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麻煩接踵而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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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一拳揮出,打在其中一個爪牙的胸膛上,那爪牙當場飛出去十幾米遠,頭部撞在巨木上,當場死亡!

古銅色的光芒閃耀在拳頭之上,讓楚江的力量比以前大了十倍不止,竟然一拳就打死了一個化氣境四層的修煉者!

這讓楚江有些短暫擔憂,儘管現在靈氣復甦,但法律的效力仍在,雖然這算是正當防衛,可是以孫家在江城的實力,肯定會變成故意殺人。

“管不了那麼多了,今天這三個人必須都死,不然讓他們逃回去,以孫銘的性格肯定會置他於死地!”

楚江想到這裡,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從小到大他忍受了太多,今天可以痛快一把了。

沒有了心理負擔的楚江變的異常狂暴,隨手摺了一根手臂粗的藤條,以條為鞭,三層內力運轉開來,實現鞭法,再配合上那千斤重的肉身力量,僅一鞭便將另一個爪牙抽的人頭滾落,頭顱之上還是一臉的駭然。

孫銘臉上佈滿了恐懼,他之所以囂張跋扈,靠的是強硬的背景。然而此刻的楚江猶如一尊殺神,看明白了非要取他性命不可!

“銅人族,有話好說,只要你不傷害我,我保證孫家絕不為難你。你放心這兩個人的死,我可以幫你擺平。”

孫銘假裝求饒,實則是在等他父親前來支援,以他父親化氣八層的實力,對付目前的楚江定然不廢吹灰之力。

“銅人族!?難道自己真的是銅人族?”

楚江愕然,書本中介紹:“遠古時期,兇獸靠肉身橫行天地之間,人類遠不能及,一直處於被欺壓的底層存在。直到有人族大拿依靠天地靈氣創立修煉一途後,才能與強橫的兇獸分庭抗禮。”

“但事無絕對,比方說人類中的銅人族,渾身散發古銅色光芒,肉身堪比洪荒十大凶獸,在修煉一途未開闢之前,曾守護人族一時。”

“興許是這山精進入我體內後,啟用了我的銅人族血脈,所以才會渾身散發古銅色,肉身強悍如兇獸。”

楚江如是想道,隨即露出一絲輕蔑地微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今天你必須死!”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楚江一個彈跳便是三丈遠,手中藤條揮舞,朝著孫銘捲去,這時那三隻眼的寵物狗卻是朝楚江撲來……

“砰”

楚江選擇與那體如雄獅的寵物狗對撞,楚江退後三步,那寵物狗直接飛出去十幾米遠,才踉蹌穩住身形,嘴角滲出了血絲,齜牙咧嘴地望著楚江。

楚江不會給它喘息的機會,又是棲身近前,與那寵物狗搏殺一番。它的速度非常快,楚江接連打了十幾拳都落空。可以想象,這畜生絕對有著不俗的血脈,若是成長起來,必定實力不凡。

但終究還是嫩了一些,一番纏鬥,被楚江一拳打暈過去。

楚江無暇顧及它,因為孫銘已經跑出去數百米。

楚江奮力追擊,彈跳力驚人,一步五六米,不過三分鐘便追了上去,手中藤條一扔,卷著孫銘腰間便是猛的一摔,重重跌落在地,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今天你眼中的下等人就要取你性命!”

楚江也不與他廢話,抬腳便對著孫銘的脖子踹了下去……

“大膽,休要傷我兒子性命!”

隔空一道拳影打在了楚江的胸膛之上,楚江直接被打飛出去八米遠,胸膛上留下了一個血紅色的拳印。

“化氣八層的實力果然恐怖!”

若不是楚江肉身強橫,且隔了十幾米,估計連一拳都挨不下來。

楚江起身後拔腿便逃,因為孫巖山出手的時候還是慢了半分,孫銘的脖子已然被楚江踹斷!

“賊子休逃,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眼見兒子在眼皮底下被人殺害,孫巖山當場仰天怒吼。

內力運轉周身,恐怖的氣浪在周邊掀起,飛沙走石,斷枝亂葉飛舞。孫巖山展開輕身功夫疾馳而去……

不到一分鐘,楚江便被追了上來,恐怖的威壓令得楚江走動極為吃力,壓根就反抗不了。

望著楚江身上散發的古銅色光芒,孫巖山眸中閃過一絲震驚的神色,隨即又冷笑一聲:“賊子,你可姓楚?”

楚江一愣,疑惑道:“你怎麼會知道?”

“哼,在這江城除了楚家擁有銅人族的血脈之外,恐怕是找不出第二家了吧?傳聞你們楚家有人是神秘部隊的少將,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即便那人是你爹,我也要殺了你!”

孫巖山眸中帶著殺氣,縱身一躍三丈高,俯身向下,掌中內力流轉,對著楚江的頭頂便是最強一擊!

一上來就是殺招!

楚江被一掌打入地底,只聽一陣巨石的摩擦聲,楚江徹底消失不見!

孫巖山不可置信地望了望自己的手掌,喃喃道:“不可能啊,即便到了破關境,也不可能輕易地一掌將人打入地底呀?不對,此處有貓膩!”

孫巖山掌風凝聚,一掌打到楚江掉落的地方,泥土被吹飛,露出了一塊厚重的青石板,中央有一個太極圖樣的凹陷。

“草,此處有密室!”

孫巖山暴怒,抽出佩劍,對著青石板一陣劈砍,但見劍氣縱橫,一片絢爛……

楚江往下墜落了大約十米後,便跌到了地上。他肉身不弱,受傷不大,很快站立了起來。

四周一片漆黑,什麼都不可見。楚江試探性地往前慢慢地走著,希望可以找到出口。

突然他左腳踏進了一處水潭中,腳下彷彿有什麼機關一樣,周圍的夜明珠突然被點亮了起來。

楚江四處打量而去,卻見此處是一山洞,足有一百平米大小。山洞中間是一水潭,水潭的中央立了一根五人合抱的石柱,長約十米,其上正有一人盤膝而坐,身上已被灰塵蓋了厚厚一層,臉色枯黑,好似已經坐化。

這場景多少有點恐怖,楚江連忙離開水潭,找了一處乾燥的地方坐下。

“孩子,現在是什麼年月,哪朝哪代了呀?”忽然石柱頂端那人睜開了眼睛,笑眯眯地問楚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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