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第四百六十七蟲女的神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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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陽烈烈,沙地炙烤,萬里之內生命全無,在這樣的環境之中竟還有人被凍成了冰棒,這並不是什麼奇觀,而是劍靈鬼刃。

小次郎所在的地方乃是以‘八尺瓊勾玉’的神通開闢出來的一個地方,這個地方神秘的很,世界上少有人知道,守鶴百無聊賴陰差陽錯的開啟這裡的空間,覺得這裡與其它地方不同,似乎與其它世界脫節,這才將這裡改造一下作為誘殺小次郎的主戰場。

但大嶽丸命令之中似乎更多的是希望小次郎活著,而且要他們想方設法試探出小次郎實力的上限,估計大嶽丸是想親自會會小次郎,這才沒下死手。

不過他就算下了死手也差不多,畢竟自己和小次郎實力還有一定差距,就算想殺了他也未必能夠殺得了。

守鶴在暗處看著蟲女,有些幸災樂禍,他本不知道小次郎手中長劍有什麼古怪,但看現在蟲女的反應,多少也猜到一些,總之這漆黑的長劍乃是十分危險之物,就算死也不能觸碰半分。

要說鬼刃有多危險,旁人可能不知道,但玉藻前一定明白,當初他藉助九柄神器,更藉助山川日月之力和自身強大的妖力想要降服鬼刃,結果卻被他反噬的差點損了一條命。

小次郎看著從內到外被凍的結結實實的蟲女心裡有些想笑,“這把劍的古怪已經有好多人栽過跟頭了,偏偏有像你這樣不信邪的,那就拿吧,凍死了我可不負責。”

他這般說著,走上前去,從蟲女手中抽回鬼刃放入劍鞘之內,抬頭仰望著無垠的碧空,心中泛起了愁緒。“這裡究竟是哪,我應該怎麼從這裡走出去?”

按照守鶴所說,這裡乃是‘黃泉彼良坂’,他已經是個死人,所以斷了跟‘鬼刃’的聯絡。

但這話說的漏洞百出,況且守鶴看起來不像是一個誠實的妖怪,所說的話水分太大,不能全信。

小次郎掐了自己一下,從皮膚之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令他明白自己的肉體和靈魂還未曾分離,既然靈與肉都在一起,那他現在定然還未死,即便是‘黃泉彼良坂’也沒甚關係,大不了靠著一柄長劍打將出去,將‘黃泉彼良坂’攪的天翻地覆!!

他想是這般想,但附近別說是人影了,連個小蟲子都見不到,他就算想攪和的天翻地覆也沒什辦法。

想著想著,他決定看看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大,說罷御劍而飛,直衝九霄,然而他足足飛了半個時辰都沒觸控到邊界,眼前都是一成不變的藍天與沙海,著實令他看的有些目眩。

“這他孃的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小次郎懵了,法訣一捏轉而下飛,回道原來的地方。

然而,方才靈魂都被凍的結結實實的蟲女竟然消失不見了,地面上流下一大灘黑色的水漬。

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用手指觸碰了一下,但覺粘稠溼滑,忽而指劍吃痛,不知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一股鮮血噴射而出。

也就是這般輕輕的觸碰一下,小次郎頓覺頭暈腦脹天旋地轉,一口黑血自口中噴出,旋即渾身無力,彷彿身體內力被抽乾了一樣。

便在此刻,漫天黑色蟲子自四面八方飛了回來,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個女子。

蟲女道:“我這毒如何??”

小次郎知道他中了計,用手拄地,大喘粗氣,強撐著身體問道:“你怎麼擺脫的??!!”

蟲女道:“你這漆黑的長劍確實很詭異,換做別的妖怪或許便中了招了,但你碰到的是我,我本就是無數毒蟲組成的,靈魂更有千種萬種,可以說我體內有多少毒蟲便有多少靈魂。你這劍無非是凍死我一個靈魂罷了,九牛一毛。”

天下間竟有此等奇異的妖怪,小次郎連連驚歎,栽在這裡也不冤。

他問道:“我的朋友們究竟在何處?你們‘鬼夜斬首’跟我們又有什麼仇怨,你非要置我、我的朋友們與死地嗎?”

蟲女笑了笑,她不笑時有著傾國傾城的容顏,笑的時候卻似滿面蟲子同時湧動,令人心中好生噁心,頭皮發麻。

“我也只是聽令行事,具體如何我也不知,至於你的朋友們嘛,則嘖嘖嘖,現在的你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餘地嗎?我有什麼必要告訴你??”

妖怪說到底還是以強者為尊,小次郎若展現出極度強悍的實力說不定蟲女還不至於此,但他不小心中了毒,現在可比一個殘廢強不了多少。蟲女自然不會正眼看他,更不會將一些緊要之事告訴他,這乃常理。

小次郎苦笑一聲,言道:“行吧,早死晚死都是個死,念在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情分上,還請給我個痛快。”

蟲女略微笑了笑,小次郎的表現可比傳聞之中的要聰明的多,最起碼知道自己用的毒不是一般的毒,雖不致命卻可讓人生不如死。

蟲女俏手輕託著腮,嘟著嘴想了一會兒,言道:“好吧,雖然還有很多事不知道,但未嘗不可給你一個痛快。”

她雖然知道大嶽丸大多是想親自跟小次郎比試一下,但目前看來小次郎並沒有傳聞之中那般厲害,更何況他這麼輕易的就中了自己的毒,這等笨拙的戰鬥方式就算真跟大嶽丸碰上也未必能令大嶽丸滿意。

所以蟲女決定將錯就錯,將小次郎毒殺再此。

她單手一伸,從手臂上飛出無數飛蟲,隨著蟲子飛走他這條手臂也消失不見,那些蟲子在天空之中不斷盤旋,小次郎抬眼看看,但見每個蟲子的屁股上都散發著晶瑩的光芒,或綠、或藍、或紫、五彩斑斕,很顯然這些蟲子劇毒無比。

蟲女道:“放心,這招看起來雖然嚇人,但殺死你並不痛苦,你只有一瞬間會感覺到疼痛,一瞬間後再也不會有任何知覺了。”

小次郎似乎放棄了生的希望,緊閉著眼睛什麼都不說,什麼也不看,彷彿靜待著死亡的臨近。

對蟲女來說殺一個不反抗的人一點意思也沒有,她喜歡看別人掙扎、求饒,因為對她來說這是殺人最後一絲樂趣,很顯然小次郎沒有給他這種樂趣。

不過,她倒也不是沒遇到過這種人,只是這樣不畏死的人或多或少顯得他無能的多。

她輕嘆道:“罷了罷了,就這樣吧,反正殺了你也不會怎麼樣。”

隨著她一聲輕嘆,漫天的蟲子衝向小次郎,瞬間便將他包圍。

過了一刻鐘,蟲女覺得小次郎差不多被毒蟲吃的差不多了,輕吹一聲口哨將毒蟲召喚而回,又變成了他的手臂。

看著空無一物的地面,蟲女感嘆道:“人類終究是人類,肉身弱小的很,這麼快便讓我的蟲子給吃的連渣都不剩。”

她抬了抬頭,眼睛看向天空,面上炫耀著,再跟守鶴炫耀。

守鶴在暗中看著他,心裡佩服的很,不得不說,蟲女殺人的方法比自己高明的多,不過大嶽丸並沒有明確要小次郎死,相反透過揣摩他的意思,大嶽丸很想跟小次郎交手,也不知蟲女將小次郎給殺了會不會引得大嶽丸惱怒。

守鶴正想著要如何撇清關係的時候,突然眼前黑光大顯,彷彿自地獄深處斬來一道黑色劍光,驚的他差點叫出聲來。

同時大驚的還有蟲女,這劍氣凌厲萬端,直斬自己腳底,若不是他身體特異躲的又快,自己可能已經去見伊邪那美了。

蟲女喃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還能活著??!!”

小次郎當然活著,朋友們還沒救出來他怎麼可能會放棄生的希望,就算只有一點希望,就算這個希望渺茫的不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他也要緊抓這個希望不放!!

他方才閉目只是想要自己的心靜下來,只有靜下心來才能想到活下去的辦法。

他的確中毒了,而且這毒十分厲害不亞於他曾中過的劇毒‘鬼髮妻’,但這又如何,他身上‘鬼髮妻’的毒並沒有解,只是被玉藻前的狐尾給壓制了。

論天下奇毒,誰人能比得過‘鬼髮妻’,所以小次郎決心冒一次險,用以毒攻毒的方法解決掉蟲女的毒。

在滿天飛蟲攻擊而來的一瞬間,小次郎施展‘土遁術’鑽入地面,同時將玉藻前的狐尾放在遠處。

一瞬間,‘鬼髮妻’的劇毒發作,疼得他只想找個石頭撞死,但轉瞬間‘鬼髮妻’便在體內跟蟲女的劇毒抗爭,隨著兩大劇毒的戰鬥,他身體一會大到像個氣球幾乎要爆炸,一會兒又縮小的像個骷髏,五臟六腑都劇烈的壓縮。

不出幾個呼吸,‘鬼髮妻’佔了上風,蟲女的毒經似全被‘鬼髮妻’給吞了,小次郎眼疾手快將玉藻前的狐尾戴在身上,恢復了正常。

這一切看似簡單,但在這等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還能像他這般冷靜的舉世並沒有幾人。

小次郎破土而出,揮舞這長劍,一股金光伴著黑光組合而出!!

蟲女看著劍光凌厲非凡,當然不敢硬接,剎那間將自己的身體變成無數小蟲,小蟲死傷一片但對他本體而言並沒有損傷多少。

小次郎提著長劍淡淡道:“我當真不想殺你,雖然你們傷了許多人的性命,但戰場之上流血犧牲在所難免,我也不能苛責,還請你告訴我,我的那些朋友在哪裡,大恩大德永生不忘。”

按照小次郎的性格,他這話已然卑微到了骨子裡,可見他對朋友的擔憂,然而蟲女聽後反而笑了出來,陰惻惻的笑聲遍佈荒漠。

“佐佐木小次郎,你當真以為能夠殺的了我?”

“你!!!”

蟲女說完,大地開始顫抖,地面不住的晃動,滾滾黃沙如同沸水一般翻湧不止,黃沙逐漸變成黑色,變成了密密麻麻數不勝數的黑色蟲子,很容易想象,這裡每一隻蟲子都帶著令人聞風喪膽的劇毒。

小次郎大驚失色,御劍而飛,同時召會由‘三千劍聖’孕育而成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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