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想曹操曹操也到了(1 / 1)
在家裡呆了一晚上,大熊簡直是受到了貴賓級的待遇,顧媽完全的“服務周到”,顧白絲毫不會懷疑,要是自己老媽能夠再年輕個二十歲,絕對會直接像眼前的這個“何以琛”求婚的。
而顧爸呢!竟然全程的寵溺的看著顧媽,一點兒也沒有顧白想象中的生氣啊、吃醋啊,甚至是該走大熊之類的好事。
第二天,三個人打扮的清清爽爽,要去學校。
“對了!”臨近出門的時候顧白才想起來一件事情:“你不能跟我們一起去學校。”
“為什麼?”大熊一臉疑惑。
“因為你現在是何以琛啊?”
“是啊,我不就是為了以新的身份去學校才變成何以琛的嗎?”大熊一臉的疑惑不解。
林偉也不是特別的明白。
“你想啊,你現在是何以琛,既沒有戶口冊,也沒有身份證,更沒有家人來幫你辦入學手續,那你怎麼以學生的身份去學校上課呢?”
“對哦!”大熊覺得顧白說的話完全的有道理:“但是……哦,我讓顧媽去幫我辦入學手續。”
“你傻啊!我們騙老媽說你是從上海來的我的初中同學,要是讓我老媽去幫你辦手續,那不完全的露餡了嗎?”
“對哦!”大熊再次肯定,一臉的呆萌。
不過那一臉的呆萌馬上就換為欲哭無淚的哀傷了:“那我該怎麼辦啊?那我豈不是白做了這麼多?”
“這樣吧!你先待在家裡,我和林偉上學也快遲到了,我們先去學校了,我們大家分開想想辦法,到時候電話聯絡。”
“啊?”大熊已經哭了,眼淚晶瑩在了眼眶裡。
“好了好了大熊,你別難過了,好事多磨嘛!”林偉安慰大熊。
於是,原本都已經穿戴整齊背上萬能小包的大熊只能原路折返,可他折返到一半,就看見顧爸和顧媽一起從家裡出來了,忘記了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全新的身份了,要是這個時候回到家裡顧爸顧媽一定會覺得奇怪的,於是乎大熊趕忙躲了起來。
大熊躲在家附近的牆壁後頭,只等到顧爸顧媽完全消失在了這條街的街尾處他才出來。
難道爸爸媽媽都沒有發現家裡的二哈不見了嗎?難道自己在他們的心裡就一點兒分量都沒有嗎?
想到這裡,大熊由期待後的失望、感傷直接上升到了一個全世界都不在乎自己的悲觀情緒裡。
它真的越想越難過,自己都已經一個晚上沒有出現過了,媽媽竟然沒有發現家裡少了一隻狗狗?
而顧白和林偉繼續去學校,繼續在學校的路上吃著煎豆腐,還一邊幫著大熊想辦法,完全沒可能知道此時獨自要留在家裡的大熊悲觀了、抑鬱了。
“你說要不還是讓顧媽幫忙報名吧!不然也沒有什麼別的大人啊?”
“我早上不是說了嗎?讓我媽幫忙報名到時候我們肯定會露餡的。”
“話說大熊能夠交得起學費?”
“大熊天天用那個小機器人收集零錢呢!你難道沒有發現五仁再也沒有拾金不昧的機會了嗎?因為錢一掉在地上,就會被大熊給收走了。”
林偉忍不住笑了:“大熊還真是衣食不愁啊!不像我……”
“哎呀!你就別難過了。”顧白知道林偉在想什麼,他肯定是又想到了小言,現在小言就是他的痛處,說不得,想不得。
俗話說,說曹操曹操到,現在好了,想曹操曹操也到了。
顧白停下了腳踏車,因為不遠處小言就站在路中央,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林偉去徑直開了過去,快到小言身邊的時候,林偉就停了下來,一隻手還在啃燒餅,另一隻手把控著腳踏車的龍頭,自己則扭過頭來,看向身後的顧白,還笑著說:“你幹嘛呢?車壞了啊?愣著不走?”
顧白稍愣了一下,想起林偉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知道他現在完全是在裝腔作勢。
顧白心裡有些憋悶,重新踩著腳踏車,往前走:“哦,是啊,好像車子是有些失靈了。”
“林偉。”小言就在林偉的旁邊,看著林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顧白看見了,都有些心疼呢,林偉卻徑直走了,還一邊不斷的吃著自己手上的燒餅,單手騎著車。
顧白趕緊跟上林偉,他手上的那個燒餅被他不斷的塞在嘴裡,燒餅很快就沒了,全塞在他的嘴巴里,塞得滿嘴都是,讓他的兩腮無限大,他連嚼都嚼不過來了。
直到車子駛出好長一段路,顧白回頭看,小言已經不見了。
顧白停下來,也叫林偉停下該來,從自己的揹包裡面拿出一瓶礦泉水來遞給林偉:“喝口水嚥下去吧!”
林偉接過水瓶,喝了一大口水,艱難的才把自己口中的那些燒餅咽完。
“你……哎!”這下,連顧白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了。
早上,丁雨欣攤開自己的手,問顧白收作業。
顧白除了每天老師佈置的任務之外,還要完成丁雨欣給自己佈置的額外作業,本來之前還有張雅慧的,但是那天和張雅慧在圖書館,惹了張雅慧生氣之後,她就賭氣不來輔導自己的作業了。
顧白乖乖的把自己昨天奮戰到很晚的作業交給丁雨欣,丁雨欣拿出來翻翻、看看。
門口,關慶安不怕死的在喊丁雨欣:“雨欣,出來一下。”
“哇哦……”立馬是F班的經典起鬨聲。
顧白和丁雨欣幾乎一齊看向張家輝的座位,不過還好,今天張家輝好沒有來,距離上課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通常都是踩著點進教室的。
“我出去一下。”丁雨欣轉而扭過頭對顧白說,像是一種交代似的。
“哦,快去吧!”顧白馬上下意識的回答。
但是等丁雨欣出去之後,顧白就馬上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
這完全不是要耍什麼陰招,只是顧白自從聽了張家輝的話之後,心裡也本能的對關慶安這個人抱有戒心。
而自己作為在整個五仁一中唯一知道丁雨欣和張家輝秘密的人,顧白認為自己有責任要顧好丁雨欣的安慰。
顧白趴在牆角,而丁雨欣和關慶安則在走廊上說話,顧白恨不得拉長了耳朵,外面的人說什麼,他也不能完全聽清楚,只能得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