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從來都是沒人愛沒人要的那一個(1 / 1)

加入書籤

顧白便將事情的緣由告知丁雨欣,丁雨欣聽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對不起。”顧白總算找回了心聲,難得丁雨欣不是仇視著自己,或者是不耐煩的樣子,或者是牴觸。

有些話,還是要趁著現在說出來。

丁雨欣自然之道顧白的對不起是為著哪件事情,雖然丁雨欣對那件事情的確很介懷。

有那個女孩子希望自己的初吻是在那樣一種情況下發生的呢?

既不是和自己兩情相悅的人,甚至不是在對方意識清楚的時候發生的。

“我們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好了。”丁雨欣說道。

不過,現在有一件事情顧白肯定就不能夠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了:“我覺得你應該去找一下張雅慧,我猜她現在一定很難過。”

“說實話……我現在很害怕去見她,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她現在一定恨死我了,我的表現就像是個神經病一樣。而且我特別怕我要是去找她,又會病毒發作什麼的,我特別害怕,這種感覺糟糕透了,簡直讓人發瘋。”顧白說道。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本能的將自己縮成一團,典型的沒有安全感的樣子。

這些天一來,病毒一發作就發瘋,病毒一不發作就害怕,反反覆覆的折磨,簡直讓顧白完全的痛不欲生。

丁雨欣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忍再多加責怪:“那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去,如果你要是病毒發作了,我就敲暈你。”

面對丁雨欣的鼓勵,顧白有些感激,有些心動。

“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顧白猶豫的說道。

“你怎麼和我說就怎麼和她說唄!”

“他會原諒我嗎?”顧白問道。

雖然這件事情如果這樣看來的話,顧白本來也沒做錯什麼大事。

丁雨欣想了想:“我不是她,她也不是我,我不知道她會怎麼樣,但是你至少得先告訴她。”這是丁雨欣的想法。

顧白現在整個人都有些迷茫,在丁雨欣的鼓勵下,顧白覺得先找到張雅慧,和她解釋清楚,和她好好的道個歉。

丁雨欣分析說:“現在她應該不在宿舍就在更衣室,她首先得要換衣服,更衣室隔得近,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先去更衣室看看。”

丁雨欣說的完全在理,顧白忐忑的跟著丁雨欣望著女生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而丁雨欣的確猜的沒錯,拿著信跑掉的張雅慧的確先到了更衣室來換衣服。

滿臉淚水的張雅慧努力的忽視那些過路人的眼光,特別是那些猥瑣的男生的眼光。

今天絕對是她人生以來比較灰暗的一天,她衝進更衣室,就直接甩了門,將門反鎖。

迅速的換上了自己原來的長袖校服長款校褲,張雅慧開啟自己放在桌上的那封信。

更準確的來說,是那封情書。

情書是用顧白那潦草飄逸的筆記寫的……

親愛的雨欣:

想和你寫這封信已經很久了,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事實上,有些時候就是這樣,事情總是容易弄巧成拙,失去後才感到後悔。

你走以後,我才知道相思二字是什麼意思。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我很想念你,與此同時,我還發現了這種想念是為了什麼。

是因為,我喜歡你。

這種喜歡遠遠超過第張雅慧的那種淺薄的好感,我現在完全明白了,我根本就不喜歡她,或者是說,我錯以為自己喜歡了她。

直到你離開了,我才發現,原來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你。

你作為我的同桌,難過的時候開導我,我開心的時候你就陪著我笑,我想要去靠全校前五十,你就幫我輔導,一切的一切,早就潛移默化的影響我至深。

抱歉那天我親吻了你,因為我的心裡只有你,或許是一時情難自禁,我感到十分的後悔,我應當對我喜歡的人有更多的耐心才對。

自從我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後,我就開始有意識的斷絕和任何異性的來往了。

包括你最介懷的張雅慧,我對天發誓,我對她真的已經看得是清清楚楚,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就算是她當著全校人的面出醜,我也只會無動於衷。

我不僅不會像以前那樣,像箇中央空調一樣的讓你感覺到不安,我甚至還會作為一個旁觀者,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我終於發現只有對其他的女生殘忍,才能夠體現我對你的情深。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關於我對你的告白,我期待得到你的肯定答覆。

愛你的,顧白。

張雅慧強迫著自己將這封真摯的真情流露的情書看完,才感覺到自己陷入了一個驚天大騙局之中。

原來周淑敏說的全部都沒有錯,甚至於顧白比自己所想像的更早開始厭惡自己,有意識的疏遠自己。

而有些話,無疑是在暗示,連這一次的“當眾出醜”事件都是一場預謀。

張雅慧完全的不可置信,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路過更衣室的人只聽見裡頭一陣咆哮,放在桌上的東西被張雅慧咆哮的一甩而光,將那些東西全部砸在地上。

她真該感謝顧白,讓自己知道極品的憤怒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極品的憤怒就像是一種烈性的毒藥,讓人發狂、讓人暴躁,讓人想要瞬間摧毀所有的一切。

最終……張雅慧安靜了下來,她癱坐在更衣室的地上,任憑著眼淚洶湧的流淌,一切都變了,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晃眼營造的假象。

自己就是個小丑,自己從來都是沒人愛沒人要的那一個。

當顧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心中所屬,當顧白已經開始厭惡自己想要刻意的疏遠自己,甚至不惜用扇耳光來讓自己清醒。

可是自己還是一味的往前湊的時候,他該多麼的得意啊!他肯定又得意又覺得噁心,恨不得像是扔垃圾一般的把自己扔的遠遠的。

張雅慧蹲坐在更衣室的中央,一陣風霍然吹過,隨著一股清涼之感傳來,地上慢慢的照上了一層光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