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第四百七十四再遇道滿井(1 / 1)
與安倍家不同的是,道滿井家這七個神器便是他們的式神,變化成的七大神獸結成大陣便是道滿井家的最強戰力。
道滿井花子自信,這七個神獸加在一起結成的大陣,其威力斷然不會輸給安倍家的‘素盞明尊’,所以小次郎這般作為對花子來說既感他面對絕境迸發出力量的敬佩,也笑他不自量力螳臂當車。
面對仇人,道滿井花子斷然不會手軟,他給了裡生和眾人一個眼神,道滿井家七人口中同念法訣,七大神獸各自站位,將所有的攻擊手段集合到一處。
但看七大神獸的口中凝聚著磅礴的能量,每一個能量龐大到可以將空間扭曲,七個能量球自她們口中噴出不斷聚集融合,最後變成了碩大無比的漆黑的球體。
這球體能量之巨已自生出一股法則,這足以證明這球體的威力可以在天地之中再開闢一個空間。
小次郎呆呆的看著漆黑的球體,心中萌生一股懼意,他轉頭對筧十藏道:“你退到我身後,咱們怎麼也得活一個。”
筧十藏知道小次郎已經開始交代後事了,可他又豈能是忘恩負義之輩,小次郎能豁得出性命救自己,他怎能退縮。“小哥哥,別再說了,今天就算將我的性命撂在這,我也要陪你!要生一期生、要死一起死!!!!”
小次郎搖了搖頭,“你不知道他們這招數的威力,說實話,我甚至沒有自信能夠抵擋,就算我舍了性命也未必能阻擋這招,你若想活只能趁現在趕緊跑。”
“不!!”
為了表自己同小次郎一起赴死的決心,筧十藏運出神通,將兩足插入地面之中,目光炯炯的看著黑色球體,渾身氣勢暴漲。
小次郎嘆息一聲,知道自己說什麼都勸不了他,當即不再多想,運出道家神通‘攬雀尾’。
隨著他兩手一招一式將‘太極拳’打將出來,天地亦有所感,無數天地靈氣被他‘太極拳’攬在懷中,逐漸壓縮。隨後在他雙手之間形成一團濃郁的氣息。
小次郎將這股氣息強制打入自己身體的經脈之中,整個人的氣勢為之一變,而壓縮的天地靈氣帶來的變化不僅僅是這些,在心境上帶來的變化更多,他不自覺的融入道天地法則之中,整個人與天地融為一體,成為天地之間客觀的存在。
花子感受著小次郎的變化,心中不由得一驚,面對這樣威力的招式小次郎居然這般淡然,這是他想都沒有想過的。她也不知小次郎是在裝模作樣,還是他真的有這般的心境,總而言之這是她自己想不明白。
“難道他真的踏入到了我連看都看不明白的境界??”
道滿井花子開始質疑起了自己,隨著她的質疑,七人的法訣已經掐捏完畢,漆黑的能量球向著小次郎砸來。
黑球行過無聲無息,行在另一片空間之中,小次郎迎著狂風,頂著無上的威勢,傲立在地平線上。陽光傾斜下來照映著他堅毅的面容,隨著黑球到來,他伸出雙手,一招‘攬雀尾’施展而出。
筧十藏自知力量不及,但也出了一份力,運用全身最後的氣力推出一掌‘日月同天’。
兩人如同螞蟻般對抗著黑球,仿若搏象。
轉身間,兩人便被黑色球體吞沒,小次郎和筧十藏所做的一切努力恍若徒勞。
花子道:“他們應是死了,咱們走。”
北風勁吹,塵沙大起,帶不走一絲悲傷、更帶不來半分喜悅。
裡生想遠處看了看,但見黑色球體開始坍縮消散,心中也明小次郎和筧十藏兩人幾無生還的可能,隨手一招帶著其餘五人跟在花子身後,七大神獸化作七柄神器飛劍自天空劃過跟在幾人身後。
他們剛走出五步,但聽一聲劇烈的悶響,隨後大風狂作,一人渾身是血,死撐著站了起來。
他身上的衣服已被盡數摧毀,只留些許碎片掛在身上,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皮,仿若一具燒的半焦的屍體。
裡生看向花子,震驚之意充滿眼神,花子也是一樣,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小次郎竟然能扛下來。
小次郎渾身上下疼痛不已,劇烈且鑽心的疼痛令他幾乎昏厥,但他不能倒下,他心中還有牽掛,他還要保護筧十藏。
他回頭看了看筧十藏,操著沙啞的嗓音問道:“筧十藏,你。。。。。。你怎麼樣?受傷過沒有??”
方才黑球砸下來的一瞬間,小次郎用自己的身體將筧十藏死死擋住,這才令筧十藏沒有傷到分毫。
筧十藏看著半隻腳踏入棺材的小次郎,眼淚噴湧,激動的什麼話都說不出。
花子默然看著兩個人,心中動了惻隱之心,她現在有了些許質疑,這樣重情重義的人真的會殺了安倍小三嗎?
但安倍小三被小次郎殺害的訊息乃是道滿井家督,花子的生身父親親口告訴她的,她這一生不曾質疑過自的父親,父親的話語跟這世界上的真理差不多又怎會相信自己的判斷。
花子心道:“道滿井花子,你是個愚人,這一切不過是他們演的戲罷了,你千萬不能被他們給騙了,你要相信自己的父親,相信家督大人,一定要替安倍家督報仇!!!”
她堅定了自己的心念,命令道:“諸位,佐佐木小次郎命大扛過一擊,並非代表我道滿井家的絕招不靈,咱們齊心協力再打一招,就不信殺不死他!!”
裡生素來以花子馬首是瞻,花子說什麼便是什麼,要他怎麼做便怎麼做,他擺開手勢,七柄神器順勢飛舞,各自閃耀著光芒,又化作了那七隻神獸。
赤炎鳳凰、橙磷巨蚺、金黃飛鯊、墨綠麒麟、碧青蟾蜍、湛藍鸞鳥、紫色人馬各自仰頭嘶鳴,天空彷彿被他們七個吼破了一般。
花子和裡生等人乃是第一次施展如此威力的招式,他們各自都有不少消耗,要立即再次施展絕技還需暫緩一會兒。
小次郎看他們許久沒有動作,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對筧十藏說道:“別哭了,你伸手像我腰間摸去,看看能否找到一隻狐尾。”
筧十藏止住哭聲,用袖子囫圇一把臉,將淚水擦了擦,伸手向小次郎腰間摸去,摸到一團柔軟之物,拿出一看,果是一條嬌小的狐尾。
看那狐尾白的晶瑩有帶有金邊,絕非凡俗之物。
小次郎道:“你將狐尾帶遠些,待我叫你時你再放回到我身上,期間不論我如何痛苦嘶叫都不要拿著狐尾靠近,明白嗎??”
筧十藏點了點頭,拿著狐尾跑了開。
待他走遠,小次郎渾身上下除了疼痛,更有一種萬蟻啃噬的麻癢,深及五臟六腑,乃是‘鬼髮妻’發作,也就在這一剎那,他內力盡失,但身體變得極其強悍,渾身上下化作焦炭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沒過幾個呼吸焦肉脫落,漏出嶄新的皮膚。
小次郎忍著劇痛,忍著麻癢,慘叫之聲響徹天際,仿若生割人肉,刀刀入骨。
就在他蛻變模樣的時刻,突然大叫一聲,“筧十藏!快!!!”
筧十藏被方才那一幕驚到了,不知所措,但他一聽到小次郎的呼喚立馬折身返回,用出渾身力氣,使盡了渾身的解數在眨眼間的功夫奔到了小次郎身前將狐尾放到小次郎身上。
與此同時,小次郎身上麻癢頓消,整個人神清氣爽,他看著道滿井家的七人言道:“我知道你們方才招數威力太猛不能連續施展,所以我來跟你們談個條件。”
花子道:“死到臨頭還要掙扎嗎?生死之時豈能當做條件來談,你當初殺害安倍家家督的時候也曾跟他這般說嗎?”
道滿井家一家都是死腦筋,跟他們祖宗蘆屋道滿一樣,心氣又高、人又死板,認定的事就再也不會更改。
小次郎道:“我要救我的朋友們,筧十藏要救他的異姓兄弟,安倍小三是我殺的不假,但裡面是非曲折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講明白的,待一切事了,我親去道滿井家解釋一切,到時候你們要殺要剮我絕無怨言。”
花子一聽勃然大怒,“你這花言巧語之輩,你實力不錯,但定然比不過安倍家督,你用奸計害死了他難道還要用奸計害我們嗎?”
小次郎語塞,不知道道滿井家被什麼人灌了什麼迷魂湯,看來他們是認定了要殺自己,不論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但小次郎腦筋靈活,一瞬間想到了其它的應對方法,他言道:“你們若不答應也好辦,我的實力你們是見識過的,趁著你們現在氣力不濟,我先行將你們斬殺,一了百了!!”
這乃是紅果果的威脅,道滿井家寧願死也不受威脅,花子挺胸而立,自懷中拿出一個紙片,迎風一晃唸了法訣,但見一匹巨狼騰空而起,殺氣騰騰的向小次郎迫來。
小次郎不慌不忙,飛身上前,手捏長劍,一招‘秘劍燕返’施展而出,直刺巨狼咽喉。
飛沙走石之間,小次郎劍氣縱橫,挺劍直刺,不偏不倚恰好破開巨狼咽喉。
那巨狼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被長劍輕掃削掉了頭顱。
道滿井花子怎麼也沒想到小次郎竟有這般精妙絕倫的劍法,自己的式神竟不是他一合之敵。
她慌張的看向裡生,但見裡生也召喚出一式神,這式神乃是一頭白額吊睛的猛虎,下山之勢,勇猛無敵!!
然而這在小次郎的眼睛裡卻跟一條大花貓沒甚區別,充其量比花貓大上不少,僅此而已。
小次郎長劍一甩,將巨狼的頭顱甩向猛虎以做炫耀,隨後足下一踢,將巨狼的身體高高踢起,飛向那猛虎。
這猛虎並非凡物,比那巨狼要強上不止一星半點,輕輕一躍踏著巨狼的身體飛撲過來,這一撲之間輕盈靈動與那鯊魚般大小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次郎仍舊一招‘秘劍燕返’,只是在刺入老虎咽喉之後長劍似乎被他堅硬的頭骨卡住,不能動彈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