息很快傳到了風魔小太郎的手中,在接到傳信卷軸的那一刻,他的手略微顫抖了一下,連他也沒有想到區區筧十藏和霧隱才藏兩人會將玄間除掉,畢竟玄間的不死之名在江湖之中已經響徹很久。

風魔小太郎思慮良久,傳下命令,“讓沿途的埋伏都撤了吧。”

這命令既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他本想著給‘真田十勇士’造成一些麻煩,順便再加幾個能人幹掉其中一兩個。

但他錯誤的估計了自己的實力,更低估了‘真田十勇士’,若是繼續留有這沿路的埋伏,或許損傷最大的乃是自己。

他頭腦略微有些疼痛,右手捂著頭顱,憤恨道:“筧十藏!筧十藏!!你究竟強到了何等地步!!!”

‘真田十勇士’行動迅疾,各自走了一日夜後再也不見一絲一毫的阻擋,當即各自購買快馬,飛一般的向前推進。

前後約有十日,不約而同的趕回到了‘獻鬥町’。

這十日之中,小次郎和宮本武藏體會運用天地靈氣的方法,他們兩人丹田氣海之中並沒有太極,吸納不了過多的天地靈氣,即便學會了這個方法也不能像孫勝那樣施展神通。

但兩人另闢蹊徑,以自身經脈容納天地靈氣,縱使威力依舊不大卻也聊勝於無,並且將天地靈氣和自己的內力同時使用,施展出來的招數也頗為不弱,作為殺手鐧正可使用。

十條快馬同時嘶鳴,除猿飛佐助、筧十藏、霧隱才藏之外,其餘的七個人都累的不行,直接摔下馬來。

‘獻鬥町’歌女立馬將他們攙入屋中細心服侍,結衣走到猿飛佐助面前看著他滿面疲憊之色十分心疼,“親愛的,你辛苦了。”

此刻結衣不僅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未來孩子的母親,縱使他滿身疲憊,在看到結衣的那一瞬間也都煙消雲散了。

佐助打起精神,將結衣攬入懷中,順勢親吻她的額頭,溫柔道:“不辛苦。”

他們夫婦倆在這裡發糖自沒有什麼,但是其他人見了卻不免雞皮疙瘩落了一地,尤其是筧十藏和小次郎,思緒都飄向了遠方。

尤其是小次郎,溫柔的目光之中帶著些許兇狠與戾氣,“秦瑤,等著我!!!”

宮本武藏將手臂搭在小次郎的肩膀上,“兄弟,別多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待‘真田十勇士’稍作休息,便到了晚飯的時間。今夜‘獻鬥町’少有的關了門,大家圍坐在一起為即將的征途痛飲一番。

小次郎素來好酒,可他心事凝重,每每端起酒杯眼前便晃過秦瑤的那道倩影,寥寥草草喝了兩口,味同嚼蠟,濃烈的酒彷彿一條燒紅的鐵線,辣在喉頭,痛在心口。

結衣豈能不知小次郎心裡的愁苦,猿飛佐助探查敵情十餘日她便擔心的不行,更何況是落在敵人手中的秦瑤,直可說小次郎現如今是坐立難安,每時每刻內心不在飽受煎熬。

結衣偏頭向佐助問道:“親愛的,你還沒說這次探聽到了什麼的敵情,這十日你們怎麼辦點訊息都沒有,等我心中好是焦急。”

她說的是自己的感受,但問的卻是小次郎關心之事,小次郎眼神一動,立馬轉過頭來看向佐助,那關切的神情一眼便橋的出來。

佐助心領神會,言道:“這十日之中,‘風魔之裡’似乎再也沒派什麼人跟我們為難,沿路一片坦途,直達‘風魔之裡’,也只有其外十里之外有一些崗哨,但我怕其有埋伏,故而折返而回。”

宮本武藏有些疑惑,問道:“‘風魔之裡’當真沒在沿途設下埋伏?這可不像是他們的行事作風。”

論對‘風魔之裡’的瞭解,再坐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比得過宮本武藏,他也是這裡最有發言權的一個。

佐助道:“之前是有埋伏,不過被筧十藏給解決掉了。”

眾人齊齊看向筧十藏,各有神情。

宮本武藏問道:“看來咱們引起‘風魔之裡’忌憚了,看來筧十藏一定打敗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沒錯,讓筧十藏自跟你說罷。”

猿飛佐助有意讓筧十藏立威,故而讓他親口告訴大家,而霧隱才藏也有此意,才退在一邊沉默不語,微笑著看著筧十藏。

換做以前,筧十藏一定要大吹特吹一番,不過此刻他已然變了,少有的開始恭謙起來,甚至將功勞全都推到了霧隱才藏的身上,對於戰鬥本身並沒有說些什麼,只用了‘運氣好勝了’幾個字潦草帶過。

此舉令猿飛佐助十分滿意,他清楚的記得,一年以前筧十藏對上了‘風魔之裡’左近和右近兩兄弟,那時的他雖然發揮了一些作用,可他的吹噓卻將自己誇上了天,而此刻他故意隱匿自己的功勞,頗有一些靜水流深的意味。

霧隱才藏道:“你們別看筧十藏說的輕描淡寫,實際上當時的情況萬分危及,甚至連我都覺得勝利無望,那玄間乃是‘風魔之裡’的特別上忍,號稱不死,其水火兩系忍術使的出神入化,更能將自己的身體變化成水火兩種形式,即便把他大卸八塊了也未必能傷其根本。”

眾人一聽都覺得頭疼,目光紛紛投向小次郎,他身體的之強、恢復力之猛也可說的上是不死,但若跟玄間比起來,還是遜色了好多。

“那你們又是怎麼戰勝的他?”小次郎問道,提起了興趣。

霧隱才藏道:“實際上我們並沒有真正的殺了她,筧十藏用‘分身術’騙過了他,在他胸膛之中放了幾個‘焙烙’,這東西你們也知道看起來小威力大的驚人,但聽‘嘭’的一聲,玄間的胸膛被‘焙烙’給炸碎了,筧十藏眼疾手快選了幾塊關鍵部位的碎肉帶走了,他身體沒法復原,我們這才打敗了他。”

他說的平平淡淡,但從他字裡行間之中能聽得出當時的情況有多麼的危機,更令人驚訝的是筧十藏臨敵機變、忍術運用實屬教科書級別的,眾人無不瞪大了雙眼。

說完,筧十藏從忍者包裡拿出了一團碎肉,放在眾人面前,“這便是玄間身體的一部分,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死,但有這些東西他是肯定不能復活的。”

孫勝湊上前去仔細瞧了瞧,只見一團鮮肉亂七八糟的排列著,其中筋肉還在活動,這些肉離體已有十日,卻比現割下來的差不了多少。

“心、肺,還有一小段腸子,看來他是活不了了。”

宮本武藏道:“這就對了,你們將號稱‘不死’的忍者玄間打的半死,甚至將他的性命拿在了手裡,也難怪‘風魔小太郎’會下令將沿途所有的埋伏都撤除,看來這第一仗是咱們贏了啊。”

孫勝點了點頭,道:“咱們正好趁此機會打殺過去,時間久了難免沿途多些機關,事情宜早不宜遲,咱們明天便出發。”

“明天?”

穴山小助等人累的半死,一聽明日便要遠征心裡多少有些不樂意,況且孫勝何德何能,怎可參與這等機要之事。

小次郎和宮本武藏聽後不住點頭,他們兩個十分相信孫勝的判斷,而且宮本武藏深諳兵法之道,也知儘快動身乃是最好的選擇。

猿飛佐助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又看了看小次郎、孫勝、宮本武藏三人,心裡難以權衡,他又看了結衣一眼,心裡有了主意。

“大夥先好好吃著,具體事宜今夜我稟告真田大人,一切由他定奪。”

這樣一來,雙方誰也不會過多置喙,兵馬是真田家的、糧草是‘獻鬥町’的,他們跟這兩家的關係再親近,最後決定也在這兩家身上。

但雙方因為意見不合,心中多少有了些隔閡,場中氣氛十分尷尬,這頓原本溫馨的晚飯也不了了之了。

當夜,‘真田十勇士’之中除了筧十藏和霧隱才藏兩人之外,其餘七人都來到了猿飛佐助門前守候,他們七人一心,均不想這般倉促的趕赴前線。

此戰最高戰力雖然是小次郎等人,但他們七個也是實力不俗之輩,對上‘風魔之裡’的人需要一個良好的狀態,且不論全盛狀態下能否敵得過那些忍者,光是旅途奔波勞碌便已經讓他們大呼難受。

穴山小助道:“咱們無論如何也要拖幾日,這般馬不停蹄的趕路,是個人都受不了。”

井賴道:“我也贊同,秦瑤是‘獻鬥町’的人不假,‘風魔之裡’欺人太甚我也很氣憤,但為了更好的戰鬥,咱們幾個必須休息幾日。小次郎那些人本領高是高,但他們靠得住嗎?僅憑友情?呵,咱們都知道在這個時代友情是最不值錢的!!所以……”

他還沒說完,便聽屋內一聲爆喝,“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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