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怒火沖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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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鄒禹吃驚不小。

吃驚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這方圓百丈之內,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

風聲,水聲,蟲兒的叫聲,連水中魚兒擺動尾巴的聲音他都能聽到。

並且,各種味道,空氣之中盪漾粉塵,他都能用肉眼看到。

但是現在,三十丈之外空中,就站著這個鍾老,硬是感應不到,好像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個人。

連空氣之中漂浮的植物種子他都能感應得到,偏偏卻是感應不到鐘鳴宇這個大活人,這種情形實在是他詭異了。

瞬間,鄒禹不信邪,閉上眼睛,又感應了一邊,天空之中在腦海之中什麼都沒有呈現出來,空蕩蕩的。

睜開眼,鐘鳴宇卻活生生的站在三十丈之外。

到了這個時候,鄒禹就算是一個傻子也明白這個鐘鳴宇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元神出竅。

並且自身和四周虛空融合,只有這樣鄒禹才能感知不到。

“禹世子好修為,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衝擊到宗師五重。

五感敏銳,靈肉合一,即使不用眼睛,也能感知到方圓百丈之內的一舉一動。

這等手段只有修煉到了,極高身的武者才能有。

禹世子,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踏入到煉腑”

鐘鳴宇的聲音傳進鄒禹的耳朵之中,聲音還是哪麼的蒼老,但是聲音之中潤涵的冷意,讓鄒禹打了一個冷顫。

“我原來以為,禹世子只是修煉的一點武功,因為這麼多年以來,老奴是看著世子長大,什麼實力,老奴一清二楚,萬萬沒有想到,僅僅只用了一年,世子就到了宗師五重境界。

即使是王爺也是到了二十出頭才達到這一步,恐怕在個世子三五年的時間,世子就能成就武道大宗師了。

王爺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該怎麼想。”

“鍾先生,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鄒衍呢”鄒禹眼神凝重,目光掃射四周。

鐘鳴宇,慍怒大聲道“禹世子,直呼父親的名諱可是大不敬”

“哼,好,那我問你,今天出出現在這裡,是為什麼”鄒禹大聲問道。

就在這時,兩百名冰河衛,陸家十名嫡系,往這邊走來,鄒禹這麼大聲,就是想引這些人過來。

他知道,這個時候,鐘鳴宇來到這裡,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禹世子,王爺與大猿王一戰,又有所感悟,他閉關了,王爺閉關前,吩咐老奴帶世子回神都。

不要在外面胡鬧,世子做的事情,王爺都知道。

趁著世子還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前,帶你回去。”鐘鳴宇淡淡說道。

“讓我回去,我現在乃是朝廷命官,統領一郡兵馬,豈能說走就走,想要讓我回去。

可以,把兵部調令文書拿來,我自然跟你回神都。

沒有兵部文書,大夏律,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我軍務繁忙,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裡閒扯”鄒禹道。

鐘鳴宇哈哈大笑,聲音震得湖面泛起陣陣漣漪。

“王爺,讓世子回去,還需要什麼文書。

事後王爺和陸冰河打聲招呼即可。世子想要歷練,可以到鎮北軍,武陽王府出來歷練,到鎮南軍,不是讓外人笑話”

“我要是不跟你回去呢?”鄒禹斥道。

鄒禹好不容易從神都這個漩渦裡面出來,怎麼可能回去。

夫子,晉王為了讓他到鎮南軍,費了多少人力物力。

到鎮北軍和在神都沒有什麼區別。

“禹世子畢竟是武陽王的人,總不能不聽王爺的號令吧!”鐘鳴宇境界的盯著鄒禹。

“號令!家法”鄒禹大聲道“放肆,藍田郡乃是邊防重地,難道號令,家法凌駕於大夏王朝之上了麼。

不要說了,鍾老你速速離去,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鄒禹就在說話的時候,身體突然一動,迅速退到兩百名冰河衛之中。

鍾大管家,就憑藉一手凌空虛立,就已經讓人駭人聽聞,到現在鄒禹都不知道面前的這個鐘鳴宇到底是元神演化,還是肉身。

如果是元神演化,還好。

如果是肉身前來,憑藉肉身之力,鄒禹都不敢想想。

鐘鳴宇曾經在他拿到白虎七殺秘境的那一晚,出手一次幫他擋住鄒清雪的飛刀。

他現在還記憶猶新。

天地蒼茫一片,黃濛濛。

一口巨鍾,不知從何而來擋下了三柄飛刀。

那口巨鍾,到底是勁力還是‘炁種’演化出來的,現在鄒禹都搞不清楚。

一年之內,見過行行色色的高手,鐘鳴宇絕對是最頂尖的一個。

鄒禹隱約的感覺,眼前的這個武陽王府的大管家,恐怕不比那一晚的紅衣女子孔天衣差。

雖然他現在凝聚出了武道真身,比以前強大上百倍,可是對上孔天衣這個級別的高手還是不夠看。

“我是武陽王府的僕人,我只聽老爺的,雖然有國法,但是老爺這樣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禹世子你也不用大道理,來框我。

我相信陸冰河會理解的”鐘鳴宇絲毫不顯慌張,語氣平淡嚇人。

“這麼說,你一定是要帶我走了”鄒禹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然,這是老爺的吩咐,我勸禹世子跟我走比較好,不然老爺出關了,會生氣的”鐘鳴宇好像知道鄒禹的想法,慢慢的說道。

“還是跟我走吧!我知道最近禹世子手底下有幾個高手,自己也成就宗師五重,但是這些勢力在老爺面前都是兒戲,好好的跟我回去”

鄒禹蹙眉,靈機一動“這麼急著帶我我回去,是因為我已經成為一名宗師高手,我猜猜,是為了果實成熟了吧!”

書院北山,鄒禹發現了胸膛的熱流作用,靠著這股熱流,鄒禹度過重重危機。

自從他凝聚出白虎真身以後,他才明白,熱流的來源胸膛那可骨白色的珠子。

能在宗師一重凝聚出武道真身,也全虧了這可珠子。

歐陽雪曾經在他面前,不止一次說過果實,種子。

他一直不明白,直到他今天他才把這珠子和果實聯絡到一起。

他推測這顆珠子,不是鄒衍就是白無暇的放進去的。

鐘鳴宇一驚,以一種審視的眼神看中鄒禹。

他的身軀慢慢下降,降落到地面上,離鄒禹有十多丈遠。

一陣微風吹來,淡淡的月光灑在鐘鳴宇的身上。

“原來世子都已經知道了,這樣世子就更應該跟我回去了,侯爺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鄒禹的殺意凝聚成一團“怎麼是因為果實成熟了,現在要開始採摘了什麼?”

鐘鳴宇搖搖頭“事情並非世子所想的那樣,本來這次王爺是要和老奴一起來。

書院後山那人以三百多年前的情份,逼迫大猿王挑戰侯爺。

終是王爺技高一籌,擊敗大猿王,其中的當年的是是非非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清楚的。

王爺來時交代過,如果世子要是不不願意回去,就廢了世子的武功。

但老奴從小看著世子章當,世子練武也不容易,僅用了一年,從一個武生練到宗師五重,即使有四象宗。

青,紅,黃,白四大先天高手的精元,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世子就聽老奴一句勸,跟老奴回去,王爺一定會原諒世子的。

在來的路上,老奴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跟世子將。老奴拖拖拉拉,半個月路程老奴走了兩個多月”

“不用說了,我最後叫你一聲鍾叔,你也不用跟我講這些。

你在王府之中待得時間最長,王府裡面的事情你最清楚,我只問一句,當年是誰給我娘下得毒”

“白氏當年是得了惡疾而死,當年世子才八歲,白氏走的時候你就在身邊,你比我清楚”

鐘鳴宇把頭轉向別處,嘆息說道。

“把頭轉過來,怎麼,不敢看著我的眼睛是麼?

我問你陰陽宗的聖女也會得疾病。

陰陽宗,乃是天下有名的修煉聖地,白雲生更是天下第一人,他的妹妹修為再不濟恐怕也是一個元神境。居然病死在床上,你認為我會信。”

“很多事情,並非世子所想的那樣,裡面的內情當年只有老爺和夫人知曉。或許書院後山的那位也知道一點”鐘鳴宇盯著鄒禹解釋道。

“好,你只要回答一個問題,我就老老實實的跟你回去”鄒禹大聲說道。

“不可”

“鄒將軍,慎重,我們已經上報給大都督了,大都督已經動身,請鄒將軍耐心等待,以都督的腳程,明天日出之前一定能趕到”陸家的一位嫡系喊道。

“哼”鄒禹冷哼一聲,轉過頭來盯著鐘鳴宇。

“我孃的‘炁種’被誰取走了,你應該清楚,鐘鳴宇你不要騙我,說”

“我知道可是……”鐘鳴宇的嘴角動了一下,最後嘆息道“這件事情,干係重大,老奴不能能講,也不敢講,老奴要是說了,就是在害世子。

這件事情,世子還是親自去問老爺。

不過我感覺世子對老爺的誤會頗深,事情絕非世子所想的那樣。

這些年以來,所有人都在努力,世子要是沒有四帝精元,你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成就宗師五重。

澤世子,修煉了三十年,年前也不過剛進入到宗師五重。

世子還是跟隨老奴回去,和老爺暢談”

“暢談,呵呵”鄒禹冷笑。

鄒禹外表看上起來極為的激動,實則內心波瀾不驚。

畢竟他已經不是‘鄒禹’,鐘鳴宇恐怕做夢都不可能想到,站在他面前的肉體是鄒禹,靈魂則是另一個世界來的穿越者。

鄒禹這麼做,就想從鐘鳴宇這個‘老狗’身上掏出一點有用得東西。

到此為止,他從鐘鳴宇的口中,確定了一件事情,白無暇的死,一定和鄒衍有關。

說不定白無暇體內的‘炁種’就是鄒衍取走的。

“此人,無情無義,心腸狠毒到了極點”

鄒禹此刻的心中,也充滿了從來沒有的憤怒。

體內的‘小鄒禹’更是怒不可遏,從來沒有人心腸能這麼狠毒到這麼地步。

換做鄒禹自己是絕對做不到這個地步的。

白頭偕老之人,說放棄就放棄。

“王爺也是有苦衷之人,絕非禹世子所想。我知道禹世子在想什麼,認為白夫人的死,都是王爺的一手所為。

世子還是跟我回去,王爺會親自解釋給少爺聽的,也許聽過以後,世子會改變對王爺的看法”

鐘鳴宇,慢條斯理的說道,來來回回的勸解鄒禹跟他回去。

“我要說不呢?”

“不回的,老奴只好動手帶世子回去了”

“動手”

這一刻,鄒禹感覺已經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這股怒火不但有‘小鄒禹’的,也有李陽的。

當他喊出動手的那一刻,鄒禹感覺對身體的聯絡更深了一些,酣暢淋漓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

兩百名冰河衛,十名陸家嫡系一瞬間長刀的出竅。

陸家的冰河勁,縱橫肆虐,橫擔虛空似潮水一般將鐘鳴宇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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