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等把你的命.根子差點兒割了(1 / 1)
完蛋了完蛋了,一切都完了,大熊覺得自己的狗生就要在此時此刻結束了。
門口又被拉出了一條小縫,看到這一切的顧白和林偉心急如焚。
“怎……”林偉的怎麼辦都還沒有問出口呢,顧白就調轉了頭跑了。
“誒?”林偉趕忙追了過去,想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去幹什麼,隨著顧白的步伐跑到方才的那個無人的房間,已經被他們放倒的用來“太子換狸貓”的可憐貴賓犬已經玩完完全全的變成了大熊的二哈模樣,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別擔心,只是被敲暈了。
林偉剛衝到門口,門就“砰”的一下子被開啟了,衝出來了一隻碩大的藏獒一般造型的狗狗。
“是顧白?”
顧白可沒工夫理會林偉,在短暫時間就完成了變身的顧白直接衝向方才的那間獸醫辦公室,身手矯捷的直奔放著籠子的桌子,一躍而起的顧白簡直像是一直髮狂的野狼。
那使得在房間裡的三個人頓時嚇了一跳,顧媽尖叫一聲躲到了顧爸的懷裡,醫生我上握著的裝著麻醉劑的針筒直接嚇掉在了地上,而原本哀怨的眼淚水都顆顆的淌出來了的大熊則頓時看到了希望。
顧白一下子就衝上了桌,手一勾將籠子的門給打了開。
“嗷嗚嗷嗚……”顧白亂叫著,讓大熊趕緊逃跑。
“哪裡跑來的狗狗啊?快抓住它們!”而那被驚醒到的獸醫也馬上要叫來幫手了。
顧白和大熊趕忙奪門而出,直接要朝樓下衝出去的大熊被顧白“嗷嗚”一聲叫住,才趕忙的調轉了方向跟著顧白跑到了方才的那個房間了。
“跑這裡幹嘛?等下被他們又捉住了!”大熊焦急的說道。
那邊,獸醫已經到帶著人衝了過來,敢在他們的地盤耍寶,簡直是豈有此理!
顧白瞬間變身,指著那邊地上躺著的狗狗和站在它旁邊人,大熊才看清楚,那人是林偉,那躺在地上額是一條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二哈。
“砰”的一聲,這間無人的房間被突然一下撞開,而一群醫生護士模樣的人立馬圍在了門口。
此時,順著屋外的光亮,一隻可憐兮兮的狗狗出現在了房子的正中央,有氣無力的睜著眼睛,邋遢個兩隻耳朵。
“帶回去!”獸醫下令,幾個陰影馬上籠罩過來……
等那些腳步聲漸行漸遠,顧白他們才重新從擠滿了灰塵的破布下頭出來。
大熊為了以防萬一,重新變成了何以琛的造型,現在這間無人的房間就變成了大熊的救命房間了,確認安全了之後,大熊才哇嗚的哭了出來。
林偉還試圖著安慰安慰這個可憐兮兮的差點兒就沒了自己命.根子的傢伙,但是顧白只是默默的翻著白眼,心想著,大熊怎麼還這麼膽小如鼠的?一點兒也不像是屢次經歷大風大浪的傳奇人物,還是那樣動不動的就哭算個什麼男人啊?!
從顧白的這番死不要臉的內心活動可以看出來,這個傢伙自詡是個純男人,而且還認為自己屢次經歷大風大浪,已經是個傳奇人物了。
大熊依舊在林偉懷中大哭,它還是那句話等把你的命.根子差點兒割了你就知道那有多恐怖了!
於是乎,那隻可憐的被掉包了的“太子”貴賓犬,就這麼可憐兮兮的被拖上了手術檯。
手術過程中,顧媽要求在旁陪伴,顧爸也跟著顧媽一起觀看。
醫生已經在準備東西了,那些手術用的藥水和工具一個個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恐怖。
“老公,你說,我這麼做是不是錯了?大熊以後會不會怨恨我?”
“不會的,你這麼做也是為了大熊好,為了別人家的母狗好。”
顧爸是個絕對聽從老婆話的好丈夫,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對和錯的,只有老婆的話和不是老婆的話,雖然從小顧白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長大,被壓抑著自己作為純爺們兒的各種特權,屢屢因為自己老爸的“窩囊”和叛徒行跡窩火,立志自己以後可千萬不能像自己的老爸一樣擺在老婆的腳指頭下。
但是……以前的顧白或許還能做到,現在的顧白……
林偉和大熊都統一覺得,這顧白對丁雨欣,恐怕會比顧爸對顧媽還要過分……
哎!
反正,顧爸就這麼安慰著自己的老婆,讓顧媽覺得自己送“大熊”來進行結紮手術也完全是出自善心。
“但是它反抗的那麼強烈,我真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隨了它的心願去,你看它的樣子,看起來真的有些可憐……”
順著顧媽視線看過去,那隻貴賓犬“太子”的確足夠可憐兮兮的,怪只怪它今天十分的不走運,好好的待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不好嗎?幹嘛滿走廊的亂走,還偏偏要撞到顧白的腳下,這不是找閹嗎?
醫生總是格外的公事公辦,已經準備好了麻醉劑的醫生戴著口罩手套,可能是個近視還戴著眼鏡,現在特別像是電視裡演的那種變態殺手,一步步的逼近了躺在手術桌上的那隻可憐的“太子”。
醫生舉著針,將“太子”四腳朝天,然後用鑷子給它的某個部位消了消毒,一秒鐘就要開始麻醉了,舉著的尖針離它越來越近。
“等一下!慢著!”顧媽突然卻終止了這一切。
“還是讓我再想想吧再想想。”顧媽還是起了惻隱之心。
“或許我們不應該剝奪大熊作為一個父親的權利。”顧媽扭頭,對著一邊自己的丈夫說道。
“你覺得呢?”然後,顧媽總是為了表示自己其實不是隻手遮天的而走過場一般的詢問一下自己老公的意見,雖然通常這種情況下都是顧媽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了。
“嗯,我覺得你說的對。”情商頗高或者說是膽量頗小的顧爸就會像現在這樣,點頭表示同意。
因為他十分深刻的認識到,顧媽詢問自己的意見只是在走過場,只是因為自己已經做了決定。
這時,在門外又拉了一條小縫觀望的三個人的態度可就不盡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