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陰差陽錯,有人來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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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安和胭脂還趴在低矮的山坡之上,他們正在等鳴蛇和黃狗的訊息。

只要接到訊號,他們便會第一時間動身。

至於季天河,楚齊他們的博弈,李太安已經不想再理會了。

對於這些皇朝的更替,李太安向來就不怎麼感興趣,既不會太過關注,也不會插手進去。

雖然說,他算的上是慶瑞國的人,但對於這個國家,他確實沒有什麼歸屬感。

很大程度上來說,李家天師對於任何國家都沒有歸屬感。

他們只有一個使命,就是收服異獸,維繫異獸與人類之間的平和相處。

林雲波在離開御書房之後,動作也迅速了起來,再也不像先前那般悠閒了。

在聽完季天河和楚霸的交談後,林雲波也明白,他得儘快拿到龍蟠旗,不然繼續這麼拖下去,李太安他們說不定真會遇到什麼危險。

可儘管林雲波已經找的很仔細了,並且速度也不慢。

但龍蟠旗他始終沒有見到,林雲波的心裡,也升起了一絲煩躁的意味。

另外一邊,皇宮之後,一隊裝備精良計程車兵正駐守在此處。

在這群士兵身後,便是慶瑞國的皇陵所在。

此刻,看守皇陵大門的兩個士兵,正在悄聲交流著。

“臭蛇,狗爺我感受了一下,這裡大概有將近五千士兵,一旦打起來,季天河能在半個時辰之內調來將近五萬大軍,如果你能一個人斬殺五萬大軍,我們就不需要什麼計劃了啊!”左邊計程車兵小聲說道。

右邊計程車兵嘴角扯了扯,“你這條死狗倒是真想的出來,如果我能單獨斬殺五萬大軍,不用你說,我都做了,但問題是,五萬大軍,一人一口唾沫,我都不一定能應付過來。”

“你這也太弱了吧,好歹是異獸鳴蛇啊。”

“你還是異獸天狗呢,你行你上啊!”

“我就是不行才叫你去的嘛。”

這兩個看守皇陵大門計程車兵,就是悄然潛入豐天城的黃狗和鳴蛇。

他們和林雲波的任務不一樣,林雲波靠著他特殊的隱匿手段,前往皇宮盜取龍蟠旗;而且黃狗和鳴蛇,則是要為李太安進入皇陵做好準備。

所以他們找了一個機會,在士兵們換班的時候,帶走了兩個人,化作看守計程車兵,守護在此。

“你們在幹什麼?不允許說話你們不知道嗎,現在是戒嚴時期,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留意,如果你們在說話,就軍法處置。”就在黃狗和鳴蛇爭論不休的時候,一個挎著軍刀計程車兵走了過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瞭解,黃狗和鳴蛇也清楚,這種穿著計程車兵要麼是伍長,要麼是隊長,總之就是官職比他們大,他們得聽人家說的。

於是黃狗和鳴蛇立馬閉上了嘴巴,同時還挺直了腰板。

“你說說你,就不知道找幾個官位大一點的嗎?狗爺我都在這站多久了。”

“你以為我不想嗎?但那些有官位的,每天都要去軍營裡面報道,對於我們來說,暴露的風險太大了。雖然現在我們的職位只是一個看守大門的小兵,但起碼不用說話,起碼引起不了太大的關注,更加安全啊。”

儘管兩人嘴上不在交流了,但透過隔空傳音,兩人還在瘋狂的鬥嘴。

而就在這時,黃狗看到剛剛那個人調頭離開,看他的神情以及方向,似乎是去了茅廁的方向。

黃狗眼珠一轉,對著鳴蛇說道:“我肚子疼,你給我頂一下。”

說罷,也不管鳴蛇同意還是不同意,轉身便直接離開了。

鳴蛇看著黃狗離去的背影,一下子也是傻了眼。

“我能怎麼給你頂啊?再說了,上茅廁你跟長官說一聲就好,怕什麼啊?”

但遠去的黃狗自然是聽不到鳴蛇的聲音的。

沒有辦法,鳴蛇只能給黃狗凝聚了一道人影,安安穩穩的站在黃狗的位置上。

黃狗在離開後,確實也是來到了茅廁的位置,但卻沒有進去。

左顧右盼一會後,確認沒有人發現後,才悄然快速進去。

一會的時間後,最開始進去的那名將軍就走了出來,心滿意足的提著褲腰帶,往皇陵大門的位置走去。

“對嘛,這才配的上我狗爺的身份嘛!那條臭蛇,真是看不懂方向。”

很快,黃狗便來到了鳴蛇面前,板著臉呵斥道:“你是怎麼回事?”

鳴蛇一臉懵逼,難道暴露了?

不應該啊!

“怎麼了?”鳴蛇開口問道。

“怎麼了?你長的太醜,有損我們軍隊的形象,拉出去,打五十軍棍!”

鳴蛇瞪大了眼睛,狗屁!這個人不會是在找茬了吧?

但很快,鳴蛇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再度定睛看去,一下子就看穿了黃狗的偽裝。

“你小子,是真的不怕死,等下暴露了,我看你怎麼辦。”

黃狗撇撇嘴:“狗爺我是誰,放輕鬆,快去領你的五十軍棍,難道你是想違抗軍令嗎?”

說著說著,黃狗的聲音還提升了不少,讓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守衛皇陵的,自然不可能只是他們兩個。

黃狗和鳴蛇的位置只是看守大門,皇陵的城牆之外,還有很多其他計程車兵。

此刻,黃狗突然提高音量,也是一下子把其他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鳴蛇盯著黃狗,嘴唇微動:“算你狠!”

黃狗嘴唇也微動:“快去吧!”

就這樣,鳴蛇領了黃狗的軍令,往隊伍中走去。

黃狗面色如常的盯著其他人,氣勢洶洶。

但在他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守了這麼久,黃狗早就覺得無聊了,還是得找點事情做,不然真不好玩。

接著,黃狗走進了皇陵大門內,找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再度變換成為了小兵的模樣。

趁著鳴蛇沒有回來,再度安安靜靜的站在大門之外,盡忠職守。

不一會,剛剛呵斥黃狗他們的那個人走了過來,他捂著頭頂,滿臉的怒氣。

很快,他就來到了皇陵大門前,發現的缺少的鳴蛇,怒問道:“還有一個人呢?我說了,特殊時期,他到底是在幹什麼?”

“報告,不知道!”黃狗鎮靜的說道。

這時,周圍的人奇怪的看著他們,他不是讓你叫去領軍棍了嗎?!

“混賬!真是混賬!”

一邊罵,一邊快速離開。

黃狗又是一陣竊喜,對於他來說,能坑一把鳴蛇,就已經很賺了,沒想到他還坑了兩把。

至於任務嘛,有沒有鳴蛇都是一樣的,就算只有自己,也能做到。

另外一邊,領完軍棍的鳴蛇快速走了回來,他的臉上,同樣不怎麼好看。

雖然軍棍對他的傷害很小,但不代表他就該讓黃狗設計啊。

“要不是為了任務,我弄死你!”

鳴蛇一邊走,一邊說。

“你要弄死誰?”

這是,一道同樣充滿怒火的聲音在鳴蛇身後響起。

鳴蛇轉身,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人,“你這條死狗!”

鳴蛇瞬間就衝了上去,但在打了幾拳之後,鳴蛇就發現不對勁了,底下的人,好像真的不是黃狗啊!

再度凝神看去,那個人已經暈了,同時,在他身上,鳴蛇沒有看到黃狗的影子。

“糟了!”

這時,皇陵之外軍營的傳令兵跑了出來,他們是召集人去點卯了。

鳴蛇看著暈倒在地了人,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不然他和黃狗就危險了。

沒有辦法,鳴蛇把那個人拖進一個隱秘的角落,隨即一轉,自己變成了那個人的模樣,連忙朝著軍營內趕去。

很快,鳴蛇就來到了軍營之內,很多人已經集合在了一起,鳴蛇沒有輕舉妄動。

這裡的佇列,每一個位置都是規定好的。

他雖然變成了剛剛那個人的模樣,但關於那個人的一切,他都不清楚。

隨意行動的話,是會出現錯誤的。

但好在,鳴蛇很快就從佇列之中發現了一個空位,趁著發號的人還沒有來,他連忙補上了那個位置。

“今天,我們又多了一個任務,一是守護皇陵,還有一個便是守護龍蟠旗,等下,何一,你選兩個人,和我一起去拿龍蟠旗。”

鳴蛇目光逐漸亮了起來,沒有想到,這陰差陽錯之間,還讓他找到了龍蟠旗的位置。

“何一!何一!聽到了嗎?”

佇列之中沒有人回答。

興奮中的鳴蛇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加上週圍的人輕輕提醒了他一聲。

鳴蛇連忙出聲:“收到!”

發號的將軍點點頭,然後揮揮手,轉身離開。

這時,另外的人才上去繼續點卯。

鳴蛇舔了舔嘴唇,想不到陰差陽錯之間,還給了他這麼一個機會。

“臭狗,還真的感謝感謝你呢!”

李太安看著豐天城的位置,林雲波他們進去已經快要一天了,但還是什麼訊息都沒有傳出來。

如果不是黃狗在異獸錄內說了一句一切都好,他還真懷疑他們出什麼事情了。

“還是沒有訊息嗎?”胭脂皺著眉頭問道。

她可不想一直待在這裡,太無聊了。

李太安搖搖頭:“龍蟠旗的位置一直不確定,林雲波猜測可能已經不在皇宮之內了。你清楚的,對付這種上古異獸,你沒有壓制他的寶物,很難把他收服進來。他和你的情況不一樣,你是自願的,他此刻就算是被束縛,估計也不會太情願。”

“真是麻煩,本來就應該聽我的,直接殺進去,不就什麼事情都解決了?”

“姑奶奶,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天狗和鳴蛇,他們雖然是異獸,但還達不到你的那種境界,軍隊過多,是能把他們活活耗死的。”李太安忍不住說道。

在他們離開楚齊軍營的時候,胭脂就提議道,直接從豐天城內往皇陵內殺去,直到收服他。

但直接就被李太安給否定了,就像他剛剛說的那樣,這樣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而胭脂剛剛還想說什麼,就看到李太安的面色變得奇怪驚喜起來。

“找到龍蟠旗了?”胭脂連忙問道。

李太安點點頭說道:“黃狗說,鳴蛇正在帶著他去拿,龍蟠旗被轉移到皇陵外的軍營內去了。”

“那我們要動手了嗎?”

李太安緩緩吐出一口氣,點點頭,手中長刀亮起。

是可以準備動手了!

皇宮內,御書房。

“你為什麼要把龍蟠旗送往軍營啊,雖然寡人相信,軍營也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季天河看著楚霸問道。

楚霸這時說道:“我不知道軍營安不安全,但我知道,御書房剛剛,進來人了。”

季天河一驚,連忙說道:“怎麼可能?”

外面的公公身體也顫抖了起來,連忙跪在房間之外:“楚將軍,老奴一直守在這裡的,除了您們三位,沒有人進出過。”

楚霸看著一副畫卷說道:“不怪你,因為一開始我也沒有發現,直到那副畫卷,調轉了一個方向,當時又沒有風,所以我才猜測,有人進入御書房了。”

季天河連忙朝著楚霸目光看去,“張公公,你來看看。”

“是!”

外面的公公連忙邁著小碎步進來,在季天河的指示下,看了看那副畫卷。

很快,他的臉上就有大滴大滴的冷汗流下。

平時能進入御書房的只有他,而且能幫助季天河收拾御書房的也只有他。

所以對於裡面擺設的位置,他都記得十分清楚。

畢竟這種事情,他向來是不敢馬虎的。

楚霸說的那副畫,從方向上來說,確實調轉了,儘管幅度不大,但張公公還是認出來了。

最後,他面色慘白的說道:“楚,楚將軍說的沒錯,這幅畫卷的位置,被人動過了!”

緊接著,他就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請陛下責罰!”

季天河沒有管跪在地上的張公公,而是直接說道:“來人,傳令下去,用龍蟠旗,逼天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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