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血口烹飪!(1 / 1)
林偉去了足足有十五分鐘,班上已經有好些人掐著時鐘了,掐著時鐘的原因並不是大家喪心病狂的在幫語文老師算林偉上廁所的時間,也就是他該從那個臭氣熏天的男廁所被撈出來的時間,而是許多的人都習慣性的在等下課的時間。
時間匆匆,白駒過隙,那是相對而言的,在現在這個單位時間裡,時間就像是女人的裹腳布,長長的,那麼的漫長難熬,大家感覺自己度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而時間的針才度過了十五分鐘。
顧白卻聽得十分的認真,在紙上寫著這個單元的生字,丁雨欣看得出來,顧白是真的有心在學習上下苦功夫,雖然,野慣了心的人突然手心想要“進京趕考”什麼的,實在不是一個一蹴而就的過程。
“林偉這個時間還沒有回來,班長,去看看。”
盛誰還在自己的本子上忙著畫小人兒,聞言,只有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可他剛走出教室,林偉就回來了。
“你拉那麼久?”盛誰問林偉。
林偉沒說什麼,其實他只是站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班的走廊上吹了一會兒風,在這個壓抑的地方,連風都是燥熱的,讓人頓覺厭惡和難耐的。
林偉回到教室,語文老師給了他幾個白眼。
林偉很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可他的屁股在板凳上還沒有挨著多久,便又忍不住的朝著前面的顧白桌上扔了一張新的紙條,紙條順著顧白的肩膀滑落到了地上。
顧白寫字太認真,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林偉便一腳在他的凳子上踢了一腳。
顧白皺著眉頭扭頭,就聽見林偉提醒顧白說:“地上。”
“後面的同學,認真聽講啦哈!有些同學,自己不認真聽講,就乖乖的待著,我管你發呆也好,打瞌睡也好,只要安安靜靜的,你要自我放棄就自我放棄,可是,我不會允許你們這種人來破壞課堂的秩序,也不要影響了其他的同學!”
語文老師的話外有話,林偉丫的就不明白了,到底誰招誰惹誰了?剛剛顧白才被各種老師輪番轟炸,現在輪到了自己了是嗎?
不過語文老師並沒有多做糾纏。
等語文老師的“冷嘲熱諷”結束之後,顧白便趕緊從地上將紙條撿了起來,林偉在上頭寫的是:大白,我不想上課,幫我。
你再挨一會兒,很快下課了。
還有半個小時那麼久,怎麼挨?
你怎麼了?
我不想上課。
你發簡訊給大熊。
大熊沒回我。
那你裝病。
顧白的那句讓林偉裝病才寫完扔給林偉,很快就聽見林偉在後面大叫:“哎喲!”
語文老師原本正在板書,只得回過頭來,眉頭皺得就像是泥娃娃特意被捏出了眉間的凹槽似的。
“林偉!”
“老師,我好像食物中毒了,特別痛!我能去醫務室一下嗎?”
“你是真的肚子痛還是又在耍花樣啊?!”
“老師,我真的肚子痛!我剛剛還在廁所拉肚子了!真的,全是稀的,都是水!”
“咦……”馬上有人表示噁心得很。
語文老師看著林偉好一會兒,林偉按著肚子佯裝病態,要是深究下去,語文老師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但是正如語文老師自己說的,那些自我放棄的學生,她對他們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他們能夠管住自己的嘴,不要影響別的同學。
最後語文老師只好招了招手:“算了算了,去吧去吧!”
說出這話的時候,老師的心裡大抵都是無奈的吧,但是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林偉離開,語文老師一臉的失望和怒其不爭。
顧白看著門口的方向,林偉迫不及待的躥出去的樣子讓他著實放心不下。
“他怎麼了?”丁雨欣也關心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顧白搖了搖頭。
顧白只好簡訊轟炸大熊,問它在哪兒,問它在幹嘛,問它能不能來學校代替林偉上課,問它或者能不能現在去找找林偉,看看他去幹什麼了。
而此時此刻的大熊可根本沒有機會和心思去管林偉的小情緒。
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差點兒就被大熊給錯過了,大熊他們曾經在飛船上的時候,每路過一個新的系統新的星球,博士就會告訴他們關於別的星球的資訊和有關研究成果,並且為他們找到萬一出現引力異常墜落其他星球可以發出求助訊號的時間。
飛船為了搜救他們,會排出一艘快艇,會在他們失聯的軌道上來回盤旋。
街上那個小男孩的玩具沒電了,讓大熊突然就想到了訊號的事情,雖然這兩者之間完全的風馬牛不相及,但是大熊就是大熊,此前是一隻既單純又無敵的外星晶片,現在是一隻既單純又無敵的附在人類二哈犬類上的外星晶片,總之,它的腦回路也是極其的不一般的。
大熊急忙離開之後,趕緊計算日期,最慶幸的是,今天就是發射求救訊號的日子。
如果錯過了今天,再想要從地球上講訊號傳遞出去,那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還好還好……”大熊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然而,它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這口氣松的太早了。
顧白回家以後馬上在自己的萬能小包中搜尋,可是左翻右翻,上翻下翻,前翻後翻,坐著翻站著翻趴著翻,怎麼也沒有翻到自己的訊號發射器。
沒辦法,大熊只有迫不得已的從卡卡奧這裡想辦法了。
“你的訊號發射器呢?”
“你覺得想要脫離星球統治地球的我,會帶訊號發射器那麼危險的東西嗎?”
訊號發射器對卡卡奧來說當然是危險的,要是像是人類的煙花不小心被點燃了一樣,他什麼時候不小心發射了訊號,被總部被飛船上的博士發現了,那麼別說是統治地球了,很可能他回立刻被召回,被摧毀系統得再也不存在於這個宇宙了。
到時候還何談什麼自由,什麼自我?
“那我的訊號發射器呢?”
“你自己的東西你問我?”
“說不定就是被你給偷藏了起來呢?你不是老師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來我的小包裡偷東西嗎?”
“你血口烹飪!”
大熊憤怒指出:“是血口噴人,你不會用人類的詞語就不要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