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怎一個慘字了得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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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丰的話直接讓顧白和張家輝悔恨的低下了頭,這絕對是兩人共同的黑歷史,得了,對此,顧白不想要多提了。

“哦,你就更有意思了,革命英雄嗎?模仿革命先輩要炸碉堡嗎?也乾脆直接不跑了,等著英勇就義是吧?”

張三丰走了兩步,這下,他是停在丁一山的面前說道。

丁一山沒見過世面,這胖子眼鏡男做過最過分的事情也就是在張三丰的課上睡過一次覺而已,為此還被張三丰痛批了三次,在同一個禮拜,以至於他以後睡便了各科老師的課也再也不敢在數學課上打瞌睡了。

就算是打個呵欠都會特意的憋到下了課打。

而這樣一個老實人,在如今這樣的場合裡,和聲名在外的張家輝以及全校聞名的顧白一起站在了老師的辦公室裡,可想而知,他的心裡承受了多麼大的壓力。

果然,丁一山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嘴角下撇,嘴唇顫抖,雙腳發麻,渾身冒汗,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老師”,顧白實在看不下去了,時至今日,他才覺得自己的身上原來有著隱藏的英雄主義的影子,這直接促使著自己今天連續被兩次黑鍋,當然,我也不知道顧白是不是因為張三丰的精明是絕對不會讓他背鍋的,才欣然的選擇連續背鍋。

顧白說:“這件事情和丁一山沒關係,就算他選擇旁觀那也絕對不是他的本意,一切都是我的錯,您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話說完,顧白明顯的看到丁一山的臉更加悲催了,他把頭低的越來越低,一副門牙全被被人打掉了的悲催感充斥著他的周身。

“怎麼……”張三丰此時轉過了頭,一臉笑意的看著顧白,等等,是……笑意?這個笑是什麼意思?顧白已經和張三丰一起互相心理戰術來回了將近兩年,顧白以為自己已經完全的摸透了張三丰的脾氣了呢!以至於張三丰一去廁所顧白就知道他不是要上大號就是要拉小號,張三丰一買早點就是要吃東西。

可是,現在,就在這個張三丰說話間充滿了笑意的當下,顧白竟然看不出來他的臉上笑意何為?

“怎麼……什麼?”

張三丰總是還把話音拉得老長,長到這種心理戰術足以讓人發慌,顧白只能搭話,同時一顆心砰砰直跳,實在沒辦法等待這漫長的被處決前的過程。

“怎麼你還策劃了丁一山割斷電線導致全校停電的事情?”

“……”

張三丰的話,無疑給了顧白一個沉重的打擊。

這個打擊是……原來自己根本沒有看準人的能力?

“你牛啊!”顧白長大了嘴,驚訝的看著一旁的丁一山,話語中充滿了稱讚的意味。

“嗚嗚嗚……”一直忍住眼淚不想太挫的丁一山在顧白這聲發自內心的讚歎之後,徹底的崩潰了,直接嗚咽出聲。

“怎麼,你和這事有關係嗎?”張三丰發自靈魂深處的追問。

“哦不不不……”顧白連退了兩步,彎著腰,以一個十分像是鞠躬的姿勢,雙手指示著一旁的丁一山同學,對偉大的班主任張三丰先生說道:“像我這種趨炎附勢膽小如鼠有賊心沒賊膽的小人,就只能沒事參與一下不重要的情節一點都不惡劣的影響一點都不廣泛的幾個人的小打小鬧而已,那根本連鬥毆都算不上,而像是讓全校停電學生放假這種偉大的事業……”

“這種偉大的事業”,顧白看著可憐的丁一山抬起了眼睛,這麼大的一個胖子,兩個眼睛現在已經哭腫成了兩個海碗那麼大,這足以讓顧白心生同情,但是,十分不好意思,顧白背的只是鍋,並不打算被一座大山,顧白繼續說道:“只有像是丁一山同學這麼有想法的人才能有膽識有魄力的去辦。”

“夠了!”顧白這麼玩世不恭的嘴臉當然會激怒張三丰。

顧白回過頭來,眼睛怯怯的看著張三丰,不知道如果自己告訴張三丰自己方才的那番長篇大論只是自己覺得自己的中文口語不太好而選擇的一種鍛鍊自己口語能力的一種方式,張三丰會不會相信並且諒在自己願意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如此好學上進的份上而選擇……不那麼生氣,興許的話,還能原諒自己什麼的……

“老師,我的意思是說,丁一山同學的行為非常不好,情節惡劣、影響廣泛、大打大鬧,實在是很不應該。”

“放心”,張三丰告訴顧白:“我會給他相應的懲罰,還有你!”

張家輝一直站在一旁,聽完了顧白的一席話,實在是忍不住發笑。

“笑什麼笑?”張三丰一聲力斥,張家輝雖然不會害怕,但是好哥哥不和老師鬥,張家輝勉強的收回了自己的笑容。

“你們兩個,反正林偉的圖書館掃地懲罰快要結束了,你們接接棒他吧,罰掃一個月的圖書館的地,順便幫老師整理圖書館的書!”

“老師”,顧白舉手,張三丰點頭示意讓他說話,顧白一臉憂慮狀:“我能下個禮拜再開始接受懲罰嗎?”

張三丰知道顧白是什麼意思,這個禮拜就要月考了……

“行!”

“還有你”,張三丰指著丁一山說道,顧白很明顯的看見了一直委屈忍不住哭泣的丁一山彷彿在張三丰即將宣判的那一瞬間有一點兒眼神略帶希望的抬起了頭來,看著張三丰,是的,略帶希望,雖然顧白也不知道自己為啥會有這樣的感覺,張三丰卻說:“罰掃一個月的藝術樓廁所。”

“啊?”丁一山的臉,那一瞬間,大概,比廁所還臭吧!

又捱了一番訓,三個人總算從老師的辦公室死裡逃生的出來了。

不算上張家輝,反正他一向一副狂拽炫酷炸的樣子,好像天也不怕地也不怕就怕自己的一個小嬌妹。

而另外的兩個人呢,顧白和丁一山,卻像是求佛那首歌歌詞裡所描述的那樣:我躲開無數個獵人的槍,趕走墳墓爬出的憂傷……

不對,更正一下,應該是:我沒能躲開一個老師的嘴,趕不走爬出老師辦公室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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