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三魂丟去了七魄(1 / 1)
話說,丁雨欣聽著顧白的話,就在樓下等他,半天也不見他出來,卻等到了灰頭土臉的往著教學大樓趕的關慶安。
原本關慶安就因為今天中午在五仁二中實驗大樓發生的事情而倍感失落,卻不曾想到會再次在這裡見到丁雨欣。
丁雨欣也頗為意外,看著關慶安頭上貼好的創可貼,丁雨欣才反應過來,之前關慶安和顧白打架的事情。
關慶安顯得有些激動,還有些詫異,她問丁雨欣:“你怎麼在這裡?”
很快,關慶安便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他自嘲的笑了笑,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是來找顧白的,對嗎?”
“我……”這下,丁雨欣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他才好。
自己可不僅僅是來找顧白的,還是來找張雅慧的,她還要和顧白一起想辦法把張雅慧給救回來。
可是這其中的曲折,先不論自己可不可以和關慶安說,就算是自己據實相告,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而且就算是自己真能夠給他說清楚了,丁雨欣覺得關慶安也不見得就能夠相信,說不定他還以為是自己成日家瘋狂的討論辯題,把自己的腦子給討論傻了呢!
“我……是來找顧白的。”丁雨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只能胡說了。
“呵……你現在倒是連騙人都懶得了。”關慶安看著丁雨欣,眼神裡是一種怎樣的深情,又是一種怎樣的憎恨。
人家是愛而不得是最痛苦的事情,關慶安現在充分的體會到了這一點,而且他現在不僅愛而不得,還愛恨交織,有多愛一個人,就會有多恨一個人。
“丁雨欣!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對我?”
突然,關慶安就猛地上前一步,一下子拽住丁雨欣的手腕來,力道之大,彷彿要將他的手指陷進自己的血肉之中,丁雨欣立刻吃痛的皺起了眉頭,口中喊道:“你幹嘛?你快放手!”
“我不放手!我告訴你,我關慶安要是抓住了什麼人,就絕對不會放手!”
“難道你也病毒發作了嗎?”丁雨欣吼道。
“什麼病毒?”
“哦……沒什麼,沒什麼……”丁雨欣趕緊一筆帶過,扯出另一個話題,假裝關心的樣子,看著關慶安臉上的傷口問道:“你的臉,好一些了嗎?”
可關慶安卻不再吃丁雨欣的這一套,一下子掃開了丁雨欣要觸控自己額頭的手,對她嚷道:“你不要再假惺惺的了!我再也不需要你的施捨了!”
“我是個傻瓜,才會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傷害!”關慶安憤恨的說道。
“你放開我!”丁雨欣再次開口,手腕在關慶安的掌心裡糾纏。
可是關慶安就是不鬆手,他告訴丁雨欣:“你要見顧白?可是我是不會讓你見他的,我再也不會讓你見他!”
“你想幹嘛?”丁雨欣被關慶安一瞬間兇惡的樣子個嚇著了,說話的語氣中更是增添了一絲絲的哀求意味:“你放手,放開……”
就在關慶安拖拽著丁雨欣要帶著她離開的時候,顧白出現了。
顧白不由分說的,上前就是凌空一腳。
有了病毒發作的幫助,簡直暴力起來不像是自己本人。
直接被踢中的關慶安踉踉蹌蹌的退了好幾步,也一下子送來了緊握著丁雨欣的手。
丁雨欣很快被顧白拉到了一邊去,顧白上前就要揍人,這是學校巡查在附近的警務處老師很快尋著了端倪,老遠處就吹著哨子喊著:“那邊的幾個人,幹什麼呢?”
“顧白,顧白!”丁雨欣扯著嗓子喊他:“你忘了我們來這兒的正事了嗎?”
可顧白髮起了狂,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正事歪事的呢?只是一門心思撲在暴力這一件事情上,可憐的關慶安中午剛剛被貼好的那些創可貼又瀕臨脫落了,傷口處很快見血,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丁雨欣就知道自己這下是來對了,顧白這麼不管不顧的,絕對又是病毒發作了的緣故,否則他不會這麼不顧張雅慧的死活。
丁雨欣也不管那麼多了,衝到附近的廁所就抄起放置在一旁的鐵桶,打了半桶冰涼的水便衝了回去。
那時候,警務處的工作人員已經趕到了,拿著電棍的工作人員怎麼說都說不定顧白,好幾次說著要拿電棍電擊,這點點小小的威脅,對顧白也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
“讓開!”不遠處,丁雨欣大吼著衝了過來。
那警務處老師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本能的驚嚇使得那從業還不算長久的可憐傢伙炸開了自己渾身的毛髮,是的,那些短小的汗毛也被炸開了……
丁雨欣大半桶涼水直接凌空灑下,沉浸在暴力遊戲之中的顧白剛剛一個拳頭落在關慶安的又半邊臉頰上,便被凌空來的涼水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也不知道這個辦法到底有沒有用,拿著一隻空桶忐忑觀望著的丁雨欣,只看到顧白只微微的停頓了一秒。
那短暫的一秒過後,顧白便再一次的動起了手來,還自以為自己是有河東獅吼功什麼的,口中殺破了喉嚨似的大叫。
那原本就被涼水波及和備受驚嚇的警務處老師直接三魂丟去了七魄,手上的電棍就那麼泥球下山似的脫落了。
這下可好,那電棍直接擊中了顧白的脊背,顧白一個哆嗦,渾身是水的顧白連同著和他糾纏在一起的關慶安直接數下顫抖。
兩兩的被電傻了過去……
“啊……”警務處的那工作人員實在膽小,大叫著就撒腿跑了……
難怪警務處處長被那傢伙給當去了,原以為警務處處長沒有本事的說,可現在看來,實在是一堆膽小如鼠傢伙中的小貓咪了。
丁雨欣趕緊衝了過去,見電棍沒的反應了,才隔著自己的衣服袖子戳了戳顧白,問道:“顧白,你沒事吧?”
片刻之後,顧白一個哆嗦,清醒了過來。
嘴裡嚷道:“啊我是誰?我在哪兒?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