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上蹄子容易下蹄子難(1 / 1)
“呵呵,你們難道不知道你們原本就是被我們給篩選過的人嗎?”
哈哈哈哈哈……
又是來自A班同學的赤裸裸的嘲笑。
A班的同學向來眼高於頂,那也完全是被學校給慣得。
交同樣多的學費,A班的學生住更寬敞的宿舍,聘用更專業的老師,用更高貴的校服面料,甚至於,去學校食堂打飯那張飯卡都能打折。
這麼一來,各個爭強好勝,爭當第一,也各個自以為自己是寶貝,是天王,而且是託塔李天王的那種,更是不把F班的人放在眼裡。
方才他們在教室前頭排練話劇,無意中就聽見這邊唸了一句白雪公主的臺詞,這不?一場大戰才拉開的序幕。
只是一人,張雅慧站在那些人中間,並沒有取笑他們,事實上,她還在生顧白的氣,板著一張臉,就像是蒼蠅在消化不良。
“你們這些人少看不起人了!”林偉也拍案而起,扯著嗓子吼道,爭取在氣勢上不輸給他們。
“我們的劇本比你們的好多了!我們的臺詞比你們的更新穎……我們連服裝都想好了!”
話說,以上,林偉說的那些為什麼顧白、丁一山和丁雨欣都不知道?
林偉實在是胡謅不下去了,便急中生智,拉過茉莉小姐說道:“我們的女主角最漂亮!”
丁雨欣被推上了風口浪尖,霎時間,A班的人才注意到這顆滄海遺珠,各個扶了扶眼鏡,突破他們瞎子一般的近視眼障礙,才肯定的點了點頭。
“啪!”胖子丁一山也虛張聲勢,拍案而起,盲目更風。
眾人才將視線投向這個戴著眼鏡的死胖子。
可是可能這傢伙有什麼不能被眾人注視的焦慮症吧!
張了張嘴,咿咿呀呀的半天,才說了句:“對!他說的對!”
四人眼下是綁在同一條螞蚱上的船,其與兩個男同胞齊刷刷的將黑板擦一般灰濛濛的眼睛掃向顧白,用眼神逼迫著顧白附和,以求誓死保衛他們F班的顏面。
所謂不為五斗米折腰,他們要為了顏面拼死一搏。
顧白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他那喇叭加持過的嗓門喊道:“對!我們班班花。最美!”
然而,顧白可能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了國家的尊嚴而英勇就義的那些人通常有一個學名,叫做“烈士”。
“嗷嗚~”
很快,顧白便被A班著名的潑辣妹子張雅慧給懸空一腳踢中了膝蓋骨。
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顧白在那一刻,彈了;所謂出師未捷身先死,顧白在那一刻,死了。
總之,顧白膝蓋上的黃金很快消失不見,疼痛讓他直接雙膝落地,對著A班的一群仗勢欺人的傢伙拜了個早年。
而當他一雙悠悠的眼睛含淚的抬起,滿目之中,只有小辣椒撥開人群憤然啊離去的背影。
這下,AF兩班的同志奇蹟般的融合在了一起,都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手,並伸出了那個最短而又最胖的手指表示歎服。
就這樣,顧白在階梯教室受辱被延伸到了一種最高的階級,即高二F班被同屆的A班吊打,在階梯教室下跪求饒。
哇塞,這個標題可算是抓住了所有標題黨的好奇心,以這件事情相關的命題在兩個小時之類火爆了學校的論壇。
我只能說,五仁高中的學生也正是夠閒的,這成天的不是在逛論壇吧……就是在準備逛論壇。
不過,要我說,曾經被論壇深深傷害過的顧白等人應當要變成一股清流才對,絕對不會和那些逛論壇和準備逛論壇的俗人想比較。
嗯,沒錯,他們圍成一團,以上我所提到的兩者事情他們皆沒有做,他們只是在……額……討論論壇。
“今天論壇上的訊息你們也都看到了!”
“啪”的一聲,方才說話的人將腳一下子架在了講臺上。
此人姓盛名誰,名叫盛誰,是F班的班長。
平常說話、睡覺打撲克,現在張牙舞爪氣難平。
“不行!我們可不能讓高一的那幫臭小子和高三的那幫老不死認為我們高二的F班丟了以F開頭的家族的顏面,也不能讓我們學校的那些不知道從那兒來的高人一等的氣焰的傻帽看扁。”
顧白感覺這個平日裡只知道上課打呵欠的油頭班長盛誰似乎突然之間變成了聖母瑪利亞,於是顧白的雙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烈火,他甚至開始雙手緊扣、十指交握,用虔誠祈禱的目光凝視著對方,問:“班長,你有什麼好主意?”
全班幾乎全部圍在了這講臺的四周,以盛誰擱在講臺上的那隻腳為中心的F班同胞與同樣以他那隻腳為中心的無敵腳臭相互搏鬥,全部按耐住實在想吐的衝動等著此時此刻突然偉岸不知道多少倍的班長的下文。
“我覺得……”盛誰拔高了嗓音起了個豪邁的開頭。
他這個我覺得大概覺得了有個大個小時,然後他說::“我覺得……我還得再想想。”
“切……”眾人鳥獸散。
“誒,你們再讓我想想啊,我會想到辦法的?!別走啊?!”
盛誰以為自己在同學們的心中莫名其妙建立起的威嚴突然就消散了,然後……
只不過是張三丰站在了教室的門口用他那雙雄鷹一般的眼睛開始掃射講臺上出氣的生物罷了。
“你……把……你的蹄子……放下來,還是……我幫你割了?”
眾人低頭,假裝熟睡,實在不忍眼睜睜的目睹他們親愛的班長命喪黃泉,這盛誰要是掛了,還有那個倒黴鬼願意當班長啊?!
所以,盛誰千萬不能掛?!
盛誰用力將腿像拔蘿蔔一般的想要拔下來,才發現“上山容易下山難”,“上蹄子容易下蹄子難”。
“老師……”盛誰的腦子進水了,竟然用眼神求助起了張三丰。
張三丰直接腳步如風穿堂而過,強勁有力的手直接一個飛劈,源自於全教室最臭的那隻腳就像蘿蔔剝離自己原先的坑一般剝離了講臺。
“啊!”
源自於全教室最臭的那隻腳的主任系高二F班的班長盛誰先生,哭著大叫,抱著叫在講臺上當著隱性殺手張三丰的面哭天搶地、喊爸爸喊奶奶,精神失控加神經失常,額……他只是……腳擱太久,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