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頭上的月亮是幾個意思?(1 / 1)
第二天就是學校的藝術節了,A班與F班兩個班排練了快大半個月的節目,終於到了驗收的時候。
以往,不要說什麼AF班了,跨班級共同表演節目的情況幾乎創校以來就沒有發生過,況且現在還是A和F這兩個等級如此鮮明的班級,這要是放在古代,那簡直就是主人和奴隸通婚,完全的大逆不道。
其實,也沒有那麼的誇張。
之前,大家緊張的排練,A班的人為了展現自己的A班實力,證明其無論實在學習成績上,還是在文藝水平上,都高於F班這種垃圾班,於是更加緊鑼密鼓的排練,將音樂與人的配合最大化的符合事宜,作為“公主”的周淑敏,在當天被畫上了精緻的妝容。
而F班為了證明他們雖然在學業上相較於這幫趾高氣昂的傢伙略遜一籌,好吧,很可能是略遜很多籌,總之,大家也經過了精心的排練和準備。
兩邊走的是不一樣的風格,所以在妝容上也有所不同。
其實這所謂的後臺不過是大禮堂附近的一個普通教室,今天晚上,全校的人都回會來到這個全校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禮堂觀看大家的表演。
顧白到後臺的時候,便看見丁雨欣的臉上被畫上了很奇怪的“王子妝”,當時丁雨欣正在照著鏡子,看著鏡子中的這個滑稽妝容的自己。
顧白看見了自己班的班長盛誰,他負責安排自己班表演的成員,組織同學做好後勤工作。
顧白一進去就遇見了盛誰,這個候場的教室雖然不算小,但是烏泱泱的全是人,相對而言擁擠得很,人頭在這個已經被撤去了大量桌椅的教室攢動。
“丁雨欣呢?”顧白拉著盛誰問道。
“喏。”盛誰便指著就在不遠處的丁雨欣,她拿著一面鏡子,班裡後勤的同學正在給她梳頭髮。
如果不是盛誰指的話,顧白想自己根本不會仔細注意到丁雨欣的,這個原本皮膚白皙現在卻被黑粉抹的和包公差不多的人。
其實,之所以說丁雨欣現在的妝容像是包公,除了皮膚被抹的太黑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
顧白靠近丁雨欣,問道:“嗨,你……還好嗎?”
丁雨欣扭頭看見顧白,便高興的和顧白打著招呼,看起來,丁雨欣本人倒是挺開心的,身為美女,卻並沒有美女的自知,對扮著醜相的自己十分滿意,還笑得很開心。
於是,顧白問出了自己很想問的問題,對著那些處理後勤的同學:“這……頭上的月亮是幾個意思?”
負責化妝的是小敏,同學的妝容都是她一手承辦的,順著著桌子往那偷看,顧白才看見了張家輝、林偉、丁一山等人,還有班裡幾個後來被強行拉入這個團伙中的可憐人。
顧白覺得自己受到了驚嚇,仔細一看,發現丁雨欣才是這裡面最好認的一個,大家的妝簡直和鬼畫符之後的符沒什麼太大的差別,一個比一個還要慘絕人寰……
“小敏……你平常不是很會化妝的嗎?”顧白委婉的問道。
“你懂什麼?這叫做扮相,扮相你懂不懂?現在我們大家演的是搞笑的角色,搞笑的妝更容易控制住整個舞臺啊!”
小敏朝著教室另一頭的A班人往過去,方才來教室的時候他們就故意離這邊隔得遠遠的,明明表演的是同一個節目,可是他們卻有一種和F班牽扯在一起就十分丟人的感覺,一進來就躲大家躲的遠遠的。
小敏對著那頭,齜牙咧嘴的,內心十分不服氣:“你看著吧!我們的搞笑版比他們那什麼狗屁的深情版更有意思,我們從妝容到表演那可都是下了苦功夫的,全校的同學只要長了眼睛的,馬上就會看見到底誰更加出色。反正,我們大家都豁出去了!”
“是的!豁出去了!”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
“很好,很好。”顧白點點頭,一副領導視察完了的架勢:“保持這個狀態,加油,努力!我先走了。”
“誒,你去哪兒?”丁雨欣的聲音不大,卻足以叫住顧白。
“哦,我來的時候還沒吃飯呢!我得去吃個飯。”顧白說道,配合著他的話,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當然,教室裡太過嘈雜,丁雨欣是肯定聽不到的。
“那好,你去吧!快點兒回來哦,我還等著你給我加油呢!”丁雨欣撇了撇嘴:“其實,我還挺緊張的。”
“不會吧!你還會緊張?”在顧白的心裡,丁雨欣大概就是那種女版的鹹蛋超人,十分的具有能量和了不起,感覺這種形式的場合對她來說就是小菜一碟,緊張這種詞,好像對她來說永遠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丁雨欣的臉有些漲紅,其實,她挺想告訴顧白的,她也沒那麼堅強。
她笑了笑,說道:“哈哈,你說的對,我開玩笑的,這種場合對我來說簡直是小意思,才難不倒我呢!”
“我就知道。”顧白點點頭,然後微笑著徹底出去了。
今天一大早林偉就出門了,而結束了大半個月戰鬥的顧白,哦不對,加上在黑時空待著的那段時間,前前後後得有差不多快兩個月了,總之,現在月考暫時結束,顧白心裡的長弦可以暫時放下了,於是乎,今天早上顧白抱著大熊,就像抱著一個大的肉娃娃,呼呼大睡。
不過顧白在心裡覺得自己可比那傻乎乎的大熊要強得多了,因為據說昨天晚上大熊熬夜寫了稿子,要投給它心心念唸的小甜甜姐姐,為了不出現太多的錯別字,自己的那本破字典被它翻得更舊了。
終於,在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個小時的努力之後,大熊把稿件發了過去,然後昏睡,知道顧白自己睡了個懶覺,洗漱好了出門的時候,大熊還在家裡打著鼾。
那鼾聲宇宙最響,顧白可真怕到時候鄰居會以為自己家裡在裝修,跑去居委會那裡告狀說大家擾民。
見丁雨欣有些悶悶不樂的,畫著很醜妝容的張家輝從桌子的那頭慢慢的饒了過來,他走到丁雨欣的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要不要吃點什麼東西?我出去買點東西,給你帶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