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第五百四十四葬禮(1 / 1)
猿飛佐助被小次郎氣的嘔血三升,他本來昏睡要死,聽到這番話以後立馬瞪大了眼睛,兇狠的目光彷彿要扒了小次郎的皮。
小次郎一看他精神活泛了起來,立馬言語道:“你不是最看重你們‘真田十勇士’的名聲嗎??你不是一直以鐵血漢子的標榜自己嗎?你個軟蛋,還敢自殺,你看著,我將你們‘真田十勇士’的名聲搞臭,搞的惡臭無比,讓你這輩子抬不起頭來,就算死到地下去也不得安生。到時候結衣一定笑話你,他一定後悔,後悔嫁給你這樣的軟蛋,這樣的慫包!!”
猿飛佐助氣血翻湧,使出渾身解數在手中凝結出一股內力,就要像小次郎後心打去。
便在此刻,小次郎飛出一腳踹開了門,大喊道:“安倍玲子,趕緊救人!!”
“啊~~~~~”一聲尖叫劃破夜空,安倍玲子抄起身邊的衣服捂在身上,口中大聲罵道:“流氓!!滾啊!!!”
小次郎懵了一懵,立馬背過身去,誰能想到大半夜的安倍玲子竟在洗澡。
玲子素來愛乾淨,跟朋友們闖蕩的時候沒什麼條件,自己也就不那般矯情了,現在來到‘獻豆町’這裡可以算得上是女人的天堂,吃穿用度,洗漱用具應有禁用,還有各色各樣的花瓣香薰,味道馥郁的令人上頭。
她本是十分苦惱的,但洗過澡後,心情便變得有些舒暢,短時間內將所有事情都放下了,他迷戀於這個狀態,故而洗了很久,水涼了再添,已經洗了將近一夜。
小次郎心情急躁,本來依他的神通能夠聽出安倍玲子在做什麼,但他一心都在猿飛佐助身上,生怕毒藥耽誤他的性命,哪來那麼多心思,這才發生了這樣的一幕。
小次郎低著頭道:“我。。。。。。我不是有意的,情況十萬火急,整個‘獻豆町’只有你能救的了他。”
安倍玲子也緩了神,看那身形,小次郎抱著的人乃是筧十藏的大哥,再看小次郎慌張的模樣,已經猜到了許多,問道:“他大哥受傷了??”
小次郎道:“不錯,受傷倒是其次,他中毒了,很烈性的毒藥,命在頃刻!!!!”
“啊!!!!”安倍玲子又叫了一聲,驚慌不已,隨手將衣服緊了緊,雙手接過猿飛佐助。
他略微探查了一下,猛然搖頭,“他怎的服這麼劇烈的毒??”
小次郎道:“他在尋死,自然毒性很大。還有救嗎?”
安倍玲子擼起袖子,施展以氣化形的功夫,割開猿飛佐助的手腕,“我拼命試試,不過我很納悶,他中毒已深,為何還能保持住意識。”
小次郎道:“我怕他昏睡過去,想方設法用言語去挑釁他,罵他。這才令他還保留自己的意識,否則我真不知道他會怎麼樣。”小次郎說著單手一伸,隔空抓取一盆熱水來,學著孫勝的樣子,用內力將空中的水變成跟自己體溫差不多的溫度。
安倍玲子滿意的笑了笑,用手在水中一點,分出一條水流從手腕割裂出灌了進去。她一面這般做著一邊說道:“虧得你這般做,否則大羅神仙也挽回不了。”
不多時,滿滿一盆水全部灌入到了猿飛佐助的身體之中,經過安倍玲子神通引導,那些水又從傷口之中湧了出來,帶著許多黑色的液體。
想當初孫勝用這手法療傷,但看起來要比安倍玲子的手法麻煩的多且費力的多,他不禁感嘆,“你現在的神通可真厲害。”
安倍玲子面上漏出自豪的表情,“那是,安倍術會的可要比上代家督多的多,上代家督只修行威力強大的陰陽術,對於這些術法並不在意,所以功力稍弱一些罷了。”
他說著說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再看小次郎的面容,目光之中多了許多狠戾之色,甚至想將他生吞。
小次郎自覺不對,趕忙背過身去,畢竟他們兩個有著殺父大仇,兩人之間不可能沒有半分隔閡,總之情誼還在,這道疤也留在了兩人的心中。
過了一會兒,安倍玲子道:“毒解完了。”
小次郎鬆了一口氣,“他沒什麼大事吧。”
玲子道:“沒什麼事了,多休息一下就行。”
說著兩人同時看向了天空,天亮了。
在一片沉默之中,兩人草草用過早飯,旋即便開始結衣的葬禮。葬禮之上一片壓抑,誰也不多說一句話,對於他們而言,結衣的死實在太過令人難過。
給結衣選擇的墓地便在‘獻豆町’之中,那是他時常侍弄的一處花園,冬日已至,百花凋謝,恰如結衣的命運,再最為盛放的時候如同流星一般隕落。但在來年春日之時,這些花朵相繼盛開,奼紫嫣紅,有著無窮的生命力。只是花有重開日,結衣卻再也回不來了。
其中一個歌姬說道:“大姐曾說,他最喜歡的便是這裡,若是可以,將來死的時候便希望埋葬在這。”
都說一舉成讖,誰也想不到結衣的死會這般早。眾人唏噓不已,‘獻豆町’內許多女子都泣不成聲,眼見得結衣就要入土,人群之中突然出現一個憔悴的身影,那身影步履蹣跚,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眾人回頭一看,默默的讓開一條路,這人正是猿飛佐助,結衣的丈夫,沒有舉辦婚禮的丈夫。
佐助看著結衣的屍體,面色依舊如故,彷彿睡著了一般。他伸手輕撫,淚水終於流了下來。
“結衣,我還欠你一場婚禮。昨日你我喝了三杯酒,算是咱們的交杯。本想再此之後隨你而去,可小次郎將我罵醒了。他說的對,你絕對不希望我這般的頹廢,我要好好的活著,活著替你報仇!!!”
說完,他不顧眾人的目光輕輕吻上了結衣的唇,隨後抱著他的屍體,幾個翻身躍出了‘獻豆町’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眾人想追,被筧十藏、小次郎、霧隱才藏三人攔住。
霧隱才藏道:“就讓他去啊,相信大哥不會在尋短見的。讓他跟大嫂單獨呆一會,做最後的告別。”
小次郎點頭,“不錯,咱們說什麼都沒什麼用,悲傷總該要自己梳理的。”
眾人聽他們這般一說,也都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畢竟作為結衣的丈夫,他想如何做誰也阻止不了。只是每個人悼念的方式不同,‘獻豆町’的歌姬們更希望看著結衣入土為安。眾人草草散去,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小次郎尋了筧十藏問明白‘嚴流島’的去處,又要來一身衣服,便向眾人辭行,在與宮本武藏大戰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只有做完了這件事他才能心無旁騖的跟宮本武藏決鬥,也只有做完這件事,他才能了卻心願將波旬召喚而回。
他選了一件極其華美的衣服,又穿了一件羽織,羽織後面是‘獻豆町’的歌姬們加緊繡上的家紋,乃是一柄長劍的樣子,長劍用漆黑的線所縫,跟他手中的‘鬼刃’一樣。
他運出神通,趴風而上,身體在空中一折,穩穩當當的落在了‘鬼刃’之上御劍而飛。
但覺前方勁風吹拂,雲朵匆匆而過,不多時便到了安倍家。
經過大戰,安倍家已被全毀了,但經過修繕已經恢復了以前的模樣,甚至連‘血霧之森’也被種上了常綠的松樹。
小次郎來到安倍家幽森的大門,門外依舊有兩隻小妖把守,與第一次來時不同,那小妖看見小次郎便躬身行禮,旋即推開了大門。
小次郎道:“你們兩個是哪裡的妖怪??”
兩妖同聲道:“回稟大人,我倆乃是‘百鬼夜行’的妖怪。”
小次郎衝著他們笑了笑,想到了月光下那個妖異的男子,就是在那時他結識了那個妖怪,也在今後的日子受到那妖怪照顧良多。
他徑直而入,大門之中突然閃出七個式神,小次郎一驚,旋即滿面笑容,抽出‘鬼刃’與這七個式神鬥在一起。
那七個式神威力很大,卻都在小次郎幾招之下消失殆盡,就在式神消失的同時,從地下鑽出一人,雙手不住的鼓掌。
“不錯不錯,我現在可完全不是你的敵手了。”此人正是安倍多喜。
小次郎道:“老兄,你可別折煞我了。我看你現在這‘北斗七式神’的威力,已經比去年強太多,按照這個速度,沒有幾年便能趕超我了。”
安倍多喜擺了擺手,搖了搖頭,“不敢不敢,你這神通我這輩子是不能企及,不過我敵不過你,但有人可比你厲害。”
說話間,一股凌厲的氣勢撲面而來,小次郎側身一躲,一個拳頭從他身邊擦過,勁風擦的他皮膚生疼。
“安倍少愁??這是‘素盞明尊’吧!!!”
安倍少愁在陰陽術上的造詣也精深許多,他用出‘素盞明尊’已經能口吐人言了,“不錯,這尊大神一定能打得過你!!!”
小次郎求饒道:“別打了,安倍家好不容易修繕完畢,咱們在打鬧一番,說不定還得再毀一次。”
安倍少愁聽了這話立馬停手,頑皮一笑,“倒是這麼個道理,重建安倍家可花費不少銀錢呢。”
小次郎道:“怎的?把你安倍家的家底掏空了??”
便在此刻,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那倒是沒有,這些都是井上家的錢財。”
回身一看,但見一個面上生著雀斑的少女帶著一眾人走了過來,正是安倍術。小次郎行了一禮,言道:“家督大人好。”
他行著禮,目光卻在安倍術身邊那人的身上,直言道:“楊依依,你怎的跟安倍家來這裡了??”
楊依依告了個萬福,“其實我早就想來安倍家了,‘獻鬥町’好是好,可總歸是煙花之地,我以前雖不好,可那段回憶不想再想。。。。。。”
小次郎看向安倍術道:“這一切都是你的手筆吧,勞您費心了。”
“哪裡話,都是朋友,彼此有個照應分數應當,楊依依來這裡也不錯,起碼有個洗衣做飯的,你別說他的廚藝可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